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公人面兽心。 他将我外婆关进精神病院,让小三顶替了她的名字和身份。 他吞并了刘家,再无人敢称他是赘婿。 小三成了霍太太,当起艺术品收藏家。 而我的外婆被欺辱、被打骂,硬熬了30年。 死不瞑目。 又是20年,在外婆和我妈接连的托举下,我以艺术顾问的身份来到海城。 站在我身侧的女孩,妆容完美,气质高冷,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新锐画家。 我看着她无比熟悉的侧脸,说: “你的画, pass。”
人人都说我少根筋。 小学春游,有男生抓了两条鼻涕虫放我身上。 我乐滋滋地反手捡了一大堆。 “你也喜欢这个?我们做好朋友吧!” 他被泼了一脸鼻涕虫,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叫。 从此看见我就绕道走。 中学时,校霸黄毛打赌要追求我,喊我去鬼屋。 我拿口红画成了血盆大口,拿手电筒抵着下巴,比鬼屋NPC还逼真。 黄毛尖叫着跑出去,撞坏了栏杆。 从此被小团体嘲讽排挤: “你胆子连个女的都不如!” 大学毕业回家第一天,远房表妹住在我家。 她娇怯怯地和我打招呼。 我还没碰到她,她就惊呼着跳进了游泳池里。 “姐姐,我哪里惹你了吗?” 她哭的梨花带雨。 我赞叹道: “你喜欢游泳早说呀,正好夏天咱们天天游!” 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拉着她往深水区去。 爸妈见我们这么快就玩到一起,宽慰微笑。 不久,爸妈带着我们去参加贺老爷子80大寿。 表妹引我去假山后。 人工湖边站着贺家冷酷无情的当家人。 他两个手下正把一个男人往水里按头。 我瞪大了眼睛。 贺小爷发现了我,刚要开口。 我抢先冲过去: “练游泳光按头有什么用?把他整个人带下去啊!”
我叫林棠,一个平平无奇的猎户兼孤女。 从小我娘就教我男人如股票,需要广撒网、多捞鱼。 这些年我一直牢记母亲的教诲,总是在不经意间完成乐善好施的善举。 终于,我投入银两最多的邻居,也是我爷奶在世时给我定下的未婚夫苏明学成了当朝状元。 谁知他却说京城形势复杂,他怕护不住我。 要我在家等他三年,帮他照顾他娘,等他站稳脚跟再接我过去成亲。 天杀的,我林棠这辈子只杀猪,还没被人当猪杀过! 我提起大刀我就往京城冲,不想娶我就还钱!
老公是有口皆碑的大善人,一直持续收养流浪猫。 不挣钱,还把每月一万的工资全搭进去。 我要工作,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这些猫。 眼看他带回家第一百只流浪猫,我忍不住了: “婆婆还要看病,家里这个月连物业费都紧巴巴,女儿又猫毛过敏,你能不能别再收养了?” 他跳脚了。 “花你的钱了吗?它们这么可怜,你居然忍心不管?” 婆婆也撇嘴吐槽: “我儿子行善积德,你也沾光,不感恩就算了,还好意思摆脸色!真冷血!” 六岁的女儿扑上来打我。 “妈妈要送走猫猫!坏妈妈!” 我怔愣半晌,闭嘴了。 然后答应了调职去a国分公司。 呵。家里没了我这个冷血坏女人阻止积德,一定会更美好吧!
