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沈衍七年,我才知道他有个失踪的前妻。 那天他奉旨回京述职,马车停在沈府门前。 他带我去祠堂祭拜祖宗,我看到了沈衍发妻顾落清的灵位。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 "青青,她早就不在了,你才是我的妻。" 我信了。 可搬进京宅第三天,他把一个女子领进了后院。 "这是亡妻的胞妹,孤苦无依,暂且住下。" 那女子见我便哭,拉着我的手说: "姐姐在时,姐夫也是这般温柔,连剥橘子都要亲手递到嘴边。" "可惜姐姐命薄,新婚不到两年便失了踪。" 她抬眼看我的脸,笑意不达眼底: "嫂嫂,你说姐夫待你好,可你确定他不是在你身上找姐姐的影子?" 我去问他,他皱眉: "她一个孩子胡说八道,你也当真?" 我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可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后来那女子摔碎了亡妻的遗物,哭着说是我干的。 我从未见过沈衍如此暴怒的模样: "苏青禾!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善妒了?非要跟一个亡魂过不去吗?" 他没听我一句解释,罚怀胎六月的我跪了一夜祠堂。 那夜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腹中的孩子没能留住。 血淌了满地,半梦半醒间,我想起了被遗忘的前半生, 顾落清,本就是我的名字!
结婚三年,我和林知年没见过几次面。 他那个小女朋友第一次上门,踩着高跟鞋坐在我的梳妆台上, 拿我的口红往镜子上写字: "正房让让位。" 我没吵没闹,第二天就把她绑上了去非洲的飞机。 飞机落地那天,林知年气到摔了我一巴掌。 我没还手,只是半夜摸进他房间把他手脚捆在了一起。 他找了个女人坐在我的床上喝红酒,我当晚就叫了整支男模队在他书房开派对。 我们像两只困兽,互相撕咬了整整三年。 直到上个月,他让人抬了二十八个花圈堵在我娘家门口。 纸钱从三楼飘下来,漫天都是。 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想怎么报复他。 因为那天早上,我刚从肿瘤科出来。 诊断书上四个字,肝癌晚期。 我把花圈一个个搬进院子里,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给林知年发了条消息: "花圈收到了,谢谢,用得上。"
结婚三年,我和沈念安没见过几次面。 她那个小男朋友第一次上门,穿着球鞋靠在我的书桌上, 拿我的马克笔往相框上写字: "正宫让让位。" 我没吵没闹,第二天就把他绑上了去非洲的飞机。 飞机落地那天,沈念安气到甩了我一巴掌。 我没还手,只是半夜摸进她房间把她手脚捆在了一起。 她找了个男人坐在我的床上喝红酒,我当晚就叫了整支女团在她书房开派对。 我们像两只困兽,互相撕咬了整整三年。 直到上个月,她让人抬了二十八个花圈堵在我家门口。 纸钱从三楼飘下来,漫天都是。 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想怎么报复她。 因为那天早上,我刚从肿瘤科出来。 诊断书上四个字,肝癌晚期。 我把花圈一个个搬进院子里,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给沈念安发了条消息: "花圈收到了,谢谢,用得上。"
一觉起来,发现我和青梅竹马沈叙结婚了。 我又惊又喜,光着脚跑出卧室去找他。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我闺蜜周念,还有一个陌生女人,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躲在沈叙身后发抖。 沈叙看见我,眼神像看一条疯狗。 "离婚协议你签不签?别再闹了。" 我愣在原地。什么离婚协议? 周念把那个女人护在怀里,冲我喊: "姜荷,你要是再发病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报警。"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十年做过什么。 明明我们昨天才刚高考完, 我被推出门,门在身后锁死。 而我连家门密码都不知道。 手机没带,钱包没带,我穿着一双拖鞋走在十二月的街上。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我狼狈的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荷,你不是早就认命了吗?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沈叙都不会相信你的。" 她背影消失在路口的时候,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一道一道的旧疤。 我不知道这十年的姜荷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她一定活得很苦。
