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找回家的第一个春节,她突然提出玩麻将助兴。 并将赌资全摆在桌子上: 我和老公的结婚钻戒,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羊水穿刺亲子鉴定。 见我犹豫,她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 “姐姐,反正都是假的,你该不会害怕吧?” 这时,腹中胎儿突然出声,拼命怂恿我: 【妈咪,小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快答应她。】 【把外公给你的公司股份全压上去,有我帮你肯定能赢!输了也可以要回来。】 我信了孩子的话,以为他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结果每把开牌把把输,我倾家荡产,老公当场搂住了真千金。 她摸着我的肚子笑得花枝乱颤:“谢谢姐姐替我养胎。”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孩子是老公跟真千金的。 最终我被活活刨开肚子死在产房,临终前听到肚子里的孩子笑道: “终于可以换回亲生妈咪了,这个蠢女人早就该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真千金摆开麻将桌的那一晚。 这一次,我摸着肚子冷笑,既然你想换妈,我就成全你。
婆婆把家里唯一的朝南主卧腾出来,让老公的“女同事”安心坐月子,却让我去睡书房。 她得意地指挥我给那个女人端茶倒水,我压下恶心,一声不吭地照做。 转头我就联系银行,冻结了那张绑定房贷的工资卡。 她还在跟邻居吹嘘儿子有本事,家里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没过几天,银行的收房律师函贴在了大门上。 “这房子怎么要被拍卖了?我们住哪儿?” 她不知道,不仅房子没了,她儿子挪用公款的证据我也已经递交了。
爸妈离婚后,我的生活费变成了咸鱼上论斤称的盲盒福袋。 他们嫌转账麻烦,每个月在咸鱼上拍一堆九块九包邮的瑕疵衣物和临期食品直接寄给我 备注:【陈家专属投喂,爱要不要】。 我每天像个垃圾回收站,穿着尺码不对的旧衣服,吃着快过期的饼干。 有次买到的泡面发霉了,群里立刻炸了锅: 【陈志强,你贪便宜买的什么毒垃圾,吃坏了肚子还要花钱看病!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曼,你有脸说我?你给你那宝贝继女买两万块的香奈儿包包时,怎么不想想你亲女儿连 件像样的羽绒服都没有?】 他们互相指责完,又分别发朋友圈,配文说父母的爱虽然朴素但深沉。 直到那天,我严重的胃溃疡吐了血,在群里求他们打点钱让我做胃镜,他们却为几百块的检 查费互相拉扯到半夜。 最后,我爸甩出一张高端私立医院的体检单:【没空理你,忙着带我继子做全方位健康筛查。】 我妈也不甘示弱,发了一张米其林餐厅的账单:【我也没空,正带我女儿吃法国大餐补身体。】 看着刚收到的一箱临期面包,彻底死心了。
为了让背井离乡的农民工兄弟吃顿饱饭,我在工地旁支起了小摊。 十块钱一份的盒饭,大荤大素,米饭管够,还送冰镇绿豆汤。 我不图赚钱,只图那帮满身灰尘的工友,能蹲在路边吃口热乎的。 谁知这实惠的盒饭被人拍上网,引来了一对穿着光鲜的夫妻。 女人举着手机要买饭,我赔笑说饭是给工友预留的量不太够。 她老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指着刚下工的工友问我凭什么他能吃。 我好声解释这是大家提前订好的饭菜,不能坏了规矩。 男人却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对着我的摊位一通狂拍。 “不卖给我?行,把你的营业执照和健康证拿出来!” “我看你这露天摆摊也不卫生,等着吧,明天工商局就来教你做人!” 看着工友们想帮忙却被他骂退的憋屈样,我的心彻底凉了。
主动回到了断联五年的家,刚进门就看见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父亲正对着空气作揖。 我强忍着心酸没出声,默默把发霉的馒头从他手里抠出来。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把将我塞进衣柜,死死抵住柜门: “别出声,你妈拿着棍子回来了,这次爸替你挨打。” 我在黑暗里捂着嘴失声痛哭。 那个打我的女人早死了,是他亲手签的火化单,而他在混乱的记忆里,终于勇敢了一次。
