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失踪了一个月。 所有人都说,她负担不起我昂贵的医药费,不要我了。 我不相信。 我病了7年,她为我掏空家底,卖了房子和能卖的一切。 她很爱我,她绝不会抛弃我。 “爸爸,你真的没有见过我妈吗?” “她失踪之前,对我说,来找你借钱了。” 我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 他在我生病第二年,就和我妈离婚不要我了,如今经营着一个位置偏僻的小汽修店。 再见我,他烦躁地侧过头,深深抽了一口烟:“没有见过,她压根没来过我这儿。” “而且就算她来了也没用,我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大半天连个客人也没有,我哪里有钱啊?” 我想说,我已经没救了,这趟过来不是要钱的。 可是爸先一步说道:“你有这时间还是想办法去网上筹款吧!” “你不是再做个手术就能康复吗?网上一定会有好心人。” 那瞬间我如遭雷击,呆呆愣住。 拿出手机,我妈最后发给我的那条信息是: “有机会的,你毕竟是他的亲女儿。” “只要我骗他说你马上就能治好,他
大暴雨,深夜,7岁的妹妹迟迟没有回来。 大姐躺在床上,急得咳嗽:“这时候你还写啥作业?去找你妹妹啊!下这么大的雨,你妹妹见不到我们害怕咋办?” 我停下笔,看了眼墙上的挂钟——11点37分。 妹妹不会怕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 而7分钟后,警察就会赶到,带来妹妹遇害的死讯,并且进行凶杀案的调查。 可直到几十年后,他们仍然没有查出凶手,我和大姐到死没有瞑目—— 然后,我重生回到了妹妹遇害这天。 可是来迟了一步,没能救下我妹妹。 我在本子上写的不是作业,而是前世案件调查出来的所有线索。 不过我藏了起来。 再见警察,我说: “我自首。” “人是我杀的。”
正在逛街,我接到了妈妈的视频电话。 “月月快跑,你有危险!” 看着妈妈苍白的脸色,以及那边好像戈壁滩的背景,我感到一阵疑惑:“妈妈,你不是去前面给我买章鱼小丸子了吗?” “我还能看见你的背影呢,别开玩笑——” 还没有说完,我就如遭雷击般愣住,头皮一阵发凉! 因为前面给我买小吃的妈妈转过身了,她手里并没有拿手机。 那么视频中的人是谁? “月月,不要吃她的任何东西!” “不要跟她单独相处!” “不要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不要让她动你的私人物品!” 吼完这四句话,视频中的妈妈说了句还会联系我,就急忙挂断了视频。 眼前的妈妈带着章鱼小丸子走过来,笑眯眯地递给我: “月月,快尝尝。” “妈妈记得你最喜欢这一家的小吃了。”
历经九死一生,我终于将被拐卖的翟颖颖救出大山。 到达派出所的时候,我混身伤口已经溃烂,但还是紧紧抓着翟颖颖的手,竭力嘶喊:“警察同志,快抓人!” “小野村的村民拐卖妇女,折磨翟颖颖十年,他们全都是畜生!” 翟颖颖虽然被我救了出来,但已经精神失常,只会看着我傻笑。 我心里一阵酸楚,刚想安慰她两句,警察就围了过来。 一道道疑惑又戒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在说什么?” “翟颖颖是谁?” “这里分明只有你一个人!”
我发烧了想请两天假,婆婆的脸色立刻耷拉下来。 小姑子暗戳戳地冷笑一声:“爹妈都死了,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我看向结婚三年的老公李宸阳,他别过头假装没听见。 婆婆催他说句话,李宸阳才闷着嗓子出声:“今年孩子就出生了,压力大,你多干一天就是一罐奶粉钱,别矫情。” 我当场气笑了。 我爸妈在世,陪嫁房子车子的时候,我一年不工作他也不说我矫情。 现在爸妈破产去世,我生病想请两天假就是矫情了? “你找别人生孩子吧!” 我彻底失望,冷声说道:“李宸阳,带着你们全家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清明节参加堂哥婚礼,我紧张地将妈妈拉到一旁。 “妈,你不觉得奇怪吗?” “堂哥的未婚妻刚死不久,却突然要结婚了,选的还是清明节这天——” 还没说完,我妈就气呼呼地将我打断。 “胡说八道什么呢?” “人家媳妇好好的,啥时候死了?” “再说这日子虽然不对,但你大伯一家都不在乎,你瞎操什么心?” 天空飘着蒙蒙的细雨,院子里却一片喜庆热闹。 好像只有我,知道堂哥未婚妻的死讯! 我和堂哥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他未婚妻被撞死那天,我在现场目睹了全程。 收到堂哥婚礼邀请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迎娶了别的女人。 可来到现场才知道,新娘子就是堂哥死去多时的未婚妻! 难道他要娶一个死人?
