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丈夫带回恩师遗孤,我视若亲生,倾尽心血教养了十二年。 那孩子三岁识字,五岁通经,十八岁高中传胪,二十二岁入了内阁。 所有人都赞我慈母之心。 可他入阁后做的第一件事,是递了一纸弹劾折子,参奏沈家贪墨。 我的亲生儿子被流放岭南,死在了半路上。 他站在沈家正堂前,看着官兵将我拖出门,面色平静地说了一句—— "沈夫人教养之恩,知遥没齿难忘。但国法大于私情,还请夫人谅解。" 我跪在满地碎瓷中间,看着这张我亲手喂饭、亲手教字、亲手缝衣的脸。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用十二年养大了一头白眼狼。 重生那天,管家来报—— "夫人,老爷从任上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顾先生的遗孤,已经到门口了。" 我放下手里的茶盏。 茶还是温的。 上一世我听到这话,立刻迎了出去。 这一世,我坐着没动。
我被挑断手脚丢在乱葬岗那天, 相恋五年的太子夫君,正亲手将象征正妃的凤印,戴在我那楚楚可怜的表妹头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厌恶: “江晏宁,你江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已是父皇法外开恩。” “婉清怀了孤的骨肉,只有她才配得上这太子妃之位。”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满嘴是血。 他以为他赢了。 他不知道,那份通敌的名单,是我亲手伪造的。 他更不知道。 他心心念念的皇位,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换个人坐。
宗门大比当日,绿茶师妹绑定了攻略系统,扬言要抽我仙骨,做那修真界第一人。她利用系统强行撕裂结界,召唤出嗜血魔尊,指着我大喊:“尊上,福女乃正道魁首之女,杀了她,修真界必乱!”恐怖威压降临,全场弟子吐血跪地。可那魔尊看清我的脸后,手中魔剑当场吓掉。师妹不知道我全家都穿了。这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是我亲爸,云端上冷脸的仙尊是我妈,暗处潜伏的妖皇是我哥。师妹笑容僵在脸上:“系统,这怎么打?对面全是满级大佬啊
“不好意思,这间顶级无菌病房现在被征用了,补偿你五百块,带着你妈立刻滚出去!” 护士长死死拽住我妈的氧气管,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冷冷看着她,又看向旁边那个刚被迎进来的、手指只擦破了一点皮的满身名牌的女人。 “凭什么她一个擦破皮的能住,我妈刚做完心脏手术需要绝对无菌环境,却要被赶出去?” 护士长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嘲讽:“就凭她是京圈顶级财阀的千金!人家赶着来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门神医治她的罕见病!” “你妈那条贱命能跟林大小姐比?耽误了林大小姐治病,你十条命也赔不起!赶紧滚!” 我被几个保安强行拖出病房,我妈的无菌舱也被粗暴地推到了走廊。 我气笑了。 她口中那个林大小姐,得了全身器官逐渐衰竭的罕见绝症。 而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他们全家跪着求了半年,今天终于答应来这家医院给她施针的鬼门神医。 既然为了她把我妈赶出来,那这针,我不扎了。
死后的第三年。 那个把我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的人贩子头目。 在公审法庭上,对着我的未婚夫笑得一脸慈祥。 他穿着囚服,手铐脚镣撞击出刺耳的声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恶毒的光。 “陆队长,听说你太太怀孕了,马上就要当爸爸了,恭喜啊。” “不过,你还记得那个被你全球通缉的叛徒苏清寒吗?” 旁听席上一片死寂,所有的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公诉席上的身影。 “她其实没跑,她就在你们当年求婚的地方,一直看着你呢。” “你们不信,尽管去砸开看看。”
爷爷是个捡破烂的瞎老头。 在京城南巷捡了十年的泔水和破烂,逢人就点头哈腰。 街头恶霸踢翻他的破碗,他摸索着捡起铜板说“爷您慢走”。 书院学子拿石头砸他的瞎眼,他用干瘦的手护着头说“小少爷别伤了手”。 全京城提起他,只有一个外号——“陆瞎子”。 我奶奶是个卖纸扎的哑婆婆。 整天坐在漏风的破院里糊纸人,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邻居大妈偷了她糊好的金元宝,她连比划带急,最后只能蹲在地上抹眼泪。 所有人都说,这俩老残废,活该在阴沟里烂一辈子。 偏偏这俩老残废,养大了我这么一个健全的孙女。 十年前,落魄的相国公子顾修远饿晕在街头,我爷爷用半个馊窝头救了他的命。 顾家为了报恩,定下了我和顾修远的娃娃亲。 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 可今天,顾修远穿着大红的新科状元袍,带着当朝最受宠的昭华郡主。 踢碎了我家的破木门。 不是来迎亲。 是来退婚。 昭华郡主捂着鼻子,嫌恶地看着我爷爷,娇笑着说: “修远哥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要饭的未婚妻?” “真是熏死人了,赶紧拿钱打发了,本郡主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看了看她头上的金步摇,又看了看地上被踩碎的破碗。 然后我...
