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白砚承,是1986年秋的空军部队表彰大会。 他是空军部队里最年轻的王牌飞行员,三次险境从未失手,胸前的三等功勋章晃得人眼晕。 我挤在人群里,看得挪不开脚。 直到有工友推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来。 只见幕布上,白砚承身边多了个穿军装的姑娘,二人一起举奖杯,是如今部队里人人艳羡的黄金僚机搭档。 “程锦虞同志,你咋才来?当初放着大好的前程去边疆维修厂,现在后悔了吧?”
一九八三年,京市深秋。 叶瑾清刚收到省级汇演的聘书被朋友们围着祝贺,门突然被人从外狠狠踹开。 是叶瑾清结婚三年的丈夫温时珩。 他是京市最负盛名的大学教授,治学六年,铁面无私,德高望重,培养的学生全是优秀人才。 但此时,温时珩素来端方清隽的眉眼覆着滔天戾气,握笔育人的手,此刻攥着一叠泛黄的信纸,指节几乎发青。 “你故意把这些书信交给校董会,故意闹得满城风雨,逼许妍退学,让她在京市再无立足之地,吃醋也要懂分寸,她只是个无辜的学生!” “我没有!”叶瑾清惊愕,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尖掐进掌心,疼意让她清醒。 外人都道叶瑾清好福气,嫁得这般品行端方又声名赫赫的良人,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桩婚姻里,她连个替身都算不上。 只因几天前,叶瑾清愕然发现,她的丈夫竟在每次同房前哄她喝下带有安眠药的牛奶,再把她打扮成许妍的模样。 而许妍则是温时珩最得意的学生。
与江时年结婚两周年当夜,卫生院本不该是林疏月的班。 她早已提前请好假,奈何换班同工家里出了事。 “快,今晚是谁值班?”凌晨三点,诊室门被慌慌张张推开,被抬进来的两个人紧紧黏在一起,姿态窘迫得刺眼。 林疏月正在整理病历的手一顿,抬眼撞进江时年慌乱的眼神里。 而他身边贴着的,是他从年少就放在心尖上的继妹沈薇。 两人不是别的急症,竟是私下幽会时,用万能胶玩闹,一时没分寸,直接把私密处粘在了一起,撕扯不开,才不得不厚着脸皮送到卫生院。
今天是国际赛车荣誉墙揭幕的日子,江菱歌提前半小时到场,满心期待着看到她与沈墨维名字并肩而立。 他们是驰骋赛道五年的黄金搭档,早已是赛车界的传奇。 可当江菱歌走到荣誉墙前,所有的期待都在瞬间冻结。 只见沈墨维的左侧,赫然是“秦念”两个字。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骤然抽干,江菱歌僵在原地,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仿佛只要多看几秒,就能把秦念的名字换成自己的。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沈总对秦小姐也太好了吧,把她的名字刻在荣誉墙上。” “听说秦小姐精神不太好,沈总一直不离不弃,经常去看她,真是深情。” “毕竟秦家是沈家世交,当年沈家破产,秦家出手相助,这份恩情哪能忘“
七十年代末,平城军区大院里,陆淮年是最年轻的参谋长,待人向来公事公办,唯独对宋清如总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两人相伴八年,宋清如早把一颗心,全拴在了陆淮年身上。 这两年军区搞战备物资清点,又赶上边境局势紧张,陆淮年忙得脚不沾地,总说缺个靠谱的人帮忙整理机密文件,旁人他信不过。 “清如,只有你去,我才放心。”陆淮年握着她的手,眼神恳切:“这事关系重大,不能出半点差错,完成了我就去你家提亲。”
沈知微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绑了。 穿书三年,她救赎书中男二季明昱三年,二人相濡以沫,陪季明昱从一无所有到如今成立商业帝国。 为沈知微,他能摘天上月,他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可此时季明昱脸色阴沉,指间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 他开口,那双只对沈知微弯过的桃花眼,此刻淬着冰碴:“薇薇刚被强暴,跳楼自杀,现在成了植物人,你看看她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