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我在皇家酒店的会员卡不见了。 没等我细找,班里最不起眼的贫困生突然发话: “等高考结束,我请大家去皇家酒店吃饭,感谢大家这三年来对我的帮助。” 我当场懵了。 谁都知道她家境窘迫,连文具都要捡别人剩的。 怎么敢去人均上千的皇家酒店请客?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刚丢的会员卡,不会是她拿的吧? 果不其然,高考结束当天。 她带着全班四十五个人浩浩荡荡冲进皇家酒店,专挑最贵的菜点。 可到了要结账时,她傻眼了。
当我听从老公的建议,在外面找了个男大后。 我终于明白,教授老公为什么会为了女学生99天都不回家。 大学生活真是太好了。 我把他接进家里,给他穿老公的睡衣,品老公的美酒。 甚至拿老公的实验数据帮他写论文。 为了跟男大过100天纪念日,我第99次爽约和老公的约会。 江叙白把我压在床上,双眼猩红: “宋挽絮,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为什么你总是选他不选我?” 我一怔,呆愣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不是你说的吗?开放式婚姻,我也可以在外面找一个。”
在我们苗乡,女子出嫁,必须在七次钟声响完之前,携新郎抵达村口的神庙跪拜。 若误了时辰,婚约作废,新娘也要另嫁给守庙人。 可第二声钟响时,我还没等到我的新郎傅司砚。 他被伴娘顾潇拦在院子里: “还有一个接亲游戏,玩赢了才能带新娘走。” 阿妈脸色一变: “潇潇,去神庙还要走山路,时间来不及了。” 顾潇似是突然委屈:“可这是我精心准备了很久的游戏。” “我是阿月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想帮她好好考验新郎,希望她幸福。” 傅司砚原本已经朝我走来,闻言却停下脚步: “玩完再走,时间来得及。”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阿妈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看向他:“傅司砚,我跟你说过。” “七次钟声内,我们必须赶到神庙跪拜。” “不然,我就要嫁给守庙人。” 他却皱了皱眉: “阿月,别总是拿乡里的老故事吓人。” “再说,苗乡几十年都没有守庙人了,你能嫁给谁?” 可他不知道,我没有吓他。 他更不知道,上个月十五,寨老们刚选出了新一任的守庙人。
距离进门吉时,还有十二分钟。 婚车载着我和新娘陆静怡停在街道口,再往前一百米,就是我家的大门。 我爸妈、亲戚、司仪、摄影师、礼炮队,全都等在门口。 司仪在耳麦里提醒: “苏先生,车队可以往前走了,八点五十八刚好进门。” 刚要让司机启动车子,后面那辆伴郎车的门忽然被宋闻推开: “等一下,我领带忘带了。” 车队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静怡立刻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那怎么行?伴郎不戴领带,等会儿拍照多难看。” 宋闻站在车边,看着我笑: “予安,你让车队等会儿,我可不能穿着白衬衫空着脖子去你婚礼,太给你丢人了。” 说完,她又看向陆静怡: “静怡,我的备用领带不是在你那儿吗?帮我找找。” 陆静怡点头,随手把捧花随手递给我,然后弯腰在婚车后座翻包。 整个街道忽然安静下来。 我妈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握着捧花,看向陆静怡: “陆静怡,进门吉时是八点五十八,现在过去,时间正好来得及。” 她却皱了皱眉: “我人都在这儿了,不差这几分钟。” 我看着她认真给宋闻找领带的样子,忽然笑了。 转身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去消息: 【你不是要嫁给我吗?八点...