谢临渊战死那天,我正在绣他的一双靴子。 那时候我十七岁,嫁进谢家还不到一年。 婆母哭晕在灵堂,公公一夜白了头,整个谢家像天塌了一样。 我没有哭。 因为谢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吃穿用度,全压在了我一个十七岁寡妇的肩上。 公公旧疾复发卧床不起,婆母精神恍惚日日以泪洗面,债主像闻见血腥味的狼一样堵在门口。 我变卖嫁妆还债,抱着他过继来的侄子日夜操持,三年里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那三年,我以为全天下最苦的事,就是十七岁守寡。 直到三年后的这天傍晚,我跪在他的灵位前烧纸钱,门外传来一个我做梦都在念的声音。 "婉宁,我回来了。" 我猛地回头。 谢临渊站在灵堂门口,一身风尘仆仆的旧戎装,人瘦了一圈,黑了几度。 可他的右手,牵着一个人。 我的亲妹妹,姜婉柔。 她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衣裳,依偎在我丈夫身侧,朝我露出一个温柔而怯怯的笑。 手中的纸钱飘落,火苗舔上裙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三年。 我替他守了三年的寡,他活着回来了,身边却牵着我妹妹的手。
弟弟结婚当天,弟媳端着敬亲茶死活不肯跪。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放厥词。 “你要是不把你名下那套价值千万的别墅过户给我。” “再把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当做聘礼转给我。” “这婚我就不结了!” 我那偏心到极致的亲爹亲妈也在一旁帮腔。 “你弟媳说得对,我们老两口给你带了五年孩子。” “按市面上金牌月嫂的价格,早该结清了!” “这股份是你该给的补偿!” 就连我那个向来装老好人的老公,也拉着我的手劝我大度。 “老婆,咱家不差这点钱,就当扶贫了。” “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 我看着这群趴在我身上吸了十五年血的蚂蟥,彻底心寒。 我直接掀翻了滚烫的茶杯。 “扶贫?我林棠的钱是自己一分一毫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婚你们爱结不结!” “别墅我明天就挂牌卖了,彩礼八十八万你们也给我原封不动吐出来!”
我拿着确诊胃癌晚期的报告单推开家门。 却看到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妹妹,正穿着我的高定婚纱。 和我相恋七年的未婚夫,在我的婚床上疯狂翻滚。 而我的亲生母亲,正站在卧室门外给他们把风。 她笑得满脸褶子,声音里透着贪婪。 “泽儿,你再努努力,争取让安安早点怀上。” “等沈南乔那个短命鬼被毒死了,这栋别墅和她名下的公司,就全都是你们的了!”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毒死? 原来我查不出原因的胃衰竭,根本不是病。 而是我最亲近的三个人,联手给我布下的死亡陷阱。 我没有冲进去撕破脸。 默默退了出去,顺手点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江辞进书房接电话时,他的没锁屏,微信不断弹出消息。 “江哥,你老婆这妊娠纹看着真倒胃口,你晚上怎么下得去嘴?”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我发给江辞的私密照片,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昨晚我哭着问他,我肚子上的纹路会不会很丑。 他抱着我说,这是伟大母亲的勋章,他心疼都来不及。 转头,他却把照片发进了一个叫“江总驯妻日常”的群里。 跟他的好兄弟和女助理一起,把我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未婚夫为我准备订婚钻戒时,仍然买了两枚,还是先让真千金先挑。 一枚,是他连夜飞去巴黎,重金拍下的粉钻。 另一枚,是买项链附赠的廉价素圈,尺寸甚至大了一圈。 头一次,我没有默默收下那个素圈。 我指着那枚粉钻:“这一次,我想先选这枚,可以吗?” 顾廷烨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念念,你别闹了,婉婉身体不好,粉色能让她心情好点。你一向懂事,素圈也挺衬你的。” 我看着他把粉钻戴进苏婉的手指,心里忽然一片死寂。 二十年了,在他和爸妈眼里,我永远是跟在苏婉后面捡剩下的那个。 我摘下头上那顶廉价的头纱,扔在地上。 “顾廷烨,我不选了,订婚宴取消吧。” 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备选了。
我天生血中带异香,是百年难遇的药血。 任何毒素都无法侵蚀我,从小到大连伤口都会在瞬间愈合。 十八岁那年,顾家将我接走,让我成为京圈太子爷顾明屿的“人形药引”。 二十四小时,我必须与他保持在十米以内。 只因顾明屿天生心脉枯竭,只有我的药血气息,配合高人种下的同心玉,才能为他续命。 期间我的心脉不能受损,一旦同心玉碎裂,他就会在极短时间内暴毙。 直到顾明屿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苏婉婉从国外回来。 她趁着顾明屿开跨国会议,强行撤走我的保镖,将我塞进了驶向荒郊野外的车。 后视镜里,她笑得面目狰狞。
