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的那天我被甩了,理由很荒唐。 只因为顾江去算了次塔罗,那女生说: “你现在的女朋友会消耗掉你所有的运气,建议分手。” “刚好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分手后下个月开启好运!” 算的很准,刚分手他就升职了。
耐着性子给学生讲基础的语法结构时,我发现她正躲在练习册后面发QQ空间。 动态里,拍的是我放在讲台上的那个限量版纪念礼物。 配文:【灭绝师太今天居然收到了老公送的结婚周年礼物,急着要回家过二人世界呢。】 【我偏要拉着她问问题,再一问三不知,急死她。】 【嘻嘻,看她这副想走又走不掉的抓狂样子,今晚的烛光晚餐算是泡汤啦。】
清明节回老家祭祖,刚走到村口,就被一大妈拦住。 她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瞬间吸引来了无数村民: “老天爷啊!我刚转个身的功夫,我那三岁的小孙子就被这畜生抱走了。” “可怜我儿子儿媳在外打工,就留下这一根独苗啊,现在人没了你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活啊!” 接着,她流着泪举起一只小鞋: “大家伙看看,这鞋还是我在村口捡到的,肯定是他作案时掉的,我只求你把我孙子还给我, 我给你磕头了。” 周围的村民们怒火中烧,拿着锄头扁担将我团团围住,恨不得当场打死我为民除害。 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村民,我只觉得荒谬。 她说我拐走了她的小孙子,可我专业打拐十年,是个刚刚结束任务归队的警察啊。
为了帮儿子带二胎,我累得低血糖犯了,捡了块掉在地上的蛋黄派吃。 儿子看到后急红了眼, “妈,那是晓雅托人代购的无添加蛋黄派,一颗好几十呢。” “你也好意思,什么都往嘴里塞。” 我眼前发黑,虚弱地解释。 “我没吃午饭,有点低血糖。” “而且这都掉地上了,我以为你们要扔了” 儿媳妇张晓雅冷哼一声: “说是来帮我们带孩子,结果连掉地上的东西都要捡着吃,跟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不怕带一身细菌传染给宝宝?”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为了给他们看孩子,我放着首席建筑师不当,早早就退居二线。 现在连在自己全款买的房子里,吃口东西的权利都没有? 既然这样,不只是这套房子。 我的养老金,你们也别惦记了。
刚查出怀孕,我就收到了婆婆发来的88.8元转账。 备注写得格外体贴: 【瑶瑶,妈看见单子了,这钱你拿去订个高端月子中心,再买几盒进口燕窝,剩下的钱留着当零花。】 我这才发现,放在通勤包里的B超单不翼而飞了。 盯着屏幕上那88.8元的转账金额。 我反复数了好几遍小数点,差点以为自己瞎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公的语音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怎么还不领钱?非要截图发到朋友圈让亲戚看我妈笑话是吧?” “她老人家平时连肉都舍不得吃,能拿出88.8块钱给你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真是被气笑了。 88.8元连买两斤好点的排骨都不够,搁我这儿画什么大饼?
我妈总说我这人天生就是个“捡破烂”的命。 我用闲鱼买二手书,她说:“天天淘别人不要的垃圾,能有出息?” 我全额奖学金上了大学,她撇撇嘴:“还不是为了去大城市捡高级破烂?” 所以,开学报到,她只给我买了一张硬座票。 指着手机里的同城免费送,她说:“你不是最会捡漏吗?” “从今天起,你每个月的生活费,就靠这个了。” “我只给你十块钱本金,每个月能不能靠倒卖二手赚够五百,看你自己。” “别来求我,也别找亲戚借钱,我丢不起那人。” 说完,她把我所有社交软件都拉黑了。 我为了那五百块,天天盯着同城旧物群,去帮人搬家清扫换废旧家电。 手指被铁皮划得全是口子,被高档小区的保安当成收破烂的往外赶。 最饿的时候,我靠吃室友吃剩的面包边度日。 学期过半,我因为长期低血糖和重度贫血晕倒教室。 在我绝望地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是机主本人吗?您上次收走的那幅破画,经鉴定是唐代真迹,苏富比拍卖行想以五千万起拍价收购!” 我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笑了。 妈妈说得对,我这辈子真是个“捡...
