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在我给影帝老公沈星野的微博点赞后。 热搜榜瞬间爆了三个红字。 在刚发的照片里,连喝水都指定斐济水的沈大影帝。 竟然穿着廉价红马甲,在泥地里端着一盆杀猪菜。 他不光笑得灿烂,还特意带了话题发文: “顶流怎么了?在外是巨星,回村照样端盘子。” 而他今天凌晨离开时,说是去好莱坞封闭试镜。 原来所谓的试镜,是在我家保姆女儿的订婚宴上当服务员。 我看着照片角落里,保姆女儿穿着我那件限量版婚纱。 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默点赞转发后,我拨通了业内最大狗仔的电话。 “沈星野隐婚出轨的高清视频,一千万卖给你。” “今晚八点,我要他彻底身败名裂。”
确诊乳腺癌那天,老公把家里的一百万存款全转给了初恋。 他带着离婚协议书和初恋回家,逼我净身出户。 “钱是小雅的创业启动资金,你一个家庭主妇拿什么治病?” 我红着眼看向十岁的女儿。 女儿一把甩开我的手,跑到初恋身后。 “妈妈没工作又生了病,跟着你只能等死。” “我要跟爸爸和新妈妈住大别墅。” 老公得意大笑,初恋摸着女儿的头骂我扫把星。 我以为女儿嫌贫爱富,利落签下离婚协议。 当晚,女儿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 “妈,别墅甲醛超标十倍,我留下来送他们上路。” 我捏碎手里的首富千金黑卡,拨通保镖的电话。 “把别墅的门窗全部焊死,今晚不许放一只苍蝇出来。”
在大粉群里给顾星洲回了个赞后。 整个群瞬间死寂。 那个连演唱会流汗都要补妆的顶流男神。 竟光着膀子在烈日下的臭水河里。 给他的汉子茶青梅当龙舟鼓手。 他晒得脱皮,微博发得深情: “能站上万人舞台,也能在端午为兄弟擂鼓助威。” 而他昨天推掉我安排的高奢代言的理由。 是膝盖旧伤复发需要卧床静养。 原来所谓的卧床静养。 是在青梅的镇上卖力划龙舟啊。 我看着他那双投保千万的腿踩在泥水里。 冷笑着退出了粉丝群。 接着,我打开了公关部的聊天框。 “放出他隐婚出轨的实锤,全面雪藏。” “既然他爱划龙舟,就让他在这条臭水沟里划一辈子吧。”
在给周文彬的朋友圈点赞后。 董事会的股东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个连换灯泡都嫌累的凤凰男老公。 竟爬上梯子,在乡下别墅门口挂艾草和菖蒲。 他配文深情:“守护我的家,岁岁皆安康。” 而他今早请假的理由。 是回老家陪他病危的母亲过最后一个端午。 原来所谓的病危。 是在白月光初恋的新家里当上门男仆。 我看着照片里他那身我刚买的阿玛尼西装。 平静地打开了家庭购物APP。 对着助理吩咐:“把他全家,包括七大姑八大姨的购物车,全部清空。” “用我的副卡,然后报警,说副卡被盗刷。”
没错,在我给爱人傅司寒的微博点赞后。 我周围闺蜜的惊呼声,顿时此起彼伏。 在他最新的微博里,那个连女儿家长会都不肯去的傅司寒。 竟然包下了一整个游乐园,陪着一个女孩坐旋转木马。 不光如此,他还自豪地写下了一段文字: 【哪怕不是亲生,我也要给她最完美的父亲节。】 而他在今天出门前,和我说的却是公司系统崩溃要加班。 原来所谓的加班,是在白月光的女儿身上加啊。 我看着照片里一脸慈爱的傅司寒,心中却毫无波澜。 在默默给这条微博点了个赞后,我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桌上放着我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我亲手刻的木雕礼物。 傅司寒,祝你父亲节快乐。 以后,你再也不用假装爱我们了。
