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后,哥哥们为了保护我, 研发了一款“妹妹守护APP”, 能实时监控我的心跳、甚至操控我的梦境。 只要我不乖,APP就会发出刺耳警报, 我就要接受爱的各种惩罚。 大哥说:“把你锁在家里,是为了不让你被坏男人骗。” 二哥说:“监控你的梦,是怕你梦里没有我们。” 所有人都对这个APP表现出空前的满意。 直到生日这天,他们端着蛋糕推开门, APP显示我的各项数值完美, 依然是那个乖巧的瓷娃娃。 大哥笑着要去抱我,手刚触碰到我的皮肤, 笑容瞬间凝固......冰冷,僵硬。 APP还在疯狂播报: “妹妹心情指数:开心。” 哥哥们,你们只顾着操控数据, 却忘了给APP装一个生命体征监测功能。 你们最爱的妹妹,早在三天前就被你们那窒息的爱,吓得吞药自杀了。
确诊脑癌晚期那天,哥哥骗我说带我去看极光。 到了雪山深处,他却不小心把卫星电话碰下悬崖,指着反方向说: “这就是回家的路,一直走,别回头。” 我知道他在撒谎,那边并不是家的方向。 可是哥哥,我本来也就活不过这个月了。 我笑着对他挥手:“好,那我不回头了。”
妈妈是圈内有名的正义律师,最擅长为未成年嫌疑人辩护。 当我哭诉被校霸扒光衣服拍照时,她却接下了校霸的委托。 “林安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你是我女儿,我就偏袒你。” “相反,正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更要严格要求。 年轻人受点委屈就说是骚扰,太娇气了,对方只是开个玩笑。” 法庭上,她字字珠玑, 把校霸描述成缺爱的孩子,把我描述成心理脆弱的神经病。 校霸无罪释放那天,妈妈满脸骄傲地接受记者采访。 而我从法院顶楼一跃而下,摔在了她的采访话筒前。 鲜血溅了她一脸,这下,她终于不用避嫌了。
只要我活着,三个哥哥就会死于非命,这是我死过十二次才明白的诅咒。 大哥骂我是扫把星,二哥把我的画撕碎踩在脚下,三哥当众宣布只认养女做妹妹。 “当初就不该把你找回来!你除了会闯祸还会干什么!” 大哥的巴掌落下来的瞬间,那辆失控的大货车也如约而至。 我用尽全力推开了他,任由车轮碾碎我的双腿,鲜血溅了他一身。 “哥,这下你不欠我了,我也不欠你们了。” 剧痛之后是熟悉的眩晕,我以为又要重来, 可这次,我听到了大哥撕心裂肺的哭声。 奇怪,这一世,我的灵魂怎么没有回到早晨,而是飘在了半空? 那个专门收尸的死神叔叔无奈地看着我: “娇娇,你死太多次了,这次系统出bug,他们好像都能听见你的心声了。”
跳楼前一秒,善良的死神暂停了世界,问我有什么遗愿。 我沉默半响,决定让偏心的妈妈变成只有五岁的我,重回那个被继父虐待的雨夜。 白天,他是温和儒雅的父亲。 可到了晚上,他会趁着妈妈打麻将时,把我关进地下室,发了疯般逼我吃狗粮。 在我的背上烫出无数个伤口。 我哭着求妈妈带我走,她却狠狠掐我的胳膊。 “那是你新爸爸!咱们娘俩都得靠他活下去,你能不能懂事点?” 妈妈越来越厌恶我,觉得我是她二婚的拖油瓶。 我不敢再求救,浑身伤疤也不敢露出来。 直到我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我看见了死神。 这一次,我要让妈妈亲眼看看她的好眼光。 时间倒流。 下一秒,妈妈变成五岁的我缩在阴冷的地下室。 她还没喊出声,继父已经解下皮带抽在她脸上, “哭什么丧?你妈那个贱人只顾着打牌,打死你也没人知道!”
