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在城里伺候了亲戚一家十几年,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不落。 可在他们眼里,我们一家不过是寒酸穷亲戚。 那天江婧怡当着满桌人把碗一推皱眉抱怨:“锅怎么还没刷,你们一家在这只会蹭吃蹭喝吗?” 我爸赶忙去收碗,我妈陪着笑道歉。 我转身从厨房端出那口还没刷的油锅砸在她面前—— “你不是让我刷锅吗?我看你头发挺适合当海绵擦的。”
我和谢知砚认识的第七年,我们一起过了三周年纪 念 日。 但所有人都说我是林芷柠的替身。 她是他的白月光,五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而我因为长得像她,成了谢知砚身边最常出现的人。 他对我不冷不热,不深情也不疏远,像是把我当成某种纪念物。 我不争不抢,也从不奢望他的真心。 只是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假装看不见那些眼神里的怜惜。 因为我知道,那些从来不是给我的。 得知林芷柠还活着的那天,他在办公室门口对我大吼: “你早就知道她还活着,是不是?”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居然一直装作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知砚,我从来没骗过你。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看清楚——你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 没有解释,没有回头。 也没人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怀孕了三个月。
和纪聿白离婚后的第三年。 我们在我开的儿童摄影馆重逢了。 那天员工临时请假,所以我来顶班。 “老板,一会儿纪先生一家三口约的是亲子套系。”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开始整理相机设备。 直到那三人推门进棚我才抬头,然后正好和纪聿白的目光撞上。 他明显愣了一下,喉结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我习惯性笑了笑:“站中间一点,手别挡住孩子的脸。” 小男孩被他抱在怀里,眨着眼睛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自己还举着相机。 因为那孩子的笑容,像极了我刚认识纪聿白的时候。 拍完照纪聿白来到我身边低声问:“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实没什么好不好的。 我只是不会再为了他,把自己的人生拍成黑白片了。
傅时津为了我和家族决裂那年,我收了他爸的五百万支票狠狠甩了他。 他功成名就后,我厚着脸皮回来找他。 第一年我拿着阿兹海默的病症单,他冷笑着说这是假证,还让人把我轰了出去。 第二年我病症加重,在他公司楼下当众失禁。 他嫌我恶心,扔给我十万让我滚。 第三年我瘫痪在床,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但这样也好,也如他所愿没有再去打扰他。 直到第五年,他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维修工叔叔,你能来修妈妈吗?” “妈妈坏掉了,这次怎么拍她都没有反应了。”
“这束花一共86,你转我43就行。” 林叙川的声音很温柔,但递过来的收款码却格外冰冷。 我捂着刚做完手术的眼睛,看着他手里那束廉价的百合花。 “遥遥体质特殊,住几千一晚的VIP病房是我自愿贴补的,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林叙川见我不动又补充道: “但你不一样,咱们说好了要保持经济独立,这束花是做完手术的仪式感,咱还是老规矩。” 我笑了。 “好。”我拿出手机,“转过去了。” 林叙川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刚做完眼角膜手术就被他放了鸽子的我,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我和妹妹订婚这一天,面前一共站着两个人。 一边是满身腥臭的杀猪匠赵大强,一边是斯文儒雅的苏知青。 前世妹妹嫌屠夫脏,抢嫁知青。 后来知青回城高升却抛妻弃子,让她冻死街头。 而我帮屠夫逆袭成首富,受尽宠爱。 重生后,妹妹死死抱住了屠夫:“姐,苏知青是文化人,配你刚好,我生来贱命,就跟赵哥杀猪去了!” 我什么也没说,默默站到了满脸嫌弃的苏知青身后。 妹妹不知道的是,屠夫前世能发家,全靠我拿命给他挡酒挡刀。 没了我,他不过是个只会家暴的烂酒鬼。 重活一世,我只愿身边再无腥臭。
