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她说“你身上有股洗不掉的油烟味,别上桌了”。 我没有吼,也没有摔碗。 第二天天亮,我照常五点起床。 冷水扑在脸上,像是刀割一样。 我把厨房的油烟机擦了三遍。 甚至拆下来洗了滤网。 给全家人做了手擀面和荷包蛋。 儿子、儿媳、孙子还有她,都在睡懒觉。 没人记得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 我把餐桌擦得锃亮。 摆上他们爱吃的腌萝卜条。 然后,我把那串挂在腰间的钥匙。 轻轻放在了她那双总是乱踢的高跟鞋旁边。 我再也没回去,我去做了上门厨师。 听说现在高端私宴的大厨一个月能挣两万八。
跨年夜饭店生意火爆,老板承诺忙完这顿给我们后厨发大红包。 结果打烊后,老板给他小舅子发了两万,给我们三个主厨一人发了一张“优秀员工”奖状。 “谈钱伤感情,这张奖状是对你们厨艺的最高认可,挂家里多有面子!” 老板刚走,掌勺的老赵就把祖传的卤味老汤直接倒进了下水道。 配菜的孙姐反手举报了店里长期使用淋巴肉做饺子馅。 我擦了擦手,给在卫生局当大队长的女婿发了条语音。 “明儿带队来查查,这店后厨的耗子长得比猫都大!” 真是活久见,见过扣门的,没见过敢在灶王爷头上动土的!
后院邻居改下水道,直接把排污管对着我家菜地。 我提着水果上门,让他改个道,别毁了庄稼。 他却说:“水往低处流,天经地义!” “嫌臭你就别种地!” “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 等我家要砌围墙时,他却跑来阻拦,说挡了他家的财气风水。 不然就带人推倒我的墙。 我也不惯着他,反手叫来挖掘机把自家地面整体垫高了一米,让他家彻底变成了“化粪池”。
为了庆祝丈夫升任三甲医院院长,我特意去菜场多买了两斤猪大肠。 正在洗得满手腥臭时,电视里播出了他的专访。 女主持问及他成功的秘诀。 他推了推金边眼镜,儒雅随和:“因为我孑然一身,才能毫无牵挂地献身医学。” 我手里的肥肠滑落进水池,像极了我那被嫌弃的一生。 九年了。 我是伺候他瘫痪老爹送终的儿媳,是替他挡过医闹刀子的泼妇。 但在他的履历表上,配偶栏永远是空白。
年夜饭上,儿子突然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三年了,他终于肯给我夹次菜,他却说, “妈,过了年,你去住养老院吧。” 到嘴边的肉停在半空。 我装作没听清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儿子低头扒饭,不敢看我的眼睛, “娇娇快生了,家里两室一厅住不下,妈你体谅体谅。”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现在却成了我多余。 儿媳摸着肚子,笑得一脸无辜, “妈,养老院多好,有人伺候,比在家受气强。” 我深吸一口气,“但这是我的房子。” “所以呢?”儿子猛地抬头,眼里的厌恶让我觉得刺骨。 “你就非要赖在这,把我和娇娇逼离婚你才满意?” 我猛地将那块红烧肉摔回碗里, “你们住着我的房,花着我的钱,现在说我是赖在这?!” 视线模糊前,我只看到亲生儿子那嫌恶冰冷的眼神,随即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
我这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体质”。 好心帮邻居劝架......结果被说是挑拨离间想看笑话。 连去菜市场讨价还价两毛钱,都能被传成是想逼死菜农的周扒皮。 风评烂到了泥里,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做起了职业“骂街专家”。 谁家亲戚赖账不还钱? 谁家邻居占道不讲理? 雇我上门骂三天,保证唾沫星子我喷,实惠你拿。 凭着这副铁齿铜牙,我在退休圈里混成了无人敢惹的鬼见愁。 那天,文质彬彬的老校长竟红着脸来求我这张旧船票。 “心理医生说我大姐有‘讨好型人格’,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都不敢回嘴......” “我想找个全天下嘴巴最毒的老伴,帮我大姐骂醒那一家子。” 我袖子一撸,兴奋地两眼放光:“老弟!你要说这个,我高低得整两句!”
