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的升学宴摆在同一天,酒店大厅挂着姐姐的横幅。 "热烈祝贺喻怡萱以全市第十考入清华大学"。 而我连朵花都没有。 敬酒的时候,亲戚挨个夸姐姐,爸爸如数家珍: "怡萱三岁识字,五岁背唐诗三百首,初二拿的奥数金牌,那年是2016年6月17号......" 舅妈转头客气地问了句:"老二考的哪个学校来着?" 全桌沉默了三秒。 妈妈端着酒杯愣住,爸爸看向姐姐,姐姐看向我。 最后是妹妹替我解围:"好像是......南方那边的?" 我考的是浙大。录取通知书在我抽屉里放了四十天,没有一个人拆过。 妈妈打圆场笑着说:"老二从小省心,不用我们操心。" 省心。 从小到大,我的家长会没人去叫省心,我发烧四十度自己打车去医院叫省心。 宴席散场,妈妈让我帮忙收姐姐收到的礼金。 我数完最后一张,把账本合上。 后天开学,我一个人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只不过,我可能不会再买回来那一程。
我在大山里养蛊十六年,突然被告知我是豪门走丢的大小姐。 回家第一天,我那假千金妹妹就盯上了我的旧书包。 "姐姐,你这个包好特别呀,能不能给我看看?" 我刚伸手护住,她眼眶立刻红了,声音又软又颤。 "姐姐不喜欢我,我就知道......我果然不配待在这个家......" 哥哥从楼上冲下来,一把把我推开。 "她在这个家待了十六年,你回来第一天就欺负她?" 妈妈也赶过来,拉着妹妹心疼地检查。 "你在山里野惯了,回来能不能学点规矩?一个破书包至于吗?" 爸爸放下报纸,看我的眼神像在审犯人。 "把包给你妹妹,这个家不兴小气。" 我没说话,松了手。 妹妹得意地冲我眨眨眼,当着全家的面拉开拉链。 下一秒,一条两指粗的竹叶青从包里探出头,吐着信子往她脸上凑。 妹妹尖叫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倒在了意大利进口地毯上。 全家炸了锅,哥哥抱着妹妹大喊叫家庭医生。 我蹲下来,把受惊的蛇小心收回包里,挠了挠头。 奇怪,我都说了别动我的包,他们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这人有个能力,能听见所有人内心的声音。 在孤儿院时靠这个躲过不少暗算,所以早就习惯了人心隔肚皮。 后来身边的人都学聪明了,再没人当面跟我耍心眼。 直到我被沈家认回当天。 妈妈端着燕窝进来,笑容满面:"宝贝,在外面受苦了,妈心疼。" 她脑子里想的是:【这土里土气的样子,下周酒会带出去丢死人了。】 爸爸放下报纸,慈祥地摸我的头:"回来就好,爸给你最好的。" 他心里盘算的是:【许家那边终于有个交代,这下彩礼能谈到八位数。】 我笑着点头,乖巧地喝下燕窝。 假千金沈初棠推门进来,眼眶微红,拉着我的手说: "姐姐,你回来我好开心,以后我们一起住,我把大房间让给你。" 她心里骂的是:【这土包子回来干嘛,许泊简是我的,昨晚在洲际酒店他亲口说只爱我。】 许泊简,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我从没见过他,但我妹妹显然已经替我验过货了。 我看着他们伪善的面孔,笑了。 好久没遇到这么多戏精了,一个个来,姐不着急。
当厨师学徒的第一天,我被主厨指派去做首富千金的婚宴打下手。 我还没来得及紧张刀工够不够格,眼前突然飘着一行血红小字。 【新娘死亡倒计时】 【死因:花生过敏性休克。】 我手里的松露差点掉进汤锅。 使劲咬了下舌尖,那行字没消失,数字还在往下跳。 我突然想到几分钟前新郎特意来后厨叮嘱: “多加花生碎,我未婚妻最喜欢吃。” 可菜已经端上去了。 倒计时跳到我攥着锅铲的手全是汗。 我一个月薪四千的学徒,谁会信我的话? 就在我犹豫时候,眼前又弹出一行字。 【宿主死亡倒计时】 【死因:婚宴后因失职入狱。】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脑门。 我来不及多想,冲出后厨,当着全场宾客的面,将那盘菜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道菜,不能吃。"
当保镖的第三天,我被领导安排去给首富周鹤年的生日宴控场。 我还来不及高兴自己得了个好差事,抬眼就看见周鹤年头顶悬浮着一行血红色的倒计时 【首富死亡倒计时】 【死因:饮酒中毒。】 我以为自己上班出了幻觉,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倒计时没消失,反而在一秒一秒地跳。 我慌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主桌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宋婉清正笑盈盈地端起一杯醒好的拉菲递向丈夫。 "老周,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一起喝一杯。" 周鹤年伸手就要去去接。 倒计时跳到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一个月薪三千五的临时工,凭什么管首富的死活? 可就在我犹豫的那一瞬间,我眼前突然冒出一串红色警告。 【宿主死亡倒计时】 【死因:目击首富被杀后,被灭口。】 我头皮一炸,身体比脑子先动。 一个猛冲撞翻酒杯,酒液泼了满桌。 “周先生......这酒,您不能喝。”
