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了个代购群,每次去山姆采购,都帮同学带东西。 送货上门,一单只收五块辛苦费。 直到群里新进来一个学妹。 “五块跑腿也太黑了吧?我认识的代购只收一块,品质比这更好。” 她甩了个新群二维码。 群里安静了几秒。 没人说话,但一个接一个退了群。 三百二十个人,最后只剩四十三个。 我看着屏幕,笑了。 退吧。 吃到嘴里的东西,他们不怕就行。
我妈是个烂好人。 当年她带着失业的朋友创业,设计、采购、打板全是我妈负责。 工厂刚有起色,那人连夜卷走所有专利和现金,人间蒸发。 留下一屁股债,全落在我妈头上。 她白天干保洁,晚上开滴滴,硬是一个人还清了所有钱。 自己却落下一身病,过劳猝死。 十年后,我创立的品牌成了行业天花板。 时装周大赛上,我坐在首席评委的位置上。 对面的女孩,得体、从容,信心满满介绍自己的过往作品。 我看着这些熟悉的设计,顿住了。 全场打出高分,我看着她,一票否决: “淘汰,下一位。”
帮忙带了两个月孙子后,我住院了。 病床前,儿媳妇把缴费单摊在我面前,一笔笔记账。 吃饭时,她有意无意看向我。 “妈,您这一病,我们全家可没少忙活,您可得记着我们的好。” 六岁的孙子突然放下筷子,仰着脸说:“奶奶,等你死了,你藏的钱是不是都归我了?” 我愣住了,看向儿子。 他低头扒饭,半天才挤出一句: “童言无忌嘛,小孩子懂什么,再说了,你就我一个儿子,这钱将来不给我给谁?” 是啊,孩子懂什么,不都是你们教的吗? 我没接话,默默放下筷子。 这钱,你们一分也别想要。
我带着乡亲在水稻田养鸭子后, 鸭子吃虫,不用打药,水稻长得壮,鸭子也肥。 大伙的水稻收成好,我的鸭子也卖了好价钱,舅舅却眼红了。 他堵在我家门口:“鸭子养在我家田里,你赚的钱得分我一半。” 我没同意。 他趁夜往我放鸭的田里倒了半瓶农药,毒死十几只鸭。 我去找他,他叼着烟说:“你的鸭子跑到我田里,我替你管管。” 我没吵,把鸭子全收回来,只养自家那三亩田。 夏天,稻飞虱爆发了。 舅舅的田里虫子多得能拧成绳,三天两头打药,越打越多,谷粒全是瘪的。 我的田里,鸭子排着队吃虫子,水稻绿油油的,穗子压弯了腰。 舅舅大伙围堵我:“肯定是你把虫子赶到我们田里的!” 全村人都盯着我,等我给个说法。 我扫了他们一眼,笑了:“自己没本事,怪我?”
小区宝妈群里,新来的网红营养师发了一条语音: “姐妹们,配方奶全是添加剂!我教你们做纯手工米粉,安全又营养!” 有人半信半疑:“真的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营养师秒回:“当然是真的!” “我家宝宝从六个月开始就吃我做的米粉,现在一岁了,从来没进过医院,连感冒都没有过!” 群里瞬间沸腾。 “跟着营养师走,宝宝少生病!” “真的吗?我马上退掉奶粉,自己做!” 上一世,我作为护士好心提醒,自制米粉缺铁、易被肉毒杆菌污染,长期吃会贫血甚至中毒。 宝妈们转头围攻营养师,她受不了网络暴力,从小区顶楼跳了下去。 房价一夜暴跌,所有业主把账都算在我头上。 “是你害死了她,你个杀人犯!” 我的孩子被孤立,我被医院辞退。 再睁眼,营养师的语音刚发出来,底下全是留言。
六一儿童节,我特意请了假,想带女儿去游乐园。 她却死死抱着小熊,怎么都不肯出门。 我摸了摸她的头,“为什么,上周爸爸带你出去玩,你不是很开心吗?” 她低着头,小声说:“去了就会有奇怪的阿姨围着我说话,还有人哭......” 我笑了,小孩子嘛,不会说谎,但会胡说八道。 可下一秒,我却笑不出来了。 “爸爸和阿姨进房间了,好久才出来......” 我蹲下来,摸着女儿的小脸,声音发颤: “爸爸带你去了几次?” 她伸出两根手指,“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搂进怀里。 那个畜生,这辈子都别想再靠近她。
结婚八年,大大小小的节日,我都跟着老公回婆家。 今年端午,恰逢我奶八十大寿,我想回去尽孝,老公却不乐意: “乡下人过寿,有什么好去的。” 我没说话,默默收拾行李。 过寿当天,他姗姗来迟,进门就摆起臭脸。 亲戚长辈来敬酒,他也当没看见,自顾自坐着。 晚上,他催我收拾东西。 “赶紧回去,家里还等着你做饭。” 见我没动,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搞清楚你已经嫁人了,让你过来一天够意思了,别得寸进尺。” 我打断他,“我是嫁人,不是签卖身契。” “行,你不走是吧?”他指着我的鼻子:“今天不回,你以后都别想回去了!” 我抬眼看他,平静道: “你走吧,这才是我家。”