我洽谈半年的合作方前来对接方案,敲定后续联合攻关。 时间紧急,我垫付聚餐费用一万二。 事后报销,财务当众驳回: “光发票哪里够?没签字,不批!” 我说人家当天来当天走,根本没时间走流程。 他说那是你的事,研究所不开后门。 估值上亿的合作项目,他非要卡这一万二。 我找所长,所长说要尊重制度。 好吧。 我联系合作方: “李教授,抱歉,上周咱们聚餐的费用,研究所不批,麻烦您......” 电话里只剩呼吸声。 李教授只发了一封邮件。 于是,青恒研究所关门大吉。
凌晨两点,老婆的手机叮咚一声。 我点开,是一个集赞换水杯的截图。 “求全世界最美丽的总裁动动手指~” 附带一个奶狗摇尾巴的表情包。 我和管青青从未参与这种拉人头薅羊毛的活动,嫌浪费时间。 什么人居然能来拉她? 看发送人,是上个月进公司的实习生赵川。 从面试起,他俩天天热聊。 我将截图转发到亲友群和公司群。 “老婆的实习生急需水杯,大家帮忙点个赞吧。” “哦对了,别忘了截图点赞,找管总返现哦!”
女儿为了端午节给妈妈一个惊喜,练歌整整三个月。 世上只有妈妈好。 可家宴中途,沈莲说她竹马的女儿参加舞蹈比赛,需要鼓励。 我说你女儿盼了三个月。 她不耐烦的抓起包就走: “端午节而已,再说我很快回来。” 我苦笑:“你的亲女儿就不需要你了吗?” 她冷哼:“我的女儿才不能这么矫情!” 家宴上,女儿把歌曲《世上只有妈妈好》,改成了《妈妈在哪里》 亲戚们面面相觑。 女儿下台后悄悄问我: “爸爸,我是不是一个小心眼的坏孩子?所以妈妈不喜欢我?” 我蹲下身,笑了笑。 “囡囡,想不想换一个妈妈呢?”
我是自由生长的东北独生女。 从小被养父母捧着长大,教的风风火火,心明眼亮。 回豪门第一天,龙凤胎弟弟放狗咬烂我的枕头还撒尿,嬉笑道: “姐姐,不好意思,你不会和一条狗计较吧?” 我嫌弃的摆摆手,说: “怎么会,狗养狗,多稀罕呐。” 他一愣,随即大怒。 我拉起行李箱就走,顺手告诉养父: “爸,这个家又臭又脏,我还是去楼上住吧。” 早有准备的新管家恭敬开门。 爸妈脸色黑了又红。 “你上楼干嘛?回家第一天就跑?” 我手插口袋,悠然道: “不跑,难不成住狗窝?” 弟弟眼珠一瞪: “你怎么当姐姐的?” 我走进电梯: “从小就是独生女,我是不知道怎么伺候耀祖呢。” 他冲爸妈告状说我霸道。 我在慢慢合拢的电梯门里笑: “如果不顺着你就是霸道,我们自立自强的东北独生女确、实、霸、道。”
从小爸妈就教育我,我是姐姐,要照顾弟弟。 三十岁时,我查出乳腺癌。 我妈哭着打我:“好端端的怎么得了这种病?谁还肯出彩礼娶你!” 弟弟也撇嘴道:“这病治不好,姐你也别浪费钱了,留给我买房吧。” 我咽气那一刻,爸妈陪着弟弟定亲,没有一个人来看我一眼。 没想到我还能重生到大学毕业这天。 我妈给我递给我一碗水果沙拉,说: “蓉蓉,还是家里舒坦吧?你啊不用找工作了,直接考公,体面!” 我看了眼乱七八糟的沙拉,明显是弟弟吃剩了才给我的。 “行,妈,就按你说的来。” 她一走,我点开邮件里首都的回复了同意。
我工资上万,工资卡却捏在我爸妈手里。 他们每月给我发五百块生活费,三年不涨一分钱。 我连车费都不够,只能靠花呗应急,我爸却嗤之以鼻: “又不是没给你钱,就知道哭穷要爸妈的钱!不孝女!” 直到我妈昏倒住进ICU,急需医疗费,我爸直接拿出我的工资卡,问我要密码。 我笑了: “爸,这密码不是一交到你们手上就改了吗?我也不知道。” 我爸顿时愣住,血色全无。