送餐高峰期,金域华府小区突然炸了锅。 一个住顶层复式的阔太直接冲下来拦住了我的电瓶车。 “大家都来看看,这个送外卖的心理有多阴暗!” 说着,她把一份洒了一半的燕窝粥狠狠摔在我脚边。 手里还举着一段所谓的监控视频。 周围遛弯的业主和保安瞬间围了上来。 “我说怎么最近的外卖总有一股怪味,原来是这群送外卖的在里面吐口水报复社会!” “真恶心,这种底层人就是见不得我们过得好,活该一辈子送外卖。” “以后还是得让物业严查,这种穿的破破烂烂的人,身上带着多少细菌都不知道,怎么能让他们进我们高档小区?” 阔太更是得意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小伙子,穷不要紧,但人要有骨气。” “你送一单才挣几块钱?至于为了这点仇富心理,就把良心喂了狗吗?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保安队长更是为了讨好业主,拿着橡胶棍就要上来教训我,嚷嚷着要把我送去派出所。 可是,我本来也没想赚这五块钱的配送费啊! 我是市刑警支队大队队长,这一身外卖装扮,只是为了接近这栋楼里藏着的那个A级通缉犯。 也就是这位阔太的老公。
为了给身为外科主任的丈夫一个周年惊喜,我带着双胞胎孕检单去医院,却在路上遭遇惨烈车祸,面目全非。 醒来时,我成了那个撞向“我”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却整容成了我的样子,躺在病房里等着输血救命。 丈夫为了救“我”,红着眼下令: “把这个肇事者的血抽出来!抽到够为止!” 我绝望的被绑在采血椅上,看着那个我深爱的男人,将一根根针头扎进我的血管,任由我因为失血过多而浑身抽搐。 直到我口袋里那张B超单飘落在地
做完流产手术的第三天,我忍痛提前回了公司。 虽然陈立安说让我安心养身体,公司里新签的千万大单他会替我把着。 但我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种不安。 直到我推开我的办公室。 陈立安那个刚中专辍学的表妹,正双腿交叠的坐在我的老板椅上。 她一边用我那套几万块的限量版茶具泡着奶茶粉,一边颐指气使的训斥我的主管。 “我哥说了,以后这个项目归我管,你们这些打工的,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茶几上随意散落着几份刚刚签完字的项目外包合同,上面还盖着我的章。 看到站在门口的我,陈立安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把表妹挡在身后皱眉道: “你不在家养身子跑来干什么?小雅刚来城里,总得有个起点。” “你反正是大老板,随便给她个项目总监当当怎么了?” “再说了,孩子没了还能再要,一家人伤了和气多不好。那些合同我都让小雅签了,全当给她练手了。”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突然连扇他一巴掌的冲动都没了。 “你说的对,都是一家人。” 我走过去亲手把那枚代表着最高权限的印章塞进了表妹的手里。 “这个项目总监归你了,那份三千万的对赌协议,明天也由你代表公司去签吧。”
被认回林家当天,为了护住假千金林婉,亲生母亲对我定下一条铁规矩。 只要我让林婉受一点委屈,她就十倍的惩罚自己! 林婉看中了我外婆留给我的玉佩,被我拒绝后哭红了眼眶。 母亲没有骂我,而是走进厨房手起刀落,剁下了自己的一根小拇指。 “你妹妹伤心了一分,妈妈替她还你十分。” 全家乱作一团,哥哥掐住我的脖子发火道:“你这个怪物!非要逼死妈你才满意吗!” 林婉故意推倒我的书架,反被划破了小腿。 母亲当着全家的面,端起刚烧开的沸水浇在了自己的双臂上。 皮肉瞬间翻卷,哥哥崩溃的跪在地上拼命给我磕头: “我求求你给婉婉道个歉吧!你非要看着妈被你活活折磨死吗!” 我平静的看着地上痛到抽搐的母亲,早已没感情的我捡起一把水果刀递到她手里。 “妈,婉婉腿上流血了,你只是烫伤,这惩罚不够十倍。” 他们不知道,在园区地狱活下来的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看别人流血。
考上京大后,我爸在升学宴上用我的录取通知书点了一根烟。 他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雾,将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 “女孩子飞太远,心就野了。” “我和你妈已经托了人,帮你把志愿改成了市里的护工专科。” “你弟马上上高中,还得靠你留在县城打工帮衬。” 半截没烧完的录取书掉在桌上,印着京大两个字的碎屑飘进酒杯里。 我低头看着那杯酒,我妈在一旁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 “喝呀,楠楠。” “你爸为了给你走这个专科的后门,求了好多人呢。”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忍心看着你弟没书读的,对吧?”
