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稀有蝴蝶的踪迹追了一下午,意外撞进了陆深怀里。 男人低头看我,蝴蝶的金色翅膀在他肩上轻轻开合。 后来我们结了婚,他说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娶了个科学家。 可当他青梅把我的标本盒全打翻在地上时。 他呵斥的人却是我: "你就不能把这些恶心东西锁起来?弄得家里像停尸房。" 连儿子小洲也把我做的蝴蝶风铃剪碎了扔进马桶。 "宋阿姨说,妈妈是虫子变的,才会一直研究虫子。" 我也曾一度怀疑自己的职业价值。 可国家雨林保护区发来考察函,我是唯一入选的鳞翅目专家。 陆深不肯签家属知情书,可拗不过我心意已决,气得摔门离去。 我追着他出门,回来的时候,看到宋棠刚刚拉上我背包的拉链。 我想去检查一下物资,小洲便闹着说头疼。 等我再打开背包时,已经是在无人区的第六天。 里面全是宋棠塞进来的东西,过期的罐头、空荡荡的药瓶和一张母亲节贺卡。 贺卡上是小洲的笔迹:"妈妈再见。" 后面那行小字是宋棠的笔迹。 "再也不见。"
我男友最爱说的一句话是:"声声,你比她坚强。" 所以大三评奖学金时,他亲手把我的材料从系统里撤了。 理由是我爸妈双全,而我闺蜜林栀从小没了爹。 "你比她扛得住,声声,让一让。" 后来我爸妈出了车祸离世,他们陪我连夜赶山路回老家,暴雨把路冲断了半截。 泥石流堵住前路时,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栀一眼。 "声声,你体能比她好,你能撑住。" 他背起林栀消失在雨幕里,连头都没回。 我一个人扒着断裂的护栏爬了三个小时,膝盖磕在碎石上,血混着泥水往下淌。 可当我浑身是泥地推开灵堂的门, 白烛还在烧,香灰落了满地。 林栀靠在我妈的遗像前,而他的外套,正披在她肩上。 她仰着脸,他低着头,嘴唇离她的额头不到一寸。 我站在门槛上,泥水滴在地砖的声音大得像炸雷。 他慌忙松手时脸上的表情,不是愧疚。 是被撞破的恼怒。 我这才明白,坚强从来不是夸奖。 是他丢下我时,给自己找的借口。
我冲进火场救竹马陆景行那年,十七岁,烧伤的疤从锁骨爬到后背。 那场火带走了他的父母,我用全部身家扶持他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而他回馈我的第一个惊喜,是让公司法务拿着亲子鉴定上门。 "嫂子,陆总在外的长子今年三岁,生母周芸女士要求入住主宅。" 我把鉴定报告撕碎扔出去。 当天夜里,陆景行按着我的手腕在枕头上,往我嘴里灌了半瓶安眠药。 "消停几天,等你醒了,她已经搬进来了。" 我醒来后,往周芸的饭里掺了毒。 她住院,他就把我关进地下室。 我绝食,他就插鼻饲管。 我提离婚,他把结婚证锁进保险柜,把钥匙一起扔了进去。 "从你冲进火场那一天我就认定,陆太太这个位子,只能是你。" 最后我把煤气打开,拉着他一起死。 爆炸声响起前,我看见他眼里竟然有泪。 下一秒,浓烟,火光,十年前那场烧穿屋顶的大火。 十七岁的陆景行在里面求救,声音已经沙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皮肤。 然后拨了119,蹲在马路对面,安静地看消防车赶来。 这次,我不进去了。
我冲进火场救青梅苏霜杳那年,十七岁,烧伤的疤从锁骨爬到后背。 那场火带走了她的父母,我用全部身家扶持她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而她回馈我的第一个惊喜,是让公司法务拿着亲子鉴定上门。 “沈先生,苏总在外的长子今年三岁,是苏总在外的骨肉,生父林逾白先生要求入住主宅。” 我把鉴定报告撕碎扔出去。 当天夜里,苏霜杳按着我的手腕在枕头上,往我嘴里灌了半瓶安眠药。 “消停几天,等你醒了,他已经搬进来了。” 我醒来后,往林逾白的饭里掺了毒。 他住院,她就把我关进地下室。 我绝食,她就插鼻饲管。 我提离婚,她把结婚证锁进保险柜,把钥匙一起扔了进去。 “从你冲进火场那一天我就认定,我苏霜杳的丈夫,只能是你。” 最后我把煤气打开,拉着她一起死。 爆炸声响起前,我看见她眼里竟然有泪。 下一秒,浓烟,火光,十年前那场烧穿屋顶的大火。 十七岁的苏霜杳在里面求救,声音已经沙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皮肤。 然后拨了119,蹲在马路对面,安静地看消防车赶来。 这次,我不进去了。