订婚三年,人人都夸我脾气好。 汪茹纯推我入河,我笑着说没事。 她污蔑我给她下药,郑诚完全不查就把我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 我毫不反抗。 为了保证将来的家业都由汪茹纯的孩子继承,郑诚让医生切除了我的子宫。 我全程配合。 最后他说我生不了了,只配当情人,换成汪茹纯和他正式结婚。 我立刻点头。 汪茹纯挽着他的手臂,得意的笑着对我说: “要我容下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以后你都得听我的!” 我说好呀。 “包括你和郑诚亲密也必须先和我申请!” 我说没问题。 “生活费要减预算,尤其你那喝水的毛病!” “刘文雅,你知不知道你抱着水桶的模样有多恐怖?一天八杯水是健康,一天八吨水是扯淡!” “以后你一天只准喝两升水!” 我瞪大双眼,说不行! 汪茹纯不懂,我是郑家老祖宗用毕生功德苦求而来的保家仙。 幻化的身体不怕酷刑,超脱的心境无需情爱,可我需要水,充足的水。 不然他们所有人都要后悔莫及。
婚前旅行遇到雪崩,未婚妻为我被活埋于雪山底下。 我不顾病痛,哭倒在她灵前。 三年后,一个长相和她一样的女人冲到了宴会里。 “沈长容,我是周晶莹!” “你的未婚妻,你忘了吗?” 我目不斜视。 “你不可能是晶莹。” “女士,扰乱公共秩序是要坐牢的。” 她瞠目结舌地瞪着我。 我朝保镖挥挥手。 “这年头的捞女真是疯了,以为照着沈太太整容就可以上位了吗?” “做梦呢!快滚!” 我坐上加长轿车,表情平静无波。 你已经装死和初恋双宿双飞了三年,就不必死而复生了。
我爸要我用手抄佛经换取生活费。 一天一万字,少一个字都不行。 换来的,是一天十块钱。 他说这是大好事,修身养性,培养耐心,还能积累功德。 哪怕我发烧摔伤了手,缠着沁血的纱布。 他也在不耐烦的催促: “才抄了不到一千字,你磨叽什么?” 我忍着疼,慢慢抄了一整夜。 这时,我看到陌生人的新邮件: 【想看你爸也来抄吗?】
终于完成了一个大单子后,公司组织我们一起去温泉民宿团建。 入夜后泡温泉,大家纷纷散开。 我却听到郑大姐到处问: “这个是你要的吗?” 她每问一个人,都会传来一个同事惊恐的呼喊。 我心里不安,急忙起身跑回房间里。 还把座椅都拉过来抵在门后。 她没来问我。 应该没事了吧? 也许是我想多了。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打算洗漱睡觉时。 一个柔软的嗓音在脚边传来: “笨蛋,你以为安全了?” “你门口的艾草还没有撤掉,脏东西一时闻不到你。” “可艾草管不了一夜,你得自救啊!”
和男友网恋两年,我们约好在西湖正式见面。 可我等来的除了他,还有惊喜热搜。 【科技新贵首谈爱人,竟是青大校花!】 配图是我继姐的脸。 我刚想纠错,半空刷新一块评论区: 【炮灰怎么还不下线?非要搅合我们玉宝和男主的姻缘!】 【跳的越高摔的越惨,我们玉宝都和男主在海岛结婚了哈哈哈!】 【就是,她不搞事,男主怎么强制爱啧啧啧~】 【坐等炮灰去死!】 我手指一停。 张昭狐疑: “你有问题?” 他的手紧紧贴在继姐腰间。 我轻笑: “没呢。”
妹妹三岁生日时,爸爸在别墅里大开晚宴。 管家的儿子拿竹蜻蜓哄她去花园玩。 上辈子,我玩累了打瞌睡,爸妈要招待宾客,都没警惕。 宾客散去,才发现他晕倒在地,妹妹被绑架了! 绑匪收了钱却不放人,再无踪迹。 妈妈精神恍惚,被车撞死。 爸爸终日酗酒,落水而死。 我家破人亡,被亲戚们踢来踢去,一次高烧无人管,活活烧死了。 而管家和他儿子在十五年后带着妹妹回家,吞下我家的一切产业。 更当众笑嘻嘻的欺辱我妹妹: “养你还挺有用的。” 再睁眼,我回到妹妹三岁生日宴当晚。 精壮的管家儿子俯身哄道: “二小姐,你上次说的竹蜻蜓我做出来了,咱们去花园玩吗?” 他一脸温柔,我汗毛倒竖,上辈子的绝望和愤怒让我挡在妹妹身前: “不用你!我和妈妈都会陪妹妹玩的!”