全家人围着桌子吃饭,他说“你身上有股老人味,别上桌了”的那个晚上。 我没有哭。 第二天天亮,我照常起床。 拖把水溅到脸上,刺骨的寒冷。 我拖了三遍地,热了全家人的牛奶和鸡蛋。 儿子、媳妇、孙子还有他,都在睡懒觉,没人记得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 我把餐桌擦得映出人影,摆上他们爱吃的小菜。 然后,我把那串挂在门口的钥匙,轻轻放在了他那双总是乱踢的拖鞋旁边。 我再也没回去,我去做了月嫂,听说现在金牌月嫂一个月能挣两万八。
我妈是开棋牌室的,其中一张麻将桌,已经连续三年让赢家横死当场! 法医来来回回验了七八遍,都说是心梗猝死,可死者全是二十出头、身体倍儿棒的小伙子。 今年是第四年,我把麻将桌用红布盖上,谁来我都不让碰。 可我表姐新交的男朋友张伟,名校毕业,自诩科学精英,非要凑一桌见识见识。 我把之前的怪事告诉他,他却把我当傻子看: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我就不信了,赢把麻将还能把命赢没?” 没办法,表姐在旁边看着,我只能把红布揭开,让他们开了桌。 刚打到第三圈,只听“哗啦”一声,我妈就惨叫起来: “阿伟!!别碰那张牌!别碰啊!” 我猛地回头,瞬间血液凝固。 张伟刚刚自摸清一色,他兴奋地将那张"发财"拍在桌上。 下一秒,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绿色。 张伟......死了!
我给儿子办百日宴这天,按老家的习俗,女方亲戚要来‘剪头彩’给孩子赐福。 为此我准备了不少高档伴手礼。 本就是图个喜庆,每桌还额外放了中华烟。 事就出在这上面。 眼看快开席了,丈母娘那边的亲戚开始挑刺。 嫌礼盒里的糖不够高档,死活不肯入座。 丈母娘直接拿出一叠打印好的收款码拍在签到台上。 “今天来的四十五个娘家人,每人扫八百八的‘沾喜钱’,不然我们集体走人。” 我看了眼,连她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侄都在要钱。 我这边的亲戚尴尬地看着,对方就一句话,不扫码这宴席就别办了。 酒店的大厨也在催起菜了,怕老婆月子里生气我只能照做。 这个时候我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就在我抱着儿子,准备上台致辞的时候,我那小舅子抢过了麦克风。 “姐夫,按风俗,外甥百日,你要给我这个当舅舅的买辆三十万的车代步。” 我强压着怒火,“小伟,我刚付了首付,现在真没这么多闲钱。” “没钱买车,今天这孩子就跟我姐姓!”
清明时节,传来我哥回老家祭祖坠崖身亡的噩耗。 我妈当场昏死过去,我爸强撑着操办了我哥的葬礼。 在下葬填土的时候,又强行把一个黑色的纸扎娃娃塞进我的怀里! 之后我四肢冰凉,脖子发紧。 我指着脖子上的勒痕给我爸看,我爸却说是睡觉压出来的红印而已。 可头七还魂夜后,我做起了噩梦,梦见死去的哥哥在掐我的脖子! 我爸激动极了,当晚拿着一把生锈的剪刀潜入了我的卧室。
亲儿子找上门说前夫破产跳楼摔断腿时,我刚拿到金牌月嫂的证书,正准备飞去三亚度假。 “妈,我爸公司倒闭被追债,人从二楼摔下去,双腿粉碎性骨折。”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这高度怎么没把他直接摔死?” 儿子脸色一僵,满脸不自然地拦在门口。 “他那个年轻老婆嫌弃他是个废人,已经起诉离婚了。” “您是金牌护工,正好把他接回您这儿免费照顾,行吗?” 我一把推开他。 “不行!” “当年他孕期出轨,伙同小三在我的月子餐里下避孕药,害我终身不孕,还将我扫地出门。” “现在落魄了想起我了?做梦!” 我满眼讥讽,当初被这对渣男贱女羞辱的画面历历在目。 “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一个老太太留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得靠我给你养老?” “只要你把我爸伺候好,顺便把这套房子过户给我,我就勉为其难认你这个妈!” 我看着这个被小三养废的白眼狼,怒极反笑。 “要我伺候他?行,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至于你,准备好去大街上要饭吧!”
