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曾答应我,会点燃一盏刻有我生辰八字的聚魂灯向天帝求娶我。 当我听闻九幽深处终于燃起那盏灯时,满心欢喜地前去,却听到了鬼差压低的声音。 “帝君,您真要把这耗尽修为的聚魂灯,用来复活那个凡人女子?” “幽篁大人当年为了替您镇压忘川恶鬼,神魂被业火生生灼伤。” “您分明承诺过,此灯燃起之日,便是替她重塑容貌之时,若是您食言,她恐是又要同您闹了......” 下一秒,他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笃定与轻慢: “幽篁容颜尽毁,除了本座,这四海八荒还有谁会要她?” “闹闹小脾气罢了,哄哄便是。” “再说,王妃的位置留给幽篁,这聚魂灯给了烟烟,很公平,也算......圆了烟烟只活了一世的遗憾。” 我没有哭闹发疯。 而是前去将我的名字重新写在了生死簿上。 七万年生死相托,终究抵不过他心头的一滴朱砂痣。 既然这样,我便自此蹚过忘川,散尽前尘,生生世世,与君不复相见。
死后我才知道,校花换取华清大学保送名额的代价,竟然是让我被一只蜗牛追杀。 上一世高考结束,我的卧室里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小蜗牛。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连日暴雨导致一楼返潮。 特意买了两大袋强效除虫剂和海盐,将它们全部融化清理干净。 直到当晚,一只一人高的巨型畸变蜗牛撞碎了我的落地窗。 张开长满密密麻麻倒刺的深渊巨口,喷出强酸将我连骨带肉生生融化。 死前最后一刻,我看到两行弹幕在我眼前炸开: 【啧啧,学神女配这波死的连渣都不剩啊!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非要死死霸占着年级第一的位置!】 【还是我们女主宝宝聪明,早就和女配绑定了交换系统,女配祭天,法力无边,用她的命换一张华清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波简直赢麻了!】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高考前。
琼林宴跨马游街之日,承诺一生绝不纳妾的新科探花郎,却主动接下了罪臣孤女掷下的香囊。 众人都以为身为首辅嫡女的我会当街退婚,我却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只因上一世,我听信了裴玉书只求一人的承诺,下嫁于他。 可新婚当夜,与他早有首尾的孤女就悬梁自尽。 裴玉书得知消息后,毫不在意地与我喝完交杯酒。 后来,我动用父亲的所有门生故旧,将他一路推上内阁首辅之位。 可他掌权后,反而当着我的面将我父兄斩首示众,挑断我的手筋脚筋。 在我濒死之际,他双目猩红地看着我: “谢明华,要不是你仗势欺人,柔儿怎么会被逼得悬梁!” “你要不是首辅千金,你以为我会娶你这种毒妇!” “我告诉你,哪怕没有你谢家,凭我的惊世才华照样可以位极人臣!” 再睁眼时,我再次回到了琼林宴游街当日! 这一次,我看着马背上跃跃欲试准备接香囊的裴玉书,没有阻拦。 我要成全他和苏柔。 看看没有我谢家,他这毫无根基的寒门子弟,能不能靠自己爬上那人人艳羡的高位。
萧景琰下旨抄我满门,并用凤冠迎娶庶妹的那天,我一步步走向冷宫的枯井。 正当我要纵身跃下时,怀里那半块定情玉佩竟传来了十六岁萧景琰清朗而雀跃的声音: “阿菀,你今天是不是大梁最尊贵的皇后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幸福?” “我求了国师三天三夜,他才寻了个法子,让我能透过这双鱼佩同未来的你说话......” 今天,本该是他登基称帝,许诺我母仪天下的日子。 我死死攥着玉佩,笑出了满眼血泪: “幸福?萧景琰,你许诺我的十里红妆,一生一世一双人,统统都食言了!” “你为了林若微,不仅夺我后位,还要将我林家一百零八口满门抄斩!”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对着玉佩嘶哑绝望地诅咒: “萧景琰,若有来世,我就是下阿鼻地狱,也再不要遇见你!” 我决然赴死,再睁开眼,竟回到了与萧景琰定情的这天。 他正攥着半块玉佩,皱着眉头: “什么一百零八口满门抄斩,阿菀在胡说些什么?”