判官叔叔翻着册子,问谁是刘招娣。 刘招娣是我。 可那个叔叔皱眉说,我阳寿未尽,属于横死。 身负横死之怨,当寻那索命之人,代我赴死。 我又想起几分钟前,在那间着火的高层公寓里。 爸爸怀里死死护着弟弟,告诉我云梯只能再救一个孩子。 “招娣,弟弟是家里的根,你最懂事了,对不对?” “隔壁阳台只有三米远,你体育好,跳过去肯定能活!” 我看着二十八楼下的万丈深渊,腿早就软了。 可爸爸好像很急,推开我的手都被烫起了泡,吼得撕心裂肺: “别挡着你弟弟的生路,快跳啊!” 爸爸太累了,既然必须选一个,那就别让他为难了。 我看着被火舌烧卷的裙角。 挺起胸膛,对判官叔叔撒了一个大谎: “是你册子记错了......我不是横死,是我自己不想活了。”
“林优优,胖成猪了!去跑一万米,今天不许喝水!” 我是家里待价而沽的展示品,为了联姻,必须把自己饿进XS码的童装里。 饿到意识模糊时,我许愿: 如果我是一具永远不会发胖的骷髅就好了。 下一秒,冰冷的系统音炸响: 极致塑形已激活,代价是剥离痛觉,成为活体人偶。 我如愿变成了完美的怪物。 直到那天,我的手臂被划开,没有流血,伤口里只有灰白的纤维; 直到我的小腿当众断裂成粉末,我却还在机械地微笑。 那个逼我减肥的妈妈终于崩溃了,全家跪地磕头求系统放过我。 可是太晚了。
穿书到后宫,姐姐递给我一包鹤顶红, 要我趁皇帝今日过来时毒死他。 她抓着我的手,满眼疯狂: “只要他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新帝!” 但我是养生博主穿书,看不得这种狠活。 我转头就把鹤顶红倒进马桶, 换成了磨成粉的钙片和蓝莓味益生菌。 药刚端上桌,还没来得及喂, 重生的沈贵妃便带着人破门而入,誓要揭发我们弑君。 在后宫一众太监宫女面前,她一把夺过那碗毒药,冷笑着验毒。 “这就是铁证!这粉末是见血封喉的......” 她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表情瞬间崩塌。 “不是,谁家毒药是蓝莓味儿的益生菌啊?”
亲生父母找回失散十八年的我后, 觉得我在乡下养野了,给我戴上了淑女矫正电子脚镣。 只要步幅超过规定尺寸,或者走路有声音,脚踝就会被电击而传遍全身。 “看看你妹妹,行不露足,语不露齿,食不言,寝不语。” 如果我在此期间没有达到要求,哪怕只差1厘米,我就会被电击到难以自控, 看着我被电的在地上打滚,她也只会冷漠地感叹。 “我们都是为你好,矫正好了就不用再戴了!” 全家福拍摄日之前,妈妈特意让妹妹盯着我练习。 她要求我以最完美的面貌去成成为照片中的一份子。 可是妈妈,妹妹偷偷调改了程序, 把惩罚等级设为了极致模式。 我在深夜想去喝口水,刚迈出一步, 就被高压电流贯穿心脏。 现在和你拍照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爸妈是全网知名的挫折教育博主。 为了流量,他们从小就逼我装成笨拙的废物。 吃饭故意摔碎碗,走路必须平地摔。 以此来衬托他们作为父母的极致耐心。 今天,他们接了天价的防摔餐具广告。 开播前,妈妈笑着跟我说: “等会儿手抖得厉害点,把热汤全洒在自己身上。”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乖巧地点头。 “放心吧妈妈,这次我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他们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在演戏。 我的渐冻症,已经发展到了晚期。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只要一生病, 妈妈就迁怒于我,又扇耳光,又罚跪,甚至还用皮带抽的我浑身是血。 直到一天凌晨,我因为吃了一口蛋糕正被妈妈罚跪在病房门口, 一个拎着场记板的男人穿墙而过。 “你妈妈为了给你姐姐增寿,和我们签订了一个契约。” “需要通过对你的虐待赚取地府鬼魂的眼泪,就可以给你姐姐增加阳寿。” “马上就要杀青了,你的结局已注定,会在病痛和瘫痪中生活下去。” 我盯着男人手中的剧本,上面写着我被迁怒时候的各种惨状。 我想到这些年受到的苦楚,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看了看病床上的姐姐,轻声哀求: “叔叔,可以把结局改为自杀吗?”