我出差回来那天,高铁晚点两个小时。 我给洛晚柚发了九条消息,让她接我奶奶和爷爷去订婚宴。 她只回了一个字:嗯。 等我赶到酒店已经下午一点,订婚宴早开席了,可奶奶却一个人无措的站在酒店门口。 穿着我过年给她买的那件深蓝色外套,胸口别着一朵我爷爷用红绒线扎的小花。 她身上全是汗,裤脚沾着灰,手里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棍。 "奶奶,爷爷呢?" "你爷爷走不动了,坐在地铁站外面等着呢。" 他们从村里坐大巴到县城,再从县城坐绿皮火车到市区,下了火车又转地铁。 七十九岁的奶奶,扶着八十一岁的爷爷,走了一上午。 我打给洛晚柚,她接了,电话里她妈妈和她竹马相谈甚欢。 她在里面。 她根本就没去接人。 我转身往外走,在地铁口找到了爷爷。 爷爷看见我,赶紧把眼泪擦了,笑着把红布包塞进我手里:"扬扬,奶奶爷爷没迟到吧?" 我扶起爷爷:"没迟到。但我们不去了。" "我带你们回家。"
妈妈从乡下坐了六个小时大巴来城里治病, 我开会走不开,打电话让老公周言舟去车站接一趟。 他满口答应。 可会议结束后,我才看到他发来的微信: "我转了两百块打车费给妈,让妈自己去医院了," "琳琳的猫生病了,我得去看看," "放心,医院那么大个招牌,她走丢不了的。" 琳琳,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而我妈妈患了阿尔默茨海默症,随时会发病。 我连拨了八个电话没人接后,起身出门想去找她。 这时,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 "请问你是周桂兰的女儿吗?老人在路边中暑晕倒,被好心人救了。" "包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和电话。" 我赶过去时,妈妈嘴唇干裂发白,手里紧紧攥着几个硬币: "囡囡放学回来啦,囡囡最爱吃小布丁,妈妈带囡囡去买小布丁......" 我攥着手机蹲在走廊里,眼泪砸在地上。 周言舟的电话这时候打进来,语气还带着笑: "妈到医院了吗?琳琳说改天请咱们吃饭。" 我擦干眼泪,声音很平静: "周言舟,我妈在派出所。" "明天,我带她回家。不是回你家。"
离婚协议摆上桌那天,夏晚溪把她的小助理带回了家。 那男人踩着我拖干净的地板,双手插兜对我笑: “哥哥,晚溪说你都离开讲台八年了,现在出去能干什么呀?” 夏晚溪递过来一支笔,语气像在安排一件小事: “房子车子都写我名下,悠悠的抚养权归我,你签了字,咱们好聚好散。”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八年前,她跪在我面前说,老公你别上班了,我养你。 我信了,辞掉了省重点的特级教师编制,把最好的年华折进了家庭里。 她又说:“你一个全职爸爸,没有经济能力,法院也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那男人在旁边帮腔:“晚溪年薪九十万,你拿什么跟她争?” 就连悠悠,我用心疼爱的女儿,也在旁边哭闹着说: “我不要爸爸!爸爸只会让我读书,妈妈快带我走!”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个,一言不发。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发送人的头像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熟悉面孔。 “厉老师,我在您的城市开了家分公司,刚好来找您吃顿饭?”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看着夏晚溪,笑了。 你不知道,我教过的那些孩子,如今遍布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要害位置。
离婚协议摆上桌那天,周砚铭把他的小秘书带回了家。 那女人踩着我拖干净的地板,翘着腿对我笑: "姐姐,砚铭说你都离开讲台八年了,现在出去能干什么呀?" 周砚铭递过来一支笔,语气像在安排一件小事: "房子车子都写我名下,铮铮的抚养权归我,你签了字,咱们好聚好散。"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八年前,他跪在我面前说,老婆你别上班了,我养你。 我信了,辞掉了省重点的特级教师编制,把最好的年华折进了家庭里。 他又说:"你一个全职妈妈,没有经济能力,法院也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那女人在旁边帮腔:"砚铭年薪九十万,你拿什么跟他争?" 