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暑假后,班花提议创建一个班级小荷包: “柚宁,你是学委,就由你来管理我们的小荷包吧。” “到时候每个月利息都归你,钱攒够了我们全班一起出去玩啊。” 我想着管钱这活不好干就拒绝,可我的竹马许青松冲上前来劝我: “你提前练习一下管钱,毕业了好管理家产啊,一举两得的事。” 碍于许青松的面子我只好答应, 四年里这些富二代同学倒是每天都按时打钱,从不延迟, 直到大四那年,班花突然说自己想做整容手术,让我从小荷包里拿出五十万出来。 我把界面拿给她看: “里面没那么多钱。” 班花一听就红了眼眶,许青松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你就是嫉妒娇娇的美貌,故意把钱私吞了吧。” “我们每个人每天都往里面打一百块,四年下来足足三百万,怎么可能没钱?” 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信,对我拳打脚踢, 直到我把账单全都拉出来后,他们却悔疯了。
男朋友妈妈做梦梦到我穿短裙跳擦边舞发抖音。 还在评论区和几十个有妇之夫暧昧。 醒来时,气到脑出血。 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她逼着男朋友跟我分手。 跑到我上班的地方拉横幅。 “大家快看,这就是个不检点的荡妇。” “我儿子好吃好喝养着她,可她到处去勾引男人。” “你们有男朋友有老公的注意了,别被她给勾走咯。” 我直接报警处理,可也因此没了工作。 男朋友妈妈还不肯消停。 叫上她那些老姐妹挨个打电话辱骂我。 三更半夜,还叫跑腿来代骂。 我受不了。 终于躁郁症复发了。 提着一把斧子冲进了男朋友家。
我和贫困生暑假交换体验生活。 她当上身价千亿的金融公司总裁,而我做了奶茶店服务员。 结束交换那天,爷爷去世,我要回家继承遗产却被奶茶店老板,贫困生的妈妈拦下。 “你爷爷都死了还回去有什么用,人又不能活过来,装样子给谁看!” “干了没两个月就跑,一看就是暑假工冒充长期工,工资你别想要了,给我接着干!” 我冷哼一声,看来我资助的贫困生,真是有个好妈!
谈了八年的男友一家开快餐店,上门那天婆婆把一张银行卡交给我。 说快餐店每天的盈利都会打进这张卡里,让我不要嫌弃。 “姜存啊,这些钱就当作你和周徉婚后的小金库,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准儿媳妇了。” 男友家庭条件一般,可当时婆婆的诚意还是把我深深打动,不久后,我和周徉就结婚了。 然而两年后,婆婆忽然找上门,想要回这张银行卡。 “姜存啊,你爸他生病了需要钱治,你能不能把那张卡里的钱取出来救救急?” 我当场愣在原地,和周徉对视了一眼。 可周徉也对我说:“小存,咱妈要是没有难处是不会开这个口的,你就把钱拿出来救救爸吧。” 我心想,原来你们也知道这个口不能开啊。 我当场把银行卡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拿去吧,但我估计这里的钱应该不够。” 闻言,婆婆立刻瞪起眼睛:“什么?我仔细算过了,这两年间店里至少赚了五十万!你总不能告诉我这卡里连十万都没有吧。” 诶,还真让她猜对了。 “但是您猜多了,这里面只有五千块钱!” 下一秒,婆婆双腿一软瘫倒在沙发上,喃喃念叨着不可能。 接下来,她直接在家里撒起了泼,还把周围邻居都引了过来。 直到我查了快餐店两年来的监控录像,公...