因为熬夜看小说猝死,我穿成了京城沈家最不受宠的庶女。 没有系统,没有弹幕,更听不到什么心声。 为了活命,我低声下气,当牛做马地伺候了全家人整整两年。 直到嫡姐被选入后宫,当晚,我便被嫡母强行塞进轿子送入宫里。 “要怪就怪你的庶女命,你嫡姐千金之躯,我们怎么忍心让她去宫里受苦?” “听说那暴君是个不眨眼的活阎王,最喜欢活剥美人的皮做灯笼。” “你皮相生得好,只要乖乖由着陛下折腾,说不定能保个全尸,也算报答了沈家养你一场的恩情!” 我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两声,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绝境,请在以下两个金手指中做出选择:】 【选项一:力大无穷(可徒手碎大石)。】 【选项二:记忆篡改(可强制修改指定对象的记忆,让其对您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我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大吼:“二!我选二!” 随着轿子摇摇晃晃地抬进那座吃人的深宫,我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有了这玩意儿,今晚该被剥皮抽筋死在龙床上的...... 可就不知道是谁了。
老公每当月圆之夜便会变得暴躁嗜血,只有家里的保姆能安抚他的暴动。 他们每次在地下室发泄完后,老公都会把自己锁在笼子里向我忏悔。 “老婆,那个怪物根本不受我控制。” “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心痛到几近崩溃,要求他立刻把保姆送走。 他答应的爽快,直到那天,我打算挂牌出售我婚前闲置的一套大平层。 他满口答应。 直到半个月后,我想将我婚前闲置的那套千万大平层挂牌出售。 却亲眼撞见老公,婆婆和那个所谓被辞退的保姆,正其乐融融。 老公搂着保姆看到我时,慌乱中竟扑通一声跪下哀求: “老婆......我夺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名誉......” “我是个男人,你让我对她负责一次好不好?” 那一刻,我没有声嘶力竭,反而冷笑着退后一步: “好啊,我成全你们。” 反正一周后,我就要正式接手外公留下的千亿跨国财阀,成为高不可攀的京圈掌门人。
接亲现场,伴娘们拿出测谎仪,问的问题极其刁钻: “你们彼此的第一次,都还在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测谎仪绿灯亮起。 因为我和未婚妻早就约定好,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今晚的新婚夜。 轮到未婚妻,她也红着脸娇羞答道: “当然还在。” 可测谎仪却猛地闪起红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死寂中,未婚妻的养弟宋宇径直走上前,轻佻地勾起未婚妻的内衣带: “装什么纯啊姐姐?你的第一次早就在高三毕业那年给我了。” “再说了,昨晚你在我身下连声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未婚妻慌乱地否认,可测谎仪却再一次发出了尖锐的爆响! 宋宇大笑着,连推带搡地将我推出了婚房。 我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一门之隔传来的隐约调笑声,心脏从剧痛一点点化作了极致的冰冷。 我平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通知酒店,婚礼取消。” “另外,告诉顾伯父,当年他提议让我和顾家千金联姻的事,我同意了。”
妻子的养弟沈宇有公主病,只吃别人剥好的核桃。 家宴上,妻子沈念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低头替他剥了整整一盘的核桃仁。 十指被坚硬的核桃壳扎得鲜血淋漓,她却满不在乎地笑笑: “老公你别多想,阿宇的手娇贵得很,还要弹钢琴呢。” 我没吭声,等回到家,让人搬了一百斤山核桃放在妻子面前: “这么喜欢剥,今晚就把这一百斤全剥完,少一两都不行。” “剥不完,我亲自敲碎沈宇的手指。”
一向对我冷淡的夫君去江南巡视时,突然派人送回一盒极其精致的苏式糕点。 信笺上字迹清俊: “江南春早,唯愿与吾妻共赏。” 我红了眼眶,以为他不善言辞,唯有离京时才肯借着江南的物件表露真心。 于是越发尽心尽力替他操持中馈,侍奉公婆。 甚至用自己的嫁妆填补侯府亏空,生生熬坏了身子。 直到那日,他那早已婚配的养妹来府上做客,两人在书房独处。 我亲手做了茶点端去,刚走到门外,却听见里头传来养妹娇嗔又轻蔑的笑声: “表哥,你瞧她收到东西时那副感恩戴德的蠢模样,她还真以为那些糕点玉器是你挑的?” 夫君轻笑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若非你替我代写那些酸诗情话,她怎会死心塌地倒贴嫁妆替我养着这偌大的侯府?” “又怎能掩人耳目,让你我私下里长相厮守?”