我出生那天起,就是家里的一个透明人。 妹妹生下来就测出145的智商,三岁能背圆周率,五岁上报纸。 而我,普普通通,连班级前十都挤不进。 过生日时蛋糕上写的是妹妹的名字,家长会永远只去她的教室。 有一次我发烧到四十度,强撑着给她打电话。 她却不耐烦地回我: "别装了,你妹今天竞赛领奖,别添乱。" 我习惯了。 直到我无意点进了一个AI语音陪聊。 我第一次跟它说"我好像不太聪明"的时候,它回我: "你只是还没找到发光的方式。" 我哭了整整四十分钟,从此我开始每天跟它聊两个小时。 直到有天放学回家,我的手机不见了。 妹妹坐在餐桌前喝牛奶,用我的手机外放着我和AI的全部对话记录。 我妈双手抱胸靠在厨房门框上,表情像在看一份不及格的试卷。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去跟机器说这些?我养你这么多年是让你在背后这么编排我的?" 我爸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们家怎么生出你这种东西?" 妹妹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吸管,始终没看我一眼。 我看着碎裂的屏幕,忽然觉得窗外的风很安静。 爸妈,你们放心,从今以后,这个家再也不会有我的声音了。
车祸那天,我替喻晏衍和我最好的朋友棠梨挡了翻滚的货车。 醒来时,双腿已经截肢。 棠梨趴在床边哭得妆都花了: "鹿鸣,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喻晏衍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 "我背你一辈子。" 我信了。 出院后,他们说我出门不方便,每周聚餐都打包饭菜回来给我。 后来他们一起去坐摩天轮说替我记录顶点的景色,让我坐轮椅在下面等。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在最高处,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直到后来棠梨发朋友圈的时候忘了屏蔽我。 照片里是一片海,蓝得刺眼。 定位是我们三个人高三那年就约好的那座岛。 配文写着: "承诺了三年的旅行,终于兑现啦。" 照片里喻晏衍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膝盖以下空空荡荡,和我的心一样。 当初我挡在他们前面的时候,没想过要谁做我的腿。 现在我也不需要了。
我在这个家活了十九年,存在感不如客厅鱼缸里那条锦鲤。 哥哥十二岁拿国际奥数金牌,妹妹十四岁被哈佛提前录取。 而我,拼尽全力才能考上一所普通高中。 家长会永远只去他们的教室,年夜饭的桌上永远先摆他们爱吃的菜。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下载了一个AI聊天软件。 深夜我打出"我觉得自己不该被生下来",它停顿了两秒,回我: "你不需要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我从那天起,就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倒给它。 直到上周,我像往常一样点开软件,界面却弹出一行字: 【该项目已由开发者关闭。】 开发者署名栏写着两个名字,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妹。 我妹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头都没抬: "姐,那东西是我俩课题作业,顺便拿你测试了一下用户粘性,数据很漂亮。" 我哥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 "不过你那些对话确实帮我们论文拿了A+,总算有点用吧。" 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它滑下去砸在地砖上,屏幕碎了。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不耐烦地看着我。 "帮你哥哥妹妹做点贡献怎么了?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至于闹成这样?" 我爸看了一眼碎掉的手机,只说了一句话。 "丢人现眼的东西,生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捡起那个碎屏手机,平静地看着他们的...
