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县城后,我拉着两个发小一起开了家美甲店。 店面是我盘下来的,装修款也是我出的,我只象征性收她们一点租金。 生意火了半年,大家赚得盆满钵满。 这天我去进货回来,听到她们在里间边给客人磨甲边嘀咕。 “林云溪那个死脑筋,进的甲油胶死贵,根本没利润,不如把她踢了。” “就是,技术也没咱俩好,这店离了她照样转,把她那张台子腾出来还能多招个学徒。” “等会就跟她摊牌,让她卷铺盖走人,这店以后咱俩说了算!” 我笑了,放下手里的进口色板。 想让我走人? 这间商铺的房产证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
刚结束和出差老公的视频,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夏苒,泽明给你买的那个包五万八吧?我辛辛苦苦养他三十年他都没送过我这么贵的东西。” 我疲惫地解释: “妈,那是我生日礼物,您别多心。” 没过多久,她的电话又来了: “我能不多心吗?他这个月给你转了三万生活费,我这养老金他才打了一万!我明天就搬过 去住,这个家里的钱我必须管着!” 我冷笑一声直接挂断。 反正房本是我的名字,她有本事撬门进来。 可半夜,闺蜜突然发来一张截图:“你老公这...是要换个老婆了?” 我点开一看,婆婆竟然用我老公的照片注册了相亲网站,个人介绍上写着:丧偶,带一娃。 我气到浑身发抖,直接回拨电话怒吼: “你咒我死就算了,凭什么把我儿子也写成单亲?!你是想给你儿子找下家,还是想给自己 换个年轻的儿媳妇伺候你?!” “你那么闲不如去跳广场舞!” 我以为话说得这么绝,以婆婆那个爱面子的性格,肯定会收敛一点。 结果第二天,我们小区的业主群彻底炸了锅,她把我“病重不治,临终托孤”的聊天记录发 了出来,还附上了我的“遗照”。
周末的午后我正窝在沙发上追剧,门铃却被按得震天响。 打开门,是刚搬来楼下的李婶,她手里拿着手机笑得一脸谄媚。 “小周,你家WiFi密码多少呀?借我连一下,我儿子要上网课。” 我委婉地拒绝,“婶儿,不好意思,我这网速本来就慢,连的设备多了会卡。”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毕竟只是萍水相逢。 没想到她直接把脚卡在门缝里,不让我关门: “这样吧,我每个年给你交10块钱网费,你让我家用你家网,怎么样?” “你看你一个人住,用那么快的网也是浪费,分享一下还能促进邻里感情。” 我被她这奇葩的脑回路噎住,正想强行关门。 不料她突然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你这姑娘心肠怎么这么坏!我儿子上不了网课,耽误了学习你负得起责吗?” “我给你10块钱是看得起你!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自私自利,
急诊夜班,收了个心跳骤停的富二代。 按了半小时,除颤三次,终于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当时他妈哭得差点给我跪下磕头。 结果出院第三天,这母子俩带着保镖杀回来了。 把一件剪成布条的带血T恤往导诊台一拍: “这是LV早春限量款!你们赔得起吗!” 我惊呆了:“当时在抢救,必须暴露胸部做按压和除颤。” 富二代冷笑一声,眼里全是精明: “命是我自己的,谁求你们救了?衣服是你们弄坏的,六千块,少一分我就让媒体曝光你们 这种无良医院!”
大年三十,我拎着一箱智利5j级车厘子,陪谈了三年的男友陈浩回家过年, 饭桌上,第一次见他那位当老师的表姐。 她对我带来的进口车厘子嗤之以鼻, “哟,挺会收买人心的嘛,知道我们小地方没见过好东西,特地拿进口货来开 我们的眼?” 男友陈浩尴尬地打圆场,把水果盘往他那边推了推: “姐你尝尝,挺甜的,我女朋友特意买的。” “特意?我看是来炫耀的吧?”方静嗤笑一声, “这玩意儿一斤不得好几百?你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工资有三千吗?哪来的 闲钱买这个?” 我心头一沉,看着陈浩恳求的眼神还是挤出一个微笑, 想着大过年的,忍忍就过去了。 我借口去院里透透气,却隔着窗户,听见屋里方静拔高的声音: “穿得普普通通,出手倒挺大方,这钱来路正不正啊?” “现在有些女的,在外面陪人喝酒唱歌,赚的都是快钱,你可得擦亮眼睛!” “咱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清白人家可不能让这种不明不白的人进门!” 我听得火冒三丈,直接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妈,之前教育局说要来陈浩他们村小学考察对吗?我觉得有些老师该换...