我带着九幽城三十里红妆入京那日,定北侯府的府门紧闭。 侯府管家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我家侯爷说了,林姑娘若想进门,得先答应三个条件。” “第一,交出九幽城的城主令,由侯府代管。” “第二,正妻之位须让给柳婉儿姑娘,你只能做平妻。” “第三,挑断右手手筋,以证你绝不会对婉儿姑娘动武。” 我看着管家手里那把生锈的铁挑刀,忽然笑了。 我身后的九幽城十二阎罗同时握紧了刀柄。 他们不知道。 我今天来,根本不是来成婚的。 我是来收债的。
侄子的婚礼上,侄媳妇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改口茶泼在了地上。 “你只是个姑姑,又不是亲妈,凭什么让我给你敬茶?” “以后浩宇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的钱迟早也是我们的,你最好识相点,少管我们年轻人的事。” 我看着从小被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侄子,他却心虚地移开视线,劝我忍一忍。 “姑姑,婉婉怀孕了脾气大,你就当为了我,别跟她计较了。” 上一世,我为了侄子的婚姻幸福,强忍下这口恶气。 不仅把名下价值千万的别墅过户给他们,还把公司的股份分了一半给侄子。 可结果呢? 他们不仅把我赶出家门,还在我的日常补品里下慢性毒药。 我心脏衰竭躺在病床上求救时,侄子和侄媳妇却在隔壁房间开香槟庆祝。 “这老太婆终于要死了,沈家的财产全都是我们的了!” 我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侄子的婚礼现场。 这一次,我没有隐忍,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收回了桌上那份价值千万的股份转让书。 “既然我是个外人,那这杯茶,我也确实不配喝。” “这婚宴,我走错地方了。”
结婚三周年,老公的小三把孕检单甩在我的脸上,逼我净身出户。 我冷笑拒绝,渣男老公转头就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头被绑在废弃仓库的柱子上,被渣男狂扇巴掌。 “林悦,不乖乖签字,我就打死你这个捡破烂的穷爹!”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头,当场愣住了。 我那个在乡下种地的养父,昨天刚做完手术在重症监护室躺着。 而视频里那个穿着老头衫、被渣男狂扇巴掌的男人...... 分明是我那个隐形首富、脾气暴躁的亲爹!
全班高考上岸,学校奖励我们济州岛七日游。 旅游即将结束,校草提议转道去免签的瓦伦特区体验地下狂欢。 我深知那里是诈骗和噶腰子的三不管地带,拼死拦下所有人。 校草觉得丢了面子,负气独自前往,结果失踪。 十年后的同学聚会上,曾经的闺蜜红着眼眶指责我。 “当初要不是你拦着,大家一起去,景尘就不会一个人落单出事!” “是你害死了他!” 回家的路上,她猛打方向盘,带着我冲下了跨江大桥。 “你凭什么活得这么好,下去给景尘陪葬吧!”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校草提议去瓦伦特区的那天晚上。 看着他们兴奋的脸,我笑了。 既然你们赶着去投胎,那这辈子,我绝对不拦着。
哥哥保研国创实验室的前一晚,我的日记本上突然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字。 【今晚十一点,你的闺蜜白晓茶会以家里水管爆裂为由,来你家借宿。】 【凌晨三点,她会用偷配的钥匙潜入你哥哥的房间,天亮后报警控告你哥强奸。】 【你哥因此失去保研资格,被判入狱五年。你因引狼入室被父母埋怨,最终抑郁跳海。】 我看着日记本,以为是自己熬夜出现了幻觉。 直到十一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白晓茶站在门外,浑身湿透,楚楚可怜。 “念念,我租的房子水管炸了,今晚能收留我一晚吗?”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聋哑妈妈坐了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城里给我送她亲手熬的秋梨膏。 她穿着洗脱色的蓝布褂子,局促地站在我那高档公寓的玄关处,连名贵的木地板都不敢踩。 身为顶尖三甲医院外科主任的丈夫却满脸嫌恶地捂着鼻子。 “哪里来的叫花子,保安是怎么放进来的?” 他甚至不愿听我解释,直接让物业把母亲连人带东西丢了出去。 那罐熬了三天三夜的秋梨膏碎了一地。 母亲急得在地上比划,手掌被玻璃碎片扎得鲜血淋漓。 而顾廷州却转身,小心翼翼地捧起一碗精炖的燕窝。 那是他为白月光的弟弟苏浩准备的润肺汤。 看着母亲淌血的手,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扔进了垃圾桶。 这三年丧偶式的婚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