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桩赐婚颇为满意,驸马出身寒门,知礼守矩,三年来规规矩矩住在西院,从不越雷池半步。 所以当家宴上,我瞧见他那个所谓的邻家妹妹替他斟了酒,还擦了他袖口上的酒渍时,并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回了正院之后,命人搬来三坛陈年烈酒,摆在他书房门口。 “驸马今日兴致好,不如陪本宫再饮几杯。” 不懂规矩的男人,教得会就留着用,教不会就扔出去。 毕竟,本宫眼里容不得沙子。
被顾家找回来的第一天大家都知道,我这个真千金正得发邪。 只因为我是被老书记养大的,把他的行为学了个十成十。 所以对我来说,人民如山,重于一切。 人民被逼弯腰时,我就帮人民把腰杆子挺直。 人民少拿一块钱,我能追着账本问到天亮。 人民的委屈在别人嘴里是小事,在我这里就是大事。 所以当养女哭着说能把一切让给我,我只看见一个劳动人民跪在她裙边。 我扶起她,对满屋子人说, “人民不是给你们撑体面的摆件。”
我哥娶了个娇滴滴的嫂子,喝水要先试温,瓶盖永远不需要她拧,出门还怕风吹。 我一直觉得她太矫情了。 直到我在同学生日宴上,被人泼了一身污水,又被推下泳池。 我哥赶来替我讨公道,却被她家保姆哭着污蔑动手动脚。 我哥百口莫辩的时候,我嫂子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身后一帮纹身壮汉对着她叫:“晚姐。” 她把大衣披到我身上,抬眼看向那群人。 “欺负我家里人,问过我了吗?”
我的相亲对象是个妈宝男。 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替他妈考察我。 “我妈说女人穿吊带太暴露,看着就不检点,进我们家门之后你就别穿了。” “我妈说你工资太高,婚后容易不服管。所以以后就把工资交给我妈。” 我当场放下筷子:“那你回去娶你妈吧。” 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 没想到第二天一睁眼,他站在我床边,皱着眉说: “我妈说了,女人不能睡懒觉。” 客厅里,他妈正乱翻我东西: “这房子位置不错,婚后就当你们小两口婚房吧。” 我这才知道,我亲妈为了撮合我们,把我家门密码给了他们。 我报警,换锁,拉黑。 可他们依旧没完没了。 我忍无可忍,翻出了大学同学的联系方式。 她是个重度爸宝女。 我对她说:“我这有个特别听长辈话的男人。” 她秒回:“听话好啊,我爸就喜欢能管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