离出阁吉时,还有十二分钟。 陆承安终于闯过堵门,把捧花递到我手里。 亲戚们围在门口起哄: “快接新娘出门上车,吉时要到了!” 我妈红着眼,替我整理好头纱。 刚要出门,身后忽然传来伴娘宋弯弯的声音。 “等一下!我眼线花了,得补个妆!” 我脚步一顿,陆承安却停了下来: “行,不急。” 宋弯弯一边翻化妆包,一边冲我笑: “念念你放心,我补妆很快。” “我可不想花着妆,在你婚礼上给你丢人。” 说完,她又自然地把包递给陆承安: “帮我拿一下。” 陆承安接了。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妈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看向他:“陆承安,出阁吉时是八点五十八。” “现在走,刚好赶得上。” 他却皱了皱眉: “我人都在这儿了,不差这几分钟。” 我看着他手里那个粉色化妆包,忽然笑了。 转身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去消息: 【不是要抢亲吗?八点五十八,来接我。】
上一世,我和女同事林晚同一天入职。 可她犯的错,全都莫名其妙地由我背了锅。 她报销单多填一块钱,她漏发客户合同,她把公司核心数据发错群。 最后查出来,都成了我做的。 我哭过,解释过,报警过。 可同事说我心机重,领导说我品行差。 连爸妈都劝我:“别再狡辩了,认个错吧。” 直到年会上,林晚转走了公司五千万的项目款。 银行流水、登录日志、转账记录,全都变成了我的。 我被开除,被起诉,被网暴。 最后走投无路,从公司天台跳了下去。 死后我才知道,林晚绑定了“甩锅系统”。 只要我喝下她送给我的茶,她犯的所有错,都会转移到我身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入职第一天,还拥有了一个“伤害均摊”的外挂。 面前的林晚笑着把一罐茶叶递到我手中: “佳悦,听说你喜欢喝茶,这个送你,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我盯着递过来的茶叶,也笑了。 不是喜欢找人背锅吗?找我一个有什么意思。 整个公司一起,才热闹啊。
女儿收到专科院校的录取通知书后,给我发来一份清单: 【手机,苹果】 【平板】 【笔记本】 【毕业旅行】 【护肤品、衣服、鞋子】 ...... 【合计元】 我是单亲妈妈,在厂里上班。块钱,要我不吃不喝攒十个月。 上一世,她用断绝母女关系来逼我同意,我却在借钱的路上被货车撞死。 死后她拿着我的赔偿金沾沾自喜: “没钱生什么孩子?她死了也算是造福我。” 再睁眼,我回到女儿给我发来开学清单的时候。 这次我什么都没说,直接给她定了一张南下的火车票。 想要钱,自己进厂去挣。 老娘不伺候了!
儿子五岁生日那天,老公的女助理也来了。 把菜端上桌时,她正抱着儿子拍照。 刚想说句“吃饭了”,儿子突然从她怀里跳出来,指着我: “小玉姐姐不吃香菜,你怎么还在菜里放香菜?” 老公傅言从身后走过来,盯着我手中的菜皱起眉: “重新做一个吧,乔玉不爱吃。” 我愣在原地。 为了今天这顿饭,我在厨房待了四个小时。 炖了傅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做了儿子喜欢的油焖虾。 连乔玉喜欢的酸菜鱼我都做了。 十道菜里,只有一道是我喜欢的,我放了香菜。 可儿子不记得我爱吃香菜,傅言只让我重做。 “妈妈,再做一个红烧肉吧,小玉姐姐喜欢。” 见我没说话,傅言把我往厨房方向推了推。 “快去做,今天是儿子生日,别扫兴。” 餐桌上,儿子左手牵着乔玉,右手拉着傅言。 其乐融融,像极了一家三口。 我默默盯了会儿,抬手解下了围裙。 既然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那我退出好了。
我爸手术前一晚,未来的我发来一条短信: 【千万不要喝周聿白递来的牛奶!】 【他的初恋沈禾的父亲突发心衰,等不到合适供体,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爸爸身上。】 【只要你喝下那杯牛奶,就会昏迷不醒。周聿白会趁机带走爸爸,伪造手术失败死亡的假象。】 【等你醒来,爸爸的心脏已经进了沈父的胸腔。】 【你想替爸爸申冤,却因为拿不出证据,被他们联手送进精神病院,郁郁而终!】 下一秒,周聿白把一杯牛奶递到我面前。 我指尖一顿,接了。 只因上一世,我信了这条短信。 我当场打翻牛奶,大闹医院,报警控诉周聿白谋害我爸。 可警方查遍监控,也没有找到半点证据。 周聿白被停职调查,失去主刀资格。 而我爸错过最佳手术时间,死在了手术台上。 所有人都骂我是疯子。 连我妈都跪在我爸遗体前,哭着问我为什么要害死他。 后来,我被送进精神病院,郁郁而终。 死前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未来的自己要骗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我爸手术前这一晚。
高考结束那天,我拖着行李,又一次回了爸妈在城里的家。 妈妈给我开门时,只说了一句: “考完了,就在家住一阵吧。” 是一阵。 不是一直。 家里有三个孩子,哥哥妹妹跟着爸妈。 只有我,跟着爷爷奶奶。 哥哥有书房,妹妹有卧室。 也只有我,睡在客厅。 牙刷是一次性的,拖鞋是一次性的,毛巾也是一次性的。 就连钥匙,都没我的份。 妈妈说:“你又不常回来,要钥匙做什么?” 所以每次回家,我都像客人一样,站在门口等人开门。 这次,他们终于给了我一把钥匙。 哥哥把钥匙放进我掌心,笑着说: “我们去旅游这几天,你正好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茶几上,四张机票摆得整整齐齐。 爸爸,妈妈,哥哥,妹妹。 没有我。 看着这把盼了十二年的钥匙,我突然笑了。 原来,它不是给我回家的。 是提醒我,该离开了。
