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所有人都成为了末日重生者。 爸妈变卖家产,捐给国家。 周扒皮老板也公开了公司的核心数据,和全世界共享。 人类文明达到高度团结,集结资源应对未来的末日危机。 只有我对一切一无所知。 而当爸妈知道我并非重生者之后,他们看向我的目光变了。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 但从那天起,他们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被全世界孤立了。
16岁那年,罪犯潜入我家,将我妈折磨杀害,一把火烧光了所有证据。 我在现场,目睹一切。 我爸,舅舅,警察,一次次地问我那晚发生的事情。 我闭口不言。 他们以为我受到刺激,得了失语症,就给我一支笔,让我把罪犯的特征写出来。 我仍沉默着,不为所动。 十年后,我26岁。 因为我妈的案件,我和爸已经决裂,8年不曾见面。 他却忽然来找我了。 我下班回到出租屋,打开门,看见他和舅舅神色冷漠地看着我。 “林薇,杀害你妈妈的凶手,是你么?”
我遭受侵害,创伤性失忆。 老公和儿子没收我的手机,带我搬到了另一个城市。 他们为了避免我找回记忆,陷入痛苦,把我养在一个“金笼子”里。 他们不许我出门,但允许我在别墅里做我想做的一切。 比如:解密。 我对密码学有天然的兴趣。 两个月后,我从我手臂上看似杂乱无章的丑陋疤痕中,读出了八个字: 找到真相。 逃离他们!
闺蜜在境外卧底时失联了,我向组织提出申请,前往策应。 找到她时,她在水库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但是万幸,她没有松口暴露身份,保住了命。 之后几年,我俩成为犯罪组织里两个头目的情妇,互相默契配合,一步步接近核心,终于在闺蜜29岁生日那天将他们一网打尽,完成了任务! 看着手中返回国内的机票,我当场崩溃痛哭,不能自已。 “玲玲,噩梦一样的日子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正要拿出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林玲忽然感叹了一句:“是啊,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也不知道家里那棵柿子树,还在不在了。” 她神色动容,可我却满眼骇然,一阵心惊! 我们的双亲都被毒贩害死,在考警校之前,我们就知道将来必定会直面毒贩。 闺蜜指着柿子树和我约定:“这下面埋葬着我们双亲的骨灰,它不是柿子树,而是仇之树。如果有一天我们谁遇难了,就想方设法发出‘柿子树’三个字。” “意思是,我暴露了,我的字你一个也不要信。” 现在,她分明没有任何危险,却当着我的面说出了这三个字。 她绝不是我闺蜜! 那
女儿靠着“独立大女主”人设,直播成为百万网红。 她谈了个不靠谱的男朋友,我劝她分手,她直接领了证。 “姐妹们,永远不要向父母妥协,因为你的退步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幸福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骄傲地拿出了手中的结婚证。 我被气得心脏病发作,命悬一线,求女儿送我去医院。 她却背着旅行包,举着自拍杆,走得头也不回。 “真正的独立女性,成年后就要脱离家庭,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 “面对道德绑架,我们要勇敢说NO!” 她的话得到了直播间观众的一致认可,礼物满天飞。 我痛苦挣扎,看着她决绝离开的背影,心如死灰! 她嘴里喊着自由独立,可是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 现在,轮到我清醒过来了。
发小在境外卧底时失联了,我向组织提出申请,前往策应。 找到他时,他浑身已经溃烂,在地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但是万幸,他没有松口暴露身份,保住了命。 之后几年,我俩互相默契配合,一步步成为了犯罪组织的两个头目,逐渐接近核心,并在发小33岁生日那天将他们一网打尽,完成了任务! 看着手中返回国内的机票,中弹都不曾皱下眉的我,忽然热泪盈眶。 “朗子,父母的仇报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正要拿出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林朗忽然感叹了一句:“是啊,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也不知道我们拜把子的那棵桃树,还结不结果了。” 他眼眶微红,可我却满眼骇然,一阵心惊! 我们的双亲都被毒贩害死,在考警校之前,我们就知道将来必定会直面毒贩。 我建议和林朗拜把子,这样我们不管谁死了,还有一个兄弟能代替另一个人活下去。 可林朗却指着桃树和我约定:“我们已经是兄弟了,用不着走形式。这下面埋葬着我们双亲的骨灰,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复仇!如果有一天我们谁遇难了,就想方设法发出‘拜把子’这三个字。” “意思是,我
好消息,我穿越成为了一人之下的太子。 坏消息,另有七个皇子对太子位虎视眈眈,且其中隐藏着数目不清的穿越者。 而我们所有穿越者,都收到了四条规则怪谈: 一、暴露穿越者身份,被其他穿越者举报,死。 二、每人每天有一次举报机会,举报错误者,死。 三、除举报之外,不得用任何方式击杀其他穿越者,违反者,死。 四、一个月后,有两个及以上穿越者同时存活,皆死。 也就是说,我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就是找到其他所有穿越者。 用规则之力全部杀死!
