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住院三年,丈夫就来看过一次。 这天我从医院回来,他又垮着脸:“你妈那病就是个无底洞,别治了,浪费钱。” 我气道:“那是我妈!” “你妈怎么了?你已经结婚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把钱都拿给外人,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没说话。 这三年,我花的全是自己攒下的工资,没动过小家一分钱。 妈还是走了。 走之前,她把一辈子的积蓄和那套拆迁房,全留给了我。 足足三百万。 丈夫眼睛都亮了,兴奋地盘算:“老婆,咱们先换辆车,剩下的当首付再买一套......” “离婚吧。” 我打断他,“外人的钱,和你没关系。”
结婚三年,婆家大大小小的事,全是我在打理。 小姑子开家长会、公公体检、大伯子搬家...... 婆婆永远都是那句话:“成宇上班够累了,这点小事你别打扰他。” 我请了几十次假,扣了八千多块钱,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我以为这就是一家人。 直到我出差在外,我妈一个人在家摔倒在地,疼得动不了。 我急疯了,打电话让老公去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游戏音效,他满不在乎地说: “我打排位呢,去不了。摔了叫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病床前,我妈还在替他找补:“妈妈没事,你别和成宇吵架......” 我看着我妈苍白的脸,心口一酸: “妈,我要离婚。”
又一次看到马桶圈上的尿渍后,我提出了离婚。 老公把筷子一摔,不耐道:“你矫情什么,脏了你擦一下不就是了。” “你也知道需要擦。”我盯着他,“那你上厕所为什么不把马桶圈抬起来?” 他顿了下,没吭声。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检查单,“因为你,我已经第三次尿路感......” “够了!”老公高声打断我,“别的女人都没事,怎么就你这么矫情?” 别的女人?我矫情?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笑了。 “行。”我起身给了他一巴掌,“你跟别的女人过去吧。” 老娘我不伺候了。
备孕三年,取卵七次,我终于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宝宝。 可孩子三岁生日那天,我无意间看到了丈夫衣柜里的DNA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卵子来自丈夫的白月光。 而我,只是他们代孕的工具。 晚上,老公从身后抱住我,语气温柔: “老婆,这几天带娃累坏了吧?刚好曼宁有空,让她带几天,你也轻松轻松。” 我一把推开他,将手中的报告甩了出去。 “你到底还要瞒我多久?” 他的表情僵住,无奈叹气: “曼宁是舞蹈演员,身材不能走样,你别那么计较,孩子将来还是你的。”
我种的桃园头年收成两万,可还没等我把钱捂热,大伯就踹开了我的院门: “钱你得给我一半,这地当初可是我家让出来的。” 那块地,他扔在那里荒了八年,长满野草也没人管。 是我一锄头一锄头刨开乱石,挑水施肥,把土养熟,才种上这几十棵桃树。 如今桃子熟了,钱到手了,他倒理直气壮地上门了。 我拒绝,他当场摔了茶杯。 第二天一早,桃树被砍得精光,连根桩都没剩。 大伯叼着烟,不屑道:“树我替你卖了,正好抵账。想种就给租金,看在亲戚的份上,一年一万。” 我攥紧拳头,没吭声。 当天下午,我去村委会签了隔壁村那片荒了八年的野枣坡。 大伯后来碰到我,问:“考虑好没?租我家地一年一万,别人可要一万五。” 我说:“不用了,隔壁村的那片地我已经包下了。”
跟着村里师父学了五年石雕后,终于等来了石雕省赛。 可比赛当天,师父却抢走了我的作品,一举拿下金奖。 我当众揭穿他,却没有人相信。 展会后台,他不屑地看着我,“你算什么东西,这辈子只配搬石头。” 隔天,我被赶出师门,全村人都笑话我。 我搬到隔壁村,砸锅卖铁盘下了那座废弃采石场。 整整七天,连个像样的石头都没挖出来。 隔天,师父带着新徒弟来看我笑话: “看清楚没?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攥紧了铲子没吭声。 可就在他们踏出石场那一刻,我的铲尖磕到了一块硬东西。
高考结束当天,女学生哭诉我性骚扰。 “老师摸我大腿!我不肯他就威胁我,说我要敢说出去,就让我上不了大学!” 她扑通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骂我禽兽,当场要报警抓我。 警察来后,她拿出裁剪过的录音,哭着说:“我怕他发现,只偷录到了一点......” 没人听我解释,我被停职调查,被迫赔款8万。 三天后,我来学校理东西,经过走廊时,听到她冲电话那头笑: “还是你这法子管用,几句话的事就赚了八万。”
攒够首付那天,妹妹跪在地上求我。 “姐,我欠了15万网贷,你不帮我还我就去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发誓再也不碰。 一时心软,我拿出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替她还清了。 可不到一个月,催债的人就找上门,逼我还款20万。 领导不听解释,当场把我辞退。 房东也借口我是失信人员,连夜将我赶了出去。 走投无路,我只好去投奔妹妹。 却看到她背着奢牌包包,笑着和身边人说: “20万算什么,到时候我掉两滴眼泪,她还能不帮我还?”