就连铮铮,我用心疼爱的儿子,也在旁边哭闹着说: "我不要妈妈!妈妈只会让我读书,爸爸快带我走!"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个,一言不发。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发送人的头像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熟悉面孔。 "沈老师,我在您的城市开了家分公司,刚好来找您吃顿饭?"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看着周砚铭,笑了。 你不知道,我教过的那些孩子,如今遍布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要害位置。
爸爸从乡下坐了六个小时大巴来城里治病, 我开会走不开,打电话让老婆温知微去车站接一趟。 她满口答应。 可会议结束后,我才看到她发来的微信: "我转了两百块打车费给爸,让爸自己去医院了," "星澈的猫生病了,我得去看看," "放心,医院那么大个招牌,他走丢不了的。" 星澈,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蓝颜知己"。 而我爸爸患了阿尔茨海默症,随时会发病。 我连拨了八个电话没人接后,起身出门想去找他。 这时,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 "请问你是程建国的儿子吗?老人在路边中暑晕倒,被好心人救了。" "包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和电话。" 我赶过去时,爸爸嘴唇干裂发白,手里紧紧攥着几个硬币: "小宇放学回来啦,小宇最爱吃小布丁,爸爸带小宇去买小布丁......" 我攥着手机蹲在走廊里,眼泪砸在地上。 温知微的电话这时候打进来,语气还带着笑: "爸到医院了吗?星澈说改天请咱们吃饭。" 我擦干眼泪,声音很平静: "温知微,我爸在派出所。" "明天,我带他回家。不是回你家。"
我出差回来那天,高铁晚点两个小时。 我给何见深发了九条消息,让他接我爷爷奶奶去订婚宴。 他只回了一个字:嗯。 等我赶到酒店已经下午一点,订婚宴早开席了, 可爷爷却一个人无措的站在酒店门口。 穿着我过年给他买的那件深蓝色夹克,胸口别着一朵我奶奶用红绒线扎的小花。 他身上全是汗,裤脚沾着灰,手里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棍。 "爷爷,奶奶呢?" "你奶奶走不动了,坐在地铁站外面等着呢。" 他们从村里坐大巴到县城,再从县城坐绿皮火车到市区,下了火车又转地铁。 七十九岁的爷爷,扶着八十一岁的奶奶,走了一上午。 我打给何见深,他接了,电话里他妈妈和他青梅相谈甚欢。 他在里面。 他根本就没去接人。 我转身往外走,在地铁口找到了奶奶 奶奶看见我,赶紧把眼泪擦了,笑着把红布包塞进我手里: "囡囡,爷爷奶奶没迟到吧?" 我扶起奶奶:"没迟到。但我们不去了。" "我带你们回家。"
我爸从小就跟叔叔较劲,所以我从出生起,就一直要跟表姐周语彤争输赢。 可表姐大我三岁,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后来表姐体校毕业,考进了市消防队。 我爸逼我高中退学去考消防。 体能测试我没过,他当着训练场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教官收我。 教官说这孩子体格不达标,会出事的。 我爸指着我说:"她行的,她从小就想当消防员。" 我从小想当老师。但这句话我没敢说出口。 上个月表姐救火立了三等功,上了本地新闻。 我爸在客厅看了一整夜,第二天拉着我去火灾现场当志愿者。 路过一栋还没清理完的民房,二楼窗户里有只猫在叫。 我爸突然攥住我胳膊,眼睛发直: "你听,里面有猫。消防员就是救治生命的,你快去救它!" 楼板在往下掉灰,我闻到刺鼻的焦糊味。 他一把把我推进了门洞。 "你表姐敢进火场!这里火都已经熄灭了,你有不敢进的?" 可我进到楼里那一刻,红红的灰烬被风一吹,火苗重新跳动了起来, 烟往嗓子里灌的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 我爸从来没在意过我,在他心里,我也只是个争夺面子的工具。