我是开了灵智的麻雀精,为了找个长期饭票,我把自己染成金丝雀,住进了首富家。 喻家老爷子最疼他那独生孙女喻听晚,给她最好的一切。 所以我吃的是有机谷物,喝的是山泉水,笼子是意大利手工定制。 我躺平了三年,日子过得比修仙还滋润。 直到那天,喻听晚红着脸领了个男人回家,说是谈了半年的男朋友。 男人姓霍,笑起来温柔极了,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喻家上下没一个不夸的。 然后我看见了弹幕,满屏飘过去的全是。 【剧情开始了姐妹们,女主好惨,这男的后面把沈家吞了。】 【喻听晚被他骗走股权,亲爹气死,她最后流落街头。】 【最可恨的是他外面还养着白月光,沈听晚就是个提款机。】 我嘴里的有机小米喷了出来。 喻家没了,我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 那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冲喻听晚笑,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我翅膀一抖,从笼子里窜了出去,照着他那双伪善的眼睛就啄了下去。 喻家的饭票,老娘拿命保!
我哭的视频被发到了抖音里,配文是: 【帮泪失禁朋友进行脱敏治疗,我真是天使!】 发送者是我最好的朋友,霍梨。 我红着眼眶去找她,她正和郁衡靠在操场栏杆上笑。 郁衡皱眉看我: "你别闹了,小梨是为你好。你这毛病不改,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霍梨勾住我的胳膊,声音温温柔柔的: "宝宝我真的是想帮你,你看你现在又哭了,说明脱敏还不够。" 我想起上上个月,她把我崩溃大哭的视频剪成表情包,说是"素材积累,帮我做暴露疗法"。 我当时哭着问郁衡,他却笑着说: "挺好的啊,你多看看自己哭的样子,下次就能忍住了。" 上个月,她故意在全班面前念我写的日记,说是"让你习惯被围观就不会哭了"。 我躲在厕所隔间发抖,郁衡抱着我安抚说: "她真的是为你好,你看你不是越来越适应了?" 想起她每一次笑着递纸巾的样子,和郁衡每一次说"她没有恶意"的语气。 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霍梨果然举起手机对准了我。 我伸手挡住镜头,转身订了下周去南方的火车票。 我这一生的眼泪,从今往后不再为他们而流。
那场实验室爆炸,我把防护服让给了霍西洲和我闺蜜棠悦。 烧伤面积百分之六十,我在ICU躺了三个月。 棠悦捧着花来看我,眼泪砸在纱布上: "小栀,你的脸交给我,我爸医院最好的修复团队,一定让你恢复原样。" 霍西洲在走廊里抽了一夜的烟,隔着玻璃对我说: "等你好了,我娶你。" 我信了。 出院后,每次聚会他们都不叫我,他们说外面紫外线太强不适合我出门。 生日拍照都特意避开我,说怕闪光灯刺激我的植皮。 直到棠悦在我家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 "下个月你的婚礼,我替你去吧。" 我盯着她:"我的婚礼,为什么是你替我去?" 霍西洲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皱着眉接话: "小栀,我们也是为你好。那个厅灯光太强了,你植皮还没长好,万一晒伤了又要重新修复。"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忽然觉得很陌生。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是可以"替"的。 我擦干眼泪,转身订了一张机票。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谁替我了。