恋爱脑闺蜜和我哥在一起后,当起了全职女友。 我请她喝奶茶,她说:“全是香精不健康,我男朋友不准我喝。” 我约她去清吧,她说:“那种地方不三不四的人才去,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我想,算了,她幸福就好。 直到那天,我亲眼看到我哥搂着别的女人进酒店。 我犹豫再三,还是把图片发给了闺蜜。 当晚,我哥怒气冲冲找上门。 闺蜜抹着泪,往他怀里缩。 “那女生明明是他表妹,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好是?” 我哥搂着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吃里扒外的东西!以后我没你这个妹妹!” “好啊。”我看着他被踹烂的门,当场报警: “有人私闯民宅,需要你们来一趟。”
下午,工地打来电话说我爸摔了。 我扔下手里的外卖单子,骑电动车冲到医院。 急诊室,我爸躺在床上,左眼角的血已经干了,脸肿得认不出来。 旁边站着的男人,正往我爸手里塞一个信封。 “老刘,两千块,够意思了。你自己不挂安全绳,违规操作,我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 我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一步上前,把那个人挡开:“你什么意思?监控呢?” 他笑了一下:“坏了。” 他走后,我爸用没扎针的那只手碰了碰我的手指,声音小得像漏气: “丫头......别闹了,咱惹不起。” 我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模样,心口一酸。 这事,我惹定了。
上辈子,我好心收留失业闺蜜,她却偷拍我私密照赚钱。 被我发现后,她还不承认。 直到我拿起手机说要报警。 她慌了,趁我不注意,一把将我推下了楼。 再睁眼,她又站在我面前,红着眼眶: “我没地方去了,能不能收留我......” 我看着这张脸,笑了。 “不能。”
新房装修第三天,承重墙被切了。 我指着露出的钢筋问:“谁让你们动的?” 工头叼着烟,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小姑娘,你懂什么?我们干了二十年了。” 懂什么? 我就是建筑专业出身。 “这根钢筋断了,整栋楼都有安全隐患。”我拍完照,“要么恢复原状,要么我举报。” 工头把烟头一扔,骂骂咧咧:“你他妈少吓唬人!一个黄毛丫头,给你脸了?” 其他几个工人也跟着哄笑。 我没再看他一眼,直接拨通电话: “住建局吗?我要举报违规施工。”
下班推开门,我看见婆婆正往奶瓶里倒一包黄色粉末。 “妈,你加什么?” 她手一缩,笑容僵硬:“没什么,就是老家求的偏方,孩子喝了乖,不闹人。” 我是护士,因为偏方进ICU的孩子,我见过太多。 我抢过奶瓶:“这不能喝。” 婆婆的脸一下子垮了,下一秒就坐在地上拍大腿: “我千里迢迢来给你带孩子,你倒嫌弃我了!我养大三个孩子,还用你教?” 丈夫从卧室冲出来,看都没看奶瓶一眼,劈头就骂我: “我妈还能害自己亲孙子?你就是事多!” 我没理他。 我抱起孩子,拿起那包粉末,直接出了门。
婚礼上,敬茶前一刻婆婆把红包推了回来。 “改口费,再加九万。” 全场死寂。 我看向新婚丈夫,他皱着眉头,压低声音:“我妈把我养大不容易,你别让她下不来台。” 婆婆见我不吭声,嗓门更大了: “我儿子研究生毕业,多少姑娘排着队呢,你一个农村户口,嫁进来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我余光扫过台下。 父亲穿着大一号的西装,一双粗糙的手攥得发白,却什么也没说。 心口一酸,我端起茶。 婆婆以为我服软,得意地一抬下巴:“早该识相点。” 我笑了,连茶带水泼到她脸上。 “老太婆,这婚我不结了。”
家庭聚会上,姑姑哭着让我给堂哥捐肾。 “你堂哥肾衰竭,你年轻,去配个型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妈就替我回答: “去!必须去!都是一家人,这点忙算什么。” 我说我贫血、低血压,医生不建议。 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少一个肾也能活,你堂哥才三十岁啊!” “你就是自私!你那是借口!” 亲戚们也轮番上阵: “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堂哥要是没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嘴脸,笑了。 “行啊,一个肾五百万,哪位付款?”
