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成了尚书府的刁蛮千金。 前两世,我们为了能攀上这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争风吃醋。 第一世,我赢了,成了他的对食。 本以为能横着走,可成亲第二个月,他就把我送上了变态老皇帝的龙床。 我被折磨致死时,他站在帘外冷笑:“能给咱家当往上爬的垫脚石,是你的荣幸。” 第二世,闺蜜一把将圣旨抢了过去:“别慌,看我用海后手段拿捏这死太监!” 五年后,闺蜜被斩断四肢、挖去双眼扔回了尚书府。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向我吼道:“跑!他是个假太监!” 第三世,看着眼前的九千岁,我俩谁也不肯接那道圣旨。 此时,空中飘过弹幕: 【前方高能预警!这死太监其实是前朝遗孤,娶你们就是为了拿到尚书府的虎符造反!】 【卧槽大瓜!他的白月光其实是教坊司里的盲眼琴姬!】 【笑发财了,这恋爱脑还不知道,那个琴姬根本不是真瞎,人家是敌国派来的女细作!】 见我们迟迟不肯谢恩。 九千岁嗓音森寒:“怎么?两位小姐莫不是嫌弃咱家是个废人?今日这婚,你们不结也得结!” 我和闺蜜面面相觑。 这家伙想造反当舔狗,关我们两个女配什么事啊?
上京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侯府正妻若要接纳夫君带回来的平妻,必须亲手取半碗心头血,为新妇做药引,以此彰显大度与臣服。 沈煜把苏娇娇带回侯府的那天,全城都在等我拔剑大闹。 我曾跟了沈煜七年,为了救他出敌营,我挡过致命毒箭,武功尽废,全靠每月一颗的续命丹吊着命。 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割血让位。 可当苏娇娇靠在沈煜怀里,娇弱地向我递来匕首时。 我没有吵闹,极其平静地接过匕首,划破手腕,将鲜血滴进玉碗。 沈煜端着那碗血,眼底满是傲慢与满意。 “姜宁,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按住流血的手腕,没有反驳。 沈煜不知道。 一个月前,我恢复了失忆前的全部记忆。 我是大夏皇朝走失七年的镇国长公主。 三天后,大夏三十万铁骑,就会踏破上京城的城门,接我回家。
我把想把我卖到缅北的未婚夫,锁进了地下室废弃的冰柜里,焊死了锁扣。 警察定性为畏罪潜逃,连我养的鹦鹉都对警察作证说“老公出门啦”。 两年后,我彻底放下过去,带了新交的男朋友回家过夜。 半夜,客厅的鹦鹉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撞击鸟笼。 男朋友被吵醒,披着衣服出去查看。 我听到客厅里,鹦鹉用我未婚夫生前那种极其嘶哑、绝望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 “好冷啊......老婆,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接着,鹦鹉停了下来,歪着头看向我新交的男朋友,声音突然变得怨毒: “你又是谁?怎么睡在我老婆的床上?”
“你知道你妈的存钱罐放在哪了吗?” 我浑身一僵。 存钱罐。 是我在外地租房时,跟妈妈定下的暗号。 只要我主动提起存钱罐,就意味着我身处险境,无法求救。 可妈妈三天前突发心梗死了。 我看着爸爸悲痛到近乎木讷的模样,一股寒意直蹿头顶。 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东西? 难道妈妈的死,跟他有关? 可是医院诊断书明明白白的,还有抢救时的监控,怎么会有问题? 而且,爸爸对妈妈的好,邻里街坊谁不羡慕。 妈妈腿脚不
九重天刑台上,我的第九条狐尾被天帝生生斩断。 当带着神力的利刃斩断我最后一丝根骨时,我没有哭闹挣扎。 甚至连鲜血流满整个祭台,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天帝夫君收起长剑,用手帕擦去我脸上的血污,语气带着施舍的恩赐: “阿宁,婉音说了,如今已用你的九条狐尾补齐了天柱的裂缝,洗清了狐族的罪孽,以后你就可以作为普通仙子留在天宫。” “你该感谢她,本来狐族要被全族诛杀,是婉音跪在凌霄殿外求了三天三夜,才为你求来了恩典,让你用九条尾巴抵消狐族九百条人命。”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质问一个凡人飞升的仙子为何能左右天道法则。 只是在脑海中听着系统最后的倒计时,在心里默念。 【确认脱离世界。】 宴尘不知道,我没有以后了。 就在他亲手斩断我所有的生机,将我狐族九百口人贬入雷狱折磨时。 我的攻略任务就彻底失败了,我也终于可以回家了。 而他许诺的普通仙子的生活,我一丝一毫都不想要。
矿山开工,我随手用罗盘定了几个炮眼位置,指针疯转三圈后竟然拧成了龙的形状。 岳父看见后激动的老泪纵横。 “天佑我林家,此乃大吉之兆!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炮了!” 午后炸矿,公司股票涨停。 原本快要破产的林家一跃成为当地首富。 岳父当众宣布我为新任董事,替他执掌集团。 妻子林婉不服,抬脚狠狠踩烂我的罗盘。 “风水选矿?说出去让同行笑掉大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把戏,想靠坑蒙拐骗赚钱?门都没有!” 林婉的干弟弟也附和道。 “还风水呢,哪有这么玄乎。打个洞进去看看不就知道里头有什么了吗?” “婉儿,你把这矿交给我操盘,赚不到一亿,我提头来见!” 看着他们把爆破点精准定在了龙眼上。 我直接气笑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随你们折腾,死了别找我。”
暴雨天开车接儿子放学,却发生了车祸。 我哭着给老公打去电话:“我和儿子出车祸了!儿子好像不行了,就在你玩牌附近,你快点来啊!” 电话那头却是麻将碰撞的哗啦声和牌友们的调侃。 “老周,你这一家之主当得够窝囊的,玩个牌老婆还编谎查岗。” “嫂子也是,撒什么谎不好,连自己儿子都咒,你可不能给她脸这么惯着她。” 跟他经常在一起玩的女牌友更是直接抢过电话,语气嘲讽:“嫂子,撞都撞了喊老周有什么用?不会自己报警吗?我这把可是做十三幺的牌,老周决不能走!” “都当妈了还黏男人,真给我们女性丢脸。” 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满脸鲜血的靠在变形的车门上,心底一片冰凉。 颤抖的拨通报警电话。 “你好,我出了车祸在湘潭路,我还有件事要举报,我老公聚众赌博,地址在......”
