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阔少周砚辞抽盲盒抽到的乡下老婆。 提出离婚那天,周砚辞只给了我一句话。 “沈知意,这哑巴女儿归你了。”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痛快地跟我说话。 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时,婆婆正指挥佣人拆掉我房里的东西。 “沈知意从山沟里带出来的破烂,一件都别留。” “床单窗帘全烧了,再拿柚子叶里里外外熏一遍,省得冲撞明珠和她肚子里的福星。” 在周家人眼里,我就是需要被这样对待的扫把星。 七年前,周家老太太病重,担心唯一的孙子命中绝嗣,从全国适龄女孩的资料里抽了一个所谓的姻缘盲盒。 被抽中的人是我。 一个出生在偏远山村,连大学学费都靠挖药材赚的穷姑娘。 新婚夜,周砚辞甚至没掀开我的头纱,只冷漠开口: “家族选中你,不代表我会爱你。” 婚后五年,他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女儿岁岁,以及数不清的冷眼。 岁岁四岁还不会说话。 周家请遍国内外专家,最后认定岁岁智力发育迟缓。 为了照顾岁岁,我辞掉工作,守了她整整四年。 周家人却认定,是我命格晦气,才生出一个痴傻的赔钱货,还害得集团接连错失项目。 如今,周砚辞的白月光沈明珠回国了。 听说沈明珠绑定了好孕系统,第...
我每个月都要死一次。 初一服毒,十五上吊。 逢年过节再加一场跳湖,主打一个喜庆。 今天是十五。 公主府里白幡飘得像下了场鹅毛大雪。 宫女跪在灵堂两侧哭,太监拎着竹篮撒纸钱,管家趴在棺材边念悼词。 整套流程熟练得能出去开家殡葬铺。 “公主啊——” 贴身宫女青黛哭得撕心裂肺。 “您怎么又走了啊!” 她抹了一把眼泪,趁人不注意,把一块桂花糕塞进我袖子里。 我安详地躺在棺材里,顺手掰了一半塞进嘴里。 有点干。 下次贡品得配茶。 父皇说我有病。 太医说我病得不轻。 满京城却觉得,最惨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驸马谢临渊。 别人娶公主,升官发财,光耀门楣。 他娶了我,每个月都得守一次寡。 谢临渊从来不生气。 我喝毒酒,他替我递杯。 我跳湖,他站岸边替我保管鞋袜。 我挑中哪口棺材,他就亲手给我铺软垫,生怕我躺久了腰疼。 他甚至认真问过我: “明昭,下个月想怎么死?”
我在宫里的官职,叫闻膳使。 说得雅致些,是替陛下辨别膳食。 说得直白些,就是皇帝吃饭之前,我先趴在桌边闻一遍。 御膳房还给我配了条狗。 它闻左边,我闻右边。 它有鸡腿,我领俸禄。 宫人私下都说,那条狗比我尊贵。 因为它是御赐金铃犬。 而我,是御赐活人。 听着比狗高级,实际待遇不如狗。 金铃犬闻错了,叫护主心切。 我闻错了,叫妖言惑众。 它打翻御膳,赏鸡腿。 我打翻御膳,罚俸禄。 后来我想开了。 它负责保皇帝的命,我负责保御膳房的狗命。 大家都有光明的前程。 直到今日,陛下的午膳端上来,金铃犬突然夹紧尾巴,钻进了桌底。 我也想钻。 可惜桌底只够容一条狗。 陛下举着筷子问我: “今日这道龙凤呈祥,闻着如何?” 我凑近嗅了嗅。 没毒。 就是有一股淡淡的尸臭。 我顺着味道,从菜盘闻到龙案,从龙案闻到陛下的袖口,最后大着胆子贴近了他的脖子。 满殿宫人吓得齐齐跪下。 金铃犬从桌底探出头,冲我露出一个“你死定了”的表情。 陛下倒很平静。 “闻出什么了?” 我擦了擦鼻子,小声道: “回陛下,饭是新鲜的。” “那什么不新鲜?”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腿一软,跪得比所有人都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