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的校花未婚妻把我叫上台。 她挽着首富的儿子,笑得像只孔雀。 「给大家表演个节目,背一遍你给我写的备忘录。」 全场哄堂大笑。 我是圈里最有名的舔狗,舔了她三年。 为给她买包,我一天打三份工。 可她转头就把包送给了首富儿子当见面礼。 我攥紧话筒,目光越过她,看向台下角落里的闺蜜。 那才是我蛰伏三年的真正目标。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 「她喜欢蓝色鸢尾,讨厌香菜。」 「她对芒果过敏,生理期会肚子疼。」 「她最喜欢的电影是《罗马假日》。」 未婚妻的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她闺蜜的喜好。 她气急败坏地来抢话筒:「周燃!你背错了!」 我侧身躲开,对着话筒轻笑一声。 「没错啊,我舔的,一直都是她。」
女儿哮喘发作憋得满脸紫青。 我翻遍抽屉找不到特效药。 婆婆端着一碗浑浊的黑水走进来。 “吃什么西药,这是大师求的符水,喝了就能生大胖小子。” 我一把掀翻瓷碗,香灰洒了一地。 老公周强冲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发什么疯!妈好心求药,你还敢摔碗?” “药呢?囡囡的救命药呢!”我红着眼吼。 周强满不在乎地撇嘴。 “那药太贵,妈拿去退了。丫头片子早晚嫁人,花那冤冤枉钱干嘛?” “赶紧把这碗底的喝了,趁早给我生个带把的。” 看着怀里呼吸越来越弱的女儿。 我没有哭闹,平静地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机。 “周强,你确认是你妈退了药,也是你同意的对吧?”
我和顾言洲的订婚宴上。 他牵起了我的助理许柔的手。 当着所有媒体的面,高调宣布。 「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 全场哗然,闪光灯对准了我。 我成了最大的笑话。 上一世,我当场心脏病发作,死了。 死前,顾言洲对我说: 「你不过是柔柔的影子,现在她回来了,你该滚了。」 重来一世,我看着台上的狗男女。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 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我对他举起手机。 「顾总,你公司去年那三百亿的窟窿,想聊聊吗?」
弟弟的大学室友聚餐。 他把我堵在高级餐厅的门外。 「以后别来找我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摔在我沾满油污的工服上。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别再来我学校给我丢人了。」 上一世,我哭着求他别不要我。 最后为了给他凑够学费,雨夜送外卖出车祸死了。 这一世,我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钱,一张一张,仔细数好。 然后我看着他,笑了。 「陈宇,这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姐。」 「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弟弟。」
审讯室里,帝国指挥官霍寒用光刃刺穿了我的琵琶骨。 “蔓蔓的精神力崩溃了,把你的S级骨髓抽给她。” 我不顾伤口喷血,死死盯着他。 “我是为了救你才被星盗抓走的!” 霍寒冷笑一声,启动了抽血泵。 “蔓蔓连夜开机甲来救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充她?” 粗大的针管扎进我的脊椎,我的精神力瞬间枯竭。 假千金林蔓站在单向玻璃后,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智脑。 那个智脑,是我和霍寒网恋三年的唯一信物。 霍寒看着智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呕出一大口黑血,突然放声大笑。 “霍寒,你不是一直想见网恋对象‘零’吗?” 我按下藏在牙齿里的引爆器。 “抬头看看窗外,我送你的见面礼到了。”
妻子沈曼杀青回家。 带着新招的助理。 “他刚毕业,你多担待。” 助理嫌沙发硬。 她铺上我的真丝床单。 助理说口渴。 她拿我的紫砂杯泡茶。 这三年,我照顾她毁容继母。 她没来看过一次。 现在她给助理切水果。 助理不吃皮,她削得干净。 可我海鲜过敏,她总逼我吃虾。 沈曼靠在助理肩上:“去做饭。” 我拿起锤子,砸碎千万古董。 “不做了,古董是我借展的。” “让你助理赔一个亿吧。”
我的墓碑前,男友抱着花圈和钻戒。 他跪下,对墓碑说:“我来娶你了。” 他身后的搭档,是我三年前亲手“杀死”的卧底。 他们庆祝我“牺牲”,即将接手我留下的全部遗产。 我从阴影中走出,摘下易容面皮。 “这么急?”我看着两人瞬间惨白的脸,“我的‘遗产’,包括组织的账本和——” 我亮出他搭档袖扣里的窃听器,“你们贩卖警员名单的证据。” “想要吗?”我把U盘抛向空中,“跪下,求我。”
高考出分,我的成绩显示为0。 班主任把我的水杯砸在地上。 全班的升学率都被你这颗老鼠屎毁了! 校花把一张电子厂招聘单拍在我脸上。 零分天才,去拧螺丝吧,一天能赚八十呢。 同学们哄堂大笑,纷纷把垃圾扔到我桌上。 班主任指着大门,让我立刻滚出教室。 我们班不留你这种废物,别脏了校花保送的风水。 我没理会,低头看了眼手表。 校花冷笑,端起洗脚水泼了我一身。 还不滚,要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吗?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穿军装的男人冲进来,列队敬礼。 我擦了把脸上的脏水,看向校花。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保送? 不好意思,我的0分,叫国家SSS级机密档案。
飞升雷劫劈下的瞬间,夫君渊清一掌将我打下诛仙台。 他的白月光神女瑶光,正穿着我的护体神衣,安稳地站在云端。 “你本就是个凡人,能替瑶光挡下这九十九道天雷,是你的造化。” 渊清神色冰冷,五指收拢,捏碎了我护住心脉的最后一块玉佩。 “瑶光怕疼,这雷劫你若敢漏掉一道,本君便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第一道天雷贯穿脊背,我浑身经脉寸寸断裂,皮肉焦黑翻卷。 瑶光依偎在渊清怀里,掩着嘴娇笑,随手丢下一把化骨粉。 “姐姐别怪我,渊清哥哥说你这贱命,也就配给我做个踏脚石呢。” 渊清看都不看我一眼,搂着瑶光转身走向凌霄宝殿。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仰仗神明垂怜、死不足惜的凡界蝼蚁。 却不知道,这九天之上的雷劫,全凭我的一缕神识掌控。 我任由化骨粉腐蚀血肉,冷笑着抹去眉心的凡人封印,仰头直视天际。 “渊清,天雷太弱了,给我降下灭世神罚,劈碎凌霄殿!”