上一世为了救裴谦,我被失控的轿车当场撞成了植物人。 没承想,肇事司机不仅没有坐牢,反而大摇大摆的住进了我家。 那个叫苏樱的女人,竟是裴谦在外面偷偷养了三年的小三! 我瘫痪在床,苏樱每天当着我的面坐在裴谦的腿上。 “裴哥,你看她眼珠子还在转呢,我们在她面前亲热,是不是特别刺激?” 裴谦回吻她,却拿白布盖住了我的脸。 “一个废人而已,别让她扫了我们的兴。” 后来医生说我有了苏醒的迹象。 得知消息的当晚,裴谦支开护士,亲手拔掉了我的呼吸机。 苏樱就站在他身后笑道:“姐姐,你命真硬,不过你的老公和你的千万存款,我就收下了!” 我在清醒中被活活憋死在病床上。 我死不瞑目,怨气冲天。 阎王念我死的太冤,给了我一个许愿重生的机会。 我看着苏樱挽着裴谦走出病房的背影,安静的许下愿望: “我不要投胎做人了,我要住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变成她的第二人格——”
相恋十年的纪念日,傅廷川包了一座岛,说要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可刚推开别墅大门,迎接我的不是鲜花和钻戒,而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 他们把我摁在手术台上,随后傅廷川拿着一把手术刀走到我面前。 “清雪的心脏病已经到晚期了,你连命都愿意给我,把心借她用用怎么了?” 说完他直接剖开了我的胸膛。 不远处,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京圈大小姐正捂着嘴笑。 “廷川哥哥,姐姐的心脏跳的真有劲儿呀,装进我身体里一定很暖和。” 我被活生生疼死在手术台上,愤怒和不甘让我化成怨鬼盘旋在半空。 我看着傅廷川捧着我的心脏,让医生缝合进沈清雪的身体。 在除颤仪电击的瞬间,我的灵魂顺着那股巨大的吸力,直接进到了那颗重新跳动的心脏里。 换心成功后,傅廷川抱着沈清雪得意的笑了:“清雪,这颗心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在她的身体里也跟着笑了。 希望等你们发现这颗心随时由我掐停时,你们还能笑的出来。
大年初四,裴妄为了给他的小福星腾位置。 让人把怀着孕的我扔到了雪地里。 他站在别墅门口,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 “姜知意,拿着钱滚。” “算命的说你八字克财,明天京圈那位江小姐要来考察,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冲撞了我的财神爷。” 苏柔缩在他怀里,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 “姐姐,你也别怪阿妄哥哥。” “毕竟大师说了,我肚子里怀的是天生财星,只有我顺心了裴氏的股票才会涨。” 我没看地上的支票,只是面无表情的从包里掏出那份盖着江氏资本公章的百亿注资意向书。 裴妄,你大概不知道吧。 你跪在地上磕破头,求爷爷告奶奶想要巴结的那位京圈财神爷江小姐—— 就是我。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顾川在厨房切水果,他随口喊了句: “小爱同学,播放我最喜欢的歌单。” 客厅里的音箱亮起光,并传来轻快的女声: “好的,正在为您播放【和然然宝贝的周末专属】。” 话音刚落,我看到他拿着水果刀的手僵在半空。 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掏空了积蓄付的。 而我也不叫然然。 他飞快的跑出来拔掉音箱电源,干巴巴的冲我笑了笑: “老婆,这二手音箱没重置干净,上个主人的数据还在,我明天就把它扔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把茶几里的房产证收进包里。 “明天早点起。” “好,明天去挑你喜欢的沙发吗?” “去中介那里。”我顿了顿。 “挂牌卖房。”
近日,警方捣毁了本市十年来最大的非法器官贩卖窝点。 现场惨绝人寰,法医从冷库里拖出了十几具被掏空内脏的遗体。 其中最惨的,是编号为07的供体。 她的眼角膜被挖走,失去了一个肾脏,甚至连心脏都被人活体摘除。 心外科专家裴寒,带着刚考上医学院的儿子裴子珩,正作为医疗顾问在现场协助辨认。 裴子珩翻看着07号的供体记录本,眉头紧皱: “为了钱,自愿签协议把自己卖进这种黑医馆当活体血包,真是下贱!” “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女人,跟那个卷了我的救命钱然后跟野男人私奔的亲妈有什么两样?!” 裴寒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就算这是你亲妈,她也是罪有应得。” 可他们不知道。 五年前,裴子珩患上罕见的多器官衰竭。 在濒死之际,是两次奇迹般的匿名完美供体匹配,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裴子珩更不会知道。 他现在用来看着世界的眼睛,和胸腔里那颗正跳动着的心脏。 全都是从眼前这具被他一口一个下贱骂着的残破尸体上剜下来的。 而我,就是那个07号。 是裴寒恨之入骨的妻子,也是裴子珩痛恨了五年的亲生母亲!
