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镇北军做了五年督查使,凡经我手过的案子没有一桩翻供。 夫君却只知我被征去军中做些粗使苦力。 那日休沐回城,我去接他散衙, 却在府衙门口看见他正替一个女子撑伞, 自己官袍湿透了都浑然不觉。 看见我站在对面巷口,他脸色冷了: "你怎么又来了?一身血腥味往衙门口杵着,旁人还当我娶了个屠户。" "回去等着,不许出府给我丢人。" 衙役和过路百姓的目光扫过来,我像被人当街扒了面皮。 苏鸢连忙对我赔笑,声音又轻又柔。 "嫂嫂莫怪,他就这脾气,我替他向您赔罪。" 崔行语气瞬间温和: "阿鸢总是这么体贴。" 苏鸢朝我欠了欠身,抱起箱子转身要走。 箱子掠过我面前的一瞬,我鼻尖捕到一丝不对。 我伸手按住了箱盖。 "苏姑娘,这箱东西,劳烦打开让我查验一下。"
丈夫傅聿宁从不过节。 情人节、七夕、生日、结婚纪念日,一概不过。 他说仪式感是商家的骗局,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结婚五年,我连一束花都没收到过。 直到搬家,我在他书房抽屉里翻到一个记账本。 某月某日,白枕的论文答辩,送了一束白玫瑰花了888。 某月某日,白枕生日,订了她喜欢的法餐厅5999。 某月某日,白枕来这个城市整三年,约了下午茶庆祝998。 白枕是他博士时期的同门师妹。 他跟我说仪式感没有意义。 但给她,每一天都有意义。 我合上本子。 走到阳台拨了一通电话。 "主编,下个月的驻外采访我接了。"
我是个配得感极高的人。 五岁在村里吃百家饭,别的孤儿抢剩馒头,我端着碗敲开村长家的门: "今天想吃红烧肉,多炖一会儿,我不吃硬的。" 七岁上学,同学都抢前排座位,我直接坐上了老师的椅子。 "全班就这把椅子带软垫,配我。" 十八岁认亲回家,爸妈把我安排进杂物间, 说主卧次卧都给了妹妹林婉。 我转身上了三楼,直接推开最大的套房躺下: "这间大还朝南,配我。" 妈妈脸色一沉:"这是你爸的书房!" 我翻了个身:"那让他搬走。" 当晚,林婉哭着把爸妈哥哥叫到客厅,手里捧着一只空首饰盒: "妈妈,你送我的那条十万块的项链不见了......" "我不想冤枉姐姐,但她刚来就什么都想占......" 哥哥当场变了脸,抬脚冲上三楼踹开我的门: "穷疯了吧?十万块的东西就把你馋成这样?" 我反手掏出顶配监控,指着屏幕上林婉的身影: "这种档次的首饰,下次别往我的爱马仕里塞,我嫌掉价。" 林婉脸上的泪僵住了。
新房乔迁,女友没有迎我爸妈进门。 而是拿出了五十八份《访客承诺书》。 每一份,都标着着我家亲戚的名字。 第一条,未经户主许可,不得进入小区。 第二条,不得在婚房留宿。 第三条,不得携带土特产、腌菜等有异味物品进门。 第四条,离开前必须接受随身物品检查。 “每个人都得签。” “不签就别进门。” 女友的男助理周泽笑了。 “阿姨,您别多想。” “上个月您来帮忙收拾房子,苏晚放在卧室里的钻石手链就丢了。” “家里又没有外人.......”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 我妈拎着土鸡蛋的手一僵,冲亲戚们笑笑: “签吧。” “别因为这点事,让小晚不高兴。” 我爸拿起笔,脸色一点点涨红。 我伸手抽走承诺书,当着满屋宾客,撕成了两半。 女友脸色一沉。 “你闹什么?” 我打开房产交易软件,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房子我卖了,现在需要签承诺书的是你。”
和周屿一起考进大学后,他提出恋爱AA。 “咱们花的都是父母的钱,节俭一点。等工作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十八块的食堂套餐,我们一人九块。 下雨打车,他先送我回宿舍,车费也要收一半。 偶尔用兼职工资请我喝奶茶,他会笑着说: “这个不AA,是我自己赚的。” 我一直以为,他清醒又体面,值得托付。 直到我在闺蜜姜柔的朋友圈里,看见一张转账截图。 周屿每月固定给她一千五,备注是: 【生活费,别省着花。】 姜柔想学舞蹈,他交了全年学费;姜柔手机摔坏,他当天就买了最新款。 钱不够,他甚至骗父母说要交竞赛费、买专业资料。 可昨天我发烧,他替我买了盒二十三块的退烧药,还提醒我转十一块五。 原来,他不是不舍得花父母的钱。 只是不舍得花在我身上。 那晚,我将两年的账一笔笔算清,转给他最后三十二块。 【电影票已还。】 【这场只对我AA的恋爱,我不谈了。】