周一早会前,刘姐凑过来夸我胆子大,竟然敢坐跳楼机。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什么跳楼机?我连摩天轮都不敢坐。 刘姐疑惑地给我看她周末在游乐园拍的照片, "我看女生这件衣服你也有,男生跟你对象也有点像,还以为是你们呢。"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背影照,女生扎着低马尾,手臂自然地勾着男人的胳膊。 是我闺蜜方瑜,穿着我上周找不到的衣服。 男人露出半张下巴,和围在脖子上那条灰色围巾。 那条围巾是我织的,织了一个半月,中间拆了四次。 我在茶水间里给方瑜发了语音。 她秒回,语气轻飘飘的。 "姐妹你也太敏感了吧,闻沐禾说周末正好没事就一起去了呗。" 我又打给闻沐禾。 他叹了口气,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你自己不敢去还不让别人去了?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背景里传来方瑜的声音: "哥你尝尝这个味道够不够咸。" 我没再说话。 我擦干眼睛站起来,走回工位,把电脑关了。 然后打开搬家公司的小程序,选了最近的档期。
我被亲生父亲接回顾家的第三天,就被塞上了婚车。 宋家大少爷知道新娘是刚接回来的真千金,连婚礼都没出席, 就在我被宾客的目光刺得低下头时,三少爷宋池迟拉过我的手,低下头说: "别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丢脸。" 那一刻我攥着他的袖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直到婚后第二年,我在他书房抽屉里翻到一份商业计划书。 第一页赫然写着:借顾氏真千金身份获取顾老信任,争取A轮注资。 我没有揭穿,反而帮他拿到了那笔钱。 第三年,他的公司上市。 庆功宴上他端着酒杯走向我,我以为他要敬我。 "各位,我跟太太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一丝不舍,语气却没什么波动。 "感谢她三年来对公司的支持。" 上辈子我在那张桌子前坐到散场,像一个被丢弃的道具。 这辈子我比他早一步站起来,举杯。 "宋池迟,离婚快乐。" "这杯我敬自己,终于从你这笔烂账里抽身了。"
父皇咽气那晚,我自请和亲替幼弟稳住皇位。 结亲宴上燕王把和亲书扔在地上,下令将我遣返, 年轻将军站起来,单膝跪地: "臣顾长钧,求娶楚国公主。" 那夜他被打了四十鞭,血透三层甲衣, 我替他上药,他冷冷推开我: "既然嫁了我,就老老实实在燕国待一辈子。" 我说好,他却从不信,甚至当着副将的面翻我的药箱。 我彻底寒了心,从此安分守己。 他发觉我不来了,反倒来找我: "你果然是在套情报,得不到东西就不来了?" 我大骂他是个疯子。 他攥着我的衣领,眼眶通红: "是,我疯了,明知你是敌国的公主,还想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 "无数次我都在想,如果你我之间没有隔着楚国,是不是就能相守一辈子。" 我只当他在说气话。 三个月后,他率铁骑踏破了楚国,我亲眼看着弟弟被押在泥地里。 重活一世,我睁开眼时,他还攥着我的衣领。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笑着说: "顾长钧,我若今日死在你面前,你还会不会去打仗?" 他愣住了。 而我袖中的短刃,已经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熬了几个通宵做方案后,我周末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后却发现电脑屏幕上全是闺蜜儿子歪歪扭扭的涂鸦,还多了几张小猪佩奇的截图。 我熬了七个通宵,写了三十二页,客户周一要终审的方案,没了。 手指发抖地翻遍回收站,空的。 打电话给男友江越,响了很久才接。 背景音里是旋转木马的音乐和小孩的尖叫声。 "我电脑上的文件全没了,乐乐动过我的电脑?" 江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 "哦,早上乐乐闹着要看动画片,我就开了你电脑给他用。怎么了?" "我的方案被删了,江越,周一要交的方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也是,重要文件不知道备份吗?你跟一个四岁孩子计较什么。" 他旁边传来苏蔓软绵绵的声音:"越哥,乐乐想吃棉花糖。"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涂鸦线条。 忽然觉得很冷。 从合租到现在一年半,主卧永远是苏蔓母子住着,因为"孩子需要大房间"。 我挤在放杂物的次卧,书桌就是我的工位。 而现在,连这张桌子上的东西都不属于我了。