总决赛前夜,战队指挥官靳野一脚踹翻了我的电竞椅。 “苏苏只是拿错了你的外设,你凭什么骂她?” 他一脚踩在我的右手上,狠狠碾压。 骨裂声在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我疼得浑身冷汗,苏苏躲在他身后捂嘴偷笑。 “手废了正好,明天苏苏首发,你连替补都不配。” 靳野把解约合同砸在我脸上,带着苏苏扬长而去。 我用完好的左手捡起手机,屏幕亮起。 网恋了半年的“野神”发来语音。 “老婆,明天总决赛,打完我就向你求婚。” 他的声音,和刚才骂我废物的靳野分毫不差。 我看着诊断书上的“粉碎性骨折”,按下了语音键。 “好啊,明天见。” 顺手,我把签好字的解约书,和敌对战队的签约合同放在了一起。
世界杯决赛前夜,休息室。 陆泽一脚踹翻了我的医药箱。 “瑶瑶新做的美甲断了,你马上给她包扎!” 他把我按在满地玻璃渣上,膝盖磕出血。 楚瑶靠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哭。 “泽哥算了吧,姐姐也是不小心撞到我的。” 陆泽抓起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 “连个后勤都做不好,明天滚回国,别脏了我的夺冠现场。”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慢慢爬起来。 陆泽还在冷笑:“没我养你,你连世界杯的门票都买不起!” 我擦干血迹,掏出手机拨通了赛事主席的电话。 “撤资,国家队的百亿赞助立刻停掉。” “另外,通知国际足联,我要买下明天他们的对手球队。”
我刚帮前锋男友做完赛前最后一次针灸。 他反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银针散落一地,扎进我的掌心,鲜血直流。 “滚出国家队!别在这碍眼!” 他将解约合同狠狠砸在我脸上。 “这三年的康复数据我都备份了,你没用了。” 新晋拉拉队长王娇娇娇滴滴地靠进他怀里。 “宇哥马上就要踢世界杯揭幕战了,你个黄脸婆配得上他吗?” 周宇冷笑,一脚踩碎我的行医资格证。 他以为抢走我的康复笔记,就能在世界杯大放异彩。 但他不知道,那套针法必须配合我的独门内劲。 我拔出手心的银针,擦干血迹站起身。 “明晚八点的世界杯揭幕战,希望你的轮椅已经备好了。”
植物人老公醒了,第一句话是让我滚。 他指着日夜照顾他的小护士说,这才是真爱。 婆婆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我签字,转身卖掉他唯一的股份。 三天后,前夫在直播间痛哭忏悔。 “老婆,我错了,股份回来了行吗?” 我开着新买的跑车路过直播现场,摇下车窗。 “周屿,股份我卖给你们死对头了。” “哦对了,你的救命钱,是我卖血凑的。” “现在,我先走了,你慢慢治。”
堂妹拿着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在升学宴上收红包。 而我收到的,是电子厂三年用工合同。 村支书拍着我的肩:“女娃家,认命吧,去流水线给你堂妹攒嫁妆。” 堂妹挽着我未婚夫的手,笑我:“姐,你这分数,在厂里拧螺丝都费劲。” 未婚夫扔给我一沓钞票:“好聚好散,别耽误淼淼去北京。” 父母跪下来求我:“别闹了,让着妹妹,她以后有出息了能帮衬咱家。” 我撕碎用工合同,纸屑砸在堂妹价值三万的礼服上。 她尖叫着扇我一耳光:“下贱胚子,敢毁我前程!” 校长把我拖到主席台,按着我的头:“给淼淼道歉,承认你是自愿放弃!” 我盯着礼堂门口疾驰而来的军牌越野车,笑了。 穿着制服的招生办主任大步冲进来,一把夺过话筒:“经核查,高考状元身份冒用!” 他转向我,深深鞠躬:“林同学,我们来晚了。您的真实录取通知,是国家保密院校。” 堂妹瘫倒在地,尖叫:“不可能!” 我擦掉嘴角的血:“我的通知书,叫国家一级机密。”