嫡姐沈明姝是京中出了名的清高贵女。 祖父以半生军功,替她换来一纸赐婚圣旨,要她嫁给青梅竹马的太子为妃。 宫中内侍来宣旨那日,她当着满府宗亲的面,红着眼跪在地上: “臣女不愿以祖父军功绑住太子哥哥。” “我与他两情相悦,若有一日成婚,也该是他亲自来求,而不是靠一道圣旨逼他低头。” 在场所有人皆称赞她有骨气,连祖母都心疼得落泪。 只有我知道,前一夜她还抱着凤冠霞帔的图样,笑得一宿没睡。 她不是不想嫁。 她只是想等太子亲自入府,等皇后下懿旨安抚,等所有人都说这桩婚事非她不可。 可惜她忘了,她的庶妹我,自小就不是愿意安于现状的人。 所以当严公公第二次问沈家是否接旨时,我跪直了身子: “公公,若嫡姐不愿承这桩婚事。” “臣女沈昭宁,愿替沈家接旨。”
只因为我说话声音大了点,男友的病弱青梅直接被120拉走了。 诊断:心悸,情绪应激。 从那以后,我在她面前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直到我去医院做妇科检查,遇到一个厌女的女医生。 我刚躺上检查床,她就领进来一群实习男医生: “妇科教学是正常流程。” “成年女性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不能享受的时候只顾着快活,到了医院反而连正常检查都接受不了。” 一群人围着我笑。 我难堪得脸通红,眼泪都憋了出来。 十五分钟后,诊室大门“哐“的一声被踹开。 男友的小青梅红着脸冲进来,“啪”的一巴掌把卫健委的工作证拍在女医生脸上: “来,现在把你那些成年女性,正常流程,再说一遍!”
离出阁吉时,还有一刻钟。 林景遇终于站在我面前,朝我伸出手: “盼盼,我来接你了。” 满屋亲眷顿时起哄。 “新郎官来晚了,该罚酒!” “别闹了,吉时快到了,赶紧牵新娘上轿!” 刚准备把手搭上去,身后忽然传来送嫁好友苏巧巧的声音: “等等,我的花钿晕开了,要补一下。” 身子一顿,林景遇却将手收了回去: “行,不急。” 苏巧巧一边翻起妆匣,一边笑着看向我: “盼盼,你放心,我很快的。” “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婚事体面。” 说完,她将铜镜递到林景遇怀中: “帮我拿一下。” 林景遇接了。 喜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母亲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看了一眼窗边的铜漏: “林景遇。” “钦天监算定的出阁吉时,是辰时三刻。” “现在走,刚好来得及。” 林景遇却皱了皱眉: “不过补一朵花钿,耽搁不了多久。” “我人已经到了,婚书也下了,六礼俱全,还能误了你不成?” 我望着林景遇手中的妆匣,忽然笑了。 昨夜有人翻进我的闺房,问我如果今日来抢婚,我跟不跟他走。 那时我拒绝了。 可现在,我想答应了。
饭卡只剩八毛七那天,我终于忍不住,冲进我妈的董事长办公室。 她抬头看见我,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我把饭卡拍在她面前: “我再不来,就要饿死在学校了。” “你每天流水几百万,每个月却只给我八百生活费。” “学费我自己打工交,住宿费我自己凑,冬天没钱买外套,饿了只能吃馒头白粥。” “周明珠,你要是真养不起我,当年就别生我。” 我妈看着我,脸色一点点冷了: “谁告诉你,我每个月只给你八百?” 我愣住。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一笔笔,清清楚楚: 昭昭生活费元 昭昭学费元 昭昭住宿费,昭昭买电脑...... 收款人,全是我爸裴建业。 我的手突然凉了。 我妈也没再说话,只是转身拨通秘书电话: “给我查裴建业这几年的资金流水,详细到每一笔。” 半小时后,流水送到她桌上。 第一页最上面,是一笔五年前的付款记录。 金额十二万八。 用途:月子中心预付款。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人就是我奶奶。 她胆小怕事,村口卖菜的少找她两块钱,她不敢要回来。 邻居占了我家半垄地,她也只会低着头说算了。 她还总教育我,人在屋檐下,能忍就忍,别惹是生非。 直到高三那年,副校长的女儿污蔑我偷了她三千块钱。 班主任连监控都没查,第一时间撤销了我的保送名额。 还和副校长一起,把我推上升旗台,逼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检讨道歉: “我们新城一中有你这样的败类,简直是耻辱。” “今天这个歉你要是不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上学!” 台下无数学生举着手机,镜头全对准我的脸。 我指尖发白,双腿羞愤的几乎站不住的时候,我奶拿着大喇叭出现在操场尽头。 她身后跟着学校保卫科科长、现任校长,还有教育局局长。 她走上台,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检讨书: “今天,我看谁敢污蔑我孙女偷钱!”