拿到全国最高新闻调查奖的那天,我被人围堵打成重伤,判了五年劳改。 只因我八年前曝光的那起连环诈骗案,被证实是冤案。 出狱后,我躲到北方小城当了送水工。 直到我的前妻林薇出现,打破了我生活的宁静。 邻居们探出头,毫不避讳地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漂亮的大老板这么多年没嫁人,就是为了等咱们老李呢!”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可是顶级传媒集团的副总,拿新闻大奖拿到手软,居然还念着旧情来找他,老李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没说话。 右腿上那道被钢管砸碎骨头的陈年旧伤,又开始发疼。 没人知道,八年前,为了帮情夫抢独家头条,编造证据的人是她。 事发后,为了保住情夫,又把我推出来顶罪的人,也是她。
陪男朋友回老家祭祖时,他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他们村子有个规矩: 每年端午都要献祭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给山鬼,以此换取全村来年风调雨顺,财源广进。 我没放在心上,只当他在跟我开玩笑。 可当晚,我就强行换上嫁衣,绑在祭祀石柱上。 男朋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半点往日的情分: “念初,今年村里抽签选中了婉婉,她身子弱,受不住的。” “我不忍心看她去死,所以才骗你回来顶替。” “你放心去吧,好好伺候山鬼大人,等你死了,我会好好将你安葬的。” 我没忍住笑了。 “这深山里住的可不是什么山鬼,是一条修行千年,已经能化为人形的黑蟒蛇妖。” 五百年前我下山云游时,特意揪着他千叮咛万嘱咐。 要是敢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就扒了他的蛇鳞泡酒喝。 这小王八蛋竟敢背着我搞这种献祭收孝敬的把戏。 看我待会儿进了山,不亲手扒了他的蛇皮! 至于眼前这个把我绑上祭台的狼心狗肺的渣男嘛...... 正好给我当今晚的下酒菜。
我的婚礼被一条疯狗毁了。 它奋起一口咬在未婚夫的子孙根上,当场把他送进了医院。 我守在病房外,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梦中,那条狗竟然在我面前变成了我自己的模样。 她浑身伤口深可见骨,声嘶力竭地冲我吼: “千万别嫁!他娶你,根本就是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当血包。” “三年后,你会被他们联手害得家破人亡。” “你死后,他甚至找人将你的灵魂封印在一条狗的身体里,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恩爱,日日遭受毒打与虐待!” 梦的最后,她满眼绝望地看着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读懂那句话的瞬间,我浑身彻底被冷汗浸透。 她说: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你还不能改变命运。” “生生世世,我们就等着当狗吧。”
港城黑白两道谁不知道,九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狠辣,阴沉,最喜欢把欠债不还的人沉进维多利亚港。 这样的男人,偏偏看上了我的妹妹,点名在三天后拿自己抵债。 我的未婚夫贺祈年知道后,消失了三日。 再找到他时,恰好听到他和马仔的对话。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给姜晚下药,把她绑了送到九爷的床上替局!”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思思落入九爷手里,进了那座庄园的女人,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马仔低声应道: “年哥放心,迷药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九爷要是发现送去的不是思思小姐,会不会......” 贺祈年嗤笑一声: “怕什么?九爷那种人就是图个新鲜,玩腻了就会放人。” “等我这把在濠江翻了盘,大不了我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我站在走廊阴影处,笑了。 玩腻了就会放人? 贺祈年怕是不知道,傅九渊从来就不是什么懂得大发慈悲的善茬。 他咬碎猎物喉骨的残忍,和将人扒皮抽筋的狠辣—— 全都是当年我一字一句,亲手教出来的。
我的丈夫顾淮安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嫁给他五年,我过生日,他在敲定百亿并购案。 我车祸重伤,他在做空海外市场。 我父亲病危恳求和他通话,他在操作影响全球经济走势的绝密项目,音讯全无。 就在我彻底认命时,微信却给我推送了一篇“老公赞过”的软文。 内容是记录一个旅游博主和她上司环游世界的日常。 【他说时间就是金钱,但为了陪我看芬兰的极光,他甘愿挥霍掉几个亿。】 【在冰岛的雪地里,我的大总裁也会笨手笨脚地给我熬姜汤。】 几百张亲密合照,我翻来覆去地看了一整夜。 因为照片里的男人,正是我的丈夫顾淮安。 那一瞬间,我居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前途和爱情,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选择前途了。
