我被害修为受损的那天,是破庙里的一群乞丐收留的我。 他们挤出口粮为我悉心调养,还为我请了郎中,使我渡过最脆弱危险的时候。 我发誓等我修为恢复之时,一定回报他们。 可当我恢复元气回来报恩那天,却看见破庙被拆了,老乞丐们的尸体被扔在乱葬岗。 原来是附近一个宗门要供奉他们的师祖雕像,看上了这块地。 大家为了唯一的容身之所据理力争,他们嫌碍事,就派人把里面的乞丐全打死了。 于婶拼命保护的女儿阿梨,也被强行掳走。 最疼我的瘸腿张爷爷,是被活活打死的,手里还攥着给我留的半块烧饼。 我跪在乱葬岗前,把那半块烧饼吃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宗门,敢动我天下第一剑的恩人!
我结束百年阵法闭关回到天机阁时,是阁主的关门弟子接待的我。 她看我满身尘土,以为我是来投奔的落魄阵师,找了几个师弟把我架起来,说例行搜身。 看到我包里的九天玄石,她眼睛一亮,火速尽数收入囊中: “穿得破破烂烂的,身上倒有些好东西,你拿着也是浪费,我姑且收下了。” “这个就当学费,以后你对阵法若有不解的,我指点你一二便是!” 接着她又从我包里摸出几张阵法图,随意扫了两眼就揣回她兜里: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画符?我先收着,日后帮你修改了再还你!” 她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可眼底的惊喜与贪婪却在我眼中一览无余。 直到她要拆我胸口佩戴的千机令时,我按住她的手: “这是护山大阵的针眼,如果不想死的话,我劝你最好别动。”
我与温砚礼相识十年,结为道侣五年,一直相敬如宾。 直到宗门招了新人,他对那小师妹越来越上心。 为哄他那小师妹高兴,他几乎搬空了我的整个院子,天材地宝不断往她院里送。 我并未在意,只是牢记他父亲的救命之恩。 与他命格相绑,作为宗门护山大阵的阵眼,恪守本分。 直至他为了小师妹要与我解除道侣身份,并将我驱逐出宗门: “云清寒,你我本就是我父亲定的婚约,哪有感情,如今也算放你自由。” “现在我已经找到真爱,若不许她一个身份,我算什么男人!” “如今我有了她,自然是要避嫌的,你也就,好聚好散,自己走吧!” 我提醒他护山大阵的事,他却笑了: “老爷子糊涂我可不,一个女人而已,能那么重要的话,各个宗门都找个女人来好了!” 护山大阵一旦毁坏,是不可逆的,届时万魔来攻,希望他受得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