多年不见的大学室友突然给我发消息: “你家不是有个樱桃园吗?明天聚会让大伙去逛逛,吃个爽。” “都是同学,一人给五块,多的我们也不计较了。” 五块? 果园正值采摘季,外面一斤卖八十,这点钱还不够喂鸟的。 我礼貌拒绝:“今年果园外包出去了,实在没法接待。” 她没接话,转头却在群里发了一条公告: “明天去砚清家果园吃樱桃!一人五块,要去的接个龙!” 一片死寂的群,突然涌出了四十来人,在底下接起了长龙。 我看着四十八条接龙消息,笑了。 就这么馋? 那等着吃官司吧。
当了三年带货主播,我在小区开了个免费小卖部。 商家送的样品,自费购买的测评零食,全都免费自提。 端午前,商家寄来的试品粽子堆成了山。 我在小区群放出消息,半天不到,几百个粽子被抢了个精光。 架子上连纸箱都没剩,一地狼藉。 我想着远亲不如近邻,没吭声,默默收拾干净。 隔天一大早,砸门声把我吵醒。 老太太领着孙子堵在我门口,拍着大腿嚎: “你个黑心主播!我孙子吃了你的粽子,上吐下泻,肚子疼得直打滚!你必须赔钱!” 领过粽子的邻居们来看热闹,没人帮我说话,反倒跟着附和: “免费的东西,八成是临期货......” “就是,她当主播的,拿的肯定是卖不出去的次品。” 我低头瞥了眼小孩鼓胀的肚子,气笑了: “好啊,上医院查,看看到底是我粽子不干净,还是某些人贪心不足。”
高考前,班花突然冲进教室宣布: “撕掉准考证,可以免费去网红餐厅吃一顿!” “反正准考证可以再打印,我们先去蹭一波福利!” 前世,我疯了一样拦住所有人,求他们别撕。 最后全班准考证完好,每个人都顺利进入考场。 班花却因煽动撕证被全校通报批评,当晚跳了河。 出殡那天,同学们把我堵在桥上。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她怎么会死?” “我们宁可不高考,也不想她走。” 他们笑着,一把将我推下河。 冰冷的水灌进口鼻,岸上的咒骂越来越远。 再睁眼,班花又一次冲进教室教唆撕证。 我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大家将撕碎的准考证扔上天。 这一次,我不会再好心泛滥。
我花了二十万,给村里养老院每个房间装上空调,还垫了五年的电费。 唯一的要求就是天热开空调,别让老人中暑。 爷爷奶奶顶着太阳,种了一辈子地,我只想让他们好好过个晚年。 可端午我却接到电话,说养老院的老人热得睡不着。
公司签下大单,举办庆功宴,我帮订到五星酒店的内部价,一桌1888。 新来的实习生却当场掏出手机: “姐,我在点评上找到一家,一桌888,海鲜畅吃。” “大家同事一场,没必要赚自己人的回扣吧。” 办公室安静了一秒,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 “吃相别太难看,都是同事,至于赚这点钱吗?” “就是,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主管当场定下:“你这事办得不厚道,庆功宴的事就交给青青吧。” 我没接话,回到工位坐下。 想贪便宜,那就祝他们有个难忘的庆功宴吧。
高考结束,大伯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你堂弟办成人礼,你帮忙定个顶楼宴会厅,也就十来桌。” “反正你有员工内部价,也不贵。” 顶楼宴会厅一桌员工价八折,十桌下来五万多,这叫不贵? 我没答应: “大伯,顶楼宴会厅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我没有权限。” 没等我说话,他就挂了电话。 下一秒,家族群里弹出消息: “我家嘉豪下周办成人礼,地点在云岚酒店顶楼宴会厅!” 底下疯狂刷着恭喜。 我关了屏幕,没再理会。 想白嫖,先过保安那关吧。
多年不见的大学室友突然给我发消息: “你家不是有个樱桃园吗?明天聚会让大伙去逛逛,吃个爽。” “都是同学,一人给五块,多的我们也不计较了。” 五块? 果园正值采摘季,外面一斤卖八十,这点钱还不够喂鸟的。 我礼貌拒绝:“今年果园外包出去了,实在没法接待。” 他没接话,转头却在群里发了一条公告: “明天去沈锐家果园吃樱桃!一人五块,要去的接个龙!” 一片死寂的群,突然涌出了四十来人,在底下接起了长龙。 我看着四十八条接龙消息,笑了。 就这么馋? 那等着吃官司吧。