上一世,小姨死前给妈妈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妈妈没接到。 等再有消息传来,她看到的,就是小姨闭不上的眼睛,和满身遮不住的青紫。 警察说,小姨一直在遭受小姨夫的家暴。 她打给妈妈的那通电话,是为了求救。 葬礼上,妈妈抱着小姨的照片哭到昏厥。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见她笑过。 她一遍遍翻着通话记录,哭着说: “如果我接了那通电话,就能救下你小姨。” “可我没接,我害死了她。” 半年后,妈妈精神恍惚,走到马路中央,被一辆大卡车撞飞。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那年。 妈妈拿着手机从厨房出来,语气轻松: “你小姨也不知道在干嘛,电话打过来没接到,再打回去又不接。” 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快去救小姨。” “晚了就来不及了!”
为防止贫困生舍友再蹭我的洗澡卡,我故意在欠费的时候没有交。 结果第二天,他理直气壮的递给我一张收据: “周默,你的洗澡卡欠费怎么不充呢?害得我澡都没洗完就出来了。” “我给你充了10块,看在舍友一场的份上,就不收你跑腿费了。” “你看怎么转我?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差点气笑。 学校洗一次澡要5块,他蹭我的卡两个月,少说也洗了30次。 我没找他要150块,他反倒来找我要10块。 我说:“行,给你10块可以,但你先把之前洗澡欠我的150还给我。” 他没吭声,转头去找了辅导员。 辅导员拉着我苦口婆心,说他是学校的“励志典型”,让我忍忍。 不然事情闹大了,对学校的声誉不好,还影响我以后毕业。 舍友知道后更加得意,在宿舍大放厥词: “周默那么有钱,给我花点怎么了?” “我是山里来的,但学校就是看重我,他要真不服气,那就闹啊!” “反正最后毕不了业的,是他不是我!” 我气的直接笑出声。 不是都以为不敢闹大吗? 那我就闹一个大的,给他们看看。
上一世,我吃完保姆做的饭就睡着了。 等爸妈回到家把我叫醒,小姑已经不见了。 四个月后,我们在保姆的老家找到她。 她脚上拴着铁链,肚子高高隆起。 小姑被接回家后,再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她怕见人,也怕黑。 我爸辞了工作守着她,我妈每天晚上坐在她床边,不敢关灯。 可半年后,小姑还是趁他们睡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葬礼那天,我爸跪在灵前,一巴掌一巴掌扇自己。 我妈抱着小姑的遗像,哭到晕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保姆来我家,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干活。 她是看上了我刚大学毕业的小姑。 她想把小姑拐回乡下,给她那个四十岁还娶不上媳妇的儿子当老婆。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那年。 保姆正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 “这是我们老家的特色菜,你们快尝尝。” 我把桌上的菜打翻,一把抱住小姑的腿: “我不吃她做的饭。” “小姑,让她走!”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吃亏是福。 我偏不信这个邪。 进公司第一天,领导请合作方吃饭,让我垫付了。 第二天我去找他,他大腹便便,拿出领导的样子说教: “小李啊,一看你就是实习生,不懂职场的人情世故。” “我让你垫付,是看得起你。” “而且这菜又不是我吃的,酒也不是我喝的,谁吃的你去找谁要啊。” 我没吵没闹,安静地收起桌上的发票,转身离开。 下午时候,合作方来公司签约,各大领导齐聚一堂。 我拎着喇叭,推开会议室的门: “王总,林总,前几天那顿饭钱,我们赵经理让我来找两位A钱。”
婚礼前夕,朋友们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 视线绕了一圈,男友姐姐时薇看向我: “我之前骗了你。” “时颂车上那条项链不是我的,是知意的。” 我手指一顿。 知意,时颂的前女友。 伴郎卢宇也笑: “你上次查岗,我说颂哥在加班。” “其实他在陪知意过生日。” 我还没反应过来,闺蜜夏美也开了口: “还有那次我说不舒服,让你陪我去医院。” “其实是为了拖住你,让时颂带知意去游乐园。” 脑子“嗡”的一声,我问: “这是什么大冒险吗?” 时颂靠过来,捏了捏我的鼻尖: “笨蛋,当然是真心话。” 他语气轻描淡写: “知意怀了我的孩子,不能受刺激。” “所以我们的婚礼,先延期吧。”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 我这才明白。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他们都在替时颂和宋知意打掩护。 我平静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不用,两天后的婚礼正常举行。” “你不来,那就换个新郎。” 我看向时颂: “这也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