办理女儿的学籍转出手续时,教务处主任李玉梅盯着我的户口本: “你怎么证明你是这孩子的亲妈?” 我压着火气,递上了医院开具的出生证明。 她嫌弃地撇撇嘴,“这年头假证多了去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人贩子?” “必须得去社区街道办开具亲属关系证明。” 没办法,我只能请了半天假,拿到了盖着公章的文件。 材料递上去,我心想这回总该够了。 李玉梅又说, “结婚证呢?” “你跟孩子她爸的结婚证原件,还有孩子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一样都不能少。”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些材料根本不在转学的必要清单里。 但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表情,我再次压着火气,回了趟家。 本以为这回终于无可挑剔了,结果李玉梅眼皮都没抬又甩出一句, “你还得让孩子她爸亲自来做个DNA鉴定,证明这孩子确实是你们俩的,不然这档案我可 不敢放。” 我气急了,连档案也不要了拉着女儿就走,可这下主任却急。
我恨了我妈十年, 恨她冷血无情,亲手掐断了我的未来。 十八岁那年,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把我锁在牛棚里,骂我是个赔钱货。 “读大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嫁人换笔钱!” 为了活命,我趁着大雨夜,砸碎窗户逃离了那个家。 这十年里,我成了外企的财务总监,却再也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今年清明我回去给爷爷扫墓,碰见了曾经的邻居李阿婆。 她叹着气问我:“丫头,你妈走的时候,你怎么连面都不露?” 我反问:“为什么要露面?她那种为了钱要把亲生女儿卖了的人,死有余辜。” 李阿婆却叹了口: “还说呢,你都不知道,当初你逃跑了之后雇主家发现去他们家的人是你妈,当场就把她 打死了” “村民们发现的时候,她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血流了一地啊...” 我双腿一软,猛地踉跄了一步。 李阿婆见状继续说道: “你妈入殓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个塑料的蝴蝶发卡...” “你说,她都没命了,手里攥着个破发卡干啥啊...” “蝴蝶发卡?”我瞪大了双眼, 发卡在七岁那年就丢了,她为什么要贴身收着十年?
我妈一直奉行等价交换的教育原则,考的学校越好,生活费给得越多。 她用高考分数,明码标价了我和双胞胎弟弟宋旭的大学生活费。 “考上985,每个月生活费五百。” “考上211,生活费四百,普通本科三百。” “要是只能上大专,抱歉,每个月只有两百块的低保。” 为了在大学活下去,我挑灯夜战刷秃了无数支笔,终于拿到了顶尖985的录取通知书。 而宋旭天天翘课打游戏,最后只勉强混进了一个民办大专。 大学三年,我靠着每个月五百块精打细算,发高烧都只敢喝白开水硬抗。 为了凑齐下学期的资料费,我一天打三份工,甚至瞒着我妈去医院卖血。 我一直以为,拿着两百块生活费的宋旭,过得肯定比我惨, 直到期末,我拿着奖学金回家,想给弟弟买件新羽绒服。 却在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弟弟穿着限量版球鞋,正随手给游戏充值了一个648。 我妈在一旁笑眯眯地给他端水果: “儿子,这个月的三千块生活费够花吗?不够妈再给你转。” 我僵在原地,看着自己冻生疮的手,笑了。 原来她所谓的等价交换,算计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
女儿出月子后身体没养好,带着外孙女回家住了几天。 我心疼地给她炖了些上好的燕窝,还塞了一张银行卡给她。 谁知儿媳妇突然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金贵,回娘家白吃白住,还连拿带要的。” “妈,这燕窝是拿老公给你交的养老钱买的吧,你可真大方,全贴补外人了。” 女儿脸色一白,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 “妈,这是两万块钱,就当我们的伙食费。” 儿媳妇一把将信封抢过去攥在手里,指着女儿就骂: “装什么孝顺?这钱最后还不是得拿来贴补孙子?直接交到我手里不就完了!” “你婆家连个坐月子的钱都出不起么,还有脸跑回娘家来吸血?” “我告诉你,这房子可是我老公的名字,赶紧带着你的拖油瓶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这三年我月月倒贴退休金。 到头来,我的亲生女儿回趟家,连一碗燕窝都不配吃?
