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是妈教我爸做人的教具。 仿佛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给我爸上课。 我爸应酬喝了酒,她就一根一根撅断我的手指,拍照发给他,教他碰酒的代价。 我爸打麻将输了五百块,我妈就剁了我左手的小指,装在红包里寄到他牌桌上,教他赌博的代价。 我爸和高中女同学合了影,她就把合影打印出来,用大头针一张一张钉进我大腿里,教他和别的女人笑的后果。 我爸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得咚咚响,求她别作践我。 她却眼眶通红地蹲下来替我擦眼泪:“妈妈的心也疼,是妈妈对不起你。” 然后下一次,刀磨得更快。 可是,当她问我,她生病的时候我会不会救她。 我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会坐在旁边,看着你死。”
十八岁的沈听晚终于攥着车票逃离了那个地狱般的家。她曾是自己母亲张晓慧用来驯服父亲的残忍教具——每一次父亲“犯错”,受伤的都是她的身体。如今父亲离婚,母亲失去了要挟的筹码,只能以死相逼,企图将女儿抓回那个扭曲的牢笼。可沈听晚早已明白:妈妈,你教会了我一切,却唯独没教我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