我是大齐最爱财如命的皇太女,为了给国库亏空的大齐祈福, 化名被高人按进京城最讲究清贫风骨的太傅府历劫。 这简直是人间惨剧。 祖父是三朝大儒,父亲是当朝御史,大哥是国子监司业。 为了彰显清流风范,全家每天喝井水吃野菜, 寒冬腊月连个炭盆都不许点, 美其名曰“梅花香自苦寒来”。 还好我身娇肉贵,全家咬牙破例, 允许我每天偷吃半只烧鸡。 直到那天,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却满眼算计的姑娘找上门, 捏着半块玉佩哭诉她才是太傅府的真千金。 全家人红着眼眶,死死攥着我的袖子不放。 他们不知道,我内心正狂笑不止: 【太棒了!这天天嚼树根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我连夜打包好床底下的金元宝,一脚把主院大门踹开,准备提桶跑路。 然而,刚迈出大门,就被一排森寒的太傅府家丁挡住了去路。
我姐凌晨翻窗逃婚时,顺手把我也薅醒了。 她顶着鸡窝头蹲在我床边: “摄政王根本不是什么金龟婿,他是个疯子!” “因为我像他死了的白月光,就逼我学她,琴棋书画、走路姿势、每天看几页王府题库写几篇策论。” “全都得一模一样,甚至还请了六个太傅轮流盯我,非要把我送去考女官!” 我本来还迷糊着,听到“六个太傅”,“王府题库” 瞬间清醒,一把抓住她:“那......要不我去?” 我姐愣住了。 我也有点紧张,但还是老实开口: “男人我不要,但题库我真挺想要的。” 我姐沉默半天,猛地握紧我的手,眼泪汪汪。 “妹妹,你真是我们家最有出息的种。” 于是第二天,我顶着我姐的身份进了摄政王府。 本来只想蹭三个月题库,考个女官榜一。 谁知进府第一晚,那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疯批王爷靠在书案边, 看了我半晌,忽然冷笑: “姜明月,你以前见我只会发抖。” “现在为什么两眼放光?”
我的心跳天生稳得不像活人。 睡觉、发烧、失血,心率波动都小得离谱。 十八岁,我被周家接进疗养中心,住进顶层恒温监护室。 不是因为周聿白爱我。 而是他胸腔里那颗全球唯一的人工心脏,必须用我的心跳做母频校准。 我稳,他活。 我乱,他死。 三个月前,护士误拔我一片监测贴。 五分钟后,万里之外的周聿白心脏短停。 第二天,外包公司破产,涉事人员全行业除名。 从此,疗养中心顶层连电梯声都改成静音。 直到周聿白飞去欧洲,未婚妻许明棠接管这里。 她翻着我九位数账单冷笑: “周家养你,就是养个躺着喘气的废物?” 她撕掉我的监测贴,拔掉同步线,把我推上跑步机。 “十公里,跑不完别想回顶层。” 我抓着扶手,心跳第一次乱到像要撞碎胸骨。 报警声刚响,就被她一把关掉。 她不知道。 十二小时时差外,周聿白的人工心脏,已经跟着我一起失控。
我的心跳天生稳得不像活人。 睡觉、发烧、失血,心率波动都小得离谱。 十八岁,我被周家接进疗养中心,住进顶层恒温监护室。 不是因为周语白爱我。 而是她胸腔里那颗全球唯一的人工心脏,必须用我的心跳做母频校准。 我稳,她活。 我乱,她死。 三个月前,护士误拔我一片监测贴。 五分钟后,万里之外的周语白心脏短停。 第二天,外包公司破产,涉事人员全行业除名。 从此,疗养中心顶层连电梯声都改成静音。 直到周语白飞去欧洲,未婚夫许明堂接管这里。 他翻着我九位数账单冷笑: “周家养你,就是养个躺着喘气的废物?” 他撕掉我的监测贴,拔掉同步线,把我推上跑步机。 “十公里,跑不完别想回顶层。” 我抓着扶手,心跳第一次乱到像要撞碎胸骨。 报警声刚响,就被他一把关掉。 他不知道。 十二小时时差外,周语白的人工心脏,已经跟着我一起失控。
我有个不太体面的副业。 白天,我是战神王爷萧玄执那个不见光、不讨喜的王妃。 晚上,我去阴司加班,替他改死簿。 他哪都好,长得好,打仗好,就是命不好。 每次上战场,阴司都特别勤快,早早把他名字写进死簿。 今日死于乱箭,明日死于毒刃,后日死于雪崩。 我只能提着掌心做符,一笔一笔给他划掉。 当然,阴司不做慈善。 我划一笔,他活一次,我少一年阳寿。 三年下来,萧玄执活着回来了二十七次。 我也把自己熬成了满京城口中的晦气王妃。 京中人人都夸王爷命硬,连阎王都不敢收。 我每次都很想纠正。 不是阎王不敢收,是我夜夜跪在阎王殿前不让收。 萧玄执出征前说,等他回京,就公开我的王妃身份。 可他没回来,皇帝赐婚的昭宁郡主先来了。 她看着我手掌上画的符,冷笑: “夜夜写王爷死期,你果然在咒他。” 我赶紧解释: “不是咒,是救。” 她踩住我的右手,命人取来匕首,狠狠刮我掌心中的符文。 同一刻,八百里外,萧玄执胸口旧伤崩裂,七窍渗血。 而我掌心里,还有二十六道没来得及续上的死劫符。
