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突发心梗,儿子说他在出差,儿媳说孩子发烧。等老伴走了,他们才回来。 我没有怪他们,想着他们有自己的小家,不容易。 我卖掉老房子,把钱都给了儿子,搬去和他们同住,任劳任怨地带孙子,做家务。 两年后,我被查出尿毒症,需要换肾。 儿子配型成功了,却迟迟不肯签字。 医院后来也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但是儿子和儿媳不肯出钱。 儿媳劝我:“妈,你都六十二了,也算高寿。何必再花这个冤枉钱,拖累我们全家呢?这钱,还不如留给小宝出国留学。” 我在绝望中闭上了眼。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伴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儿子正对我说:“妈,那套老房子您一个人住着也冷清,不如卖了,搬来跟我们住,我们给您养老。” 上辈子,我信了。 这辈子,我看着他真诚的脸,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住。”
我被查出患上阿尔茨海默症。 女儿祁年年得知后,欣喜若狂。 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无微不至,全世界都夸她孝顺。 他们说:「你看,就算你忘了她,她也永远爱你。」 直到她拿来一本崭新的相册,指着里面一个陌生男人的照片,温柔地对我说: 「妈,这是你最爱的丈夫,我的爸爸。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很幸福。」 可是我明明记得,我的丈夫,已经被她活活打死。
我的家人对我说谎就会被雷劈。 字面意义上的雷劈。 哥哥刚说完「我没动你的录取通知书」,一道闪电就把他劈成了爆炸头。 爸妈声泪俱下地表示「我们对你和他一视同仁」,双双被电得在地上跳霹雳舞。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准备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当年,真的是你们在医院抱错了我吗?」 他们对视一眼,惊恐地喊道:「是!」 预想中的雷电没有落下。 反而是一道金光落在他们身上,治好了他们的伤。
丧尸爆发第七天,我待在花光所有积蓄打造的末日避难所里,啃着最后半块压缩饼干。 外面是人间地狱,里面是我的孤岛。 这时,门外传来我暗恋多年的女孩,阮晴的声音。 她哭得撕心裂肺,说自己被丧尸追了很久,快撑不住了,求我开门。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打开了门。 在她跌进来的那一刻,我迅速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 门锁死的瞬间,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避难所外一百米处,一只丧尸正扑倒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那条裙子,和刚进来的阮晴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真正的阮晴,在那一刻,被撕成了碎片。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那我刚刚放进来的这个......是谁?
我和男友谈了三年,分手时,他甩给我一份。 里面是我们恋爱期间的所有开销,精确到分。 他发来消息:「十万零八千,一周内还清,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朋友们义愤填膺,要替我出头。 我笑了。 可他不知道,他的嘴,是反向乌鸦嘴,说什么,什么就反着来。 而那份账单的最后,是他亲手加的一行备注:「祝你这辈子都穷困潦倒,负债累累。」
林书书穿越就算了,还穿成一个刚上任的试药丫鬟。 要伺候的还是传说中性情乖戾、杀人如麻的疯批战王。 上一任丫鬟,因倒茶水温不对,被他一剑封喉。 上上一任,因走路声音太响,被他扔去喂了狼。 林书书颤颤巍巍端着汤碗赴死,却忽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心声”:【别!别放葱花!王爷他最讨厌葱花了!他会杀了你的!】 林书书手一抖,默默把葱花挑了出去。 战王常年紧握的长剑,对她“哭诉”:【我好累,主人昨夜又做噩梦了,他已经三天没睡好了......】 于是,林书书送上了一杯安神茶。 战王从不离身的玉佩,对她“抱怨”:【天气这么冷,主人又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他的旧伤快复发了......】 于是,林书书默默在熏香里加了驱寒的草药。 渐渐地,所有人都发现,那个杀神般的战王变了,他身边不仅留了活口,还把那小丫鬟宠上了天。 直到有一天,战王将她堵在墙角,眼眶猩红地问:“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晓本王的一切?” 林书书忽然发现,她听见了战王的心声:【别走,求你,别离开我......】
林书书穿越就算了,还穿成一个刚上任的试药丫鬟。 要伺候的还是传说中性情乖戾、杀人如麻的疯批战王。 上一任丫鬟,因倒茶水温不对,被他一剑封喉。 上上一任,因走路声音太响,被他扔去喂了狼。 林书书颤颤巍巍端着汤碗赴死,却忽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心声”:【别!别放葱花!王爷他最讨厌葱花了!他会杀了你的!】 林书书手一抖,默默把葱花挑了出去。 战王常年紧握的长剑,对她“哭诉”:【我好累,主人昨夜又做噩梦了,他已经三天没睡好了......】 于是,林书书送上了一杯安神茶。 战王从不离身的玉佩,对她“抱怨”:【天气这么冷,主人又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他的旧伤快复发了......】 于是,林书书默默在熏香里加了驱寒的草药。 渐渐地,所有人都发现,那个杀神般的战王变了,他身边不仅留了活口,还把那小丫鬟宠上了天。 直到有一天,战王将她堵在墙角,眼眶猩红地问:“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晓本王的一切?” 林书书忽然发现,她听见了战王的心声:【别走,求你,别离开我......】
上司让我加班三个月帮他做项目,说项目成功给我升职加薪。 可项目拿了金奖,庆功宴上他们却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上司:“林溪,这个项目能成功,主要是我在背后指导有方,你不会真当成是自己的功劳了吧?” 同事:“你进公司就应该感恩了,加班是理所当然,哪来的脸邀功?” 人事主管:“小林啊,平时夸你几句都是客套话,你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离了公司的平台,你又算老几?” 我一言不发,掉头出了会议室。 这破公司,老娘不伺候了!