带谈了三年的男友回家见家长,路上刷到个求助帖。 【男朋友是金融高管,年薪百万,有车有房,家里有几栋楼收租,父母都是上市公司高官, 让他入赘委屈吗?】 【我想给五十万彩礼,但他觉得这是打发叫花子,我该加到多少?】 评论区都在嘲讽楼主: 【楼主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这种条件还需要入赘?】 【五百万都少了!起码得要一套市中心的房产加公司股份!】 【这配置要是真的,女方起码得是上市公司独生女吧?】 我看着屏幕,嘴角冷笑。 因为帖子里那张配图打码的“百万年薪男友”的手表, 正是前天我刚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既然这么想算计,那我就成全你。 我不动声色地关掉手机,温柔地看着他: “亲爱的,为了证明我们的爱情纯粹,我们实行AA制吧。” 他剥橘子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婆婆突发脑溢血,我拼了命把她送到老公所在的医院。 他是全院著名的神经外科一把手,此刻却正拿着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他的小青梅处理额 头上的擦伤。 我跪在急诊室门口求他:“求你,快救人,那是咱妈啊!” 顾淮之连头都没抬,冷冷地斥责我: “作为医生,我要避嫌,家属请回避。” “芸芸受了惊吓,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必须对她负责。” 他硬生生晾了病人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 我瘫坐在地,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死亡通知单。 这时,老公搂着小青梅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医疗资源要优先给更有治愈希望的患者,不能因为是我岳母就插队吧。” 原来,他以为死的是我妈啊。
上元灯节,庶妹故意引我去那偏僻巷弄,随后尖叫着引来众人围观, 污蔑我被那满身烂疮的流浪汉坏了身子。 流浪汉一口咬定是我耐不住寂寞勾引他在先, 甚至能说出我大腿内侧有颗红痣。 未婚夫陆子昂一脸嫌弃: “如此荡妇,怎配加入东宫!” 父亲也嫌我丢人,一纸婚书将我许给流浪汉做妻。 我受尽折磨,日日乞讨供养这个流氓, 直到三年后,庶妹一身凤冠霞帔,挽着我的未婚夫陆子昂出现在破庙。 “姐姐,多亏了这乞丐我才能替你嫁入东宫,你就安心去吧。” 我被恶犬活活咬死,死不瞑目。 再睁眼,回到庶妹刚要张嘴污蔑这一刻。 我猛地一把扯开她的衣领推向那乞丐, 高声喊道: “既然妹妹连太子妃都不想做
做童装电商的第三年,我遇到了一个“白嫖怪”买家。 她把孩子穿烂的90码旧衣,当成新买的110码退给我。 拆包视频里,那衣服领口发黄,袖口全是磨损。 我拒绝退款,并在后台据理力争。 对方却仗着自己是电视台名记,威胁要让我身败名裂。 “几十块钱的衣服你都计较,活该你一辈子受穷!” 她利用舆论把我说成“售卖二手童装”的黑心商贩。 工商上门查封,家人被骚扰,我含恨而终。 死后我才知道,她给孩子穿的每一件新衣,都是这样“骗”来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申请退货的那一秒。
腊月二十八,我主动请缨帮家里炸过年的素丸子。 我妈在那边和面,突然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苏酥,你这心机真是随了你奶奶。” 我看着翻滚的油花,茫然的转头:“妈,我怎么了?” “你守着油锅受累,就是为了让亲戚们夸你贤惠,这名声你是非争不可。” 我妈把面团摔得啪啪响,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哪像你妹妹,馋了就直说想吃现成的,没你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坏心眼。” “别总摆出这副牺牲奉献的样,演给谁看呢?” 滚烫的油点子溅在手背上,瞬间烫起几个透明的水泡。 我强忍着疼痛,却没有吭声。
大婚当夜,太子把一纸契约拍在了喜床上,要求我扮演他已故白月光的替身。 条约上事无巨细地写着那女子的喜好和禁忌。 末了,他附上一句:“待孤登基之日,你若演得像,孤便赐你贵妃之位,保你家族荣华。” 他走后,当夜我就将契约撕毁,用十里红妆买通宫人守口如瓶。 直到三年后,萧祁煜登基,一脚踹开了佛堂的大门。 他满眼阴鸷地将我堵在蒲团之上: “沈清月,朕让你扮演阿音,你却来这佛堂?若不是朕严刑逼供那些人,你还要瞒多久?” 我只轻笑一声:“陛下说笑了,我三年前就已经自请去佛堂,又何来契约一说?”