我替裴砚迟疼了十年。不是心疼,是真的疼。 十八岁那年,他车祸濒死。 裴家为保命动用祖传禁术,把伤厄压进他命脉。 禁术能救命,也会反噬。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重历当年的痛:骨裂、抽筋、剜神经,疼到心脉停跳。 后来裴家发现,只有我能替他分走那些痛。反噬无处可去时,就会落到我身上。 我疼,他稳;我麻木,他崩。 所以我被关进白楼最深处的隔音病房,不能止痛,不能麻醉,疼到极致也不能叫。 因为我的痛会顺着声音外溢。 三年前,我漏出半声惨叫,护士隔着两道门,只沾到万分之一,就疼到休克。 直到裴砚迟出国,未婚妻沈知微接管白楼。 她带审计组闯进来,看见病历禁令,冷笑: “疼十年,不许止痛麻醉,还关隔音房?这是治疗,还是虐待?” 医生拦她:“姜梨不能用镇痛剂,裴总会出事。” 沈知微嗤笑:“打一针止痛,十二个时区外的人会出事?荒唐。” 她说这是合规镇痛测试。 若我真疼,药能救我; 若我装疼,就当众拆穿。 针头刺进血管。 药效升起那刻,我第一次不疼了。 沈知微笑:“看吧,你不也没事?” 她不知道,同一时间, 裴砚迟身上那些我替他疼了十年的旧伤,正在一寸...
我死后三百年,第一次回地府办事大厅。 取号机吐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号。 我刚坐下,旁边一个穿金戴银的姑娘忽然尖叫: “你什么意思?” 我抬头:“?” 她指着我的号牌,气得脸都白了: “整个地府都知道,我最忌讳四!” “你拿四个四,是不是故意咒我死?” 我沉默了一瞬,环顾四周。 大家好像本来就都死了。 她却不依不饶,抬手叫来鬼差: “撕了她的号。” “让她滚去恶鬼区重新排队。” 鬼差看也不看我,伸手就抢。 我低头看着墙上那行办事大厅守则,笑了。 第一条还是我当年写的: 阴德再高,也请取号。
婚礼开席前两个小时,父亲从县里转了三趟车赶到酒店。 他穿着那套压箱底十几年的旧西装,袖口洗得发白,皮鞋却擦得锃亮。 胸前那朵新娘父亲的红花,是他在酒店门口照着玻璃,反复别了好几次才别正的。 入座时,他攥着座位卡,小心翼翼走到顾承砚身边。 “承砚啊,座位是不是摆错了?” 顾承砚只扫了一眼,便把卡片推回去。 “没坐错。” “主桌位置有限,您去后面备用席坐。” 父亲愣住了。 “可这上面写的是主桌......” 顾承砚皱眉。 “临时调整。今天来的都是顾氏股东和重要客户,主桌不能乱坐。” 父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旧西装,慢慢把座位卡塞回口袋。 他想摘下胸前那朵红花,别针却勾住了衣料。 越急,手越抖。 顾母淡淡开口: “亲家,坐哪儿不是吃饭?别让孩子难做。” 父亲连忙点头。 “是,是,我坐哪儿都行。” 他抱起脚边那个旧木箱,转身走向最角落的备用席。 我抬头,却看见主桌最显眼的位置上,摆着林知意一家人的席卡。 顾承砚正亲自扶着林知意的母亲入座。 而我爸,抱着给我的陪嫁,坐在了出菜口旁边。
我死后三百年,第一次回地府办事大厅。 取号机吐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号。 我刚坐下,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忽然尖叫: “你什么意思?” 我抬头:“?” 他指着我的号牌,气得脸都白了: “整个地府都知道,我最忌讳四!” “你拿四个四,是不是故意咒我死?” 我沉默了一瞬,环顾四周。 大家好像本来就都死了。 他却不依不饶,抬手叫来鬼差: “撕了他的号。” “让他滚去恶鬼区重新排队。” 鬼差看也不看我,伸手就抢。 我抬头看着墙上那行办事大厅守则,笑了。 第一条还是我当年写的: 阴德再高,也请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