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天生患有重度宝宝病,就想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 谁知造化弄人,阴差阳错嫁给了京城最讲究规矩的定远侯,成了掌管三百口人吃喝拉撒的当家主母。 婆母刻薄,侯爷冷漠,后院五个通房天天闹着要上吊。 我每天除了算账就是断官司,活得比驴还累。 今天一早,侯爷带回了一个风尘仆仆的青楼女子。 那女子手里捏着侯府的龙凤玉佩,哭得梨花带雨,说她才是当年与侯爷有婚约的真恩人,是被我这商贾之女骗了婚。 侯爷满脸愧疚地护着她,冷眼看着我。 “晏青,当年是你冒认了信物,如今真主母回来了,这中馈之权你也该交出来了。” 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正等着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不知道,我心里的礼花已经放到了三十丈高。 【老天开眼啊!这破账本、那群糟心的小妾、还有这连吃口热饭都要讲究时辰的烂规矩,终于有冤大头来接盘了!】 我一把撸下满头珠翠,将账房钥匙塞进她手里,连夜打包走人。
爸妈带妹妹出国那天,把我卖给了诈骗团伙。 “这丫头满嘴胡话,最会撒谎。” “你们带回去挖个肾卖了,或者找个山沟卖掉都行。” 妹妹清脆的笑声从楼道里传来。 “妈妈,姐姐走了,我们就不用再听她乱说话了吧?” “乖,以后家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 呵,一家三口? 这句话我听过无数遍。 从小到大,就因为我天生能测谎,揭穿了妈妈出轨、爸爸藏私房钱的丑事,成了全家最厌恶的扫把星。 诈骗头子捏住我的下巴,冷笑着打量。 “小怪物,你有什么用?” “不听话老子直接把你拆了卖器官。”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瑟瑟发抖的跟班。 “叔叔,你左手边那个人,刚刚向外泄露了你们的交易地点。” “并且,他刚才说的那三百万,两分钟前已经转到了他老婆的账户上。” 头子愣住了。 三分钟后,他查明了账单,一脚踹翻了那个跟班。 再转头看向我时,眼底满是狂热。 “老子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年,今天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有人肉测谎仪。”
为了救回破产重病的家人,我走进了那间神秘当铺。 以我的寿数和精气神为代价,换取了病秧子表妹的健康,把濒临绝境的爸妈捧成了小镇首富。 可他们却觉得,这一切都是表妹天生带福,而我是个只会嫉妒的丧门星。 今天,表妹故意把我用半条命熬出的护心汤倒进狗盆里。 她捂着心口装晕。 “姐姐是不是在汤里下了毒?我闻了一下就喘不上气了。” 我爸冲过来,一脚踹翻了砂锅,滚滚烫的药渣溅了我一脸。 我妈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丧门星,皎皎可是我们家的福星,你居然敢害她!” 表妹靠在我未婚夫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我摸着脸上烫出的水泡,冷冷地笑了。 他们不知道,我去当铺赎回契约,他们是要拿命来还的。 “好,这汤你们以后永远都不用喝了。”
新婚夜,太监捧着白布和纸钱站在门外。 就等着太子断气,好拉我出去殉葬。 我却反手锁死房门,直接跨坐在那个病弱男人的腿上。 “殿下,想活命吗?” 半空中,我绑定的死期系统面板,正在疯狂闪烁红光。 【姓名:李玄(当朝太子)】 【死于:一刻钟后,心疾猝死。】 【续命方式:与八字纯阴的女子行房。】 嚯,八字纯阴之女,那不就是我嘛! 一门之隔,宸妃手下的嬷嬷正在冷笑催命。 我看着身下冷汗涔涔的男人,一把扯开了繁复的嫁衣。 今晚,谁也别想让我当寡妇!
姐姐患有抑郁症,医生说,只有极致的苦难,才能唤醒求生欲。 于是,我就成了姐姐的苦难体验工具。 姐姐嫌弃饭菜不好吃,闹绝食,妈妈就把我关在地下室饿了三天三夜,带姐姐来参观我啃墙皮的样子。 “你看,真正饿的人连泥巴都吃。” 姐姐说生活没有激情,爸爸就剪断了我的威亚,让姐姐看我摔断双腿在血泊中挣扎,笑着说。 “活着就有希望,你看妹妹多坚强。” 后来我重度哮喘发作,急需特效喷雾。 妈妈却把药喷进下水道,转头握住姐姐的手。 “你看,妹妹失去救命药都没有怨天尤人,你遇到点小事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我死死抓着喉咙,窒息感将我吞没,耳边是他们温声的教诲。
这已经是妈妈逼我第三次复读了。 她说我是清北的苗子,绝不能屈就于普通的985。 即使我每次都只差几分。 我一直以为她是望女成凤,直到我在她的备用手机里看到一个记账本。 【2023年,大丫头考650,送去一中复读,校长奖励五十万。】 【2024年,大丫头考660,考前给她水里放了安眠药,错失清北。送去二中复读,奖励六十万。】 【2025年,大丫头考630,把准考证藏了,漏考生物,送去实验高中复读,奖励八十万。】 最后一行写着:【这次还得想办法让她再来一年,再搞一百万,二宝出国的钱就彻底凑齐了。】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 这三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吃着大把的抗抑郁药,像个没有灵魂的刷题机器。 我以为是我运气不好,每次高考都会出各种意外。 原来,我只是她用来四处套取复读奖金的工具人。 听到外卖员送来她为我定做的逢考必过横幅。 我盯着抽屉里的安眠药,无声地咧开了嘴。
五一放假,我回了趟老家,大伯母堵在高铁站出站口。 硬塞给我一个开保时捷的海归富少。 “你都二十九了,再过一年就是三十烂人堆了!” “高先生说了,不嫌弃你年纪大,只要你立刻辞职跟他去外地结婚!” 我看着富少手腕上掉色的假劳力士。 笑着收下了他的名片。 转头就把大伯母刚毕业的拜金女儿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