蜜月旅行第三天,闺蜜提议玩捉迷藏游戏,我负责抓人,他们两个负责躲。 我找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我老公与我闺蜜在密谋害死我。 "这个观景台没有栏杆,明天你约她来这看日出,一推就下去了。" 周衡笑着揽过苏棠的腰: "保险受益人我上个月改好了,写你名字。" 苏棠笑得一脸得意: "要不是为了她的钱,我也懒得装那么久,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每次看到你俩亲密,我都恨不得上去掐她。" 周衡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能看到两个人渐渐抱在一起。 我站在通道隐蔽的转角处,海风灌进来,冷的直发抖。 我一直以为闺蜜把周衡介绍给我,是好心,没想到是阴谋的序曲。 我打开手机,给安保主管发了一条消息: "封岛。所有船只停航,任何人未经我允许不得离开。" 他们不知道,这座岛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岛上每一个工作人员,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我失明了十年,再睁眼,却看到了我男友和我闺蜜贴在一起。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男朋友贺言每次接电话都会走到阳台,说是怕吵我休息。 闺蜜江甜每周来家里陪我,走之前总会帮我整理卧室。 我恢复视力的那天,医生说需要循序渐进地适应光线,不能刺激。 所以我戴着墨镜回了国,推开家门,江甜尖叫着扑过来抱我。 "宝宝你回来啦!想死你了!" 贺言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语气冷淡:"你挡路了,让我看看她。" 他们嘴上嫌弃着彼此,身体却紧紧贴在一起。 贺言掏出手机飞速打了一行字。 江甜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弯了。 我墨镜下的视线往屏幕上扫了一眼, 【赌五千块,她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江甜回了一句:【你太坏了,我加注一万。】 贺言温柔地摸我的头:"眼睛好点了吗?" 我笑着回答:"还是看不太清。" 十年了, 看不清的原来不止是眼睛。
我妈从小就跟小姨较劲,所以我从出生起,就一直要跟表哥周念争输赢。 可表哥大我三岁,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后来表哥体校毕业,考进了市消防队。 我妈逼我高中退学去考消防。 体能测试我没过,她当着训练场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教官收我。 教官说这孩子体格不达标,会出事的。 我妈指着我说:"她行的,她从小就想当消防员。" 我从小想当老师。但这句话我没敢说出口。 上个月表哥救火立了三等功,上了本地新闻。 我妈在客厅看了一整夜,第二天拉着我去火灾现场当志愿者。 路过一栋还没清理完的民房,二楼窗户里有只猫在叫。 我妈突然攥住我胳膊,眼睛发直: "你听,里面有猫。消防员就是救治生命的,你快去救它!" 楼板在往下掉灰,我闻到刺鼻的焦糊味。 她一把把我推进了门洞。 "你表哥敢进火场!这里火都已经熄灭了,你有不敢进的?" 可我进到楼里那一刻,红红的灰烬被风一吹,火苗重新跳动了起来, 烟往嗓子里灌的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 我妈从来没在意过我,在她心里,我也只是个争夺面子的工具。
我出生的时候,妈妈差点大出血死了,从此他们认定我是天煞孤星。 从那以后,妈妈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把随时会割伤她的刀。 六岁时,妈妈听人说童子尿泡脚能镇煞气。 她让哥哥尿在盆里,逼我光脚站进去,站满一炷香。 我哭着照做了,她就满意地点头:"乖,这是在救你的命。" 八岁时换成了喝符水,黄纸烧成灰搅在凉水里。 我吐了,她掐着我下巴往回灌:"你哥从来不让我操心!" 十二岁那年,隔壁村的神婆说要用银针扎百会穴才能彻底改命。 妈妈按住我的头,针扎下去时我听见自己头皮发出轻微的"噗"。 我没敢动,因为妈妈说只要我乖乖配合,她就会像爱哥哥一样爱我。 十五岁,神婆说最后一步,喝三天的生石灰水就能脱胎换骨。 第一天我烧了整晚嗓子,第二天我开始吐血丝。 第三天早上,妈妈端着碗进来时,我问她: "妈,喝完这碗,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她愣了一下没说话,然后把碗塞进我手里。 我也终于明白了,不是煞气让她不爱我, 而是她本来就不爱我。
我失明了十年,再睁眼,却看到了我女友和我发小贴在一起。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女朋友阮清每次接电话都会走到阳台,说是怕吵我休息。 发小陆祈每周来家里陪我,走之前总会帮我整理卧室。 我恢复视力的那天,医生说需要循序渐进地适应光线,不能刺激。 所以我戴着墨镜回了国,推开家门,陆祈激动地扑过来抱我。 "阿尧你回来啦!想死兄弟了!" 阮清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语气冷淡:"你挡路了,让我看看他。" 他们嘴上嫌弃着彼此,身体却紧紧贴在一起。 阮清掏出手机飞速打了一行字。 陆祈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弯了。 我墨镜下的视线往屏幕上扫了一眼, 【赌五千块,他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陆祈回了一句:【你太坏了,我加注一万。】 阮清温柔地摸我的头:"眼睛好点了吗?" 我笑着回答:"还是看不太清。" 十年了, 看不清的原来不止是眼睛。