我将自己的欧皇游戏账号借给舍友抽卡,她们却融了我攒了一年的限定道具。 我最好的闺蜜,更是转头就把我最珍稀的卡拿去炫耀,事后还将我拉黑。 刚刚,我推开宿舍门,她们三人正用我号里的资源狂欢。 见我回来,她们嬉笑着挡住手机屏幕:「哟,非洲大善人回来了?」
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夫。 被送入宫中,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克死皇帝。 可皇帝却对我百般宠爱,还让我怀上了龙嗣。 自我怀孕后,后宫的嫔妃却接二连三地暴毙,连刚出生的十个小皇子都未曾幸免。 所有人都说是我克的。 我生产那日,天降异象,钦天监说我是妖后降世,诞下皇子也是祸害。 可我压根没生出孩子。 我生了个蛋!
跟陆沉在一起的第五年,大地震降临,他不得不做出生死抉择。 他没有看我被压断的腿,而是疯狂刨土救出了只破了点皮的小青梅。 他扔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百万,够你截肢后安度晚年。” “以后别联系了,她胆子小,看不得残疾人,我怕她做噩梦。” 我没有哭闹,看着他抱起那个女孩,头也不回地冲向医疗队。 而我,独自在此后余震中求生,锯腿保命。 一年以后,我装上假肢,和陆沉在慈善晚宴相逢。 他死死拽着我,声音发颤:“许鸢,你没死?当初我是怕她受伤太重才先救她的。” 他说一切都是无奈,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微笑着甩开他的手:“真不巧,我已经领证了,刚刚怀了双胞胎。”
我和发小争着要嫁给下乡那个斯文的男知青。 第一世,我抢到了结婚证。 他带我回了城,胡同里的大妈都夸我嫁了个文化人。 哪知为了返聘名额,他把我卖给了深山里的傻子换路费。 “你的户口反正也迁不过来,留在这里刚好。” “既然爱我,让我回城过好日子也是你的贡献。” 我被锁在猪圈里生不如死。 第二世,我把介绍信撕了,发小如愿嫁给了他。 “你就在村里种地吧,我要去享福了。” 一年后,城里寄回来一封血书,发小早被他逼得跳了楼。 发小托梦给我: “那男的就是个畜生!” “厂长女儿看上了他,为了做上门女婿,他每天往我饭里下慢性毒药。” “他说农村老婆带不出手,但他的前途必须光明。” 再一睁眼,回到了知青点联欢会那天。 男知青推了推眼镜,深情地朗诵情诗。 我和发小一人抓了一把牛粪糊他脸上。 这文化人谁爱嫁谁嫁,我们只想考大学!