穿越后,我花了八年保护圣父男主和痴情男二。 原定剧情里,为了救女主被卡车反复碾压的男二林深,成了商界新贵。 而绿帽无数,最终为女主献心而死的男主顾江流,也成了新锐画家。 可女主沈可容一亮相,我的努力全部清零。 他俩一次次为了女主背叛我。 第一百次失望后,我面无表情对系统说: 【我不干了。】 系统冷静回复: 【宿主确认任务失败,不可回归原世界,用剩余积分解除任务?】 【我能恢复自由身对吧?】 【是。】 我看向满眼都是女主的那两人,绝望中生出异样的冷静。 【好,确认。】
盛夏到来,我和小姑子都成功怀上了。 婆婆高兴极了,将老公外派的小姑子接回家,仔细照顾。 正好和在家安胎的我做伴,共同吐槽、分享美食、做孕期瑜伽。 可周末我俩照常午睡时,一道尖锐到刺耳的娃娃音响起: “好啊,终于让老娘投胎成功了!” “让你们见义勇为,害老娘发财不成还被打死,五年了,老娘讨债来了!” “走着瞧!过个十几年,老娘弄死你们全家!” 我霍然瞪大双眼,冷汗流进了嘴里。 小姑子捂着嘴,满脸惊慌,先看了看我的肚子,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肚子。 我明白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那个声音......不是幻觉?】
订婚宴上,岳父当众将一块翡翠弥勒佛送给了学弟。 “小何,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和我女儿更配,可惜了!”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就直接当我干儿子吧!” “这是我周家的传家宝,你戴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愣在一边,不由得看向未婚妻周佳佳。 她一脸理直气壮说: “正好今天亲戚们都在,顺便公布一下嘛。” “你不也说小何是你学弟,要照顾吗?男子汉大气一点!” 然后她就笑着要何路喊姐姐。 何路满脸通红,羞涩又清晰的喊道: “爸!姐姐!” 岳父一脸欣慰。 而周佳佳拧了我一把,说: “你黑脸给谁看?” “以后学弟就是你小舅子,在公司更会尽心帮你了,好事呀!” “我爸又没冷待你,看那个护身金符,多用心!你别找晦气!” 她一副怪我不识好歹的表情。 我冷着脸起身: “小舅子?你直接让他当你新郎官好了!”
我的婚服,是我妈特意提前一年,亲自去扬州请大师手绣而成。 可婚礼的清晨,价值百万的大红婚服不翼而飞。 我立刻调监控,却是新郎的秘书将婚服提走了。 他在电话里惊讶反问: “您不是答应了吗?先让黄小若小姐拍写真,拍完再还?” 我立刻联系刘青诚,他笑嘻嘻的: “哦,是我吩咐的。若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婚服,很羡慕,让她过过瘾,完事就给你送过去。” “就一件衣服,又不费事,你别太小气了!” 我几乎以为幻听了。 “刘青诚!这是你和我的婚礼!这是我妈亲自飞到扬州定制的婚服!” “你居然抢去给黄小若?” 他啧了一声。 “知道是婚礼你就别找事!又不是不还你了!” 我顿感荒唐,冷笑一声: “刘青诚,再过两小时就要去酒店了!还是等你来接亲,我现场换衣啊!” “说了等下就送,提前送!一件衣服,又不会少你一块肉啦~” 电话结束在他惯常的笑声。 我却第一次听的想吐。 十年,从校园到婚纱,我的爱情怎么突然变质了? 我......还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