上班两年,我被老板严重PUA,脾气软烂到没边。 穿越到古代成了将军府主母,也改不掉牛马体质。 婆婆给我立规矩,我拿出笔认真记录: “领导您说得都对,我一条一条改。” 大婚当晚被关进柴房,我顺势倒在稻草上感叹: “比工位舒服,还不用通宵赶PPT。” 白月光柳如烟回府,将军冷着脸把她护在身后: "她才是我心里的人,你少刁难她!" 我连忙点头: “好的!领导们的事我绝不插嘴!” 全府都说我识趣,是个老实人。 中秋家宴上,柳如烟含泪起身,端起一盏茶朝我走来: “嫂嫂待我宽厚,如烟敬您一杯。” 姿态低柔,满座动容。 但本牛马完全不适应别人对我软烂啊! 我当场不自在,手一哆嗦, 整杯茶泼在了自己身上。 茶水浸透衣裙的瞬间,皮肤上‘嗤’地冒起一片红疹。 全桌安静了。 婆婆慢慢放下筷子,看向柳如烟: “如烟,你方才说这茶,是你亲手沏的?”
我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敲钢印,敲了七年。 骗婚的、为了买房假离婚的、怀了孕来逼宫的,见得太多了。 那天上午,最后一对新人入座,男的西装革履深情款款, 女的浑身名牌、满眼都是粉红泡泡。 户口本、单身证明、婚检报告,全部绿灯。 就在我举起钢印准备落下的那一刻, 我对着男方推过来的那盒红印泥,看了三秒钟。 悄悄后退几步,直接一脚踩下了桌底的防暴反诈联动踏板。 三分钟后,全局封锁,警车来了五辆。
汛期堤坝决口,洪水倒计时六个时辰,全城紧急撤离! 爹娘连夜雇船,把家中细软尽数搬空。 他们带走了义姐,带走了她的十二抬嫁妆, 甚至捎上了她养的白猫,却唯独忘了高烧昏睡的我。 洪水漫进阁楼时,清场的衙役踹开门,看见烧得满脸通红的我,皱了皱眉: "这家人真狠,留个病丫头等死。" 我哭摇摇头抓住他: “官爷,爹娘还在家,求您救救他们!” 杂役一愣: “沈家两个时辰前便乘船出城了!女儿嫁妆都没落下,你又是谁?”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冷了。 抱着房梁漂了一夜,我被巡河御船救下,成了长公主唯一的养女。 三年后,爹娘哭着拦住我的郡主仪仗。 我略过他们,扑进长公主怀中: "母亲,女儿回来了。"
与镇北侯世子定亲的第三年,我长胖了六十斤。 这天梳妆台上的铜镜里,浮出几行血字: 【谁来拦住她!她减肥成功了,女主还怎么冒充她嫁进侯府?】 【放心,她喝了女主送来的丰腴汤,足足胖了六十斤,早就瘦不回来了。】 【可是当年世子在边关对画像一见钟情,画像上明明是女配.....】 【女主却偷走画像,谎称画中人是自己,这个行为真的不好吧?】 【那又怎么了?女配自己管不住嘴的的,能怪谁?】 【况且世子爱美人,回京看见女配又胖又丑,自然会退婚改娶女主,都是命。】 【女配若被退婚,她娘留下的十间铺子也会作为赔礼,全部落进女主母女手里。】 我猛地打翻药碗。 下一刻,表姐端着一盘桂花糕走进来,笑吟吟地捏了捏我的腰: “丰腴汤在按时喝吗?世子征战多年,有福气的姑娘最旺他,你可千万别瘦。” 她今日梳的发髻、穿的红裙,竟与我当年那幅画像一模一样。 我将桂花糕推回她面前。 “表姐自己吃吧。” “从今日起,这汤,我也不喝了。”
第99次想起自己是嫡公主后,三位皇兄又要给我灌下第100碗忘魂汤。 他们让昭华决定我失忆后的身份:宫女、罪臣之女、和亲质子。 大皇兄冷声道:“别仗着血脉,抢昭华的宠爱。” 二皇兄满脸不耐:“她体弱,你就不能让让她?” 三皇兄将替嫁签砸在我脸上:“嫡公主又如何?我只认昭华一个妹妹!” 可昭华分明是敌国质女。 而我,才是先皇后唯一的女儿。 我替她试毒、受刑,还在敌营做了三年质子。 第100碗忘魂汤递来时,阎王终于看不下去了: “这群兄长不认你,本王认!” “肉身一死,本王便接你回冥界,收你做女儿!” 我笑着饮下毒酒。 从今往后,我也有真正疼爱我的家人了。 可怎么我死后,三位皇兄却跪在鬼门关前哭到呕血?
