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新家所有的门都换了高级防盗锁,只有我的房间还是房开商配的临时锁。 它不是锁不上,就是关上就打不开。 我提起换锁时,爸妈却玩笑道: “方便大家进出,有什么不好的?” 慢慢地,弟弟的书法作品堆满我的书桌。 妹妹练舞的镜子搬进了房间。 妈妈攒的快递盒也有了地方放。 我劝慰自己,我的东西最少,别太计较。 可奶奶大寿那天,我被锁死在房间。 妈妈抱着妹妹,爸爸牵着弟弟,没人想起我。 次日爸爸回家后,才惊讶地撞开门。 “你在家?还以为你去找同学了。” 我忍着委屈又问: “能不能给我换个锁?最便宜的就行。” 爸爸往锁里糊了菜油。 “先将就用,过几天找人来换。” 我点了点头,想着等换了锁就好。 可那天我正
高考后,哥哥和竹马周宇星带我旅游,却因空难流落荒岛。 艰难求生的第三年,我意外发现树上安了监控。 受到惊吓踩空的我滚下山崖,却扑通砸进豪华游泳池。 眼前的别墅里,特效师正在给顾想化瘀伤妆。 乘坐同架飞机,同样流落荒岛的女孩江禾,正躺在我爸妈的怀里。 他们倚着沙发盯着播放视频的大屏幕。 视频里,我饿得直吞口水,却把这个月捕到的唯一一条海鱼让给江禾。 三年的共患难,我早视她如同亲姐妹。 爸妈刮了刮江禾的鼻头: “这下不担心回家会被欺负了吧?你和姐姐这下可是情比金坚了。” 哥哥试探着问: “是不是可以安排下一步回家的剧情了?” 江禾咬着下唇点了头。 摔断腿的周宇星大步走下楼梯,难掩欣喜道: “幸好我
高考后,姐姐徐慧和青梅温初语带我旅游,却因空难流落荒岛。 艰难求生的第三年,我在一颗椰子树上发现了摄像头。 受到惊吓踩空的我滚下山崖,却扑通砸进豪华游泳池。 眼前的别墅里,特效师正在给徐慧化瘀伤妆。 乘坐同架飞机,同样流落荒岛的男孩付鑫,正和爸妈倚在沙发上吃薯片。 他们倚着沙发盯着播放视频的大屏幕。 视频里,我饿得直吞口水,却把这个月捕到的唯一一条海鱼让给付鑫。 三年的共患难,我早视他如同亲兄弟。 爸妈揉了揉付鑫的寸头: “这下不担心回家会被欺负了吧?你和姐姐这下可是情比金坚了。” 姐姐试探着问: “是不是可以安排下一步回家的剧情了?” 付鑫微微地点了点头。 摔断腿的温初语大步走下楼梯,难掩欣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