1989年,继姐拖家带口回城时,我刚用五年工资买下两居室。 她一把夺过主卧钥匙,将我推进阴冷的储物间。 “当年要不是为了替你下乡,我早考上大学当干部了,你欠我一辈子!” 可我清楚记得,那年明明是她要追随暗恋的小流氓,偷偷报名下乡插队。 为了亲情我忍耐下来,他们肆无忌惮地挥霍着我的血汗钱,我只能四处借钱填补窟窿。 白天当售货员,晚上送报纸,累得咳血也不敢停歇。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索要房子,未婚夫却反手按住我,和继姐联手逼我签下伪造的精神鉴定书。 我被继姐儿子一头撞下楼梯。 意识消散前,却听见他们欢呼着我的死亡。 原来继姐和未婚夫在同个地方下乡,继姐的儿子是未婚夫的种。 我的房产证和工作都被抢走,包括父亲留给我继承的抚恤金。 我终于看清,这些年我不过是他们吸血的工具,而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再睁眼,我重生在继姐一家回城前。
“你还有脸说爱我?看看你现在放荡的样子!” 酒吧里,沈亦舟一拳打倒我身边拼桌的帅哥路人,将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他刚接到朋友电话,说我又在酒吧狂欢,便认定我在跟别人鬼混,给他戴绿帽子。 我哭喊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他的眼神里却只有厌恶。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支持沈亦舟与我离婚,命令我净身出户。 就连四岁的儿子都一脸愤怒地看着我:“你对不起爸爸!我没有你这种酒鬼妈妈!” 可他们不知道,我在30岁生日派对那天喝醉觉醒了天赋: 只要靠烈酒和亢奋就能生成“好运”并传递给他人,就能保证沈亦舟在高危任务中活命。 秘密说出就会失效,我只能含泪签下离婚协议书。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心如死灰。 这一次,我不喝了,他的“好运”也到此为止。
女儿肾病恶化,我躺上手术台准备捐肾给她。 可即将推入麻药时,医生却紧急中止手术,告知女儿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 妻子闯入病房,将离婚协议摔我脸上。 “签了吧,孩子其实我和陈建的。” “十年前嫁给你的时候,我就是未婚先孕。” 她身旁的男人面露冷笑,嚼着口香糖嘲讽道。 “替我养了十年女儿,你可真是个老实人啊。” 原来,妻子从未爱过我。 可后来,我心死远赴他国,终生不归。 她却不顾一切追过来,跪求我复婚!
女儿满月酒将近。 为了表达重视,我提前把婆婆和小姑子从乡下接过来。 吃完晚饭,婆婆皱着眉看着我: “听说这次满月酒提前准备了很久,岂不是要花好多钱,一个女娃娃,哪里用得着这么铺张浪费?” 我无视她眼中的肉痛,不悦道:“心心是我的女儿,我想给她最好的。” “再说了,我花的是自己的钱,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没想到婆婆却急眼了:“那是我儿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不是让你拿来随便花的!” 我满脸疑惑,张罗女儿满月酒的钱大部分都是我婚前自己的财产,什么时候成我老公的了?
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傅司彦送了我一包卫生巾。 可转头就给红了眼的闺蜜九本房产证。 我把卫生巾扔了,他砸烂了生日蛋糕:“菲菲从小颠沛流离,我只是给她弥补安全感而已,没想到你的心胸这么狭隘!” “要不是你为了工作不肯怀孕,想要几套房子我都给你,哪里还会送卫生巾?” 我冷笑着宣布分手,把卫生巾摔在他脸上后离开。 三年后,帝豪酒店举办首富寿宴,并宣布认亲。 我骑着小电驴被一辆兰博基尼撞倒在门口,挂在车上的礼物直接甩飞掉进了灌木丛。 傅司彦牵着浑身珠光宝气的乔菲菲从车上下来,轻蔑地嘲讽道: “你不是要追求梦想当大明星吗?现在怎么沦落成送外卖的,太可笑了。” “就你如今这副模样,就算你求我怀孕,我都不会碰你一下,顶多让你给菲菲的孩子当保姆。” 我懒得解释,电影刚刚杀青又要去给今天的寿星取礼物,这才来不及换戏服而已。 老太太特地为我办的认亲宴,我怎能空手来?