祖父入土那天,和离多年的父母,为了谁来收留我吵得面红耳赤。 上一世,我心疼父亲和三个哥哥身边无人照料,主动留在侯府照顾他们。 凭借天生的锦鲤命,帮父亲躲过科场舞弊案,又替三个兄长避灾挡祸。 可他们飞黄腾达后,却把所有宠爱都给了继妹。 我身患血症,疼得整夜吐血,只求父亲请个大夫。 他却连十两诊金都不肯出。 最终,我被锁进偏院,活活病死在大雪之夜。 这一世,父亲捻着胡须,连声叹气: “你母亲如今是国公夫人,跟她回去,总比留在侯府自在。” 母亲扶了扶鬓边金簪,神色冷淡: “你这话说的荒谬。” “我如今怀着身孕,府里上下都盯着我的肚子。” “她跟我回去算怎么回事?” 面对亲生父母的互相推诿,我只觉得心口一阵发冷。 当他们不耐烦地逼问我到底跟谁时, 我拿起祖父留给我的旧木匣,缓缓走向母亲。 反正都是将死之人,这一世,我只想去国公府过几天舒坦日子。
我是掌管誓言的神女。 若真心立誓,平安无事;胆敢发假誓,天雷伺候。 只因劈死的负心汉太多,我被贬下凡历劫,投生成了皇后刚诞下的小公主。 母后难产血崩,贵妃跪在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娘娘,臣妾从未害过您。若有半句假话,便叫臣妾天打雷劈!” 轰隆!贵妃当场被劈得发髻冒烟。 父皇连忙将她护进怀里,对刚刚苏醒的母后发誓: “朕与你少年夫妻,绝不可能纵容旁人害你。” 咔嚓!第二道雷精准劈中父皇的龙椅。 母后看着两张焦黑的脸,默默将那碗参汤交给了心腹嬷嬷。 父皇脸色骤变,立刻说我是不祥之人,要将我送出宫祈福。 母后不肯,他便握住母后的手深情发誓: “皇后放心,虎毒不食子。朕一定派人好好保护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我还没来得及咧嘴,第三道天雷已经劈穿了房顶。 母后盯着父皇,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丈夫说我生完孩子之后变了一个人。 他说我护食、暴躁、斤斤计较,还要我去看看是不是产后躁郁。 可他月薪三万全交给婆婆,转头却给我一天十五块伙食费, 报名婚姻观察节目那天,他在镜头前无奈叹气: "昨天就因为一块排骨,她差点跟我妈动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直到节目组跟拍到我一天十五块养活自己和孩子的全过程, 满屏弹幕只剩一句话: 【十五块伙食费你要什么贤妻良母!】
我是今年最不像状元的纯欲系美人。 脸又纯又艳,腰细腿长,哪怕穿件白T,都像在拍校园画报。 开学那天,我拖着行李刚到京大门口,就被学生会副主席拦住。 “职业技校在隔壁。” “这里是京大,不收胸大无脑的网红脸。” 我说自己是来报到的。 她直接叫来保安,还开启直播。 “有些女生仗着身材好,就以为名校也能靠脸混。” 几个男生围过来拍我。 她不但不拦,反而娇笑着提醒: “学弟们离远点,别被这种花瓶勾得连宿舍楼都找不到。” 说完,她让保安把我的行李扔出警戒线。 “今天省状元入学,别让这种职业技校的脏了京大的门。” 我懵了。 本人就是校长用百万奖学金,亲自从另外两所顶尖大学手里抢来的省状元啊。
我前世是贵妃殿里的鹦鹉。 蹲在金笼里十二年,听她和心腹说尽后宫脏事。 直到我学了一句“ 三皇子不是皇上的种 ”, 她当夜灌哑我的嗓子,把我饿死在冷宫。 再睁眼,我成了父皇最疼爱的九公主。 可我还改不掉学舌的毛病,别人说一句,我便跟一句。 贵妃发现后笑了。 她派人假扮坤宁宫宫女,日日当着我面说: “皇后娘娘说,三皇子绝不能活着坐上太子之位。” “只要除掉三皇子,皇后养在膝下的二皇子,便是唯一储君。” 中秋宫宴,三皇子还没入口的酒,被银针验出了毒。 贵妃捂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转头看向我: “宁宁最不会撒谎!你在坤宁宫都听见了什么?” 我看了看母后,又看了看贵妃。 最后学着她十二年前坐在鸟笼前的语气,慢吞吞开口: “三皇子不是皇上的种,是永安侯的。”
省状元沈知夏以惊艳美貌报到京大,却被学生会副主席周**误认作技校网红,当众羞辱、扔行李、直播嘲讽。志愿者陆川踩住她的资料袋,与周**一唱一和。校领导即将到场,而她的录取信息无人相信——这位纯欲美人,真能证明自己就是天才状元吗?
