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有仇当场就报。 男同学翻我日记传播,我反手当全班面扒他裤子。 女同事遭我黄谣,我用大喇叭循环播放她的艾滋用药记录。 确诊癌症这天,爸妈不想医治我,连夜开保时捷跑路,结果刚出门就遭遇车祸。 我不愿意叫救护车,眼睁睁看他们失血过多而亡。 本想就此结束了却一生,陆以川赶在我放弃治疗前一秒,拿出全身家当求我赌一次。 我赌赢了,出院后送陆以川一张“和好卷”。 结婚第五年的除夕夜,陆以川和实习生接吻的照片登上大屏。 我双眼发红,挺着八月孕肚发了疯找过去。 他一脸无所谓,丢给我皱巴巴的“和好卷”。 “小姑娘闹着玩,别计较。” 陆以川不知道,我曾和系统做了个交易。 每用一次和好卷,就夺走陆以川一年寿命。 如今,八十七年寿命,他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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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陆以川打电话给我,语气想S人。
“言心受伤了,明早出院后我会带她回家。”
“不行!”
家里是我最后一片净土,我不接受任何一个女人踏足。
陆以川比我更清楚。
一年前,他亲眼看见我拿刀划开嫩模的脸,歇斯底里让她从主卧床上滚出去。
现在,陆以川提前对我发出警告。
“言心她心思单纯,你要是敢动她,我就把小布丁S了。”
小布丁,结婚两周年,陆以川送我的小博美犬。
我心头一怔。
等反应过来时,手机那头只剩忙音。
我叹了口气,宽慰自己。
没关系。
还有两天。
大不了,躲到元宵节。
到时候陆以川头七一过,正好开香槟,庆祝我继承陆以川全部财产。
我收拾行李,左手抱着小布丁出门,迎面撞见公主抱沈言心的陆以川。
他宽大的胸膛挡住我。
“去哪?”
“言心身体不舒服需要人照顾,你留下来。”
“你让怀胎八月的妻子照顾这个陪睡受伤的鸡?”
我指着沈言心,她脸瞬间惨白,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陆总,我不是这种随便的人…我只是仰慕你…”
陆以川脸沉下来。
“乔孟然!”
他眼死死盯着我,像要生生将我吞了。
“道歉!”
“凭什么?”
陆以川腾出一只手,抢过小布丁,指尖掐在小布丁喉管处。
“我说,道歉!”
小布丁在空中扑腾,嗷嗷叫个不停。
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看小布丁眼白翻上去。
“对不起!”
我牙都快咬碎了。
“嗷!”
小布丁摔在地上第一件事,是对陆以川讨好的摇尾巴。
沈言心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陆总,别惹孟然姐生气了,我就借住两天,修养好了自己会走的。”
“不用,以后你就住这。”
陆以川叫保姆麻溜将我的房间收拾给沈言心。
沈言心柔弱倒在床上,吩咐我给她端茶倒水。
陆以川去趟书房的功夫。
她让我在楼梯走了三个来回,不是口渴了,就是想看书了。
我一有怠慢,她就“嘬嘬嘬,小布丁呢?”
我手心攥紧。
腹部隐隐作痛,攀附在扶梯上大喘气。
“走不动了。”
沈言心突然从床上下来,面容骤然扭曲。
“孟然姐,是我不配让你伺候吗?”
“别偷懒啊,我送你下楼。”
她手一推。
我身体失重朝后栽去。
我看见沈言心幸灾乐祸的笑。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手疾眼快,抓住了她的衣领。
“啊!”的一声惊叫。
沈言心跟我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小腹刀绞一样疼痛,血顺着大腿淌了一地。
昏迷前,我看见陆以川吓得面色苍白冲我跑过来。
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在抗癌时做手术,医生让他签署病危通知书。
听医生说,他腿发软,签完跪在走廊哭喊。
“乔孟然,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走。”
我昏睡了一天一夜,再睁眼,还是之前那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