一个10多岁的脏兮兮的小女孩儿,来到了我的废品回收站,举起一块染了黄漆的铁块说:“叔叔,卖铜。” 我傻眼了,漆还没干。 小女孩儿也知道这不是铜。 她怕得快要哭出来,脸色白得像纸,但还是努力举着手中沉重的铁块。 我没说话,接过来上称。 “两斤半,一斤二十,一共五十。” 然后把钱递过去。 小女孩儿接过皱巴巴的钱,跑得飞快。 之后每周,她都会雷打不动地过来卖一块“铜”。 直到警察找上门。 来调查一桩失踪案。
迷迷糊糊醒来,我看见上周跳楼自杀的室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了我床前! “星星姐你醒了?” “我的护发素用完了,你的能不能借我用点?” 我吓得浑身冰凉,恐惧地尖叫一声。 正刷剧的室友陈丽吓了一跳,责备地瞪了我一眼:“大晚上的你瞎嚎什么?莹莹就是想用下你的护发素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可杨莹莹一周前跳楼自杀了啊! 尸体摔得拼不起来,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为什么她现在好端端地回来了,陈丽没有觉得不对劲? “真是小气,莹莹你别理她,我的护发素给你用。” 另一个室友周秋阳拿出护发素,亲昵地帮杨莹莹涂抹。 我瞪大眼睛,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分钟后,杨莹莹挽住周秋阳的手臂。 “阳阳姐,我要下楼买几个暖宝宝,你能和我一起吗?” 大半夜的超市早就关门了,她去哪里买暖宝宝? 察觉到杨莹莹是想把周秋阳骗出去,我立刻喊道:“秋阳,你不能跟她走!” 下一秒,杨莹莹猛地回头朝我看过来。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一个10多岁的脏兮兮的小男孩儿,来到了我的废品回收站,举起一块染了黄漆的铁块说:“阿姨,卖铜。” 我傻眼了,漆还没干。 小男孩儿也知道这不是铜。 他怕得快要哭出来,但仍倔强地咬着牙,努力举起手中沉重的铁块。 我没说话,接过来上称。 “两斤半,一斤二十,一共五十。” 然后把钱递过去。 小男孩儿接过皱巴巴的钱,跑得飞快。 之后每周,他都会雷打不动地过来卖一块“铜”。 直到警察找上门。 来调查一桩失踪案。
我是派出所的老熟人了。 打架斗殴,三天两头被关进去。 这天正在游戏厅打分,国字脸的张队又出现了。 我愣了两秒:“我又打谁了?我怎么不记得?” 张队拿出手铐,将我锁上。 “付明欣,你涉嫌杀害同宿舍的三个舍友。” “你被捕了。”
我爸当护林员的时候被熊瞎子吃了,连全尸都没有。 我的专业是自然资源学,填补了他的空缺。 搭档林向东第一次见到我时十分惊讶:“你吃得了这种苦吗?” 我年轻,漂亮,穿着时髦的衣裳,的确和森林格格不入。 但是很快,他发现我始终保持热情,好像天生就属于这个地方。 三个月后,他对我逐渐放下了戒心,每天下班后都会消失几个小时,说找地方散心去了。 可我知道,林向东是去寻宝了。 我爸来当护林员,是为了一张藏宝图。 他的死绝不是意外!
爸妈带着唐氏综合症妹妹去了趟西藏。 回来后,家里多了三条没有明文规定,但谁也不能触犯的禁忌。 一:不许踏入妹妹的房间,不许和她有任何交流。 二: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提起妹妹。 三:家里不能出现丝毫的阳光。 一旦违反,我爸妈就会发疯,拽着我的头发将我赶出去。 然后细数: “十次。” “九次。” “八次........” 像是倒计时一样,我已经违反了九次。 而更恐怖的是........ 我甚至不知道一旦再触犯禁忌会发生什么。
我毒死了妄想上位的情人,把她的尸体烧成灰,埋在荒郊野地。 5年后,我升职总经理。 妻子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我逐渐淡忘了那些过去。 直到妻子产后出院,忽然对我说: “孩子满月酒,你记得请秦丽过来。” “她是你的老相识吧?我待产住院那几天,多亏了她的照顾呢。” 我顿时头皮发麻,汗毛耸立! 秦丽,就是我那个情人的名字。
我去西北边陲小镇写生,抵达当晚便听见广播,两天后会有沙尘暴。 到时候交通会瘫痪,通讯会断绝,小镇如同与世隔绝。 我本打算立即离开,却舍不得“皇冠”大饭店的女老板。 她和这个小镇一样,有一种粗犷的江湖气的美,还主动邀请我,让我晚上去她的房间。 我欣然赴约,可房间里却没有我想象中的蜡烛和美酒,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猎枪枪管顶着我的脑门。 女老板嘴里叼着烟,麻利地拉上枪栓:“两天后,有批悍匪会洗劫小镇所有居民。可他们的老大马上死了,群贼无首,需要一个人顶上。” “而你,和老大长得很像。” 我吓蒙了。 我不知道她手中的猎枪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不敢赌。 房间里除了我俩,还有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和我有八分像! 看清他的脸,我立刻激动地说:“这就是那个老大吗?他还活着啊——” 下一秒,女老板忽然掉转枪口,扣动扳机。 “砰”得一声巨响,子弹打中那个人的脑袋,脑浆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混合着血腥的味道。 枪是真的。 女老板
当后妈的第一天,我就和继女李梓欣斗上了。 她够疯,在饭里下了耗子药,全家都被毒进医院排队洗胃。 李傅生把她吊起来打,她咬牙看着我笑:“你这个贱女人逼死我妈,不从我家里滚出去,下辈子都别想好过!” 她想用这种不要命的方式把我吓走。 但她不知道,她下药的时候我看见了。 我非但没阻止,还吃了。 因为我知道我死不了。 中了毒,我就有理由、有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当恶毒后妈了!