我是全行业最不像程序员的顶级御姐。 脸艳腰细,前凸后翘,穿件黑衬衫都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 入职第一天,我刚到技术部,就被女主管拦住。 "技术部不收花瓶。" "想靠身体上位,总裁办在楼上。" 我说自己是来入职的。 她直接抢走我的工牌,当着全组男同事嘲笑: "就你?写代码?" "连电脑开机键在哪儿都不知道吧?" 几个男员工起哄要加我微信。 她一边拦一边阴阳怪气: "离她远点,这种胸比脑容量大的女人,最会勾着男人替她干活。" 说完,她让保安把我赶出去。 "今天新任技术总监入职,别让这种卖弄身材的女人脏了人家的眼。" 我愣住。 她口中那位年薪千万、被董事长三顾茅庐挖来拯救公司的技术大佬是我啊。
我和假千金双双重生后,她解锁了团宠系统。 她抢走了父母的疼爱,让三个哥哥围着她转, 就连我的未婚夫,也成了她的裙下臣。 看着不断上涨的偏爱值,她得意地朝我挑眉。 “江念念,上辈子你靠真千金的身份赢了我。” “这辈子,身份是你的,所有人的爱都是我的。” “没有人撑腰的真千金,还不如一条狗。” 她不知道,她的系统面板,我也能看见。 更不知道,面板最下面还藏着一行小字: 【宿主每获得十点偏爱值,系统将自动补偿真千金相应家产。】 父母将她宠成掌上明珠,我名下多了二十套房产。 三个哥哥把股份送给她,我成了集团最大股东。 未婚夫为她与我退婚,第二天,他家的百亿项目便落进了我手里。 她还在拼命刷任务。 而我躺在床上,听着到账提示一声接一声,忍不住含泪鼓掌。
婆婆按每月“孝心考核”的排名,给我和嫂子发家用。 伺候公婆更用心的拿八千,输的人一分没有。 我一直以为钱都给了嫂子。 直到我去家政公司面试四十块一小时的保洁工作时,撞见了她。 她跪在地上刷马桶,手指被清洁剂泡得发白。 看见我,她红着眼冲过来。 “林晚,你有意思吗?” “拿着每月八千家用,还来跟我抢擦马桶的活?” “非得把我踩进泥里,你才满意?” 我浑身僵住,下意识反问: “什么八千?妈不是说你比我孝顺,钱都给你了吗?” 嫂子瞬间没了声音。 我们穿着同样的蓝围裙,狼狈地看着彼此。 原来十年来,我们都没赢过。 那婆婆每月承诺的八千块,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军训会操前,班花唐可可带着全班女生堵在我的寝室门口。 "你妈不是妇科主任吗?给我们十九个人打一针,把例假往后推几天。" "我们练了半个月,就等着拿优秀方阵!你也不想拖全班后腿吧?" 上一世,我妈顶不住十九个人轮番哀求。 又怕我在班里被孤立,最终还是提着药箱来了学校。 她连夜给每个人问诊、垫药费,还亲自发了十九条注意事项。 唐可可抱着她的胳膊,一口一个“神仙阿姨”,恨不得当场认干妈。 三天后,十公里拉练,唐可可晕倒在烈日下。 醒来第一件事,却是联合十九个人写了举报信。 我妈被停职,医院门口堆满花圈,家门泼满红漆。 唐可可却凭"带领全班维权",拿了奖学金,进了学生会主席团。 颁奖台上她红着眼说:"面对不公,总要有人站出来。" 我妈在那天吞下一整瓶安眠药,没能醒来。 再睁眼,我回到军训前一天。 唐可可把登记表放在我桌上。 "全班都签了,就差你联系阿姨。" 我看着那十九个名字,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两半。 "想打针?带家长去三甲医院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