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说,我命里的情劫是我那修无情道的师兄。 为了活命,我在他渡劫时跳下诛仙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百年后,我与龙族太子结契。 龙宫张灯结彩,四海来贺。 正要交换信物,业火红莲烧穿了定海神针。 那个传说中早已飞升斩断尘缘的剑尊,踩着滔天巨浪缓缓走来。 他一剑斩断我的姻缘红线,剑刃贴着新郎的龙角,眸中满是疯批与偏执: “师兄替你挡过那么多灾厄,可没答应过把你让给别人。”
我刚突破大乘期,就被师尊一剑穿心。 他将小师妹护在身后,剑锋挑断我的手筋。 “你天生极品灵骨,修为没了还能重修。” “柔儿先天不足,若无你的灵骨,活不过今晚。” 我痛得冷汗直冒,死死抓着他的衣角。 “我是你亲手养大的徒弟,你当真要挖我灵骨?” 他眼神冷漠,毫不犹豫地将手刺入我的脊背。 “别怪为师,要怪就怪你命太好,不懂体恤弱小。” 伴随着骨肉撕裂的闷响,一块莹白灵骨被活生生扯出。 小师妹依偎在他怀里,娇嗔着抱怨血腥味太重。 我看着他们,强咽下喉咙里的血,突然笑了。 “师尊是不是忘了,这极品灵骨,也是护宗大阵的阵眼?”
我刚斩杀万年妖王,正盘腿调息。 师尊萧寒舟带着小师妹柳依依闯入密室。 萧寒舟抬手一掌,直接震碎我的本命灵剑。 “依依筑基失败,需要你的至尊灵骨入药。” 我吐出一口血:“师尊,那是我的命脉!” 萧寒舟眼神冷漠:“你天生根骨强悍,没了灵骨还能重修。” “依依体弱多-病,你身为师姐,理应让着她。” 柳依依红着眼:“师姐别怪师尊,都是依依没用。” 萧寒舟掏出剔骨刀,狠狠刺入我的脊梁。 剧痛袭来,我看着他小心翼翼把带血的灵骨喂给柳依依。 柳依依吞下灵骨,眼底满是挑衅与得意。 我擦干嘴角的血,直接把断剑扔进炼魂炉。 “萧寒舟,你以为至尊灵骨能随便换?” 我站起身,一把撕下宗派弟子服。 “这骨头里有我的万重剑煞,祝她早日爆体而亡。”
我是个臭名昭著的私生女。 为了钱我设计嫁给了暗恋我十年的男人。 他是周家的正牌继承人。 新婚夜他对极尽羞辱。 他冷冷告诉我他对我只有恶心。 我却意外听到了他压抑在心底的嘶吼。 【她终于是我的人了!好想抱她亲她!】 【不行要忍住!】 【我的人设是厌恶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爱她爱到发疯。】 【不然她会恃宠而骄离开我的!】 我默默脱下高跟鞋。 我一脚踹在他腿上。 给你三秒钟滚去睡沙发。 他愣住了。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林家双胞胎要嫁皇家,一个给太子做侧妃,一个给二皇子做侧妃。 林老太爷连夜吐了三口血,不是高兴,是恐惧。 太子和二皇子斗得你死我活,林家两个女儿嫁进去,就是活靶子。 可圣旨已下,抗旨是死,接旨也是死。 我和妹妹苏瑶站在天星阁的密室里,看完了这份情报。 阁主说,林家愿意出三百万两,买两个替身。 苏瑶笑了一声:“三百万两买两条命,林家真大方。”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契约。 没有娘家,没有靠山,嫁进皇城就是孤棋。 但天星阁的双子星,从来不是棋子。 我们是执棋的人。
沈南星曾是人人艳羡的天才钢琴少女。 她凭一首原创曲,拿到了国际音乐学院唯一的保送名额。 可最终公示前,亲生母亲偷偷改掉了她的报名材料,把她的演奏录像换成了妹妹沈初夏的名字。 等沈南星发现时,妹妹已经拿着她的作品,站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母亲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你妹妹从小身体弱,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 那一天,沈南星离开沈家,也从聚光灯前退到幕后。 十年后,她成了国内顶级音乐节总监,掌控无数新人登台的机会。 而当年偷走她人生的妹妹,却带着女儿登门求她收徒。