订婚宴当晚,我的未婚夫牵着保姆的女儿,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跑了。 婆婆把香槟泼在我脸上,骂我是克夫的扫把星。 替他走完仪式的,是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二十岁的裴叙。 走到最后,他侧头看我,眼底全是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不敢认。 他小我八岁,我怎么能承认自己动了心。 只敢暗中替他铺路,帮他联系投资人,把关项目书,却不敢说爱他。 他只当这些是我施舍的怜悯,爱意没处安放,便成了恨。 五年里,他夜夜宿在公司,从不碰婚房的门把手。 周年旅行,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川西偏远的山村。 "这条路三十公里没有人烟,你在这儿想清楚,我到底是你弟弟,还是丈夫。" 上一世,我靠村民带路,走了三天山路追出去, 用后半生证明我爱的从来是他,爱到最后却全是互相猜忌和遍体鳞伤。 这辈子我没有走,村子里住着一户独居的阿婆,给我腾了间屋。 我站在崖边往下看,山雾散尽后,第一次觉得安宁。 裴叙,我替你做过的一切,就当我还了你那日的救场。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我妈有个怪毛病,每次做饭前都会对着油烟机说一句“好油烟机,选王太”。 我爸也是,逛超市会突然举起洗衣液对着空气念成分表。 我以为他们是穷久了,魔怔了。 我爸凌晨两点就要起床扫大街,我妈天不亮就去工地干苦力。 我心疼他们,十四岁辍学进厂拧螺丝,十六岁去餐厅端盘子。 十八岁在厂里遇到晚菲,她是技术员,虽然收入不高,但踏实稳重。 直到订婚那天,我看见她戒指内侧刻着一个陌生名字,费云舟。 我笑着问她这是谁,她愣了零点几秒,说是工匠刻错了。 当天晚上我就在她加密相册里翻出一段视频。 她坐在一间全白的会议室里,对面坐着我妈我爸。 我妈在分配台词:“下周那场求婚戏,哭的时候眼线不能花,镜头从右边推。” 我爸补了一句:“赞助商说了,求婚钻戒必须给三秒特写。” 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云舟在国外读书,费用要个几百万,这一季播出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等他读完书回来,让他也来参演弟弟的综艺。” 画面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他的真人生》第二十三季·第1497期·未播出片段】 我跪坐在地,把从小到大的记忆过了一遍。 原来他们不是穷。 他们是把我的苦,卖成了二十三季的收视冠军。 我擦干眼泪,二十三...
我穿进一本狗血豪门文,成了第三章就下线的炮灰女主前夫。 系统给了我一个保命挂:每天超前点播一章,但只能改一个字。 如果我能顺利熬过原主死亡的剧情,就将我保送到大结局。 靠着这破金手指,我把"毒药"改成"芍药",躲过了岳母的下毒。 把"坠楼"改成"坠枕",逃过了男小三设计的阳台意外。 把"车祸"改成"车货",硬生生让失控的刹车变成了一车快递堵在门口。 我以为自己已经稳了。 直到今天凌晨,我照常打开超前点播,看到明天那一章的标题 【陆先生死于家中,妻子继承八十亿遗产。】 不是说保送到大结局吗?我怎么还要过生死劫啊! 我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读。 叶清亲手为我端来一杯加了料的安眠药,作为夺家产计划的开端。 在她假装在外出差实则与原男主幸福度假时,助理打来电话,惊慌失措的说: "不好了叶总,先生死了!" 她瞬间搂着白子安哭得情真意切:"他走之前叫我要幸福。" 这是诽谤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只能改一个字。 改哪个?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忽然笑了。