小王爷天生怪病,需要一个血包丫鬟。 大天师观星算出,我沈家女最为适配,王府便来了人,相中了我那容貌出彩的妹妹。 “不可!” “清儿体弱多病,又有顽疾,她的血怕是要害了小王爷啊!” 娘紧紧抱住妹妹,死活不肯撒手。 爹一把将我推了出去:“选她吧!她皮糙血厚,可叫小王爷狠狠地抽,便是死了我们也不举官。” “今后她便是王府的人了,和我沈家再无关系!” 可我妹妹身子分明无恙。 血包丫鬟,这四个字怎么听怎么骇人。 我欲求活,可刚开口便被爹掐住嘴巴,送向王府的马车:“贱货!你妹妹素有才情,又拜了大家为师,前途不可限量!” “你若不替她去,今日便叫你死!” 就这样,我去了王府,沈家得到数箱金银财宝赏赐。 八年后,沈家凭这笔赏赐发了家。 妹妹琴艺双绝,名动江南,媒婆几次踏破沈家门槛。 一日,小王爷说:“我病好了,可提亲了。” 王府的婚礼聘书,便连夜送到了沈府。 我去到时,瞧见妹妹欣喜地落了泪。 “
我是派出所的老熟人了。 打架斗殴,三天两头被关进去。 这天正在游戏厅打分,大队长李靖国又出现了。 我愣了两秒:“我又打谁了?我怎么不记得?” 李队拿出手铐,将我锁上。 “张明远,你涉嫌杀害同宿舍的三个舍友。” “你被捕了。”
我在宿醉中,被破门的动静惊醒。 睁开眼,发现都是老熟人。 为首的李队拿出明晃晃的手铐,粗暴地将我铐住。 我傻眼了。 “阿sir,我又犯什么事了?” 李队语气冰冷。 “你涉嫌杀害24名同事。” “沈唤君,你被捕了!”
快穷死的时候,我的银行卡里面多出了一块钱。 我以为是哪个好心人转的,连忙去买了两个馒头。 第二天,卡里面多了两块。 第三天,卡里面多了四块。 第十五天,卡里的金额到达了三万两千七百六十八! 我意识到我的余额在以翻倍递增的趋势疯狂上涨,这绝不是哪位亲友好心给我的资助,因为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会对我如此大方。 我不敢再花下去了,连忙去银行调查汇款人。 结果银行的人说我卡里的余额一直是零,根本没有收款以及消费的记录。 这绝对不可能! 我说出了自己的情况,并拿出手机给对方看,结果被认为是恶作剧赶了出去。 我百思不得其解! 手机上的银行app分明每天都有新的收款记录啊! 我想调查汇款的人究竟是谁,但是查不到对方的任何信息,连汇款备注都没有。 晚上12点,我还在挨个联系通讯录的人,试探是不是哪个朋友发了财。 可突然间,一阵莫名的心悸传来,我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猝死在了床上! 再睁开眼,我又回到了第一次收到汇款的那一天..
我是一只小土狗,会说人话,毛发漂亮。 在逃命的路上,被一个自闭症姐姐救下收养。 我俩相依为命,彼此救赎。 直到有一天,我被药昏过去,再醒来姐姐不见了,房间里多出来一个陌生人的味道。 我追着那点淡淡的气味,走了三百多天,从温暖湿润的地方,来到了干燥陌生的黄沙地。 我浑身是伤,走不动了,倒在路边。 再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室内,一个腼腆女孩儿正在小心翼翼地给我喂水。 我激动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好心的女孩儿救了我,而是因为 ——那个拐走我姐姐的陌生人气味,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