和顶流影帝陆衍隐婚三年,我替他挡了十七次绯闻。 每一次,他都说:“再忍忍,等我拿影帝就公开”。 影帝拿了三座,公开的日子遥遥无期。 他的初恋乔思琪挺着肚子从国外回来那天,他在我面前亲手撕碎了结婚证。 “沈念,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交易,你别太当真。” 他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和离婚协议。 我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宿主“舔狗”任务完成度100%,奖励一千亿现金及神级演技。】 【新任务发布:让他追悔莫及。】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声音。 是他的心声。 【她怎么不闹了?以前不都是哭着求我别走的吗?】 我低头笑了。 接过银行卡,对他说:“谢谢老板,祝你和乔小姐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他端着咖啡的手,猛地一僵。
沈辞一剑破开我的胸口,取出那颗温热的神凰内丹。 他递给满脸泪痕的小师妹时,连手都没抖一下。 “不过一颗内丹,你是神凰,再修百年就能重新结丹。” 他不知道我早已身中奇毒,全靠这颗内丹续命。 内丹离体的瞬间,我吐出一口黑血,笑着从焚仙池跳了下去。 焚仙池灭神魂、焚仙骨,连一丝残魄都不会留。 他以为我在赌气,直到我的本命玉牌在他掌中碎成齑粉。 整个九重天都听到了剑尊的嘶吼。 他跪在池边徒手捞我的骨灰。 可他不知道—— 我没有死,我触发了神凰涅槃秘法。 代价是所有记忆,以及全部灵力。 我变成了一只秃毛小鸟,掉进了妖界。 而捡到我的,是妖族太子。
我在合欢宗修炼六年,连一阶灵力都凝不出来。 师姐们拿我当使唤丫头,宗主说我活着就是浪费灵米。 某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排弹幕—— 【宿主别怕,我们是来帮你逆天改命的!】 【正道第一人洛景明三日后会来宗门清剿,往他身上撒销魂散!】 【他有洁癖,一定会把你扔去后山,那里有传送阵直通藏宝洞!】 我照做了。 销魂散撒上去的那一刻,洛景明的脸白得吓人。 他掐着我的手腕,声音冷到结霜:”合欢宗的人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 我被扔去了后山。 踩上传送阵。 找到了那面轮回镜。 弹幕疯狂刷屏,让我把手按上去。 可洛景明追来了。 他把我掐着脖子按在崖边,眼底全是杀意。 我笑着说,至宝已经到手。 下一秒崖风灌进嗓子,骨头缝里都在疼。 弹幕集体消失了。 我才发现,从头到尾,我都是棋子。
拍卖会上,京城太子爷裴烬为博美人一笑,豪掷千金,点亮了整座城池的烟火。 而我,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妻子,正被绑在野外最高的祭台上,准备作为祭品,献给山里的妖神。 这是裴烬的命令,他说我的命格至阴,是妖神最喜欢的祭品,只要献祭了我,他就能换来一世权势。 我没有挣扎,因为那所谓的妖神,本就是我的化身。 当漫天烟火升起,照亮他与美人的脸时,我也引爆了自己积攒千年的妖力。 整座京城的地基都在摇晃,我听到裴烬惊恐的尖叫。 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用我的命换来的权势,是如何在一瞬间化为乌有的。
刑堂夜明砂的白光刺得人眼瞳发疼。 执律仙官将一沓留影玉符狠狠掼在寒玉案上,震得案头玉盏猛地一跳。 “案发当夜,你到底在哪?” 江停双手被锁灵镣铐禁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囚椅冰冷的椅背。 他不看那些浮现凶案画面的玉符,也不看眼前的仙官。 抬眸,目光直直洞穿那面窥灵玄晶壁,精准锁住暗处潜藏的视线。 “你们抓错人了。” 他语声低沉微弱。 “真凶,现在正站在你们身后。” 一语毕。 满堂所有用于观审记录的水镜玉符,齐齐归于漆黑死寂。
嫁与战神祁夜五年,我成了他登顶三界的垫脚石。 灵脉被抽,名声尽毁,最后被无情弃入九幽深渊。 深渊不见天光,却藏着我遗失万年的真相。
为了填补妻子公司十个亿的财务窟窿。 我抵押了家族唯一的百年老宅。 资金链还是断了,公司被查封。 我抱着铺盖卷,准备带全家去地下室熬过寒冬。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妻子的初恋周远舟摇下车窗。 他把一沓钞票重重砸在我脸上。 “土鳖,真以为懂点皮毛就能装商业大亨?” “你那破房子,连给我狗买窝都不够!” 我五岁的女儿嫌恶地踩过地上的钞票。 她扑进周远舟怀里,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穷光蛋,你不配当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