结婚第五年,老公疯狂迷恋上了一个好孕女,恨不得每天沉浸在温柔乡。 他堂而皇之将她带回家,客厅、厨房、阳台,卫生间,遍布他们恩爱的痕迹。 只因我不小心烫伤她,老公为了罚我哄她开心,开直升机把我丢进吐鲁番盆地。 为了肚里的孩子,我哭着跪下求饶: “老公,我怀孕了,你怎么罚我都行,求你别伤害我们的孩子。” 可顾凜琛冷冷的看着我,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讥讽。 “宋阮,你天生就是极寒体质,连医生都说你这辈子很难怀孕。” “我最近就是对你太好,你不但撒谎还恃宠而骄敢烫伤洛洛。” “你最好祈祷她肚里的孩子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你,现在我要你也尝尝被烫是什么滋味,你就在烈日下,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 近五十度的高温,很快将我全身灼伤。 胎膜早破,羊水混着血水流下,直到流干,孩子胎死腹中。 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奄奄一息,顾凜琛却献宝似将他跟白洛洛的孩子捧到我面前。 “以后,你就是孩子的妈,是顾家唯一的夫人,但有个条件,就是洛洛必须住在家里,为顾家继续开枝散叶。” 可当我成全他们离开后,他却跪在地上苦苦纠缠。 “阮阮,我查清了…孩子是我的,你...
五年备孕,终于怀上孩子,我满心欢喜定了豪华游轮想给老公一个惊喜。 可一场风暴袭来。 冰冷海水灌进肺里那一刻,我眼睁睁看着老公把唯一的救生衣套在那对黑皮母女身上,搂着她们大喊:“别怕,有我在!” 我双腿抽筋,小腹剧痛,拼命伸手哭喊:“老公!救救我和孩子!” 可他的目光始终没落在我身上。 直到那黑皮小孩脆生生喊了一声“爸爸”,我才认出那女人竟是他资助多年的非洲贫困生,而他们的孩子,少说也有三岁了! 海水淹没头顶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绝望。 再睁眼时躺在岸边,老公攥着我的手痛哭流涕:“力尹,幸好你会游泳!失去你我活不下去!” 我摸向绞痛的小腹,哑着嗓子笑出声:“可我不想要你了。” “齐以琛,我们离婚。”
订婚前夜,周佩雯指着我精心培育的兰花,满脸鄙夷。 “别跟我谈梦想,我只知道张哲一个项目就几千万,你还在为一包土兴奋!” 我选择分手,她回头就高调宣布和张哲订婚了。 五年后,我凭一盆“承运”拿下金奖。 她却带着那个张哲来砸场: “王一默,你竟偷我周家的传家宝,还敢拿出来招摇撞骗!” 我大感荒谬:“你家的那盆早就枯死了。” 周佩雯眼泪却流得更凶,“你胡说!你为了霸占它,竟然诅咒它死!”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抱着它,对我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吗?” 我懒得争辩。 这株“承运”,是我和我的妻子林溪培育出的全新品种,关她周佩雯什么事?
高温末世,我丈夫江驰觉醒冰系异能,用冰块筑起庇护之城。 而我是水系异能,默默支持着他的一切任性行为。 他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说我是他的贤内助。 我意外怀孕后,他更是倾尽异能,为我造了一间恒温冰室安胎。 他抚摸着我隆起的肚子,向我发誓:「阿遥,我会为你们母子打造一个永不融化的冰雪王国。」 我沉溺于他构筑的幸福中,从未怀疑,直到分娩那日,他带回了末世前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搬走产房所有的冰,只因为他的白月光,想吃一碗解暑的冰沙。 孩子在酷热中降生,没能活过一个小时。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与他对峙,他却将白月光护在身后: 「阿遥,我还没追究你没保住孩子,你倒先找起小柔的麻烦了?她初来乍到,受不了刺激,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找她不痛快吗?」 「你最好认清你的位置,你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我这个城主赏你的?」 「要不是念着夫妻一场,你这种只能辅助的废物异能,早被丢去底层当牛马了!」 我看着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被磨灭。 他此生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坐上这城主之位。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废物异能」做源泉,他这城主之位,能坐多久。
