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火灾时,爸爸下意识抱起了受惊的小女儿。 妈妈冲进火场,却只带走了弟弟。 我被困在满是浓烟的阁楼里,亲眼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在楼下抱头痛哭,庆幸全家平安。 直到邻居提醒:“老沈,你家大女儿还没出来吧?” 我爸愣了一下,随后不自然地避开视线:“她......她一向懂事,肯定自己跑出来了。” 我妈也跟着说:“对,那孩子机灵,估计现在在哪儿躲着呢。” 其实,我一直都在阳台上,被浓烟呛得说不出话。 看着他们驾车离开去医院检查,连头都没回一下。 后来我被消防员救了出来,全身大面积烧伤。 在医院里,我妈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问疼不疼,而是抱怨: “你怎么那么蠢?不知道自己跑吗?” “现在治烧伤要花这么多钱,你这是要逼
离婚第三年清明,我瞒着所有人回了国。 墓园深处,我把小雏菊放在无人知晓的小小墓碑前。 一转身,就撞上了并肩而行的三个人。 一个是三年没见的亲哥,一个是恨了我三年的前夫。 以及,被他们一左一右护在中间的继妹。 他们都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我。 我扯了扯嘴角,绕过面前的三人。 我哥上前一步拦住我,厉声质问:“你还有脸回来给妈扫墓?” 我没理会,径直往前走。 他们都以为,我是来给过世的母亲扫墓。 没人知道,我远渡重洋回来,从不是为了什么久别重逢。 我只是来陪我的孩子,过他人生里的第三个清明。
离婚第三年清明,我瞒着所有人回了国。 墓园深处,我把一束白菊放在一块无人知晓的无字碑前。 一转身,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三个人。 一个是三年没见的亲姐宋嘉若,一个是恨了我三年的前妻安欣澜。 以及,护在她们身后的继弟,林斯业。 他们都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我。 我扯了扯嘴角,绕过面前的三人。 宋嘉若停下脚步,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冷了下来。 她轻嘲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冷漠:“三年不见人影,妈今天忌日,你倒是舍得露面了?” 我没理会,径直往前走。 她们都以为,我是来给过世的母亲扫墓。 没人知道,我远渡重洋回来,从不是为了什么久别重逢。 我只是来看看,我给自己提前买好的长眠之地。
清明祭祀,六岁的继子把祭奠亡母的供果端到我面前。 他一脸天真又期盼:“爹爹说,这些是给死人吃的。” “姨娘吃了就去死,把我娘亲换回来好不好?” 我错愕看着面前视如己出的孩子。 童言无忌,却字字都是他和他父亲的真心话。 三年前我绝症缠身,绑定系统来这里攻略裴允行求生。 可无论我怎么做,都替代不了他早逝的白月光。 脑海中,系统机械音适时响起: 【攻略时间已到,宿主攻略失败,是否选择在三日后脱离世界?】 绷紧三年的心弦,在这一刻疲惫释然。 我闭上眼:【是。】 既然捂不热,那我不争了。
妈妈是个大善人。 五岁时,她脱下我的过冬棉衣给流浪儿,说心善自有天报。 十二岁,她捐掉我的手术费给灾区,让我险些送命。 十八岁,她拿走我的大学学费,逼我去打工资助贫困生。 这一次,为了感化一个烂赌鬼,她亲手把我的户口本递了出去。 肋骨又一次被打断后,我满身是血地爬回娘家求救。 门一推开,妹妹正穿着昂贵的婚纱在镜前试妆。 哥哥慌忙挡住妹妹的视线,皱着眉头斥责。 “小妹马上大喜,你这副样子不是存心招晦气吗?” 妈妈将几百块钱塞进我手里,把我推出门外。 “先去外面的旅馆对付几晚,等妹妹风光出了嫁我再去接你。” 看着一尘不染的妹妹和我留在门槛上的血印。 这一次,我再也没有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