深夜在公司加班,我刷到一个职场吐槽帖。 【老板说996是福报,让我们自愿降薪,这合理吗?】 有人在下面长篇大论:【年轻人不要太计较得失,格局要大,要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 楼主竟然还真诚感谢:【懂了,是我太短视了,明天就去跟老板表忠心。】 我嗤笑一声,觉得这世界真是魔幻。 凌晨一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卡下班,经理王伟却在门口拍了拍我的肩。 “小李,从下个月起,我们部门自愿实行‘奋斗者’协议,放弃所有加班费。”
刷职场吐槽号,看到一个投稿。 【部门团建去海岛,有个员工总爱摆架子,大家都不想带她,怎么委婉通知她被剩下了?】 热评第一条建议。 【就说大老板临时检查,团建取消,所有人正常打卡。等她到公司,你们再发朋友圈定位。】 我冷笑一声,这种倚老卖老的人在职场最讨人嫌,活该被全公司孤立。 周五一大早,我化完妆正准备去公司集合坐大巴。 行政小妹突然在群里艾特全员。 【紧急通知!老板突击视察,团建取消,全员正常上班!】 群里瞬间哀嚎一片,大家纷纷抱怨着“太不巧了”“我的海岛梦碎了”。 我虽然失望,但还是回复“收到”。 卸妆后,我灰头土脸赶到公司,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 只有保洁阿姨奇怪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你们不是一大早就包车去机场了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手机震动,部门群里发来一张大合照。 横幅上写着:【凝聚力之旅,一个都不能少!】 ......
我爸是个资深HR 他用KPI来定义我的人生。 “考进年级前十,绩效B,奖金五百。” “拿到省级竞赛名次,绩效A,奖金一千。” “这次高考要是能上985,妈给你评个S+,年终奖一万!” 我拼了命地学,换来了录取通知书。 他却把合同拍在我面前:“恭喜你入职新阶段,从今天起,你的生活费将由底薪+绩效+全勤奖构成。” “底薪每月500,保证你不饿死。” “为了让你提前适应职场压力,我会不定期抽查,不合格就扣钱。” 我发烧40度,他扣掉我全勤奖,说我“身体素质”不达标。 为了赶学习进度忘了给他“周报”,他冻结了我所有生活费。 为了活下去,我瞒着他去医院卖血。 期末,我拿着成绩单和奖学金证书,以为能拿到最高绩效时。 他却冷漠地告诉我: “你的S+绩效奖金,公司决定用来投资你弟弟了,他更有潜力。” 我看着他递来的200块“安慰奖”,笑了。 原来在他公司里,我连“优秀员工”都算不上。
我妈是个资深HR 她用KPI来定义我的人生。 “考进年级前十,绩效B,奖金五百。” “拿到省级竞赛名次,绩效A,奖金一千。” “这次高考要是能上985,妈给你评个S+,年终奖一万!” 我拼了命地学,换来了录取通知书。 她却把合同拍在我面前:“恭喜你入职新阶段,从今天起,你的生活费将由底薪+绩效+全勤奖构成。” “底薪每月500,保证你不饿死。” “为了让你提前适应职场压力,我会不定期抽查,不合格就扣钱。” 我发烧40度,她扣掉我全勤奖,说我“身体素质”不达标。 为了赶学习进度忘了给她“周报”,她冻结了我所有生活费。 为了活下去,我瞒着她去医院卖血。 期末,我拿着成绩单和奖学金证书,以为能拿到最高绩效时。 她却冷漠地告诉我: “你的S+绩效奖金,公司决定用来投资你弟弟了,他更有潜力。” 我看着她递来的200块“安慰奖”,笑了。 原来在她公司里,我连“优秀员工”都算不上。
金榜题名日,我正骑着高头大马游街,绣球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紧接着,京城第一才女苏琪月拦住马头,声泪俱下: “柳郎,你高中状元就要抛弃糟糠之妻吗?” “我们在西厢房私定终身,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你怎能娶公主?” 围观百姓群情激奋,烂菜叶子差点把我埋了。 我扶正了头上的乌纱帽,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才女。 京城的文化人现在都这么豪放吗? 我寒窗苦读十载,连只母蚊子都没亲近过,哪来的夫妻之实? 况且,若是被人知道新科状元是个女儿身,那才是真的要掉脑袋!
金榜题名那日,我正骑着高头大马游街。 突然,京城第一才女苏琪月拦住马头,声泪俱下地控诉: “柳郎,你高中状元就要抛妻弃子吗? “我们在西厢房私定终身,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你若娶公主,那我腹中胎儿怎么办?” 围观百姓群情激奋,烂菜叶子差点把我埋了。 我扶正了头上的乌纱帽,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才女。 寒窗苦读十载,我连只母蚊子都没亲近过,哪来的夫妻之实? 更别谈她腹中有我的骨肉! 况且,若是被人知道新科状元是个女儿身,那才是真的要掉脑袋!