我脑子里自带专属配乐,活了二十六年,从没出过错。 高考那天放的是《好日子》,果然超常发挥。 面试那天放的是《我的未来不是梦》,当场录取。 相亲遇见清茵的那天,脑子里循环的是《甜蜜蜜》。 我以为她就是我这辈子的人。 交往三年,我们攒够首付,订好了去三亚的机票,打算在海边办婚礼。 出发前一晚,我正在收拾行李箱,脑子里突然安静了两秒。 然后响起一段梵音。 《往生咒》。 我手里的防晒霜掉在地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玩意上一次响,是我爷去世前三天。 我还没缓过来,旋律一转。 “你的四周帅哥有那么多,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 我愣在原地。 这时,门铃响了。 清茵带着她发小白洛宇走进来,说顺路来接我去机场。 我看着清茵帮白洛宇拉行李箱的手,看着他俩对视时那个不自然的眼神。 我突然全明白了。 三亚不是见证我们爱情的天堂。 是给我准备的埋骨之地。
凌晨两点,我从解剖台上的无名男尸右脚踝内侧发现一小块幸存的皮肤。 上面有道疤,像月牙般的弧形,位置和形状都跟发小程叙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手抖了一下,手术刀差点掉在地上。 那道疤是初三那年,我骑车带他时不小心摔的。 但是尸体面部被砸烂了,浑身浇过汽油又灭掉,烧得只剩躯干勉强完整。 所有身份特征被系统性销毁,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侦察手段。 我蹲在解剖台旁干呕了五分钟,站起来拨程叙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大半夜打什么,我明天还要陪曼莹去见她爸呢。” 语气慵懒,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 我轻声询问,语气听不出异常: “你还记得脚踝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八秒。 “大晚上的你怎么问这个?什么疤?不小心磕的吧,记不太清了。” 程叙将这件事记了好几年,上周聚餐还念叨过。 他每次都说“被你害的”,然后伸脚踹我一下。 我挂了电话,把解剖报告锁进抽屉最深处。 如果真正的程叙已经被杀害了,那电话那头的“程叙”,又是谁?
弟弟从娘胎里带了一身病,能活过五岁都是我的功劳。 我二十岁时便成为名震四海的神医,而我学医的理由,是为了救治我的弟弟。 从小到大,我给他开过一百七十六张方子,亲手煎了三千多副药。 他身上每一寸经络是怎么走的,哪根血脉比常人细上三分,我比他自己还清楚。 后来他身子好了,读书上了瘾,一路从官学考进翰林,又从翰林爬进内阁。 我放心去了药王谷深修。 五年后传来消息,皇上封他做了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宰相。 我骑最快的马赶回来,在宰相府的宴席上见到了他。 他比五年前结实了些,气色红润,端着酒盏朝我走来。 「阿兄,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 指尖习惯性地搭上了脉,笑容霎时僵在脸上。 他右手虎口内侧本应有一道施针留下的暗疤,不见了。 而且弟弟天生心脉偏左,寸关尺三部与常人反着来, 但这个人的脉象正常得可怕,像从未生过病。 「阿兄?」他又唤了一声。 我抬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那笑容分明是弟弟的模样,可我后背的寒毛,一根一根全竖起来了。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弟弟,那真正的他,去哪了?
我预定了玉龙雪山的旅行婚礼。 出发那天,我提前三小时到了机场,女友安采薇却迟迟不来。 登机前十分钟才拨通电话,那头传来她养弟温沐阳的声音。 “姐夫别急嘛,姐姐绕来接我,堵了一会儿。” 等她到的时候,航班已经停止检票。 我攥着登机牌,指甲快嵌进掌心。 安采薇倒是轻松,拍拍我肩膀:“改签下一班就行,又不是赶投胎。” 改签费两千六,她眼都没眨。 落地后错过了酒店最后一班接驳车,只能打车。 温沐阳行李太多,占了一个半人的位置。 安采薇拍了拍我的手:“你再打个车跟上来,沐阳他晕车需要在后排躺着。” 雪山脚下的酒店有多偏,她不是不知道。 我在烈日下站了四十分钟,才拦到一辆愿意跑的出租。 到酒店已经错过了婚礼彩排。 策划师说安采薇全程没出现,带她弟弟去了丽江古镇。 “她说让你自己走一遍流程就行。” 我站在雪山脚下,风把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把婚礼策划单撕成两半,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苏清沅,你不是说欠我一个承诺?” “丽江有个雪山酒店,明天日落之前,你来不来?”