六十岁寿宴上,老李指着那五岁男童拍了下桌子: "老太婆,这孩子记在建国名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儿子建国翘着二郎腿,剔着牙: "妈,爸说得对,我媳妇生了俩丫头片子,这现成的儿子送上门,您还挑什么?" 女儿挽着新男朋友的胳膊笑嘻嘻: "妈,您应该大度一点。" 女儿男朋友——才第二次见面的外人,端起酒杯敬老李: "叔,老当益壮啊!男人嘛,嫂子应该支持。" 老李被众人一捧,腰杆更直了: "听见没?孩子们都同意了!我在外头辛苦一辈子,晚年找点慰藉怎么了?" 亲家母也在视频里喊话: "亲家,现在有人给你续香火,你就偷着乐吧!" 他们以为我会像过去三十七年一样,为了面子咽下委屈。 我笑了笑,反手掀了桌子。 这免费保姆我不当了,你们全家都给我滚蛋!
我是狗血文里炮灰女配的女儿,我还有个双胞胎哥哥。 三岁那年,我和哥哥突然觉醒了异能。 哥哥是言出法随的锦鲤,而我拥有言灵乌鸦嘴。 同时,我们还看到了奇怪的字。 【宿主真惨,被恶婆婆伪造出轨证据扫地出门,现在还在拼命工作养双胞胎!】 【金牌律师男主被亲妈蒙在鼓里,以为女主拿钱跑路了,马上就要和带球绿茶相亲了!】 【可怜这两个天才宝宝,明天就会被恶婆婆派来的人贩子拐卖到深山老林!】 我扔下手里的大草鱼,和哥哥对视一眼,怒了! 恶婆婆作妖?渣爹眼瞎?绿茶挡路? 第二天,我和哥哥带着流浪狗大军包围了相亲餐厅。 我指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喊: “爸爸,你真可怜,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这阿姨肚子里揣着别人的球呢!”
“林夏,你这种无趣的女人,我睡你闺蜜怎么了?赶紧滚!” 偷偷潜入顶级会所想拍前任出轨证据,结果走错包厢。 人太多,我捂着脸打算混在服务生里溜走。 谁知刚挪到门口,迎面飞来一个黑衣帅哥将我死死按在墙上: “怎么,怕我给不起钱?”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月后,我跟那个在软件上聊得火热的“纯情男大”面基。 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我反手就将他按倒。 “这次我给钱!”