小女儿体弱。 所以在圣旨下达那天,我让命硬的长女替嫁到边疆。 考虑到边疆之地寒苦,我特地将珠宝首饰换成了实用的粗粮大米。 十里红妆留着嫁给新科状元的小女儿用。 可长女却在成亲前日逃婚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抓了回来,眼里满是失望,不明白为什么她还不满意。 那是我第一次骂她不孝。 后来,她乖乖听从我的命令嫁了过去。 我至今仍记得出嫁那日,她那双冰冷刺骨的双眼。 这一别,就是五年。 五年后,敌国攻破京城。 她坐在纯金打造的步辇上,我成了乱世中的孤寡老人。 看到她,我高兴地迎上去认亲,心想终于不用再漂泊了。 她却让侍卫打断了我的双腿,讥讽地笑了: “本宫自幼父母双亡,哪儿来的父亲?“
圣诞节前夕店里忙不过来,我喊亲妈来帮忙打包了三天蛋糕。 我想着不能让老人白受累,转手给她买了个三万多的实心金镯子。 结果临走时,我妈把镯子往兜里一揣,冷着脸跟我伸手: “镯子是孝敬,工钱是工钱,三天算你一千五,转给我。” 见我不可置信,她理直气壮地指着收银台: “亲兄弟明算账,你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这店也没你弟的份,我凭啥白干?” “别拿你弟比,他是给家里传宗接代的,你是给别家挣钱的。” 我气笑了,当场给她转了一千五。 既然要算账,那我也跟她好好算算。 第二天我就把她拉黑,顺便给那个每天来我店里白拿面包的弟弟发了张账单。 这“外人”的店,以后谁也别想白吃一口。
一别七年,镇上老图书馆管理员的退休采访上了县电视台。 她满脸骄傲地对着镜头诉说,当年是怎么把夹在书里的那些纸条偷偷烧掉,成功阻止了一个 考上重点大学的男孩和一个职高女生纠缠。 真相大白的江淮瑾,在深夜醉着酒拨通了我换了三次却依然被他找出的号码。 “那些信我一封都没看到...我不想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哽咽,默默挂断了电话。 其实有些故事,烂尾了也是一种结局。 电影都散场了,再补上的爆米花也吃不出甜味了。
为了男友创业顺利,我特地挑了个黄道吉日去庙里求签。 却听到前面跪着的大娘正跟菩萨还愿许愿。 “菩萨显灵了!我儿子只是对那些孩子好点,带着去游乐场玩了几次,就让那些女人感动的稀里哗啦!” “希望菩萨保佑,保佑接下来我儿子能和那离异带娃的小富婆结婚,到时候房、车就都有了!” 我听得直翻白眼。 默默在心里给那几个单亲妈妈求个好运,希望她们不要被这种渣男碰到。 隔天,我去二婚男友家见家长,想商量婚期。 却发现主位上坐着的,不正是那天寺庙里遇到的那个奇葩大妈吗? 原来,那只大肥羊,是我。
我妈从小就给我灌输“等价交换”的思想, 让我想要什么必须自己挣。 洗一次碗五毛,拖一次地一块,考一百分奖励五块。 为了买到那双心仪的白球鞋,我捡了三个月的废品。 在这个家里,我活得像个按件计费的小时工。 直到高三那年,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在早读课上晕倒。 医生建议加强营养,妈妈却在病床前跟我算账: “住院费三百,医药费两百,宋舒慈,这都要记在你以后的彩礼账上。” 扭头我在隔壁床看见一位身着校服的学生正被她妈妈一口一口的喂鸡汤,还心疼的直掉眼泪。 那一刻,我十八年的世界观崩塌了。 原来不是所有孩子都要靠干活才能换来父母的爱。 出院后回家,我看着弟弟脚上那双几千块的球鞋,终于醒了。 我撕掉了那张全家福,毫不犹豫地填报了离家最远的大学。 十年后,妈妈打电话哭诉弟弟骗光了她的养老金,还把房子卖了和女友远走高飞。 她成了孤寡老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笑着扔给她一块抹布: “想住房子?行啊,擦一块玻璃五毛钱,自己挣房租。”
我爸从小就给我灌输“等价交换”的思想, 让我想要什么必须自己挣。 洗一次碗五毛,拖一次地一块,考一百分奖励五块。 为了买到那双心仪的白球鞋,我捡了三个月的废品。 在这个家里,我活得像个按件计费的小时工。 直到高三那年,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在早读课上晕倒。 医生建议加强营养,爸爸却在病床前跟我算账: “住院费三百,医药费两百,乔继安,这都要记在你以后的养家账上。” 扭头我在隔壁床看见一位身着校服的学生正被他爸爸一口一口地喂鸡汤,还心疼得直掉眼泪。 那一刻,我十八年的世界观崩塌了。 原来不是所有孩子都要靠干活才能换来父母的爱。 出院后回家,我看着弟弟脚上那双几千块的球鞋,终于醒了。 我撕掉了那张全家福,毫不犹豫地填报了离家最远的大学。 十年后,爸爸打电话哭诉弟弟骗光了他的养老金,还把房子卖了和女友远走高飞。 他成了孤寡老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笑着扔给他一块抹布: “想住房子?行啊,擦一块玻璃五毛钱,自己挣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