奶奶去世后,读高中的我被爸妈从乡下接回城里住。 我穿着奶奶缝的黑布鞋,局促地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踩。 爸妈嫌弃我身上有股洗不掉的霉味,赶我去杂物间睡觉。 每月生活费只有五百,给弟弟却是一张无限额的副卡。 每天,弟弟总是喜欢炫耀爸妈带他全国各地飞,还总说: “你这种一身穷酸味的乡巴佬肯定没去旅游过吧?”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 直到高考那年,弟弟再次踢翻书柜撕碎我的奖状时。 却看见里面夹杂着一张清北的录取通知书。 与此同时,别墅外的门铃疯狂响了起来。 全省最好的高中校长带着记者堵在门口,满头大汗地喊: “请问全省理科状元是不是住在这里?我们是来送奖学金的!”
临近春节我去交车位管理费,正好碰到对门的张大爷。 他乐呵呵地跟我显摆。 “这小区车位费真便宜,一年才一千二!” “听说马上要扩建停车场,咱这车位还能升值不少。” 我整个人僵住。 因为我的缴费记录上显示,我每年的车位管理费是8800元。 对质后我才惊觉,物业把地下车库的照明通风费,全摊给了我一个人。 物业经理却满不在乎。 “你天天开着跑车进进出出,这点钱对你算什么?” “让你多出点,也是为了维护小区和谐。” 我冷笑出声。 “我是做金融操盘的,车是我凭本事买的。” 他上下打量着我的穿着,眼神鄙夷。 “赵小姐,你那工作不就是动动手指头?谁知道是不是正路来的钱。” “年纪轻轻开豪车,大家背地里怎么议论你,你心里没数?” “别因为这点小钱,耽误了停车场扩建的审批。”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反手就把缴费单甩在他脸上。 “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扩建签字的事,你们想都别想。”
家里水管爆裂淹了地板,我带着儿子去我妈那空着的老房子对付着住了十天。 临走,我拿出刚取的五万现金,准备当做给她的六十岁生日惊喜。 我妈却先一步递给我一张账单: “这十天的房租给一下吧。” “按快捷酒店的标准算你两千五,水电折旧费五百,你凑个整给三千吧。” 见我不说话,她撇了撇嘴,说: “闺女出嫁了就是外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这房子可是留给你弟结婚用的。” “你弟住那是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来借住,不交钱说得过去吗?” “赶紧转账,别抠抠搜搜的让人看笑话。” 我爽快地把三千块钱打进她卡里。 把包里的五万块钱默默存回银行,既然我是外人,那以后她养老也只能指望她的好大儿了。
逛打工人互助小组,刷到一个求助帖。 【五一部门去莫干山包别墅,怎么甩掉那个总爱拿规章制度压人的“事儿妈”?】 我撇了撇嘴,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职场警察,活该没朋友。 评论区有个损招被顶到了最上面: 【跟她说税务局五一突击抽查账目,假期全部取消,等她去办公室对着电脑发呆,你们在别墅泳池开派对。】 我锁上手机屏幕,忍不住啧啧称奇:现在的年轻人,套路真是一个比一个深。 放假当天,我换上新买的冲锋衣,拉着行李箱准备去集合。 财务主管突然发了条红字公告:【紧急情况!税务系统预警,五一休假取消,全员回所里对一季度流水!】 同事们纷纷哀嚎“我的假期”、“我的高铁票白买了”。 我叹了口气,满心的期待化为泡影,只能无奈地回复【收到,这就去】 拖着行李箱灰溜溜地赶到事务所,推开门却安静得可怕。 楼层保洁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哟,加班啊?你们部门昨天半夜不是就包车去山里度假了吗?】 我如坠冰窟,此时微信响起。 部门群里弹出了一段航拍的视频。 画面里,大家在别墅泳池边举着酒杯大喊:【五一快乐,抛开烦恼,尽情摇摆!】 没有一个人提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