家族大比前夜,家主秦渊一剑刺穿我的琵琶骨。 私生女秦雪抱着一只死苍蝇,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的灵蛊受了惊吓,只能借你的极品灵根做养料了。” 秦渊冷着脸,徒手生剥开我的血肉,抽出那根泛着青光的灵根。 “你天生灵体,少根骨头还能再长,雪儿的灵蛊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在这装死,赶紧把心头血也放一碗,灵蛊喝了才能药到病除。” 灵根离体,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混着血水浸透了黑色练功服。 秦雪踩在我的断骨处,狠狠碾压我颤抖的手指。 “爸爸你看,姐姐还不乐意呢,她就是嫉妒你对我好。” 秦渊眼底闪过厌恶,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靠着家族施舍才苟活的废柴。 却不知道,这根灵根是用来镇压祠堂地底万年毒瘴的唯一阵眼。 我咽下喉咙里的碎肉,看着秦渊沾满鲜血的手,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父亲,灵根拔得好,地底下的万千蛊虫,今夜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我刚替男友打完电竞世界杯的最后一场晋级赛。 他一脚踹翻我的电竞椅,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账号密码交出来,然后带着你的东西滚!” 他身边的新晋女主播赵露露娇滴滴地坐上我的位置。 “宇哥,明天的总决赛我用你的号开直播,肯定能涨粉百万!” 周宇满脸贪婪地拔走我存满战术分析的硬盘。 “这三年的代打记录我都删了,现在我是全网公认的大神。” 他以为抢走我的账号和战术板,就能在世界赛上封神。 但他不知道,那个号的键位延迟,是我专门针对自己手速写的代码。 我揉了揉被撞青的手腕,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 “明天总决赛敢连上外网,我让全网看你被零封到身败名裂。”
我是东海最后一条幼龙,被他从乱葬岗捡回。 他是个凡人帝王,天生体弱,我便剖出半颗龙魂,为他续命。 有了我的龙魂,他南征北战,一统天下。 他曾许诺,待天下太平,便以四海为聘,娶我为后。 我信了。 直到他封后大典,凤冠霞帔却穿在了别人身上。 那女人是西海的公主,能带给他更稳固的江山。 他将我锁在祭天台上,对我说:“你是祥瑞,用你祭天,可保我江山万年。”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你体内的龙魂是我的,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他却抚上新后的肚子,温柔地说:“无妨,我的孩儿,会继承我的江山,和你的一切。” 原来,他早已找到方法,将我体内的龙魂转移到他和新后的孩子身上。 我看着漫天神佛,在熊熊烈火中立下血誓。 “我以龙神之名诅咒,你所求之国运,将化为不绝之灾。你所盼之子嗣,将永世为你所杀之人偿命!”
在替嫁给死去的鬼王那天,我一把火烧了给他陪葬的极品灵石。 鬼王的旧部红着眼将我按在棺材上,要用搜魂术让我永不超生。 嫡母更是躲在人群里拍手叫好,咒骂我这个庶女天生就是个扫把星。 他们不知道,那些极品灵石里被人下了锁魂咒,鬼王一旦吸收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更不知道,我刚触发了亡夫养成系统,只要烧掉邪物就能让鬼王重聚神魂。 看着他们哭天抢地地扑灭棺材上的火,我冷笑着握住了棺材里那只突然有了温度的惨白大手。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他死,那等他爬出棺材时,你们可千万别求饶!