周末去自家商场闲逛,却被导游拦住。 他来势汹汹地冲着我吼:“就你!给我站住!” 我愣了一下:“我不是你们团的。” 他翻了个白眼,拽着我胳膊往柜台拖: “少装,团里就剩你没消费记录,不买东西今天谁也别想走。” 旁边几个同团的阿姨也跟着劝:“小姑娘你就随便买个钥匙扣呗,别连累我们。” 见我站着不动,有人开始骂: “你快去买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这么穷就别出来丢人了!” 我看着这些七嘴八舌的人,笑了,拨通电话: “妈,有人在你商场里扣人。”
恋爱八年,我第一次见到男友的发小。 他脱口而出:“卧槽,真像啊。” 然后猛地捂住嘴,慌忙看向男友。 男友牵住我的手,凑近悄声说:“他这人就这样,别理他。” 我靠在男友肩上,笑着问:“像什么?” 他看了我俩一眼,不着调地说:“像他前女友。” 我也跟着笑了,只当他是开玩笑。 我和男友相恋八年,是彼此的初恋,哪来的前女友。 当晚,男友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他发小的消息弹出来: “你之前说的替身就是她啊,果然和沁姐很像。”
我是业内公认的金牌心理医生。 从业九年,救治病人无数。 被锁在厕所里扇耳光的女孩,被逼着下跪喊爸爸的男孩...... 无论多棘手的案例,我从不拒绝。 这天,助理递来新患者的资料,说患者母亲很着急。 我按下传唤铃,看着推门进来的女人。 即便过去多年,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张脸。 我抬头看她,把档案推回去,轻声说: “这个病人我不接。”
为了治老爸的脏病,我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个月。 出院那天,他攥着我的手保证再也不犯。 可没到一个月,他领回家一个女人,准备卖房攒五金。 “谈可以,结婚不行。” 我爸随即摔了杯子:“这个婚我结定了!以后她就是你妈!” “我妈早死了。” 他噎住,涨红了脸:“我的房子,我想怎样就怎样!” 那女人红着眼圈凑过来:“别气你爸,我们是真心相爱......” 她儿子也拍着胸脯:“爸,以后我就是你儿子。”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温情戏,笑了。 “行啊,让你儿子给你养老吧。”
和男友在一起五年,每次提结婚,他都拒绝: “还不是时候,等我攒够首付。” 我不理解他的执着,劝他:“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房子。” “可你父母在乎!” 他高声打断,又摸了摸我的头,温柔道:“乖,再等等,我不想让你受苦。” 我信了。 我帮他说服爸妈,陪他省吃俭用。 攒够首付那天,我独自去售楼处看房,本想给他一个惊喜。 隔着样板间的玻璃,却看见他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撒娇:“这套采光好,就是阳台小了点。” 他偏头正要哄她,一抬眼撞上我的目光,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没看他,笑着转向中介: “这房子我要了,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