凌晨一点,丈夫的初恋发了条朋友圈。 图片里,她穿着吊带跨坐在陆泽川腿上,两人正深情暧昧的喝着交杯酒。 还配文:【提前庆祝陆总明天恢复单身,重获自由。】 明早九点,是我们预约去民政局拿离婚证的时间。 为了逼我净身出户,陆泽川早就偷偷转移了公司财产。 今天分家的时候,他甚至连厨房里剩下的半瓶洗洁精都要跟我算折旧费5块。 看着朋友圈那张照片,我发现酒杯旁有一个复古玻璃瓶。 那是苏淼淼从我上锁的柜子里翻出来的“战利品”。 她大概以为那是某种昂贵洋酒。 可她不知道,我是个标本修复师。 那个防光瓶里装的,是我用来调配防腐溶剂的高浓度工业甲醇! 纯度百分之九十九。 致死量,只需要十毫升。 我平静的截图保存,然后关机睡觉。 明天不用早起去民政局了。 睡醒后,我得去趟殡仪馆,接收我的泼天富贵。
当顾屿把那张周杰伦内场票递给宋薇薇时,KTV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哇塞!屿哥也太宠了吧!这票现在黄牛都炒到五位数了!” 宋薇薇破涕为笑,小心翼翼把票捂在胸口。 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喝了一口早就没气的可乐。 全场都在起哄他们的爱情。 可没人知道,我是他谈了三年的正牌女友。 他们更不知道,十分钟前在包厢门外,我亲耳听到他兄弟问他: “你把嫂子陪你吃了一个月泡面换来的票给宋薇薇啊?嫂子不得疯?” 顾屿轻笑了一声,语气笃定道: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林夏顾全大局,绝对不会发作扫我的面子。大不了事后多哄两句。”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不远处那个正被众人拥簇的男生发来的: “薇薇考研落榜,医生说她最近抑郁倾向很严重。” “这票就当救人一命,你一向懂事,下次我再补给你。”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顾屿替宋薇薇擦去眼泪。 那一刻,胃里的酸涩感突然就没了。 原来我陪他吃过的那些苦,在他眼里,都不及宋薇薇掉的一滴泪金贵。 我按灭屏幕,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既然她那么需要被拯救,那这个懂事的女朋友,我不当了。
男友的青梅得了一种罕见的“树懒病”。 大学军训,只要中场休息的哨声一响,她就会浑身发软的缠在男友身上。 连走正步的方阵彩排,她都要像个树懒一样挂在男友的背上让他背着走。 “姐姐别生气,我有严重的重力应激症,不贴着阿泽哥哥我会休克的。” 男友任由她搂着脖子,反而皱着眉头指责我: “你作为班长就不能直接给她批个免训吗?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你到底有没有点同理心?” 看着全班同学异样的眼光,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替他打圆场。 我合上点名册拿出了手机。 “批,当然批。” “不过根据大学生学籍管理规定,患有严重躯体疾病且无法正常参训上课者,应强制休学治疗一年。”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视频和病历发给了辅导员。 男友恼羞成怒,试图拿分手来威胁我撤回。 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啊,那就分。”
高考那天下了大雨,我在警戒线外想把手里的防水袋递给安保人员。 “求求你们送去三考场,这是我弟弟的哮喘急救喷雾!” 话没说完,老公却从身后猛的拽住我的胳膊,一把将袋子抢了过去。 “装什么病,这明明是你给你弟送的微型作弊耳机!” 为了在众多考生父母面前耍威风,他狠狠将袋子砸在地上。 两名交警闻言,也立刻将我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此时距离开考只剩三分钟。 只要这支药送到,弟弟不仅能活,还能稳拿全县的理科状元。 可老公不仅不听解释,还洋洋得意的冲交警大喊: “快抓她,我大义灭亲!” 看着他这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我突然停止了挣扎。 原来,他以为考场里那个快憋死的人,是我亲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