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为减轻负担,以性命要挟我借网贷, 我从此一脚踏进深渊,毁掉学业。 为了填补网贷, 我住了三年的地下室,忍受瘫痪老人的骚扰。 还要按时打钱给天天哭穷的妈妈。 直到还清债务后,再次回家, 我看着弟弟住了三年的豪华小区: “这就是你们跟我说的没钱?”
为了能和穷男友结婚,我和父亲签下对赌协议。 父亲派人装成富翁,用百万支票买我一夜。 天降百万支票和我二选一。 男友毫不犹豫地撕掉支票选择和我在一起。 我感动至极,隔天却收到男友突发心脏病死亡通知。 男友去世后的三年里我一直郁郁寡欢。 直到有一天我在奢侈品店试衣间听见男友熟悉的声音。 “宝宝,她不过是被我随手丢弃的垃圾,怎么能跟你这个乔氏千金比呢。” “我求了三天三夜,那老男人才重新同意给我支票。为了摆脱穷女人,我不惜装死才全身而退。现在她都快被那群老男人玩烂了吧” 得知当年真相,我脸色骤冷下来。 更是对试衣间里的女人产生了好奇。 她是乔氏千金,那我是谁?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给弟弟报名的考公机构退回我交的全部学费。 上一世,弟弟备考体制内。 爸妈为了扶持弟弟上岸,跑去厅长家给人当免费牛马。 我劝说他们时代变了,让弟弟专心备考才是硬道理。 爸妈不听反而怒骂我:“你懂什么?厅长记住我们的恩情自然会提拔你弟弟。” 连亲戚们也嘲笑我不懂人情世故,读书读傻了。 为了能让弟弟专心备考,我苦口婆心一番劝说才拦下爸妈,并砸钱给弟弟报名了考公机构,最终弟弟如愿考上工作。 工作后,爸妈和弟弟却嫌工资低,晋升慢,还埋怨要不是我当初阻止他们去厅长家送恩情,弟弟早就跟着厅长升官发财。 于是他们趁我睡着一桶汽油泼在我身上,一把火活活把我烧死。 再次睁眼,我重生回到了爸妈去厅长家当免费牛马这天!
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有仇当场就报。 男同学翻我日记传播,我反手当全班面扒他裤子。 女同事遭我黄谣,我用大喇叭循环播放她的艾滋用药记录。 确诊癌症这天,爸妈不想医治我,连夜开保时捷跑路,结果刚出门就遭遇车祸。 我不愿意叫救护车,眼睁睁看他们失血过多而亡。 本想就此结束了却一生,陆以川赶在我放弃治疗前一秒,拿出全身家当求我赌一次。 我赌赢了,出院后送陆以川一张“和好卷”。 结婚第五年的除夕夜,陆以川和实习生接吻的照片登上大屏。 我双眼发红,挺着八月孕肚发了疯找过去。 他一脸无所谓,丢给我皱巴巴的“和好卷”。 “小姑娘闹着玩,别计较。” 陆以川不知道,我曾和系统做了个交易。 每用一次和好卷,就夺走陆以川一年寿命。 如今,八十七年寿命,他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