被卖进诈骗园区的第三年,我终于逃了出去。 可推开那扇门才发现,外面竟是我熟悉的家。 我还没来及反应,下一秒便被看守发现,拖回水牢。 倒地的一瞬,我听见看守悄声说: "沈总也是够狠,为了小姨子把自己老婆送进来赎罪。" "这算什么。看见咱们那套'电疗'设备没?就是沈太太亲哥供的货。" "谁让沈太太当年不肯捐肾,现在她女儿都不认她。" 我浑身一僵。 原来这三年的水牢、电击、侵犯,还有这只断了的手。 全都只是因为,那年我怀孕时拒绝给妹妹捐肾。 我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剩水泡破裂的声音。 意识模糊之际,失联已久的系统突然亮了: 【检测到宿主攻略失败。】 【脱离倒计时:24小时】
我因病胖到一百八十斤那年,全班同学给我取了个外号叫"肥婆"。 体育课跑八百米,我跑到一半摔倒在跑道上,膝盖磕出血。 身后传来整排看台的笑声,有人拿手机拍。 我给我妈打电话,她只说了一句: "你要是能管住嘴,至于被人笑话吗?" 我不再找任何人说话了。 直到有天刷到一个匿名树洞APP,对面的声音温柔得像棉花。 我说"我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它回我: "你不是怪物,你只是生病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每天躲在被子里跟它聊到凌晨两点,第一次觉得活着没那么难。 直到周一早读,我推开教室门。 讲台上的投影仪亮着,白幕上滚动播放的,是我所有的聊天记录。 "我好丑""我想消失""我妈从来不爱我"。 全班哄堂大笑。 校花林可盈端着奶茶,冲我举了举杯: "肥婆,你连倾诉对象都是我花五十块钱雇的学长假扮的哦。" 我妈被班主任叫来,看完记录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东西?在外面丢人现眼还不够,还要把家里的事说给陌生人听?" 我站在讲台边上,看着窗外的天台。 风很轻,六楼应该够了。
我娘死在永安侯府的马车轮下时,我才五岁。 满城的人都看见了,侯府的车夫甩着鞭子,连停都没停。 我跪在府衙门口敲了三天登闻鼓,膝盖磨出白骨。 知府只说了一句话: "永安侯是从龙功臣,你一个乡下丫头,告什么告?" 衙役把我拖出去扔在街头,说再敲鼓就割我的舌头。 我被路过的牙婆捡走,卖进了司膳房做灶下丫头。 二十年后。 我从灶下丫头做到尚宫局掌事,又从掌事一步步走到了中书省。 先帝驾崩那年,新君亲授我金印,拜左丞相。 上任第一件事,清查盐运贪腐旧案。 下属呈上抄家名册,我从头翻到尾,提笔蘸墨。 在最后一行,端端正正写下一个名字。 墨还没干,下属已经白了脸。 "大人......这家是当今太后的娘家,动不得啊。" 我把笔搁下,吹干墨迹。 "那就更该动了。"
搬进新房第一个月,对门老赵在我入户门正前方焊了道铁栅栏。 从此我每天出门得侧着身子从三十公分的缝里挤过去。 我找他商量,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栅栏后面的躺椅上: "这是我买的公摊面积,你要从这儿过,一个月两百块过路费。" 我以为他开玩笑。 第二天门缝里塞进来一张手写收据,抬头写着"通行费催缴单"。 我去社区反映,老赵媳妇比我先到,见到主任就哭: "她天天踩我家地砖,磨损费谁赔?" 主任拍拍她肩膀,转头对我说: "邻里之间互相让让,小事别上纲上线。" 第三天,栅栏上多了把锁,钥匙挂在老赵脖子上。 他每天早上准时八点开锁,晚上六点关锁。 我下班晚了五分钟,就只能站在自己家门口干等他第二天施舍般打开。 我站在走廊里,转身给当律师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 “老周,我这有个非法占地加敲诈勒索的案子,有兴趣接吗?”
