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成绩出来,闺蜜报的7所学校全没过,想上大学只能拼文化课。 我找年级第一的男友帮她补课。 一向好脾气的顾砚白却满脸不愿: “柠柠,这些年你帮周棉兜的底够多了。” “她交不起学费,你用奖学金给她凑。” “她重男轻女的爸妈来学校闹事,你站出来报警,结果被他家里人报复,差点左眼失明。” “现在她七所学校都考不上,以她的脑子,直接辍学打工,对谁都好。” 恋爱三年,我第一次对他发了火: “棉棉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这么说她!” “你要是不愿意帮忙,我们就分手!” 为了不分手,顾砚白只能答应。 后来闺蜜成绩一天比一天好。 我也不负努力,在高考时考了626分。 足够和顾砚白一起,上省内最好的211院校。 可志愿填报结束的前一秒,闺蜜却把我的志愿全改成了我根本考不上的清北。 而顾砚白,他就在一边看着,没有阻止。
丈夫新招了一个小秘书。 会处理公务,会帮系领带,还给免费叠内裤。 时间久了,所有人都说我这个家里的正牌妻子比不上外面的。 吵架的时候,我问裴闻弋:“你也觉得我不如宋知意吗?” 他难得静下来想了想: “你醋性太大,既不独立,又不懂事。” “别说知意了,你甚至比不上她家里的AI助手。” 结婚五年,却换来这样的评价。 我一时想不开,当晚抑郁自杀。 再睁眼,我躺在了试验台上。 闺蜜看着我生气道: “幸亏我及时赶到才救了你这个恋爱脑的蠢货。” “不过你大脑受损,需要暂时植入AI伴侣芯片才能顺利苏醒。” “正好,裴闻弋不是喜欢AI吗?那我把你变成AI。”
刚从国外回来,我就收到了一张物业费催缴单。 翡翠湾别墅区23号。 我不认识这个房源,但单子上却是我老公的名字。 带着疑惑,我去了这个地址。 刚站定,就有一个女人开门: “你就是晶晶吧?东明不是去接你了吗?怎么自己先来了?快进来。” 晶晶是我女儿的名字。 东明是我老公。 可我看着房间里挂着的她和崔东明的结婚照。 她跟崔东明结婚了,那我又是谁?
失踪三年的女儿自己跑回了家。 热闹的归家宴上,她突然指着我的衣服破口大骂: “今天的饭局是为了庆祝我回来,你穿个红色的旗袍喧宾夺主,还要不要脸!” 我脸上的笑猛地僵住。 亲戚们都过来劝我,说孩子刚回来,情绪还不稳定,叫我别往心里去。 可只有我知道,女儿失踪前刚确诊了基因突变的红色盲,根本认不出红色。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女儿!
卖豆腐养落难相公的第三年,他终于恢复了太子身份。 回京那日,他骑着高头大马,递来一张百两银票,和一纸休书: “宋渺渺,你天生愚钝,和街口的乞丐最般配。” 我一直很听顾承晏的话。 所以他走后,我立马拿那笔银子,置办了我与乞丐的婚礼。 当晚洞房花烛。 俊美的乞丐爬上床,眉眼含笑: “娘子,该行夫妻之礼了。” 我一愣,有些糊涂:“什么是夫妻之礼?” 后来,我学会了。 也怀了他的孩子。 而那个让我去嫁乞丐的太子殿下,站在高台之上,看着我的孕肚—— 怎么红了眼呢?
他说领证推迟的时候,我正拿起汤勺。 “下次吧。” 江成放下筷子,语气轻松的像在说天气不错。 我喝了一口粥,嚼了一口,咽了。 “好。” 他看了我一眼。 低头夹菜,筷子伸到盘子里,又抬眼看了我一眼。 “你不生气?” 我继续喝了一口粥,语气平静。 “不生气。” 婚礼办了半年,领证第17次推迟。 他习惯了。 我也习惯了。 我轻嚼慢咽,一口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粥。 他再没动筷子。 最后一口粥喝完,我起身收拾残局。 路过他身边时,他抓住我的手腕。 “林夏,下周一,下周我一定有空。” “反正我们已经办了婚礼,不差这几天。” “放心,这次我肯定不会爽约。”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眼看他,笑道: “好。” 过去半年,他说了9次下周,13次一定,16次放心。 但,结婚证,还是没领成。 而下周,依旧不会领成。 因为,这次是我要爽约。
作为首富家刚被找回来的真少爷,我刚出火车站,就看到举着我名字的夏家人。 感人至深的认亲场面还没出现,假少爷却像吓到了一样后退几步: “林风?真的是你!” 我愣在原地,有些茫然:“什么?” 我刚从乡下被接回来,这是第一次见他。 夏墨却浑身颤抖: “爸妈,是他,他又回来了......” “那个高中时在学校霸凌我,把我锁在器材室,往我书包里塞死老鼠,逼得我差点退学的人,就是林风啊!” 夏父脸色骤变,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夏母也皱紧眉,拉着夏墨护在身后,语气冰冷: “林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夏家怎么找回来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快给墨墨道歉!” 拿着相机的娱乐记者瞬间围了上来,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霸凌?高中? 可我连初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哪来的机会去高中霸凌别人?
