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远嫁南方,今年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过年,还偷偷塞给我一个金镯子。 我感动得直抹泪,转身去厨房端那锅炖了一下午的红烧肉。 才刚落座,儿媳妇就斜着眼盯着我的手腕,冷哼一声: “妈,你这手腕上金灿灿的也不嫌晃眼?咱们家浩浩上补习班的钱还没着落呢。 “你倒好,藏着这么个宝贝不拿出来,是等着带进棺材里吗? “这镯子少说也值四五万万,赶紧摘下来给我,浩浩明年的学费就有了。” 女婿刚想说话,我急忙按住:“这是小如这几年攒钱给我买的念想,不能动。” 谁料儿媳妇直接掀了桌布,满桌佳肴哗啦啦碎了一地,她指着女儿的鼻子怒吼:: “周念你什么意思?回娘家显摆你有钱是吧? “懂不懂规矩?回门礼不给大嫂给老妈,你这是存心挑拨我们婆媳关系! “既然这么有钱,以后你妈养老别找我,带着你的金镯子滚回南方去!”
除夕夜,老公说公司加班,只留我一人独守空房。 百无聊赖时,同城一条【豪门长孙抓周礼,排面拉满!】的短视频冲上热榜第一。 视频里,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铺满宴会厅,金条垒成了小山。 配文嚣张:【只要我大孙子喜欢,整个京圈的商铺任他挑!奶奶给的底气!】 视频我也就看了十几遍吧。 因为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小男孩,手里抓着的翡翠,是我母亲临终前挂我脖子上的。 而那所谓的京圈商铺,房产证上明晃晃写的,全是我的名字。 更有趣的是,视频角落里那个笑得一脸慈祥的奶奶,正是谎称瘫痪在床、需要我每月汇款五万赡养费的婆婆。
一别三年,我和霍烬在边境难民营狭路相逢。 我是无国界医生,而他成了断了腿等死的雇佣兵。 太可笑,当年我们要死要活。 就是为了一瓶最普通的止痛药。 “一天一片,疼死再吃。” 我把药瓶扔在他烂肉旁,语气凉薄得没有温度。 霍烬仰头看我,泪流满面。 “姜宁,你还是这么恨我。” 我戴上手套,准备下一场手术。 “这药几毛钱,并不金贵。当年我痛到打滚,你却拿买药钱去给白月光买花。” “霍烬,我恨不得你死。”
一别三年,我和霍烬在边境难民营狭路相逢。 我是无国界医生,而他成了断了腿等死的雇佣兵。 太可笑,当年我们要死要活。 就是为了一瓶最普通的止痛药。 “一天一片,疼死再吃。” 我把药瓶扔在他烂肉旁,语气凉薄得没有温度。 霍烬仰头看我,泪流满面。 “姜宁,你还是这么恨我。” 我戴上手套,准备下一场手术。 “这药几毛钱,并不金贵。当年我痛到打滚,你却拿买药钱去给白月光买花。” “霍烬,我恨不得你死。”
我在小红书刷同城闲置,看到有人发帖吐槽: 【老公非说这是什么拍卖会拿下的粉钻,像个廉价玻璃球,想找个便宜店做成发卡。】 评论区疯狂科普这颗裸钻价值八百多万,发帖人却满不在乎。 【管它几百万,反正他愿意给我兜底。有同城的手工娘接单吗?两百块不能再多了。】 我这种为了攒结婚彩礼钱,熬夜接手工活的打工人,疯狂在下面留言接单。 虽然羡慕她被老公宠得不识物价,但两百块也够我买两天菜了。 隔天我按地址送做好的发卡上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真丝睡袍的漂亮女孩,屋里全是昂贵的高定。 她随手把发卡别在头上,举起手机发语音撒娇: “老公,我花了两百块就把你的破石头改好了,我是不是超会替你省钱!” 不到三秒,对方发来一条视频通话: “是是是,我家宝宝最会过日子,明天的七夕礼物想要那辆超跑还是游艇?” 我准备点钱的手颤抖起来。 这男人的脸和声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 正是我那个因为没钱买婚房,让我出去借网贷凑首付的未婚夫,盛晏淮。 而明天,是我们约定去领证的日子。
元宵灯会时,死对头绑架了我老公和儿子。 暴徒将两吨TNT炸药压在他们身下,极其嚣张地投屏到了市中心的世贸天阶。 “警队都传苏组长是拆弹界的定海神针,救人无数!” “那我今天非要试试,剪红线死老公,剪蓝线死儿子,苏大专家怎么选?” 所有市民都明白这是必死局,无论剪哪根,我都会成为千古罪人。 在数万观众的惊恐尖叫中,我百无聊赖地在弹幕里回了一句。 “人肉烟花一定很漂亮,记得帮我录个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