结婚仪式上,只因妻子忘记摘下前男友送的定情戒指,我便当众提出要退婚另娶他人。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小题大做,只有我态度坚决。 “退婚!必须退!” 前世,得知赵菲儿的前男友确诊了梅毒,为了她的健康,我擅作主张,将人送去了非洲。 她却认为是我嫉妒心作祟,硬生生拆散了他们,对我怀恨在心。 婚后我饱受她的折磨,几次三番差点丧了命,最后却被她轻飘飘的一碗粥送上了西天。 重来一世,我回到了新婚前夜,目送赵菲儿的前男友进了我们的婚房。
刚结束一台72小时高难度手术的老公,接到他恩师遗孤的电话就冲出了手术室,彻夜未归。 只因她哭着说实习时被病人骚扰很害怕。 第二天下午他带着一身疲惫回来。 “芷芷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刚来我们医院,受了委屈我不能不管。 见我依旧坐在餐桌旁,他疲惫地揉着眉心,放软了语气。 “芷芷是你张伯伯唯一的女儿,作为院长我有责任照顾她,我保证以后会注意,别生气了好不好?” “离婚吧。”
等老公回家时,我正在帮他整理他那个“民间救援”论坛账号。 论坛主页挂着一个加密的悬赏帖,标题神神秘秘的: “失失金丝雀,已驯养三年,性格温顺无攻击性,能弹会唱,现寻原主领回,价高者得!” 我好奇,点开附带的视频,瞬间如坠冰窟。 视频里,一个模糊的背影正在弹钢琴,那是我,弹的是老公教我的定情曲。 帖子下面已经成交,买家ID是“旋风暴力狂”。 卖家最后提醒了一句: “明晚九点,东郊废弃工厂,人货两清!” 这时,我的老公周慕白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宝宝,明天我爸妈想见你,就在东郊那边,说要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大学毕业季,妹妹哭着要去做团播, 我帮她瞒住爸妈,还转了十万支持她。 只因上一世,我拼死拦下,撕毁合同。 她恨我入骨,说我毁了她的梦想。 “都是你!是你们害我现在过的这么惨!” 她把我骗去传销公司,我被黑心公司活活剥皮去骨; 她把爸妈的房子偷偷卖了,使爸妈露宿街头,被车碾死; 她还骗光爷爷奶奶的救命钱,任由二老病死在家里发臭流脓,只为维持自己奢华的生活。 再睁眼,回到她拿到团播合同那一天。
父亲出殡那天,老公的女兄弟穿着一身大红风衣,在灵堂前自拍发朋友圈。 我让她滚出去,老公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推了我一把: “敏敏就是这种直爽性子,那是喜丧,你懂不懂规矩?” 婆婆也在旁边帮腔,说我小题大做,不懂待客之道。 我默默擦干眼泪,反手打了个电话。 真不巧,我是干白事一条龙的,今天这帮吹唢呐的师兄弟,脾气可都不太好。
老公的化工厂招聘一个新职员,我想报名,被身为副总的老公一口回绝: “老总私下打招呼了,新员工不要女生,我看你就别去了,化工太危险。” 我信以为真,转身考了公职。 年底年会,我以家属身份出席,却看见老公的女兄弟露露以新员工的身份坐在主桌,享受众星捧月。 我皱着眉问身边的刘副总:“厂长不是说不要女生吗?” 副总喝高了,指着我笑: “弟妹啊,你们一床被子睡出二心喽,厂里招聘从来对男女都一视同仁哈。” 我震惊地看向老公顾锦城。 顾锦城眼神闪躲,随即理直气壮:“咱俩是夫妻,要避嫌,招你进来了别人就说我们招聘有内幕了。” “再说露露她性格大大咧咧像个爷们,能喝酒能应酬,也更适合这份工作。” 我冷笑一声。 好啊,既然要避嫌。 那我作为省环保督察组的组长带队检查排污指标的时候。 我可就一点情面不留了!
在精神病院终于肯放我出来的那一天,我又见到了傅云琛。 他带着孩子来看我,说很想我。 我低头看地上的影子。 默不作声。 我们早就形同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