我从小就是一个窝囊废。 小时候妈妈冤枉我偷钱,我气得把自己关房间里不吃饭,饿到医院抢救。 上学后老师说我作弊,我藏在被子里哭了一夜后悬梁刺股,连续考了六年第一。 工作了老板无故批评我,我不敢争辩,只敢拿根绳子吊死在公司门口。 再睁眼,竟然成了后宫不受宠的妃子,苏小小。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儿窝囊不是窝囊的想法,我决心摆烂。 可这剧情发展怎么越来越不对? 太后怎么对我委以重任? 皇帝怎么把凤印都给我了?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开学前夜,宿舍楼轮到我们101六个人夜值。 刚在规定的位置站好,宿管阿姨的消息就发到了群里: 【守好各自的位置,别乱跑,我如果查到谁不在,谁的操行分直接扣光。】 可随着阿姨的脚步声逐层响起,群里成员的头像竟一个接一个暗下去。 我以为这是大家在恶作剧,刚想下楼探个究竟。 六楼戚田田的消息疯了似的弹过来: 【别下去!宿管阿姨被脏东西附身,那些人都没了!】 【六楼的值班室有把桃木椅,现在赶紧过来!只有它可以保护你!】
我妈一句“你草莓过敏”,让我做了二十四年的乖孩子。 同学给的草莓糖,我咽着口水推开。 同事点的草莓奶茶,我说我喝不了。 就连超市摆放的草莓货架,我也离得远远的。 直到三十岁,我掏光积蓄给弟弟办婚礼。 婚宴上,我误食了他最爱的草莓蛋糕,惊恐地让我妈叫救护车。 她却笑着推开我:“胡说,你什么时候草莓过敏了?” 我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凉了。 原来,让我过敏的不是草莓。 是妈妈不爱我。
她说领证推迟的时候,我正拿起汤勺。 “下次吧。” 林阮放下筷子,语气轻松的像在说天气不错。 我喝了一口粥,嚼了一口,咽了。 “好。” 她看了我一眼。 低头夹菜,筷子伸到盘子里,又抬眼看了我一眼。 “你不生气?” 我继续喝了一口粥,语气平静。 “不生气。” 婚礼办了半年,领证第17次推迟。 她习惯了。 我也习惯了。 我轻嚼慢咽,一口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粥。 她再没动筷子。 最后一口粥喝完,我起身收拾残局。 路过她身边时,她抓住我的手腕。 “许炙,下周一,下周我一定有空。” “反正我们已经办了婚礼,不差这几天。” “放心,这次我肯定不会爽约。”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眼看她,笑道: “好。” 过去半年,她说了9次下周,13次一定,16次放心。 但,结婚证,还是没领成。 而下周,依旧不会领成。 因为,这次是我要爽约。
许久不见的好友聚会,我习以为常的坐在闺蜜身边。 她却在夹菜时,因为被碰掉了筷子,朝我破口大骂: “佳佳,你明知道我是左撇子,干嘛非要跟我坐一排?” 我捡筷子的手突然顿住。 闺蜜是左撇子没错。 可她私下答应过我,只要和我吃饭,都会用右手。 如果用了左手,那个人就一定不是她。
许久不见的好友聚会,我习以为常的坐在兄弟身边。 他却在夹菜时,因为被碰掉了筷子,朝我破口大骂: “大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左撇子,干嘛非要跟我坐一排?” 我捡筷子的手突然顿住。 兄弟是左撇子没错。 可他私下答应过我,只要和我吃饭,都会用右手。 如果用了左手,那个人就一定不是他。
爸妈走后,我把九岁的妹妹拉扯成人,供她读书,掏空积蓄给她十八万嫁妆。 出嫁那天,她抱着我哭道:“哥,这辈子我欠你的。一定会还。” 我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哪有欠不欠的。” 可当我确诊白血病,希望妹妹能来配型时,她却递来一份协议: “捐可以,先给二十万。” 我躺在病床上哭着求她。 她却不管不顾,转身就带着老公孩子,去三亚逍遥了三个月: “拿不出钱,那就是你的命了。” 后来,我找到了新配型,捡回了一条命。 她却尿毒症晚期,跪在了我家门口。 “哥,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看着她,就像当年她看着我。 “捐肾?可以。” “把我这些年给你的钱全还回来。” “毕竟,亲兄妹,明算账。”
三年前,江离业为了白月光,亲手把我送进监狱替她顶罪。 三年后,又为了让我给白月光捐肾,亲自来监狱接我回家。 “签了这份同意书,我就当过去的事没发生,放你出去。” 他笃定我会卑微低头、千恩万谢。 却只等到监狱长翻完所有档案,一脸沉重: “抱歉江先生,江太太三年前就被受害者家属报复,死在了监狱。” “骨灰还是你们自闭症的儿子抱走的,你不知道吗?”