“这企划案能署上我的名字,是你的荣幸!” “王经理,我妈还在ICU等着这笔提成救命啊!” “你妈生病,关我什么事!” “三十多岁连几万块都拿不出来的废物,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部门经理王建明将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脸上,居高临下地冷笑。 “真缺钱的话,下班滚去我家当免费保洁,提成的事我再考虑考虑!” 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我咬碎牙齿咽下血水,被迫去他家通马桶擦地板。 然而就在我跪着擦拭主卧浴室时,门突然被反锁了。 王建明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美艳老婆,穿着半透的真丝睡衣赤脚踩在我的背上。 她用脚趾挑起我的下巴,媚眼如丝: “听说你身体不错,帮我生个孩子,王建明欠你的,我十倍还你。”
这两年,我妹不仅霸占了我的婚房,还把我的彩礼钱挥霍一空。 春节前夕她又哭穷拿走我十万,转头就和软饭男去了马尔代夫。 我老公家底厚实,性格宽厚,为了家庭和睦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难得的是,我妈激动地发来语音,说我妹特意给我女儿带了份“绝版”礼物,让我回礼别太寒酸。 想着她终于懂事了一回,我大手一挥,给那个软饭男转了八千八的过节费。 聚餐时,女儿满怀期待地拆开礼物盒,全桌人的脸瞬间绿了。 看着盒子里那件给死人穿的纸扎寿衣。 我以为是我妹拿错了包裹,正准备质问她。 没想到她的咆哮电话先打了过来。
认亲那天,我在生父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份换肾同意书。 受体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里面写明了接我回来,只是为了给那个假千金提供匹配的肾脏。 “李瑶,乱动家里的东西,有意思吗?” 我回头看着门外的生父,没有吵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道:“断亲吧。” 生父当着我的面将同意书撕成两半,神情淡漠。 “还断吗?” “断。”
五一黄金周,全家自驾去三亚,小孙女拿着算术本问我: “奶奶,三乘四等于几呀?” 我因为严重晕车导致脑袋混沌,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 儿子见状,脸色铁青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连老花镜都打飞了: “我是大学里的数学教授,我老婆是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 “你现在老年痴呆越来越严重了,连乘法口诀都不会,带你出来旅游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我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卑微地哀求: “儿子,妈虽然算不出来,但妈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 儿子一把打翻我手里的饭盒,将我粗暴地赶下了高速公路: “连算术都不会的老东西,能做出来什么好吃的,滚下去自生自灭!” 我在烈日下苦苦追赶,却被一辆变道不及时的越野车撞飞了出去。 灵魂脱离了残破的躯体,我飘到了儿子的车顶上: “我想起来了,三乘四等于十二......” “正好是我在市中心偷偷给你们买下的十二套学区房。” “只可惜,没有我的遗嘱,这上亿的资产你们一分也拿不到。”
小舅子赌世界杯外围欠了五千万,却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 利滚利滚到一个亿的时候,催债人终于堵在了我家门口。 我好说歹说让他们离开后,老婆和岳母才从房间出来。 老婆脸色惨白。 “离婚吧,我宁愿净身出户。你自己赌球的债务自己背,别想着连累我。” 无论我解释了多少遍那是她弟弟买冷门输的,她都不肯相信。 岳母更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为了坑我女儿给你还债,竟然敢污蔑我儿子!离,这婚赶紧离!” “不怕实话告诉你,现在晓雅怀了,是你好兄弟的,你就死了这条心,给我离了吧。” 不是,我昨晚刚中了世界杯一个亿的足彩头奖啊,我原来是想问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应急,怎么变成了离婚自爆现场? 既然这样,那小舅子欠的巨债,你们自己还吧。
我刚生下的女儿,被丈夫严明亲手捂死了。 他在病房里紧紧抱着我,满脸心痛。 “阿芷,孩子没气了我也心碎。寡嫂刚出生的孩子命悬一线,你体质特殊,就当是为了严家,去给那孩子当个乳娘吧。” 我装作悲痛欲绝地答应了。 因为就在前一晚,产房隔壁的杂物间,门没关严。 我听到他和沈娇娇在里面密聊。 “严明,多亏你狠心捂死了那个小孽种。林芷吃尽了秘药,现在只有她的特殊药引,才能救活咱们俩的儿子。” “放心吧娇娇,等咱们的儿子养壮了,我也会亲手送她下地狱去陪那个死丫头。” 我以乳娘身份踏进了严家老宅。 可我没想到,家里那个狂躁小叔竟然是半月前被我用特殊方式救醒的严司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