蜜月旅行第三天,发小提议玩捉迷藏游戏,我负责抓人,他们两个负责躲。 我找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我妻子与我发小在密谋害死我。 "这个观景台没有栏杆,明天你约他来这看日出,一推就下去了。" 宋星笑着靠进沈逾白的怀里: "保险受益人我上个月改好了,写你名字。" 沈逾白笑得一脸得意: "要不是为了他的钱,我也懒得装那么久,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每次看到你俩亲密,我都恨不得上去揍他。" 宋星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能看到两个人渐渐抱在一起。 我站在通道隐蔽的转角处,海风灌进来,冷的直发抖。 我一直以为发小把宋星介绍给我,是好心,没想到是阴谋的序曲。 我打开手机,给安保主管发了一条消息: "封岛。所有船只停航,任何人未经我允许不得离开。" 他们不知道,这座岛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岛上每一个工作人员,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我出生的时候,妈妈差点大出血死了,从此他们认定我是天煞孤星。 从那以后,爸爸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把随时会割伤他的刀。 六岁时,爸爸听人说童子尿泡脚能镇煞气。 他找来童子尿,逼我光脚站进去,站满一炷香。 我哭着照做了,他就满意地点头:"乖,这是在救你的命。" 八岁时换成了喝符水,黄纸烧成灰搅在凉水里。 我吐了,他掐着我下巴往回灌:"你姐从来不让我操心!" 十二岁那年,隔壁村的神棍说要用银针扎百会穴才能彻底改命。 爸爸按住我的头,针扎下去时我听见自己头皮发出轻微的"噗"。 我没敢动,因为爸爸说只要我乖乖配合,他就会像爱姐姐一样爱我。 十五岁,神棍说最后一步,喝三天的生石灰水就能脱胎换骨。 第一天我烧了整晚嗓子,第二天我开始吐血丝。 第三天早上,爸爸端着碗进来时,我问他: "爸,喝完这碗,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然后把碗塞进我手里。 我也终于明白了,不是煞气让他不爱我, 而是他本来就不爱我。
距离我们婚房交首付只剩最后十二个小时。 苏晴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是一张副驾驶的照片: 【为了婷婷的大平层,明天本人亲自出马,押送宋宇和银行卡去售楼处,使命必达!】 亲友们纷纷点赞,调侃终于有人能治得了宋宇的严重拖延症。 为了买这套房,中介催了无数次。 第一次他推脱说转账限额没弄好; 第二次借口见客户走不开; 第三次放我鸽子,说是记错了时间...... 记不清有多少次失约了,直到上一次,他直接冲我
七月暴雨季,男友的青梅南晞邀请他去计划了很久的川西自驾, 我出于担心,又是讲道理,又是一哭二闹,男友这才勉强答应留在家里。 南晞却一个人偷偷上了路,果然遇上了泥石流,尸骨无存。 死讯传来那天,男友陆衍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转头抱住我说: "幸好你拦住了我,不然我也回不来了。" 我放下心来,也真心实意的为南希悼念了很久, 蜜月旅行他提议去川西时,我以为他完全释怀了,欣然应下。 车停在四千米海拔的垭口,他牵着我走到崖边看云海。 风很大,他忽然收紧了握着我的手。 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笑容却温柔极了。 "南晞就是从这儿掉下去的。" "当时要是我在,她就不会死!" "是你疑神疑鬼,不让陪她来自驾,是你杀了她!" "你得下去给她赔罪!" 坠落的时候我才明白,他没有一秒钟忘记过南晞,甚至早早就对我怀恨在心。 再睁眼,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 距离南晞出发,还有三天。 陆衍的电话进来了:"宝宝,周末我想......" "去吧。"我打断他,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你同意了?" 我笑了一下, "对啊,祝你们玩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