在捡回来的乞丐又一次拒绝我的逼婚后,我让他冒雨去给我买桂花酥。 他浑身湿透,怀里的油纸包却还是热的: “小姐,镇上的桂花酥卖完了,我去了城西。” 我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 见他又这样榆木脑袋,气的抬手就要扇他巴掌。 可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 【救命!恶毒女配还不知道,她要打的可是当朝太子。】 【等女主找来,男主回京恢复身份,沈家上下一个都跑不了。】 【女配还天天逼男主娶她,笑死,九族消消乐预定。】 我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谢临渊抬眼看我,湿漉漉的睫毛下,眸光闪烁: “小姐,不打了吗?”
高中三年,我喜欢了陆野三年。 他坐在我后桌,每次上课听不懂,就踢一下我的凳子。 我会立刻把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递给他。 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直到昨天,我刷到了校园网的帖子: 【陆野最近突然开始学习,是不是为了追校花许星遥?】 【这还用问?校花刚说想考南大,陆野就开始关注南大的分数线,校霸为爱学习,太好磕了。】 【可他最近不是天天找那个年级第一沈知意要笔记吗?】 【那咋了?陆野只是想把成绩提上去,跟许星遥考同一所大学。沈知意顶多算个工具人。】 我盯着“工具人”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第二天,他又踢了我的凳子。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把笔记本递给他。
我妈的仇人,是国民影后。 十六岁那年,她被那个女人扒光衣服,锁进器材室,照片贴满整栋教学楼。 外婆为给她讨回公道,被施暴者一家逼到精神失常,从十楼跳了下去。 后来,那个女人成了代表女性力量的国民影后。 她的母亲成了慈善大使。 母女俩在镜头前谈善良,谈救赎,谈人间大爱。 只有我妈,背着“不检点”“扫把星”的骂名,四十年不敢出门。 四十年后,我成了娱乐圈最年轻的金牌制作人,坐上了女团选秀的首席导师位。 成团夜直播,站在舞台中央的女孩漂亮、张扬,是节目里人气断层第一的全能ACE。 粉丝为她刷了三个月的数据,所有人都认定她会C位出道。 直到家属助力环节,大屏幕亮起。 我看着上面那张我记了四十年的脸,举起了手里的一票否决牌。 “你被淘汰了。”
婚礼前,婚庆顾问打来电话: “林小姐,西装是我们根据新郎的身材量过的,确定要改尺码吗?” 我点点头:“嗯,因为新郎换人了。” 两天后,是我和顾池的婚礼。 我一个人定好了场地,设计好了请柬,挑好了婚纱和西装。 每次让顾池参与设计,他总是烦躁的说: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仪式感。” “这种琐事,不要找我。” 直到昨天,我在他电脑上翻出一段他过去的求婚录像。 五个小时的视频,四个小时是他精心布置现场的过程。 剩下一个小时,顾池兴奋的给女人展示他精心准备的一切,然后跪下求婚: “袅袅,嫁给我。” 袅袅,宋袅袅。 顾池告诉我,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现在,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原定的婚礼伴娘。 把新的尺寸报上去,我看着被拿走的西装,不知怎的,眼泪控制不住流出来。 顾问吓了一跳,忙递来一张面纸: “林小姐,您怎么了?” 我擦干眼泪:“没什么,西装麻烦尽快改,不要耽误婚期。”
“窈窈,别考京大了,和我一起留在本校保研吧。” 陆逢说这句话时,我还在背京大考研专业课的最后一章。 几百页的学习资料,快被我翻烂了。 没等我回答,他继续说: “反正你成绩好,去哪都一样。” “但许致不行,她那么笨,肯定考不上京大。” “而且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我要是真去了京北,她怎么办?” 许致,他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 两个人从小吵到大,任谁都说他们是死对头。 可每一次许致哭,陆逢都会第一个回头。 四年前高考成绩出来,陆逢为了许致,修改了和我约定好的京大志愿。 那时他说:“窈窈,我就再陪她四年,四年后,咱们考研再去京大。” 我信了,顶着高考省状元的成绩,跟他一起报了这所本地的985。 现在四年过去,他又说: “窈窈,你再等我三年,三年后,咱们就去京市定居、结婚。” 我看着他,说:“好啊。” 他不知道,当天晚上我就递交了留学申请。 这一次,我不考京大了。 我也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