前世,闺蜜死活要在高考前夜逃考和黄毛私奔。 “读书有什么用?强哥说了,只要我今晚跟他走,以后这片街区我就是大嫂!” 可那个畜生上周刚把我堵在巷口狂扇耳光,一泡尿浇湿了我所有复习笔记。 我念及多年感情死死抱住她的腿,逼她留下来。 最终她被我按着考上了大学,黄毛却因抢劫进了局子。 我以为拉了她一把,她却恨我毁了她的旷世绝恋。 在我的升学宴上,她往我的水杯里下了老鼠药。 “要不是你这贱人多管闲事,我现在早就给他生了大儿子了!” “你赔我的爱情!” 重来一世,回到高考前夜。 闺蜜正撅着屁股,准备翻过宿舍阳台。 我不仅没拦,还锁死了门催她麻利点。 “快去啊!这可是真爱,晚一秒都是对这份感情的不尊重!”
五一结婚潮,我抽空去给准弟媳付那十万的五金尾款。 准弟媳捏起金镯子用湿巾狂擦,满脸嫌弃。 “大姑姐一个技校毕业的洗头妹,也能拿出十万?这钱不会沾了病吧?” 弟弟见了赶紧握住她的手。 “姐,她皮肤敏感要求高,你别计较。” 我强忍怒火,她却越发嚣张。 “头发染得发黄,指甲涂得通红,一看就是在那种不正经的店里接客的。” “一个洗头妹哪来这么多钱?多半是跟店里的老混混睡出来的!” “这首饰拿回去我得用开水煮三天,碰了这种破鞋的钱,我怕生不出好胎。” 我叩响了打金师傅的柜台。 “这十万块的五金不打了,全部融成金条,我带走。”
五一回老家那天,我妈发来的乘车信息。 我正要核对座位,却发现她的账号里有两趟不同的列车。 一趟是我独自回老家的绿皮硬座。 另一趟是去三亚的高铁商务座,票价过万,已经出票。 两笔订单,都刷的我的信用卡。 我抬头问。 “去三亚的票是谁的?” 我妈红着眼眶,握住了我的手。 “是你弟弟曹壮壮。他工作压力大,想看海散心。” “你反正有病在身吹不得空调,绿皮车窗户能透气,刚好适合你养病。” 我眯了眯眼,毫不犹豫按下了退票键。
我戴着橡胶手套,正准备把楼道里邻居们堆积的破烂清走。 刚走到楼梯拐角,楼下大妈们的对话顺着穿堂风飘了上来。 “一会看见白芸干活,大家就拼命夸,把各家的烂鞋柜全往外挪。” “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自己动手,咱连请保洁的钱都省了。” “等她扫干净了,咱直接把杂物堆她家门口去,占死那块地。” “她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单亲妈妈,能拿我们怎么着?” 平时嘘寒问暖的好街坊,背地里算盘早就打到了我头上。 我把手里的清洁剂扔进了垃圾桶,打开二手平台。 “同城急单,免费上门回收废品,不要钱随便搬。”
大一新生军训,我用家里省级皮肤科重点实验室的内部配方,给全宿舍带了最好的医疗级防晒修复乳。 一瓶只要五十。 室友们刚要道谢,抢走我暧昧对象的绿茶校花夏晴却嗤笑一声。 “五十?拿个连生产批号都没有的破塑料瓶装,坑自己室友的生活费,你要不要脸?!” 寝室长替我解释:“姜晚家是开私立皮肤医院的,这配方外面根本买不到。” 夏晴翻了个白眼:“什么医院,分明就是地下作坊的三无产品!你们找我买,我给你们看什么是真正的内部价——九块九包邮,一抹就白!” 连我暗恋的带班学长陆勉也站出来,指责我心术不正。室友们立刻嫌恶地把我的药膏扔进垃圾桶,抢着扫夏晴的收款码。 夏晴满脸得意:“大家这么支持我,明天十五公里的烈日大拉练,咱们全员涂这个,保证全校最白!” 我急忙劝阻,那款九块九的防晒被查处过,里面含有超标的感光化学物,在三十九度高温和紫外线暴晒下,会引发重度化学烧伤。 室友和学长却骂我嫉妒夏晴人缘好,故意散播焦虑诅咒她们。 行!我倒贴钱送药还被侮辱,九块九的毒防晒去烈日拉练,我祝你们全部毁容。
我起早贪黑养猪八年,帮家还清五十万高利贷。 妈却偷拿我的执照抵押,给哥哥在镇上盘了个茶楼。 她理着我的头发,满眼疼惜。 “阿丽,猪场味太重,你连对象都找不到。” “妈拿去给你哥盘店,以后你穿干干净净去他那收银,不用再受苦了。” 哥哥搓着手,一脸感动。 “妹子,等哥赚了钱,一定给你找个城里好人家。” 看着他们事事为我着想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八年的猪粪味像个笑话。 我笑着附和。 “是啊妈,您以后就跟着哥哥当老板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