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欠了裴家五千万。 还不上钱,他就把我从乡下送进了京市豪门。 理由是两家早年定过娃娃亲。 债还不上,拿女儿抵。 我长得又纯又艳,腰细腿长,偏偏脑子不太灵光。 京圈的人认定我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都等着看裴家太子爷把我扫地出门。 为了留下来,我努力讨好他。 他回家,我给他拿拖鞋。 他吃饭,我给他盛汤。 他半夜进我房间,我紧张地抱住被子。 「今天也要伺候你吗?」 男人盯着我看了半晌,转身摔门而去。 第二天,所有人都说他厌恶我。 就连豪门千金也找上门,让我拿着五百万滚回乡下。 我高高兴兴收了支票。 行李还没收拾完,男人便将我堵在房间里。 「五百万就把自己卖了?」 我小声反驳:「已经很多了,我爸说,我只值一百万。」 他彻底气笑了。 下一秒,一张黑卡被塞进我手里。 「钱尽管花,人不许走。」 「在裴家也不用讨好任何人。」 他扣住我的腰,将我拽进怀里。 「谁敢欺负你,就来找我。」 「我给你撑腰。」
大婚前三日,镇北将军萧景珩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京城。 圣上感念萧家满门忠烈,又怜萧家二老无人奉养,下旨婚期照旧。 庶妹须抱着萧景珩的牌位完婚,嫁入将军府侍奉二老。 圣旨宣读完毕,庶妹当众扑进我夫君怀里。 她哭得泣不成声: “萧景珩已经死了,难道还要我嫁过去守一辈子活寡?” 陆怀安皱眉将她推开。 “婚约早已定下,萧将军又为国捐躯,你怎能悔婚?” 满堂宾客都夸他深明大义。 我低头饮茶,没有拆穿他。 当晚,陆怀安果然拿着和离书来找我。 “萧家二老没见过月儿,你替她抱着牌位嫁过去。” “等二老百年之后,我再接你回来。” 我提笔签下名字。 陆怀安松了口气,又将两间铺子推给我。 “别怪月儿。” “她还年轻,我不能让她一辈子守着一个死人。” 我收下地契,扬起嘴角。 没人知道,我曾救过萧景珩一命。 萧家二老也因此待我如同亲女。 所以,两间铺子、疼我的公婆和萧家的万贯家财,我全都接了。
我和闺蜜一起穿成了拜金女肚子里的双胞胎。 我们妈虽然捞钱,但手段拙劣。 三年前,爸爸被人下药,和一个走错房间的女人荒唐一夜。 第二天,我妈进去打扫时瞥见他腕上的百万名表,果断冒领了那一夜。 后来,她又给爸爸下药,怀上了我们。 爸爸的青梅许明珠回国后,我妈慌了。 闺蜜当场崩溃: 【完了!她要偷老夫人的玉镯栽赃青梅!】 【结果监控拍下全程,她被赶出沈家,后来难产,一尸三命!】 【这胎谁爱投谁投,我不干了!】 她话音刚落,我妈手一抖,玉镯掉在青梅脚边。 我急忙提醒: 【快说是她帮老夫人找回来的!】 我妈立刻照做。 青梅对她心生感激,沈家也对她有所改观。 可我妈还不死心,又把青梅骗进酒窖,想让她错过家宴。 谁知酒窖突然失火。 在我们的提醒下,我妈冲进火场救出青梅,自己却险些流产。 青梅感动不已,主动撮合爸妈。 沈家终于松口让妈妈进门,她数着爸爸的家底笑的合不拢嘴。 订婚当天,爸爸却红着眼抓住她: “三年前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俩心头一沉。 不可能。 真正走错房间的女人,半年前不是已经死了吗?
私人会所的大厅里,怀孕六个月的儿媳被推上“认父转盘”。 转盘四周站着七个男人。 有我儿子、他的保镖、司机、公司财务,还有替儿媳做过产检的男医生。 儿子的青梅亲手蒙住儿媳的眼睛,笑着向满堂宾客解释: “她结婚三年都没动静。” “偏偏和周医生传出绯闻后,突然怀上了。” 她将儿媳的手按在转盘指针上。 “她不是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是明川的吗?” “那就让老天替她选。” “指针停在谁面前,谁就是孩子的父亲。” 全场哄笑。 甚至有人当场开盘,赌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儿媳脸色惨白,含泪看向我儿子。 “顾明川,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最清楚。” 我儿子坐在主位,怀里搂着那个青梅,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既然你问心无愧,转一下怕什么?” “万一真选中周医生,也算替孩子找到亲爹了。” 周围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儿媳护着肚子,被逼着握紧指针。 他们却不知道,我已经在二楼包厢里看了整整半个小时。 出国养病半年,我亲自挑中的儿媳,竟被他们当成了取乐的玩物。 就在指针即将转动时,我拨通助理电话。 “锁门。”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赌,今晚我陪他们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