在滑雪场滑行,我的粉色滑雪服突然被人恶意划破。 “穿一身粉来雪场装什么名媛?最烦你们这些占着高级道拍照的显眼包。” 我看着漏出绝缘层的衣服,警告这个男滑手已经破坏了特种装备,必须全额赔偿。 男人满脸嚣张,举起手机对准我全网直播: 【揭秘雪场粉色捞女,被拆穿后居然想讹我,没钱买装备就滚回新手区。】 直播间水友纷纷叫好,弹幕全是辱骂我虚荣作秀的污言秽语。 还没等我开口辩驳,脚下的雪面突然剧烈震颤,滑雪场发生特大雪崩, 我迅速从内侧口袋摸出雪崩探测仪准备发送坐标。 却被眼尖的男人看到,竟一把将探测仪从我手中抢走。 “装什么高科技?拿来吧你,这东西归我了。” 他靠着我的探测仪成功等来救援直升机,被当成雪崩幸存奇迹受人追捧。 而我却被活活冻死在几十米深的冰缝里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举起滑雪杖划破我衣服的那一刻。
五一景区人满为患,室友为了抢占前排座位跟摆渡车司机激烈争吵。 我怕事情闹大被围观,苦口婆心劝她算了。 谁知另一个在同景区大闹的游客,却被景区以“五一服务监督奖”的名义奖励了十万元, 室友气急败坏,在悬崖栈道上将我一把推下深渊。 “都怪你个圣母婊拦着我,要不然那十万块奖金就是我的了,你去死吧,别挡我的财路!” 失重感袭来,我的后脑勺重重砸在尖锐的岩石上,骨骼碎裂的闷响伴随着她得意的狂笑, 成了我前世最后的记忆。 再次睁眼,回到室友正要揪住司机衣领的那一秒。 我迅速后退三步,与她拉开距离。 “我绝不阻拦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庆祝我升职加薪的晚宴上,我正切着蛋糕,一份孕检报告单甩在了我的脸上。 紧接着,我那向来乖巧的男友周泽红着眼眶,将我的闺蜜护在怀里, “时微,我陪了你三年,给足了你想要的情绪价值和体面。” “可,现在楚楚怀了我的孩子,这名分我必须给,你向来大度,就别在这种小事上斤斤 计较了,咱们好聚好散吧。” 包厢里的同事们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阻碍真爱的恶毒原配。 我放下手里的切刀,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深情款款的准爸爸。 现在的医学奇迹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当初害怕孤单,专门让他来照顾我,他却去救赎别人? 只是,他是我买回来的机器人啊,又怎么能让人怀孕?
年薪三十万的相亲男说要带我吃顿好的,七拐八拐进了一家按两称重的冒菜店。 看我拿了些肥牛卷和虾滑,他全程眉头紧锁,死盯着称重台上的克数。 等菜端上桌,我刚把第三片肥牛卷蘸上干碟。 他猛地把筷子往不锈钢盆沿上一敲,扯着嗓子吼道: “你是几百年没吃过肉吗?筷子跟装了导航一样死盯着肥牛!” “那么大一束金针菇和娃娃菜你是瞎了看不见?” 我含着那口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尴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我平时自己吃,十五块钱就能荤素搭配,今天带你来,直接超标三倍多!” “一上来就把最贵的肉挑光了,你这种败家女人谁敢娶回去?!” 我一愣,直接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 “这顿饭,姐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