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五年,女友从没记住我不能吃葱。 生葱熟葱葱花葱油,碰到就胃绞痛,疼到冒冷汗那种。 我说过不下五十次,冰箱上贴过便利贴,手机备忘录设过提醒。 她做饭依旧每道菜撒葱花,理由是“不放葱没味道”。 直到她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姓温,比我小四岁。 第一次同事聚会,小温筷子碰了下醋碟,随口讲了句“我不太吃醋,胃酸”。 第二天中午,贺笙把部门订的工作餐全检查了一遍。 酸辣土豆丝退回去换成清炒的。 糖醋排骨换成了红烧。 还专门跟行政说: “以后只要有小温参与,别订带酸味的东西。” 行政截图发到公司群里,说贺总真细心。 我看着那条消息,翻出上周的外卖订单。 她给我点的那份小葱拌豆腐还在历史记录里。 备注栏上写着多加葱。 五年了,她终于学会了怎么照顾一个男人的胃。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也好,不是我,就不必再是了。
谈了三年恋爱,周洛尘记不住我对酒精过敏。 每次应酬他让我挡酒,说"喝一点没事,别扫兴"。 我脸红到脖子根,他觉得是害羞,还举着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我女朋友喝酒好可爱"。 他师门聚会那晚,师妹迟到了。 坐下第一句话: "学长,我不能碰花生,过敏。" 周洛尘立刻把桌上那碟老醋花生端走,又把凉菜翻了一遍。 "这个宫保鸡丁也有花生碎,给你换成糖醋里脊。" 他甚至站起来,走到后厨确认了油锅里没炸过花生。 回来坐下,冲她笑: "放心吃,我都问过了。" 那顿饭,桌上有三道菜含酒精调味。 他一道都没帮我挡。 我那天又过敏了,手臂上起了一片风团。 他看了一眼说: "回去吃个氯雷他定就好了。" 药名很准确。 因为那是他上次帮师妹查花生过敏用药时顺便看到的。 散场后我把那板氯雷他定拍在他车前挡风玻璃上。 旁边压了一张纸条:三年的酒,我醒了。
结婚五年,丈夫没听过我一场独奏。 今晚是我在国家音乐厅的首演,也是最后一场。 我特意把票寄到他公司,放在他键盘上,还附了张手写便签。 演出前十分钟,我从幕布缝隙看向第三排那个专属座位。 空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群人在举杯的合照,C位站着姜澜,抱着贝斯笑得张扬。 文案写着: "宝藏乐队第十八场演出,全勤打卡。" 十八场。 我的独奏从区赛到省赛,从省赛到国赛,从国赛到国家音乐厅的邀请函。 每一场我都给他留了最好的位子。 每一场都空着。 他却能记住姜澜每一次排练的时间、每一场演出的地点。 甚至她换了新琴弦,他第一个转发祝贺。 而我拿下金奖那天,他只回了句: "嗯,厉害,我在外面,回来再说。" 那天他在姜澜的庆功宴上喝到凌晨两点。 今晚的独奏曲叫《散场》。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我对着空座位鞠了一躬。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奏完整首曲子。
结婚五年,妻子没听过我一场独奏。 今晚是我在国家音乐厅的首演,也是最后一场。 我特意把票寄到她公司,放在她键盘上,还附了张手写便签。 演出前十分钟,我从幕布缝隙看向第三排那个专属座位。 空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群人在酒馆举杯的合照,C位站着江屿,抱着贝斯笑得张扬。 文案写着: “宝藏乐队第十八场演出,全勤打卡。” 十八场。 我的独奏从区赛到省赛,从省赛到国赛,从国赛到国家音乐厅的邀请函。 每一场我都给她留了最好的位子。 每一场都空着。 她却能记住江屿每一次排练的时间、每一场演出的地点。 甚至他换了新琴弦,她第一个转发祝贺。 而我拿下金奖那天,她只回了句: “嗯,厉害,我在外面,回来再说。” 那天她在江屿的庆功宴上喝到凌晨两点。 今晚的独奏曲叫《散场》。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我对着空座位鞠了一躬。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演奏。