4月30号下午5点,我在回宿舍的时候,一个蓬头狼狈,眼窝深陷的口罩女和我迎面走过。 我隐约听见她说了一句话:“轮到你了。” 但声音很轻,轻到我以为是我产生了幻听。 下一秒,不远处传来“砰”一声巨响! “啊!” “有人跳楼了!” “死人了啊,快叫救护车!” 警察迅速赶来,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死者是我们宿舍的许蔷薇,我们宿舍的人被轮流问话。 每个人对许蔷薇的印象都是:穷。不合群。孤僻。似乎有心理疾病。 于是很快,她就被定性为自杀。 警察离开,但学校依旧封闭,强制性检查每一个人的手机,删除和许蔷薇自杀的相关内容,封锁消息。 5月1日早上8点,我们才能解封放假。 可是我没能离开学校。 凌晨6点的闹钟响起,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在痛苦和绝望的窒息中死去。 再睁开眼,我又回到了4月30号下午5点,一个仿佛幻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轮到你了。”
逃难路上,爹娘心善,救了落难的三皇子。 他屙不出屎要胀死的时候,是娘拿着木签子,一点点给挖了出来。 他遭刺客追杀,我用自己的身子为他挡了箭。 他翻身后,将我们全家都接到京城。 我受了风寒,走得晚,半路上丁香冒死来给我送信:“姐姐,逃吧,楚栗怕他逃难的事叫天下人知道,碍着他夺嫡,雇人将你爹娘截杀了。” “你去了,便也是个死!” 丁香是三皇子楚栗的侍女,逃难路上,我们将她也救下来了,我俩已情同姐妹。 她浑身血污,手中抓着一只断手,断手是我娘的,手里攥着我娘家传的玉佩。 我难受得连哭都哭不出来,脑子嗡嗡得响。 “姐姐,快跑吧!楚栗的人在追杀我,就要追上来了。” 我没逃,叫丁香先走了。 而后擦干泪,对身后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暗卫说:“告诉太子,我愿为他做事,除掉三皇子。” “我会亲手把楚栗的人头献上去!”
我被拐三年,警察将我解救。 一个女人在山脚下抱着我嚎啕大哭。 所有人都感动不已,只有我满眼茫然,看着警察叔叔问:“可以带我去找我妈妈吗?” 警察傻眼了:“你妈妈就在这里啊!” 抱着我的女人也嚎起来:“瑶瑶,这才三年,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我摇了摇头。 “你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一直在墙里呢。” 她睡着了。 再也不会醒过来。
我被拐三年,警察将我解救。 一个男人在山脚下抱着我嚎啕大哭。 所有人都感动不已,只有我满眼茫然,看着警察叔叔问:“可以带我去找我爸爸吗?” 警察傻眼了:“你爸爸就在这里啊!” 抱着我的男人也嚎起来:“阳阳,这才三年,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我摇了摇头。 “你才不是我爸爸,我爸爸一直在墙里呢。” 他睡着了。 再也不会醒过来。
被拐第十六年,警察将我解救。 白发苍苍的爸妈抱着我嚎啕大哭,要带我走。 我却不肯:“我得找到俺妞,跟俺妞一块走。” 爸妈当场愣住。 警察面露疑惑:“你女儿就在这里啊,还是她提供线索,带我们来救你的。” 一个和我女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挤过来抱着我哭:“妈,这才一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我茫然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你才不是我女儿,她一直藏在树底下。” 她说她一个人过得很开心。 不许我把她挖出来。
高考前一天,女儿指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说:“妈妈,今年槐树怎么还没有开花?” 我毛骨悚然,立刻拽着女儿回到卧室,在外面上了锁,不许她离开房间一步。 女儿急得直哭:“妈妈,我明天就要考试了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丝毫不为所动。 女儿打电话求救,我老公带着公婆匆匆赶了过来。 “姜昕,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快让开!咱女儿成绩这么好,谁也不能耽误她高考!” 我死死守在门前,半步不退。 老公耐心耗尽,抬手扯我,我直接摸出剪刀刺在自己脖颈上: “今年的槐树没有开花!” “不止是女儿,我们也不能离开屋子半步!”