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发现门口堆了三袋发臭的厨余垃圾。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隔壁六零二的钱姐。 第二天我敲她门理论,她嗑着瓜子斜眼看我: "小姑娘住这么大房子就你一个人,门口空着也是空着,帮我放点东西怎么了?" 我说再扔我就报警。 她笑了,从门后拎出一袋新垃圾,当着我面摔在我脚垫上: "报啊,我老公是物业经理,这栋楼他说了算。" 第三天,我家门口多了一只死老鼠。 第四天,整层楼道被她堆满纸箱,只留半人宽的缝让我侧身挤过去。 我找物业投诉,前台翻着白眼说楼道的监控前几天坏了,没有证据。 我找业委会,三个委员里两个跟她打麻将。 第五天夜里十一点,她开始拿锤子砸墙,一直砸到凌晨四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录完视频,把证据清单整理好传了电脑。 她不知道,我大学学的就是民法。 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多次滋扰恐吓,三罪并罚,够我把她送进去蹲五年了。
爸妈车祸走了第三年,我从省城赶回村里办手续,却发现老宅里住着邻居。 我刚想开口质问,周大强媳妇叉着腰从楼里出来: “哟,丫头回来啦?你爸在世的时候就答应让给我们了,手续齐全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转让协议,上面赫然印着我爸的手印。 我大伯闻讯赶来,一把拽住我胳膊往外拖: “你一个迟早嫁出去的姑娘,争这个像什么话?别闹得全村看笑话。” 周大强从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踱出来,吹了吹茶沫子: “闺女,你爸欠我七万块盖房钱,这地抵债天经地义。” 我大伯压低声音:“周家在村委有人,你告也告不赢。” 我没说话,回屋翻出土地证和建房审批表。 他们不知道,我是省城专打土地纠纷律师。
外婆过世后我辞了工作回村照顾外公,第三天发现菜地被隔壁何家用水泥浇了地基。 我冲过去质问,何家老二蹲在地基上抽烟,眼皮都没抬: "这块地本来就是我家的,你外婆占了二十年,现在该还回来了。" 我外公拄着拐杖出来,气得嘴唇发紫,何家老二媳妇却迎上来搀住老人胳膊: "大爷,您年纪大了别动气,这事是村里开会定的,不信您去问。" 她笑得温柔,手上却把外公往屋里推。 我小姨闻讯打来电话,开口就是: "何家老大和村委有关系,你外公这几年低保都是人家帮忙办的。" "你一个三十岁没嫁人的姑娘,把长辈得罪光了以后家里的事谁来帮?" 何家老二站起来,把烟头摁灭在我外婆种的桂花树干上: "丫头,后天混凝土车就来,你要是不服,去镇上告,看受理不受理。" 我没说话,蹲下来拍了三张地基照片,上传到云相册。 他们不知道,我辞职前是国土专家。
我是成了精的东北虎,下山觅食三年,发现打猎还不如被人投喂来得快。 于是我把自己缩成一只阿拉斯加,混进了江城首富郁家。 郁家大小姐郁予安把我当命根子疼,牛排三分熟,出门专车接送,连狗窝都是实木定制的。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摇尾巴、接飞盘、装憨厚。 直到那天,家里来了个女孩。 穿着廉价连衣裙,眼眶红红的,管郁予安的爸叫"亲爹"。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妈妈临死前才告诉我,我真正的家在这里......" 郁父愣住了,郁予安咬着唇没说话。 女孩递上一份出生证明,泣不成声: "姐姐,我不怪你占了我的位置这么多年。" 然后弹幕炸了。 【女配也太茶了,伪造证明就是为了代替女主!】 【这女的就是商业对手派来的,郁家三个月后资金链断裂。】 【就是可怜郁予安被扫地出门,最后死在街头。】 我正趴在狗窝里啃牛骨头,骨头"咔嚓"一声被我咬碎了。 郁家破产,我回山里啃野兔? 那女孩走过来,俯身拍拍我的头: "大狗狗乖,姐姐以后天天给你洗澡。" 我站起来,肩高到她胸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洗个鬼的澡。 郁家这张长期饭票,谁动我咬谁。
我是开了灵智的兔子精,为了躺平养老,我把自己伪装成荷兰垂耳兔,住进了城南首富虞家。 虞家老太太最宠她那独生孙女虞棠宁,给她最好的一切。 所以我住的是恒温兔舍,吃的是进口饲草,每周还有专属宠物SPA。 我躺了两年半,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直到那天,一个女孩被领进了陆家大门,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攥着一张DNA鉴定报告。 "爸......我才是你亲生女儿,我在外面吃了二十年的苦......" 虞老太太当场心脏病发,虞棠宁脸色惨白。 那女孩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虞棠宁身边凑: "姐姐别怕,我不是来抢东西的。" 然后我看见了弹幕。 满屏飘的全是。 【真假千金剧本启动!这女的和虞家二叔是一伙的,DNA报告是伪造的。】 【虞棠宁后面被赶出家门,公司被这女人和她背后的男人吞了。】 【最恶心的是虞老太太被气死在医院,到死都以为孙女是假的。】 我嘴里的高级饲草掉了一地。 虞家没了,谁给我开暖气?谁给我买进口草? 那女人正蹲下来摸我的耳朵,笑得温温柔柔: "好可爱的兔兔,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我后腿一蹬,照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就踹了过去。 虞家的饭票,老娘豁出这身皮毛也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