谈了三年恋爱,姜洛初记不住我对酒精过敏。 每次应酬她让我挡酒,说“喝一点没事,别扫兴”。 我脸红到脖子根,她觉得是害羞,还举着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我男朋友喝酒好可爱”。 她师门聚会那晚,师弟迟到了。 坐下第一句话: “学姐,我不能碰花生,过敏。” 姜洛初立刻把桌上那碟老醋花生端走,又把凉菜翻了一遍。 “这个宫保鸡丁也有花生碎,给你换成糖醋里脊。” 她甚至站起来,走到后厨确认了油锅里没炸过花生。 回来坐下,冲他笑: “放心吃,我都问过了。” 那顿饭,桌上有三道菜含酒精调味。 她一道都没帮我挡。 我那天又过敏了,手臂上起了一片风团。 她看了一眼说: “回去吃个氯雷他定就好了。” 药名很准确。 因为那是她上次帮师弟查花生过敏用药时顺便看到的。 散场后我把那板氯雷他定拍在她车前挡风玻璃上。 旁边压了一张纸条:三年的酒,我醒了。
同居五年,贺深从没记住我不能吃葱。 生葱熟葱葱花葱油,碰到就胃绞痛,疼到冒冷汗那种。 我说过不下五十次,冰箱上贴过便利贴,手机备忘录设过提醒。 他做饭依旧每道菜撒葱花,理由是“不放葱没味道”。 直到他在哥们的生日局上认识了个姑娘,姓温,比我小四岁。 那天吃火锅,温小姐筷子碰了下醋碟,随口讲了句“我不太吃醋,胃酸”。 第二天中午,贺深把我们家冰箱里里外外清了一遍。 醋、柠檬汁、酸豆角,连我用来泡水的山楂干都扔了。 还专门在群里发: “以后组局,谁也别点酸口的,小温胃不行。” 我看着那条消息,翻出他刚给我点的外卖订单。 备注栏上写着多加葱。 五年了,他终于学会了怎么照顾一个女孩的胃。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也好,不是我,就不必再是了。
产检当天,我一个人做完所有检查。 做到最后一项时,老公才打来电话: "不好意思老婆,甜甜的猫今天绝育,她一个女孩子怕血,我陪她去了趟宠物医院。" "很快的,弄完我就过来。" 他没来。 晚上十一点我自己打车回家,看到他发的朋友圈: 一只戴着伊丽莎白圈的橘猫,配文: 【辛苦了小勇士,舅舅给你煮了鹅肝。】 他给一只猫煮鹅肝。 而我和他结婚两年,从没吃过他给我做的饭。 我笑了。 既然你要宠她的猫,那我就给你们腾地方吧。
订婚宴前夜,我刷到一条爆款帖: 《嫁给竹马十年,我活成了他白月光的影子》。 点进发帖人主页,头像、ID、甚至那只缺耳朵的布偶猫,都和我未婚妻林知鸢一模一样。 只是年龄栏,写着三十二岁。 我手一抖,往下翻。 【那年车祸,我替顾清衍的白月光挡了,可他最后还是死了,他感激我一辈子,却也只是感激。】 【十年了,他每年清明都去看她,我假装不知道。】 【如果能重来,我宁愿那天没出门。】 我猛地想起,三天前求婚那晚,林知鸢盯着戒指出神良久,哑声问我: “顾清衍,你是因为愧疚,才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吗?” 我当时只当她婚前不安,笑着把戒指套上她的指节。 原来她从十年前那场车祸开始,就自以为看穿了一切。 我合上手机,拨通了航空公司的电话,改签了明早飞慕尼黑的单程票。 林知鸢,这一次,让我替你松开手。
订婚宴前夜,我刷到一条爆款帖: 《娶了青梅十年,我活成了她白月光的影子》。 点进发帖人主页,头像、ID、甚至那只缺耳朵的布偶猫,都和我未婚夫林知远一模一样。 只是年龄栏,写着三十二岁。 我手一抖,往下翻。 【那年车祸,我替顾清晏的初恋挡了,可他最后还是死了,她感激我一辈子,却也只是感激。】 【十年了,她每年清明都去看他,我假装不知道。】 【如果能重来,我宁愿那天没出门。】 我猛地想起,三天前求婚那晚,林知远盯着戒指出神良久,哑声问我: “顾清晏,你是因为愧疚,才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吗?” 我当时只当他婚前不安,笑着把戒指套上他的指节。 原来他从十年前那场车祸开始,就自以为看穿了一切。 我合上手机,拨通了航空公司的电话,改签了明早飞慕尼黑的单程票。 林知远,这一次,让我替你松开手。
殿试放榜那日,我在茶楼刷到一本残破的话本。 封皮写着"永安四十七年刊印"。 可今年,才永安二十七年。 话本里写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她嫁给了同科进士顾长洲,做了二十年贤妻。 最后被一纸休书送回娘家,理由是"善妒不贤"。 而顾长洲扶正的妾室,是她当年亲手救回来的青楼女子。 话本最末一行,字迹潦草,像是被泪洇过: "若能重来,绝不该为他放弃那道御前女官的举荐书。" 我合上话本,手指发凉。 因为那个女子的闺名,和我一字不差。 我想起今早顾长洲特意来道贺,目光却总越过我,看向身后那个我从花船上赎回来的姑娘。 我想起恩师三次暗示我去应选女官,他每次都笑着替我回绝。 殿前太监还在唱名,我攥紧袖中那枚刚到手的举荐令。 这一次,我自己走上去。