为了陪弟弟追女生,我跟着他入学了超能力学院。 入学测试,我把自己的等级压到了丁级。 全场哄堂大笑,后排有人直接把可乐喷了出来。 弟弟喜欢三班一个女生季晚柠,偷偷塞了三个月早餐,对方终于开始回消息。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直到孟修远出现。 孟家做能力器材的,在院里算个小富豪。 他出现那天就跟在季晚柠身边进教室, 季晚柠当着全班的面对弟弟说: "别再给我发消息了,你一个丁级,配吗?" 他们还趁我不在,把弟弟的实战训练难度调到最高, 我去找他,却被孟修远和季晚柠堵在训练场门口。 季晚柠是乙级强化系,上来就释放了压制力场。 "丁级的哥哥替丁级的弟弟出头?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等级碾压。" 力场铺开,周围同学全被压得后退三步。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懒懒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全大陆特级以上的超能力者一共几个吗?" 我抬起右手,指尖亮起的光让整栋训练楼的警报同时炸响。 "五个。" "我排第二。"
我助顾景恪踏过尸山血海登上帝位,换来的是一纸废后诏书。 “阿宁回来了,后位该还她。” 阿宁是三个月前出现的女子,说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青梅。 他信了,信她哭诉的每一个字。 她说我施了邪术夺走她的身体,占了她的人生。 他看我的眼神从爱重变成恨意,像是终于识破了一场骗局。 于是我房里的旧物被一件件搬走, 他站在空荡荡的殿前对我说: “你不过是个攻略者,占了阿宁的身子。如今她回来了,你该走了。” 可我记不清自己从哪里来。 那位美人泣涕涟涟:"姐姐,我才是真正的阿宁呀。" 我笑了笑,将他十五年前亲手刻的同心锁掰成两半,掷在地上。 耳边系统的声音像丧钟: 【情感链接断裂,二十分钟后强制脱离世界。】 【警告!宿主正在使用原身份,强制脱离即代表死亡!】
为了陪妹妹追男生,我跟着她入学了超能力学院。 入学测试,我把自己的等级压到了D级。 全场哄堂大笑,后排有人直接把可乐喷了出来。 妹妹喜欢三班一个男生纪沉,偷偷塞了三个月早餐,对方终于开始回消息。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直到孟婉清出现。 孟家做能力器材的,在院里算小富婆。 她出现那天就搂着纪沉的胳膊进教室, 纪沉当着全班的面对妹妹说: "别再给我发消息了,你一个D级,配吗?" 他们还趁我不在,把妹妹的实战训练难度调到最高, 我去找她,却被孟婉清和纪沉堵在训练场门口。 纪沉是B级强化系,上来就释放了压制力场。 "D级的姐姐替D级的妹妹出头?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等级碾压。" 力场铺开,周围同学全被压得后退三步。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懒懒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全大陆S级以上的超能力者一共几个吗?" 我抬起右手,指尖亮起的光让整栋训练楼的警报同时炸响。 "五个。" "我排第二。"
我在乱世戏班里捡回来的小师妹,亲手把匕首架在了我脖子上。 她身后站着敌国军官的儿子,他父亲是屠了我们半座城的刽子手。 小师妹垂着眼,语气比腊月的风还冷: “师兄,你若识相,今夜就滚出关隘,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教她识字,教她唱戏,教她在尸山血海里活下来,没想到教出一头白眼狼。 第二天,她带兵烧了我们藏粮的祠堂,火光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夜里敌军邀她去庆功宴上唱曲,我拦在门口,死死拽着她袖子: “别去,他们可是杀了师父的凶手!” 她挣开我的手,低头理了理衣襟。 “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小人?” 我嗓子是哑的, “师父当初教你的道义都忘了吗?”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想起三年前她学戏的样子,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与现在判若两人。 耳畔响起冰冷的机械声: 【宿主对目标爱意值归零。脱离倒计时启动,还剩一炷香。】
来地球体验生活没几天,我学会了一个新词:校园霸凌。 寄养家庭的女儿沈舒瑶给它做了最生动的示范。 她白天叫我"姐姐",背地里往我水杯里倒胶水。 她对象季霖是校董的儿子,当着全班的面把我的卷子撕碎, "沈家捡回来的野猫也想压我女朋友一头?" 我没吭声,只是把他们的行为一一记录了下来。 可第二天,沈舒瑶把我骗到天台。 五个人按住我的胳膊,她拿着剪刀一缕一缕剪我的头发, "丑八怪,剪光了看你还怎么勾引我男朋友。" 剪刀划破了我的头皮,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淌下来。 我闭上眼,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三千公里外的地下指挥中心,警报声响彻整层楼。 一位中将摔了咖啡杯冲出办公室: "星际交流生的生命体征出现波动,S级预案,立刻执行!" 沈念还在笑着拍视频发朋友圈。 她不知道此刻有三颗军用卫星正在锁定她的坐标, 也不知道地球为了保护我,签过一份可以动用全部武装力量的绝密协议。 剪刀再次落下的时候,天台的门被从外面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