我刚熬夜算完世界杯决赛的赔率模型。 老公赵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下沙发。 “贱人,还在装模作样算什么算!” 他抢走我手里那个拥有五万付费会员的足彩手机。 “群我都接管了,明天办离婚,你净身出户!” 小姑子在一旁嗑着瓜子,满眼嘲讽。 “我哥现在可是群里的神算子,你一个家庭主妇赶紧要饭去吧。” 这三年,我靠精准预测帮他家还清了千万赌债。 他以为抢走我的手机,就能带群友买爆冷门别墅靠海。 但他不知道,我的模型需要开赛前十分钟的实时风向数据修正。 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冷笑出声。 “全仓压大冷门是吧?今晚天台风大,记得让你那些群友排好队。”
在未婚夫即将飞升的雷劫中,我亲手把避雷法器捏碎了。 所有人都疯了,骂我毒妇,连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都哭着求我放过她姐夫。 他们不知道,我的眼睛里正疯狂飘过彩色弹幕。 “卧底妈呀!这傻叉女主要被男主抽干灵脉给白月光换命了!” “前方高能!女主马上要被献祭给天道了!” 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说要带我长生不老的男人,反手就把他的本命剑捅进了他的丹田。 想拿我的极品单灵根去救你的老相好? 那我就先把你这绝世天骄变成修真界最大的笑话。
在掌门大婚之日,我当众剖出了自己刚结成的金丹,喂给了他即将过门的小妾。 上一世,我为了这宗门呕心沥血,掌门却在飞升前夕抽出我的剑骨,换给他的凡人娇妻续命,将我扔进万蛇窟剔骨吞魂。 如今重回他大婚这天,看着眼前柔弱不能自理的新娘,和满眼警告的掌门。 我眼前突然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卧槽,这小妈是个隐藏的魔尊啊!」 我笑了,擦干嘴角的血,直接跪在小妾脚下喊了一声干娘。 这辈子,我要看着你们整个宗门怎么死。
第一世,我是他白月光的婢女,容貌有三分相似。 他把我养在暗室,让我穿她的衣裳、学她的语气。 他从不叫我名字,只喊“阿瑶”。 阿瑶是她的名字。 我死于难产那年,他没来看一眼。 第二世,我是他府中养的歌姬,嗓音似她。 他闭着眼听我唱曲,偶尔唤一声“阿瑶”。 我因喉疾咳血而亡,他只说“换一个”。 第三世,我投了男身,以为终于能逃。 他居然还是找到了我——因为我眉间那颗痣,和她一模一样。 他把我掳回去,生生将我容貌改成了女子模样。 我咬舌自尽那天,他终于慌了。 第四世—— 我不跑了。 我就站在他面前,用我自己的脸。 “裴衍之,你找的那个阿瑶——被你杀了三世的人,一直都是我。” 他跪了下来。
特大暴雨淹没一楼的第三天,婆婆带着小姑子砸开了我的阁楼,我突然能看见弹幕。 【老太婆干得漂亮!把女主的抗过敏血清全毁了,今晚她就会休克而死。】 【男主在避难中心早就和干妹妹连麦看直播了,就等女主死后继承她的连锁金店。】 我死盯着婆婆把我最后的血清顺着窗户扔进浑浊的洪水中。 小姑子在一旁得意洋洋:「嫂子,水灾天大家都缺插座,你的冰箱占着电源,我断电充我的美容仪怎么了?」 老公张伟在视频那头冷漠开口:「你别小题大做,忍一晚不打针能死吗?」 我帮他还清赌债,甚至亲自给他捐了半个肝脏续命,他却联合全家要我的命?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闷痛,反手锁死了阁楼的门。 「说得对,忍一晚确实死不了。」 我当着视频的面,切断了张伟后续排异治疗的专项医疗基金。 「忘了告诉你,你的肝脏指标全面恶化了,没有我的授权,你连一瓶保肝药都拿不到。」