我跟祝凌鸢恋爱五年,房子我找、贷款我供。 唯一的条件就是房产证写两个人的名。 她满口答应。 直到上周她竹马沈渡棠结婚,酒席上婆婆当着两百个宾客的面宣布: “老大那套江景房,就当新婚礼物送给渡棠了!” “他爸妈不在了,我们祝家就是他的后盾!” 全场鼓掌。 祝凌鸢在旁边拽我衣角,低声说: “我妈就是撑个排面,不会真过户的。” 第二天我去查了不动产登记。 三个月前,户主已经变更为了沈渡棠。 也就是说,她瞒了我整整九十天。 我把截图发给她。 她回了我一段语音。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渡棠无依无靠的,我当姐姐的能不多为他打算?” “再说了,那房子首付大头是我家出的。” 但我的公积金贷款还了四年,月供从没断过。 她又发来一条: “回头我补偿你就是,别闹了。” 我没回。 而是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标注“勿联系”的号码。 犹豫了三秒,拨了出去。 “江絮,你之前说如果我想清楚了就来找你。” “现在,我想清楚了。”
我跟祝临远恋爱五年,房子我找、贷款我供。 唯一的条件就是房产证写两个人的名。 他满口答应。 直到上周他青梅沈若棠结婚,酒席上公公当着两百个宾客的面宣布: "老大那套江景房,就当陪嫁送给若棠了!" "她爸妈不在了,我们祝家就是她娘家,不能让她被婆家看轻!" 全场鼓掌。 祝临远在旁边拽我衣角,低声说: "我爸就是撑个排面,不会真过户的。" 第二天我去查了不动产登记。 三个月前,户主已经变更为了沈若棠。 也就是说,他瞒了我整整九十天。 我把截图发给他。 他回了我一段语音。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若棠无依无靠的,我当哥哥的能不多为她打算?" "再说了,那房子首付大头是我家出的。" 但我的公积金贷款还了四年,月供从没断过。 他又发来一条: "回头我补偿你就是,别闹了。" 我没回。 而是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标注"勿联系"的号码。 犹豫了三秒,拨了出去。 "江绪,你之前说如果我想清楚了就来找你。" "现在,我想清楚了。"
我和男友去领证那天,系统却显示陆时衍已婚。 我笑出了声,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陆时衍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把我拉到角落,语气像在哄小孩: "这是档案遗留问题,大学时被人冒用信息。" "你大学就知道了?" "这不是一直在走流程......" "走了十年还没走完?" 他攥紧我的手: "我这不是一直在处理吗?再给我一个月。" 我把手抽出来。 四年了。 我推掉了家里所有安排,顶着全族的压力跟他在一起。 而他十年前就已经是别人的丈夫。 我把手上那枚他求婚用的戒指摘下来,放在窗口的台面上。 楼下,有个人一直站在我的影子里,等了我很多年。 从前我总背对着他。 但今天,我决定转身,为自己活一次。
我和女友去领证那天,系统却显示沈时吟已婚。 我笑出了声,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沈时吟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把我拉到角落,语气像在哄小孩: “这是档案遗留问题,大学时被人冒用信息。” “你大学就知道了?” “这不是一直在走流程......” “走了十年还没走完?” 她攥紧我的手: “我这不是一直在处理吗?再给我一个月。” 我把手抽出来。 四年了。 我推掉了家里所有安排,顶着全族的压力跟她在一起。 而她十年前就已经是别人的老婆。 我把手上那枚她求婚用的戒指摘下来,放在窗口的台面上。 楼下,有个人一直站在我的影子里,等了我很多年。 从前我总背对着她。 但今天,我决定转身,为自己活一次。
我主动走进精神病院,要求住院观察。 主治医生看着我的自愿入院申请书,表情古怪: “你确定?你所有指标都正常。” 我笑了笑:“大夫,我就想在这住七天,全封闭那种,手机收走,门从外面锁。” 只因上一世,我的实验室被人纵火,三年的科研数据全毁了。 报警后调出的监控里,深夜溜进实验楼的身影穿着我的工服,刷的是我的门禁卡。 我导师站在废墟前,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 “他最近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我早就建议她休学了。” 导师的亲女儿三个月后发表了一篇论文。 核心数据,是我被烧毁的那份。 我申诉了四年,没人信一个“精神异常”的纵火犯。 死在看守所医务室那天,师妹拿到了国家级课题。 再睁眼,我把自己锁进全市监控最密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们还能怎么诬陷我!
