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酒驾撞死人。 亲爸把我灌醉放在驾驶座。 我替她顶罪,在牢里熬了五年。 今天出狱,亲爸连家门都没让我进。 他直接扔给我一件廉价婚纱。 “死者家属要个交代,你替娇娇嫁给那个家暴男。” “娇娇下周和京圈太子爷订婚,你别去沾边。” 我看着婚纱上的脚印,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这五年,我在牢里被人用烟头烫满全身。 我的亲生父亲,居然要我嫁给变态杀人狂送死。 “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亲爸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满眼嫌恶。
我入赘谢家三年,是修真界人人耻笑的软饭废物。 妻子谢清韵是青州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视我为修行路上的最大污点。 上古遗迹开启,需身负大气运者献祭才能取核心神藏。 谢家上下没有半分犹豫,把我绑上了献祭台。 谢清韵持剑站在台边,说能为谢家而死,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所有人都等着我血溅法阵,换谢家一步登天。 没人知道。 我是陨落万年的神界主神,神格破碎才流落凡间。 我身上背负的,从来不是什么大气运。 是足以拉整个修真界陪葬的神罚诅咒。 献祭法阵启动的瞬间,血色冲垮了整座遗迹的禁制。
测灵碑碎裂那一刻,整个大殿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灵根尽毁,此生再无破境可能!”长老的宣判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路人的鄙夷、对手的嘲讽、昔日同门的幸灾乐祸,从四面八方死死压过来。 楚渊站在大殿中央,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抬眼看向高台之上那些悲悯又轻蔑的脸,轻笑了一声。 “灵根?” 他反手拔出身后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锋直指苍穹。 “我楚渊修道,何须这种废铜烂铁!” 下一秒,九天之上,雷劫轰鸣,万剑齐喑。全场人脸上的嘲笑,瞬间僵死在脸上。
我被车撞飞的瞬间,肇事车辆没有停。 反而加速碾过我的腿。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有人把我塞进了后备箱,像扔垃圾。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直到那辆车亮起了红蓝警灯,救护车的标志在黑暗中闪烁。 我松了口气。 却不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车开了三个小时,没去医院。 停在废弃工厂时,我看见“医生”掏出了电击棒。 “这个能卖个好价钱。” 他对着手机说。 我死在那辆假救护车里,被当成货物转手三次。 睁眼时,我又躺在了那个路口。 车灯正朝我冲来。
我被妈妈撕掉准考证了。 她骂我:“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明天留家照顾你弟。” 可她不知道,我的准考证早被班主任收走了。 她撕掉的,是弟弟的。 第二天弟弟进不了考场,全家崩溃,反过来骂我恶毒。 直到我放出监控。 画面里,是妈妈亲手撕碎了准考证。 这一次,我拖着行李箱,彻底和他们断了关系。
我是青云山熊族三百年来唯一一个不会打架的熊。 族长当着三千妖众的面,亲手撕了我的族谱。 “废物,滚去人间,别脏了我青云山的门楣。” 我抱着锅碗瓢盆下了山,在临安城租了间破铺子。 卖灵食,卖药膳,一碗热汤三文钱。 城里的人妖仙三族都来排队。 天界巡察使却拍了张封条贴我门上——“无证经营,即刻查封。” 我站在铺子门口,举着炒勺跟他理论。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三天后,他端着碗坐在我店里,催我加汤。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青云山来了人。 带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