我死在一个周二的下午,死因是车祸。 其实也不完全是车祸,是我没躲。 葬礼上沈时越没来。 他在公司开会,秘书说他神色如常。 第三天,他打开了我的遗物箱。 里面有一本手账,记了我们从校服到婚纱的十二年。 还有一张B超单,三个月。 以及一封信:沈时越,你赢了,我退出了,你和她好过。 他发疯了,把整个家砸了,抱着那张B超单坐在废墟里哭到天亮。 可这些我已经看不到了。 ......... 我看到了。 我没死,那场车祸是假的。 是我妈花了两百万,帮我假死脱身。
我是这世上唯一的镇界人,苏沐雨。 千年安稳,却在我亲手养大的徒弟凌霄手中终结。 他用一碗毒酒废我神功,夺我神位,将我从云端神坛踹入泥泞地狱。明日午时,他要当着三界众生的面,用最烈的九天神火将我公开处决,以证神位更迭,天命所归。 「师尊,你看,这才是力量。」凌霄抚摸着从我这里夺走的神印,声音温柔如昔,眼底的疯狂却再不遮掩,「您太老了,也太仁慈了。」 但他不知道,那能封印一切神功的毒药「归墟」,却也斩断了束缚我肉身的最后一道枷锁。
我给陆景深当了五年舔狗。 他白月光一回国,他就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 “林溪,别让我恶心。” 我签了字。 出门就出了车祸。 醒来后,谁都记得,唯独忘了他。 医生说我这是“选择性失忆”。 陆景深红着眼问我:“林溪,你装什么?” 我歪着头,礼貌地问他。 “先生,我们认识吗?” 他气得砸了旁边的花瓶,却又不得不每天来病房刷存在感。 后来我才知道。 我忘掉的不是他。 而是我爱他的那段记忆。 而他,却在我忘记他之后,才发现自己爱上了我。
北海极寒之夜,龙尊敖烈亲手拔光了我背上的护心龙鳞。 一条娇弱的锦鲤妖正裹着狐裘,指着我鲜血淋漓的后背撒娇。 “尊上,姐的鳞片好硬,做成裙子肯定不保暖,不如把她的龙筋也抽了吧。” 敖烈毫不犹豫地祭出缚妖索,死勒住我的脖颈。 “你身为战神皮糙肉厚,抽根龙筋死不了,淼淼可是连一阵风都吹不得!” “再敢挣扎,本尊立刻下令,把你那几个残废部下全扔进化骨池!” 缚妖索收紧,我窒息到双眼充血,脊骨被他一寸寸硬生生踩断。 锦鲤妖踩着我的脸,把刚拔下的带血龙鳞扔进火盆里听响。 “姐姐,谁让你占着龙后的位置不放呢?活该被尊上抽筋扒皮!” 敖烈满脸厌恶,匕首直接挑开我的脊背,握住了那根跳动的龙筋。 他们以为我是个了龙后之位、可以任由拿捏的痴情蠢货。 却不知道,四海八荒的灵气泉眼,全靠我这条战神龙筋镇压。 我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挺起脊背,迎上他锋利的匕首。 “敖烈,你用力抽,四海灵气枯竭之日,就是你龙族灭种之时!”
我穿着保洁服,在自己名下的百亿财团大堂里擦地。那个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林娇,此刻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踢翻了我的水桶。脏水溅了我一身,她却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破口大骂。“哪里来的老瞎子,弄脏了我的高定你赔得起吗?”我平静地看着她:“这大堂也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叫你们总裁下来。”林娇嗤笑一声,直接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我的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老公?”“我可是这财团未来的老板娘,肚子里怀着你们总裁的种!”我抹去脸上的咖啡渍,看着这个我一手拉扯大、甚至送进公司的白眼狼,怒极反笑。我没记错的话,这家财团的唯一总裁、我那结婚五年的丈夫,昨天才刚做完结扎手术。既然她是老板娘,那我这个拥有财团百分之百绝对控股权的创始人,算什么?
我隐匿修为下凡历劫,却在大婚之日被狐族少主逼着退位。 他搂着大肚子的表妹涂山娇,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 “娇娇可是九重天神尊流落在外的妻子,肚子里怀的是神尊的种!” “用你的灵珠给她安胎,是你这卑贱散仙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涂山娇抚摸着肚子,一脸傲慢:“等我夫君九重天神尊降临,定要诛你九族!” 我听完直接气笑了,我师傅什么时候多出个狐狸精老婆?我看着他们布下抽魂夺丹阵,不仅没躲,反而主动走入阵中。 “好啊,既然你是神尊之妻,不如现在就摇人。”话音刚落,天际雷劫滚滚,那个清冷如雪的男人踏碎虚空而来。 涂山娇兴奋地扑过去:“夫君救我!” 神尊却一剑挑飞她的头颅,剑尖抵着白夜的咽喉:“谁准你动本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