我重生了。 在我的未婚夫沈言,死在约定咖啡店的前一天。 上一世,他被发现死在咖啡店反锁的卫生间里。 警方查了三个月,最后以密室悬案结案。 我用十年都没能走出他惨死的阴影,日夜被悔恨和思念啃噬。 直到油尽灯枯,我才发现,所有人都藏着秘密。 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的学弟陆泽,手机里竟然有沈言死前在夜店与人争执的视频。 我的父母,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却着急忙慌地要出国。 我最好的闺蜜林薇,在沈言死后不久,就背上了最新款的奢侈品包。 这些被我忽略的细节,像一把把尖刀,在我死前凌迟着我。 重来一世。 我要亲手撕开这些伪善的面具。 我要让所有害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沈言,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我和男友沈舟互道晚安。 下一秒,我登录了游戏账号。 帮会生死战,我被一个叫“月下独酌”的菜狗偷袭了。 我把他堵在复活点,连杀他十次。 他气急败坏地骂我是不是有病。 我冷笑,邀请他进房间激情对线。 手滑点错,我们成了双排队友。 一路连胜,我们成了游戏里最默契的搭档。 直到他开了麦,声音和沈舟一模一样。 “宝贝,你在游戏里......也这么猛吗?”
在未婚夫即将斩杀魔尊证道的那一刻,我毫不犹豫地挡在魔尊身前,捏碎了未婚夫的本命剑。 上一世,他为了给那个娇弱的白莲花师妹续命,生生把我的天生剑骨挖了出来,还骗我是为了苍生。 当时眼前飘过无数弹幕:【这恶毒女配终于死透了!】【师妹才是真绝色,她算什么东西?】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被绑上剔骨台的这天。 看着未婚夫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反手将剑柄捅进他的丹田,冷笑道:“既然你这么爱天下苍生,不如用你的元婴给她换命吧!”
我是天界最后一只上古鸾鸟,神君为我筑了金殿,养了我五百年。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未来的神后。 直到他从凡间带回一个女子。 那女子说,我的羽毛真漂亮,做成头饰一定很好看。 第二天,我被锁在诛仙台,他亲手拔下我最华丽的尾羽,只为博她一笑。 后来,她说我的仙骨晶莹剔T,做成项链一定能衬得她肌肤雪白。 他便毫不犹豫地将我绑上祭坛,当着众仙的面,一寸寸抽我的仙骨。 我疼得现出原形,哀鸣着求他:“我们有过婚约,你忘了么?” 他眼神冰冷:“一只扁毛畜生,也配与我谈婚约?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诗诗提供最好的材料。” 我看着他怀里的凡人女子,她正用我尾羽做的扇子,嫌恶地扇着我血腥气。 我终于不再挣扎,任由仙骨被一根根抽离。 “你可知,上古鸾鸟,以骨血为契,断骨即为断缘。从此,你我神位共享的婚契,彻底废了。” “还有,你那凡人爱妻的续命丹,是我用血喂养的。如今血脉已断,不出三日,她便会衰竭而亡。”
我在天魔结界苦守了整整一千年。 刚回天宫,天帝轩辕策就命天将用锁仙链绑住了我。 假神女叶翩翩靠在轩辕策肩头。 “陛下,只要有了姐姐的上古神脉,我就能顺利飞升了。” 轩辕策抬手,把噬魂钉打入我的琵琶骨。 “翩翩天资聪颖,比你更适合当这九重天的天后。” 我痛得嘶吼:“轩辕策!这千年是我在替你挡天劫!” 轩辕策面无表情:“你修为深厚,没了神脉也能苟活。” “为了天界安宁,你理应把神脉让给翩翩。” 叶翩翩笑着走来,徒手扯出了我的金色神脉。 我瘫倒在血泊中,看着他们当众举行封后大典。 我没有哭,只是冷冷看着九霄云外。 “轩辕策,你以为天道为什么让你当天帝?” 我咬破舌尖,一口真血吐在封神榜上。 “因为我是天道的主人,今日我收回你的帝位。”
我在修罗场捡了一个快死的男人。 仙骨尽碎,灵识将散,我用心头血养了他三年。 他恢复后跪在我面前叫恩人,我飘了。 直到他从我药柜里翻出那枚魂锁钉。 “原来你不是救我,是封了我的记忆。” 他笑了,眼尾泛红,好看得要吃人。 “恩人,你当初亲手碎了我的仙骨,难道忘了?” 我当然记得。 我碎他仙骨,是因为他要屠我全族。 但他要屠我全族,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是我族灭了他满门。 而那个告诉他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外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