毕业前一周,我租到了一个完美的房子。 两室一厅,一个月只要八百。 房东是个退休老爷爷,说孩子都在国外,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次卧里堆着一些杂物,他年纪大了搬不动。 我说没事,反正我一个人住,用不上。 我在网上分享了这个幸运事,评论区却炸了。 “姐妹,快跑!” “这房子不对劲!” 我只当网友在玩梗,没放在心上,隔天就搬了进去。 住了一个月,我开始觉得身体越来越累。 每晚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闹钟都听不见。 我又去网上求助。 半夜,后台收到一条私信:“小心次卧。” 我心口一紧,壮着胆子翻出房东漏下的钥匙,打开了紧闭的房门。 房间漆黑一片,隐隐透着红光。 正中间,放着一口大棺材。
弟弟考上专科那天,我收到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晚上,爸妈张罗了一大桌菜,庆祝弟弟第三次复读上岸。 饭桌上,妈妈一个劲往弟弟碗里夹菜。 “我就说嘉豪一定可以,到时候让你姐去学校附近上班,照顾你。” 我看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犹豫了半天,还是拿了出来。 我妈当场摔了筷子: “翅膀硬了是吧,谁允许你去考的?当初在孤儿院就不该把你这个赔钱货带回家!” 弟弟玩着手机,连头都没抬: “姐,识相点去厂里打工吧,家里才不会出这个钱。” 一向沉默的爸爸也开口:“孩子,我们供你读完大学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可我从来没说让你们出钱,我只是想分享这份喜悦。 我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道: “这个研究生,我读定了。”
砸千万翻新私人工作室,包工头却天天在工地给我甩脸子。 我以为他嫌利润薄,主动提出可以追加预算。 他却一把夺过施工图,指着我的鼻子教训: “一个女人折腾这么大地方有什么用?赶紧把进口建材全退了,一点也不知道勤俭持家!” 我气笑了,当场结清尾款让他滚蛋。 他立刻撒泼骂街:“没人要的老剩女!我骂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直接将他拉黑,请了新的施工团队。 然而我满心欢喜去验收时,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撬了锁,带着全家住了进来。
我在公司干了五年,是老板招的第一个员工。 从两个人扩展到现在一百人的团队,我一手盘活了公司。 可就在五周年庆功宴后,老板提出裁员。 “公司需要新鲜血液,你的思维跟不上了。” “别让我难做,自己签字走人吧。” 我没争,拿着赔偿走人。 半个月后,公司开始出现问题。 公司最大的三个客户同时终止合作,资金链断了。 订单崩盘,骨干员工也陆续辞职。 老板冲到我新租的办公室,脸红脖子粗地拍桌子: “你这是在挖我墙角!” 我端起咖啡,看了他一眼。 “墙角?那是我亲手砌的墙,现在拆回去,有问题吗?”
世界杯前夕,因门将受伤,我作为替补加入。 更衣室里,对面球员讥讽: “这把年纪还来丢人现眼?好心劝你一句,别摔着。” “今晚随便踢踢就行,免得说我们欺负弱小。” 直播间弹幕飘得飞快: “这是世界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能上吗!” “脚上那双鞋都包浆了,穷酸成这样还敢来?” “趁早洗洗睡吧,今晚没看头。” 对手是炙手可热的球队,没有人看好我们。 就连队友上场前也叹了口气,“我也不指望你,你站着凑数就行。” 我没接话,只是拼尽全力死守每一个球。 直到哨声响起,我赢了。
下雨天开车上班,被男同事撞见后, 他在公司造我黄谣,说我被老男人包养。 我当场找他对峙,“你看见那个老男人了?” 他靠在椅背上,嬉皮笑脸:“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太敏感了吧?” 我没接话,笑了。 我爸总说财不外露,出门在外要低调。 可我开的已经是家里最不起眼的车了,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既然这样,我不装了。 “你跑步应该还行吧?” 我掏出手机,看向他, “我打算让老男人找十个保镖,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