我闯进了正在直播的市级新闻发布会现场,对着主持人深情告白。 安保把我摁在地上时,弹幕一片问号。 没人知道,此刻三公里外的写字楼里,我的合伙人正在用我的工牌刷开财务室的门。 上一世,他用我的指纹锁、我的登录记录、我的审批签章,转走了公司账上一千六百万。 报警的人是他。 做证的人是我同居三年的未婚妻。 她在法庭上指着我说: “他最近花钱确实大手大脚。” 一千六百万的挪用公款罪,我扛了八年。 父亲在第三年脑溢血走了,母亲在第六年查出胃癌,没等到我出来。 出狱后,我找到合伙人质问,却被推入车流撞死。 再睁眼,日历停在她动手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要让全世界都为我作证!
我主动走进精神病院,要求住院观察。 主治医生看着我的自愿入院申请书,表情古怪: "你确定?你所有指标都正常。" 我笑了笑:"大夫,我就想在这住七天,全封闭那种,手机收走,门从外面锁。" 只因上一世,我的实验室被人纵火,三年的科研数据全毁了。 报警后调出的监控里,深夜溜进实验楼的身影穿着我的工服,刷的是我的门禁卡。 我导师站在废墟前,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 "她最近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我早就建议他休学了。" 导师的亲儿子三个月后发表了一篇论文。 核心数据,是我被烧毁的那份。 我申诉了四年,没人信一个"精神异常"的纵火犯。 死在看守所医务室那天,师弟拿到了国家级课题。 再睁眼,我把自己锁进全市监控最密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们还能怎么诬陷我!
我闯进了正在直播的市级新闻发布会现场,对着主持人深情告白。 安保把我摁在地上时,弹幕一片问号。 没人知道,此刻三公里外的写字楼里,我的合伙人正在用我的工牌刷开财务室的门。 上一世,她用我的指纹锁、我的登录记录、我的审批签章,转走了公司账上一千六百万。 报警的人是她。 做证的人是我同居三年的未婚夫。 他在法庭上指着我说: "她最近花钱确实大手大脚。" 一千六百万的挪用公款罪,我扛了八年。 父亲在第三年脑溢血走了,母亲在第六年查出胃癌,没等到我出来。 出狱后,我找到合伙人质问,却被推入车流撞死。 再睁眼,日历停在她动手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要让全世界都为我作证!
我严重晕血,七年来每次体检抽血都求男友陪我,他每次都有事。 "就抽个血而已,你一个成年人能不能别这么娇气?" 七年了,每次我都是自己签字、自己躺下、自己灌糖水,护士比他更熟悉我的血管。 前天我突然发现他请了一天假,以为他终于要来陪我了。 结果却在医院看到他陪着另一个女孩,脸上笑得灿烂。 我自嘲一笑。 原来他不是有事,只是对我,才永远没时间。 我找到那个女孩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 【依稀记得第一次献血时害怕的自己,幸好有一起长大的竹马每年陪着我,比亲哥还靠谱!】 照片里男友扶着女孩的胳膊,手背上还给她画了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因为他从来不曾这样对我。 我颤抖着手翻回到我们的聊天记录。 七年,每次体检完我发消息说"今天又晕了",他的回复永远是: 【多喝热水】 我擦干眼泪,把这些年他发的所有“多喝热水”做成一张大图,发了条朋友圈: 【喝了七年的热水,也该凉了。】
我考了三年雅思,当英语老师的男友没陪我练过一次口语。 他总对我说“没空”。 三年,成绩从5.5磨到了8,全靠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着墙说话。 今天他发了条我看不到的朋友圈,是同事截图告诉我的。 照片里他戴着耳机坐在书房,屏幕对面是个笑盈盈的女生,备注名写着"学妹"。 文案是:【连续陪练三年,她终于过了六级口语,比我当年教我自己还上心哈哈。】 三年。 他书房那扇门每晚关着,我敲门他都不耐烦。 原来他不是没空教。 只是没空教我。 我翻到雅思考试结束那天他的朋友圈,照片里女孩坐在他车上的副驾,配文: 【下雨了,顺路去接她,怕她淋着。】 难怪每次考试结束他都跟我说学校临时加班,没法接我。 借口用了三年,我到现在才听懂。 我把那本翻烂的雅思词汇书合上,拿出护照看了看签证页。 他不知道,我自己考过的分数,够我一个人走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