大婚前夜,我感染风寒昏沉睡去,却不想再睁眼,竟直接来到了五十年后。 那个将我视若珍宝的夫君裴行简,此刻正形容枯槁地躺在病榻上。 我哭着紧紧握住他枯瘦的手,他却冷漠地一点点抽回: “阿月,我已经尽责陪了你一生,死后,我希望与婉儿同穴合葬,还望你成全。” “我答应过她,死后也做她的裙下臣。”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婉儿?! 那个被我处处护着让着的庶妹林婉儿?! 锥心之痛袭来,我猛地从榻上惊醒。 入目是刺眼的红绸高挂,明日大婚的喜字还鲜红地贴在窗棂。 我擦干额头的冷汗,找到爹娘面前,重重跪下: “爹,娘,女儿不愿嫁裴行简了,这门亲事,就让给婉儿吧。”
靠抛头露面和人谈生意,我替远在江南治水的夫君填补了上百万两的亏空。 最后,却只得到了一封休书。 我心有不甘,连夜赶往扬州。 却见夫君搂着我那本该病死在老家的庶妹,笑得温柔缱绻。 “这十二年委屈你了,好在那个蠢妇能赚钱,让我坐稳了江南总督的位子。” “如今大局已定,我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娶你了。” 庶妹娇软地依偎进他怀里,咯咯娇笑: “还是姐夫谋算得当,姐姐也是可怜,在京城累死累活十二年,却不知这满屋子的富贵,全是在为我做嫁衣。” 我疯了般冲上前,他却一脚狠踹在我心口,满脸嫌恶地啐了一口: “你个满身铜臭的贱妇!整日抛头露面,与男人厮混谈生意,不知廉耻!” “还敢找上门来,污了我和玉儿的眼!” 我被他生生斩断四肢,削成人彘。 夜夜在暖帐外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欢爱声,活活呕血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说要去江南治水,求我拿出所有嫁妆那晚。
我因家族落罪被褫夺封号,沦为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罪臣之女。 是我的青梅竹马,大齐最年轻的镇国将军谢长风力排众议,高调将我接入府邸求娶。 婚期将近,我满心欢喜地为他缝制喜服,以为在这乱世遇到了毕生良人。 直到谢长风离奇消失了三日。 再找到他时,我恰好听到了他和副将的密谈。 “狼族可汗向中原皇帝施压,点名要大齐最美的永安公主去和亲。”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主落入阿史那那个野兽手里,去了草原的女人,生不如死。” “务必把送亲轿子里的人换成姜晚。” 副将低声应道: “将军放心,出城的通关文牒已替换。” “不过......姜小姐毕竟与您青梅竹马,若被可汗发现是替身,折磨致死怎么办?” 谢长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怕什么?她从小混迹军营,皮糙肉厚,死在草原也算为国尽忠了。” “等我厉兵秣马三年,踏平狼族,再把她的骨灰接回来追封就是。” 我捏着喜服的手僵在半空,寒意从脚底直冲心脏。 原来谢长风给我的偏爱与救赎,从头到尾只是为了替他的白月光找一个替死鬼罢了。
五周年纪念日,妻子又一次缺席了我编剧的大戏首演。 我正想打电话问她是不是路上堵车,记错了开场时间。 可屏幕却弹出江珩刚刚更新的朋友圈。 【庆幸,我人生中每一个重要时刻,她都未曾缺席。】 照片里,妻子站在他身边,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柔光。 我指尖猛地一僵。 结婚这五年来,从我的第一部话剧到今天的大型首演。 妻子每次都会答应一定会到场,可每一次都因为各种理由缺席。 “今天是江珩新剧本的围读会,对他来说很重要。” “今天是江珩剧组的媒体探班日,我离不开,得过去帮他。” 我的一切,在她眼里永远无足轻重。 算了,等今夜的大幕落下。 我就会签好那份离婚协议,去往一个连风都不会提及她名字的远方。
照顾瘫痪婆婆睡着后,我点开手机,在网上刷到一则匿名投票: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不出轨的男人?】 投票率惊人的一边倒向了没有。 想到自己从校服到婚纱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我默默地选了有。 手指滑动,却见帖子下一条热评: 【信男人不出轨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导师平时看着挺正派一人,结果被我撞见在实验室跟师妹亲嘴!】 【师母不仅要照顾两岁的儿子,还要伺候我导师那个瘫痪的妈!】 【他倒好,拿着国家给的项目经费出去跟师妹开房,想想都恶心。】 下面的网友怒骂声一片。 在网友坚持不懈的请求避雷下,她放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我怀着八卦的心思点开,笑意却瞬间僵在脸上。 照片里的人,分明是我的教授老公。
和顾晏清复婚后,我终于不再疑神疑鬼。 他不再彻夜不归,不再对我设置消息免打扰,不再把我逼成怨妇在爱里歇斯底里。 我们甜蜜得像是回到热恋时的模样,仿佛时间能治愈一切。 直到他的车在高速上追尾,同行的是他浑身赤裸的初恋情人宋雨薇。 我赶到医院,护士递来他的私人物品清单。 女士内裤,撕开的计生用品包装,还有那张揉皱的保证书。 我麻木签下字,眼前浮现出顾晏清写下保证书时信誓旦旦的模样: “我顾晏清保证,以后绝不再和宋雨薇有任何私下接触,否则事业尽毁众叛亲离!” 我穿过医院走廊,看到他正死死抓着医生的手,求他们先救她。 那一刻,我释然地笑了。 原来有些爱,不是拼命挽回,就能长久的。 那张我本以为可以黏合我们感情的孕检单,如今正好可以换成一张飞往南半的单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