我爸牺牲的卷宗,至今还锁在局里的绝密柜里。 我随了母姓,没人知道我的身世。 那天,校霸指着电视上的缉毒纪录片大放厥词。 “这些警察都是傻逼,死了活该。” “尤其是这个队长,听说死得特别惨,连尸首都不全。” 他转头看向我,满脸恶意的嘲弄。 “陈听,你说这种人的儿子,是不是该觉得丢人?”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和毒贩一个模子的脸。 “不丢人。” “听说那个队长死前最后一颗子弹,打碎了毒贩的脊椎,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像蛆一样活着。”
倭寇亡我之心不死,一直觊觎我国湾岛。 我作为清北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代表,带队去湾岛参加两岸青年交流辩论赛,辩题是《历史归属与地缘政治》。 不料,我亲手带的学妹林嘉树,在决赛直播现场突然倒戈。 不仅公然宣称湾岛自古属于倭寇,还拿出所谓的铜币信物。 声泪俱下地自爆是烈士宋将军的遗孤,说先辈最大的遗愿就是“归顺”。 全场欢呼,她成了打破隔阂的和平天使。 台下掌声雷动,她用口型对我无声挑衅:“你去死。” 主持人得意地将话筒递给我,全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大陆来的学生如何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平静地接过话筒,对着镜头开口。 “林嘉树同学,你手里的铜币,是我昨天在夜市地摊上花五块钱买给你的。”
方德昌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只有我不嫌脏臭地给他擦身。 我一边换尿垫,一边笑着问儿女,感不感动爸妈这相濡以沫的情分。 谁知儿女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儿子冷笑: “别整这些没用的了,不如早点让爸走了。” 我怔住了: “怎么了?妈是为了给你们守住一个完整的家啊。” 女儿听不下去,猛地站起: “是为了守住这个家暴狂,让他打断你三根肋骨,再打流产五次都不离婚的家吗?”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被打完后,我也会遭殃?如果不是你不肯离婚,我过得比现在更好!” “你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自找的!” 我“啪”一个耳光甩过去。 女儿捂着脸,眼里的恨意刺穿了我。 我瞬间天旋地转,捂着剧痛的心口瘫软在地。 下一秒,喷出一口黑血。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妈妈在电话里哭穷: “招娣啊,家里老房子塌了,你的积蓄先拿给爸妈修房子吧,你最懂事了。” 我心软了,转过去五十万救命钱,那是准备做手术的押金。 我努力说服自己,爸妈不容易,我要乖,不能自私。 可转头,我就刷到了弟弟的抖音直播。 “感谢老姐赞助的跑车!全款拿下!今晚全场赵公子买单!” 背景里,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夸弟弟有出息,开豪车光宗耀祖。 原来老房子没塌,塌的是我的命。 我默默看着手里取消手术的通知单。 爸妈,既然你们喜欢懂事的女儿。 那这次我就乖到底。
我老公是个哑巴,领证时,全靠他青梅替他宣誓。 婚后,婆婆骂我不下蛋的鸡,他涨红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被他青梅推下楼梯,头破血流地躺在地上,他依旧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眼睁睁看我流产。 所有人都劝我:“他心里苦,可他是个哑巴,你体谅体谅。” 我信了。 直到公司年会,我提前离场,却在安全通道撞见他把青梅护在身后,对几个骚扰她的醉汉字字清晰地警告:“放开她,否则我让你们在江城消失。” 他青梅一脸崇拜:“哥,你刚才好man。” 他回头,见到我惨白的脸,才恢复了那副口不能言的模样。 原来他的声音,只为保护一个人而存在。
丧尸病毒爆发前一小时,家里只有两辆车。 一辆是经过改装的防弹越野车。 一辆是快报废的破皮卡。 上一世,妹妹抢了越野车,我开了皮卡。 后来,越野车目标太大被尸潮围攻,妹妹惨死。 我开着皮卡走小路,意外发现了幸存者基地,成了首领夫人。 重生时刻,妹妹把皮卡钥匙揣进兜里,拉着我的手: “姐,这越野车安全,你开走,我车技好,能驾驭这辆皮卡。” 爸妈都夸妹妹顾全大局,我没推辞,坐进了防弹驾驶室。 妹妹不知道,上一世那条小路上全是变异狗。 我凭着一把西瓜刀杀出一条血路,全身上下缝了一百多针才活下来。 看着妹妹自信地发动皮卡, 我锁好了加固的车门。 希望你的车技,能跑得过变异犬的獠牙。
我和萧芮结婚三年,我的世界只有她和厨房。 我是个厨子,家传的那种,专做精细到近乎失传的中式点心。 我以为用美食就能焐热她的心,可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不需要付薪水的佣人。 她的朋友们聚会,总爱拿我取乐,笑我是萧芮养在厨房里的金丝雀,还是不会叫的那种。 萧芮从不反驳,只是在一旁慵懒地笑着,享受着朋友们对她“驭夫有术”的吹捧。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她入骨,离不开她给的富足生活。 直到我爸在脑出血,我拿着父母给我的首付钱,求她先从我们的联名卡里取出来救急。 她却当着我的面,把钱打赏给了男闺蜜,说男闺蜜直播PK比我爸的命重要。
老公尹志涛是个表演型人格,尤其喜欢表演孝顺。双十一,他又把家里仅剩的几万块全花光,给公婆小姑,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买了重礼。客厅里堆满了快递盒,像一座小山,唯独没有我和女儿的东西。我问他,他语气轻蔑:“女人和孩子的东西不着急,忘了。”他在给家人炫耀自己买的东西时,女儿高烧不退。我求他带孩子去医院,他却嫌我烦,让我自己想办法。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家,只有我和女儿不是他的家人。我抱着女儿冲出家门,在医院的路上,收到一条短信:“尊敬的尹志涛先生,您的『兄弟贷』本期应还款8500元,逾期将联系您的紧急联系人。”至此,我彻底对尹志涛绝望了。反手拨通了一个电话:“爸妈,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