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头七,本该葬身海底的家人和未婚夫竟回来了。 他们有说有笑,只等着看我被苏念的生日整蛊吓哭。 这并不是苏念第一次拿我的生日取乐。 前年,她在蛋糕里藏桃毛,害我过敏住院;去年又用蛇玩具吓得我当众尖叫。 爸妈和未婚夫总笑着说: “生日嘛,大家开心开心,你别玩不起。” 可今年,苏念异常安静。 当我提出一起出海庆生时,他们竟全都答应了。 我以为,他们终于愿意认真爱我一次。 后来游艇失事,我成了害死全家的罪人。 我在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跳进那片海,去陪他们。 可现在,他们回来了。 苏念掩唇笑: “姐姐现在肯定哭惨了吧?” 母亲无奈道: “谁让她总把玩笑当真。” 父亲看了眼腕表: “再晾她一会儿,省得以后还闹脾气。” 未婚夫语气淡淡: “这次她总该知道,该怎么珍惜我了。” 他们还在等我为这场整蛊崩溃求饶。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不在了。
我死后的头七,本该葬身海底的家人和未婚妻回来了。 他们有说有笑,只等着看我被弟弟的生日整蛊吓哭。 前年,苏念辰在蛋糕里掺花生碎,害我过敏住院;去年,他又用仿真蛇吓断了我的右手。 爸妈和未婚妻却总说: “你一个大男人,别玩不起。” 今年生日,我提出全家出海,他们难得答应了。 后来游艇失事,我成了害死他们的罪人。 我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最终跳海赔命。 可现在,他们回来了。 弟弟笑着问: “哥肯定哭惨了吧?” 母亲无奈道: “谁让他总把玩笑当真。” 父亲看了眼腕表: “再晾一会儿,让他长长记性。” 未婚妻语气淡淡: “这次,他总该知道珍惜我了。” 他们等着我崩溃求饶。 却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侯府寻回亲女后,我成了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真千金落水醒来,一口咬定是我推的。 我唤了十六年爹娘的人不肯听我解释,收走我的珠钗,将我发落去了京郊庄子。 就连与我自幼定亲的世子也退了婚。 临行前,他道: “改掉这身娇气,我或许还能纳你为妾。” 到庄子第一日,我错把麦苗当野草,薅秃了半亩地。 第三日,我烧火做饭,险些点着厨房。 第七日,我去河边洗衣,衣裳漂走了,自己也险些掉进去。 庄头夫妇看着只会掉眼泪的我,直犯愁。 陈叔蹲在门槛上叹气。 “这么娇贵的姑娘,往后可怎么办?” 陈婶眼睛一亮。 “要不问问谢猎户,要娘子不要?” 我攥紧衣角,怯怯地问: “他会让我干活吗?”
我是地府世家唯一不务正业的鬼。 我爹执掌判官笔,清算亡魂功过。 我娘守着奈何桥,熬汤送亡魂忘却前尘。 大哥是黑无常,专拘恶鬼。 二哥是白无常,负责引魂。 只有我,偷跑到人间承包荒山,整日种彼岸花。 为了种好花,我甚至拿招魂幡挡风,用哭丧棒挖沟。 家人催我回去当差,见我死性不改,索性不再过问,眼不见为净。 于是,我过上了种花、喝茶、晒太阳的悠闲日子。 直到中元节当天,豪门千金带着八个哥哥闯进花田。 她要把这里改成私人庄园,甩钱逼我滚蛋。 见我拒绝,她命人泼下汽油,亲手烧了整片花海。 “几朵死人花,烧了就烧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既然舍不得,不如留下来给它们陪葬吧。” 我看着她和身后的八个哥哥,突然笑了。 随后拍下一张合照,发进家族群: “中元节不是还差九个恶魂冲业绩吗?” “人我凑齐了。” “过来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