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前夕,外公外婆再次逼我妈,把婚房和未婚夫都让给小姨时。 我妈突然不闹了。 她温柔地抱住我,说她很快就要解脱了。 说完咳出一摊黑血。 外公满眼厌恶地把小姨护在身后。 “不就是要你让让妹妹吗,至于要死要活的?” “你身体不好,我们砸锅卖铁给你买高价药,害你妹连书包都买不起。” “这是你欠她的!” 我妈没反驳,甚至笑着把房产证递了过去。 外公外婆夸她终于懂事了。 可我知道,所谓的高价药,只是他们在服务区被骗买的面粉丸。 新闻曝光后,他们为了继续做一碗水端平的好父母,低价从黑作坊进货,一骗就是二十年。 省下的钱全给了小姨。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 说妈妈多器官衰竭,活不过48小时。
高考誓师大会,学校安排我作为优秀代表发言。 校花却突然冲上台,抢过话筒,指着我说: “校长,我实名举报她为了媚男,丧心病狂地干扰大家复习!” “她天天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跑去问体育班的男生,你们发情期到了吗、怎么才能让你们快速兴奋起来!” 全场一下子炸了锅,所有人都像看变态一样盯着我。 教导主任气冲冲走过来,一巴掌拍飞了我的复习资料: “你还要不要脸了?叫你家长来!我们学校容不下你这种不要脸的人!” 我默默捡起散了一地的母猪配种指南,一脸无辜地看向校花: “怎么了?农大保送面试的时候,考官也是这么问我的啊。” “人类......跟猪,不都是哺乳纲吗?”
排队投胎时,判官在生死簿上划掉了我的名字。 “你生前没交满社保,按地府规定,不能转生。” 我指着VIP通道里左拥右抱的老板: “是他,拖欠了半年工资连夜跑路。” “我们半夜赶回公司讨薪,被他雇的人活活打死。” “凭什么他能投胎去富贵人家,我就不行?” 判官冷哼一声,将元宝塞进袖口: “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这么多年努力工作了吗?” “人家烧了十亿冥币,你是哪来的穷鬼,也配跟他比?” “生前是个底层废物,死后还想翻天?给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老板得意地冲我吐了口唾沫: “穷鬼,下辈子接着给我当牛做马吧。” 我被打得魂体破碎,绝望地趴在地上。 可后来,判官却吓尿了裤子,跪在油锅前求我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