妈妈临终前给我一个档案袋,说里面的东西能帮我翻身,考入名校。 我打开看,上面竟然备注着高考试卷答案! 可我妈妈只是普通打工人,怎么能拿到这么机密的东西呢? 我没有放在心上,随手把答案和妈妈的其他遗物放在了一起。 可考完第一科之后,我震惊地发现妈妈给我的答案竟然是真的,连忙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回家,准备将下一科的答案背下。 可是抛家弃女,多年不见的爸爸打来了电话:“欣欣,你妈妈是不是给你留下了高考答案?千万不要相信,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 听着他慌乱的声音,我不禁觉得疑惑。 我妈快恨死这个男人了,怎么会把高考答案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呢? 我也早就不认这个始乱终弃的爸爸了,冷冷说了句“没有答案”就挂断了电话。 我坚信,我和妈妈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绝对不会害我。 可是高考一结束,相关人员就冲进我家将我控制住,翻出了我妈留给我的档案袋! “付明欣,你涉嫌高考作弊,非法获取国家秘密,请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那瞬间我浑身冰冷,质问执法人员,是不是我的
儿子拿到青少年奥数竞赛的冠军,我和他爹高兴坏了,去市里给儿子买了架钢琴,让他全面发展。 回到家,女儿李静芸已经做好了饭,可是却不见儿子的身影。 我白了李福生一眼,他立马冲进厨房,扯着李静芸的头发拽了出来。 “你弟弟呢?” “我不是让你看好他,不准他出来玩耽误功课?” “他是要上重点初中的,考不上你负得了责吗?” 死丫头就知道哭,说耀耀去补课了,还没有回来。 我被她哭得心烦,摆了摆手说:“那你就去接他啊,做这么早的饭干什么?你不知道耀耀吃冷饭会拉肚子?” 真是废物。 我越看越觉得气,当年和李福生结婚的时候,就不该同意让他带上这个拖油瓶。 幸好儿子有出息,今年才十岁,老师就说他是考清北的苗子。 想到这儿,我决定亲自去接儿子,顺便把买钢琴这个惊喜告诉他。 可是等我赶到补习班,却得知儿子根本没有去补习! 死丫头竟然敢骗我。 我气势汹汹地回去,刚要开口质问,李静芸突然朝我跪了下来: “对不起妈。” “
20岁结婚前夜,爸妈闯进我房间,说我弟被人打,让我过去帮帮忙。 赶到的时候我弟快被打死了,我立马抄起砖头去救他,混乱中意外弄死个人,被判终身监禁。 最后减刑到20年,40岁出狱。 当医生的弟弟给我拿出十万块,让我去找个营生,话里话外带着以后别联系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说啥,苦笑一声,提溜着行李走了。 看见路上跑满了汽车,一栋栋楼高得吓人,完全不知道往哪儿去。 转悠到天桥上,正琢磨要不要往下跳的时候,一阵香味儿吸引了我的注意。 桥上有个摆摊卖炸串的女人,很眼熟。 像是我当年的未婚妻,旁边还跟着一个穿校服的十几岁的姑娘。 她们正在被一个醉汉骚扰: “离婚了就不认识我了?” “贱东西,不给老子钱,你们今天别想卖出一个串!”
我是个平庸的女人。 工作普通,也没什么特长,唯独有个好老公,一辈子恩爱平淡,多半时间都是在一起度过的。 死前,我坐在轮椅上,他躺在病床上,仍互相握着彼此的手,说来世再见。 恍恍惚惚,我闭上眼,又睁开,发觉自己回到了22岁。 回到了校园的操场上,正是任铭向我表白那天。 他捧着花儿向我走来,我还没有清醒,如梦似幻,愣愣地伸出了手。 他却直接绕过我,递给我身后的班花姜语樱,一个明媚热烈,骨子里都透着张扬的女孩儿。 而我伸手的动作惹来一阵讥笑。 姜语樱欢快的声音响起:“陈晓涵,你家里穷,写小作文求我把奖学金让给你就算了,现在还要我把男朋友也让给你吗?” 如果上辈子遭遇这种事,我会当场崩溃。 可是现在,我只有轻松和解脱。 有件事我瞒了任铭一辈子,我出过轨,那些恩爱,有大半都是出于愧疚演出来的。
娘生我后,便去世了。 爹是狱卒,女子继承不了狱卒这个铁饭碗,爹便宣称生了个男孩儿,给我取名李大刀。 说我长得细嫩,名字得凶一点,好压得住犯人。 17岁,爹醉酒摔折腿,我顶了他的职。 同僚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对我极为照顾,上值第一日便教我怎么把犯人骨子里的油水给榨出来。 手段用得好,穷人即便卖儿卖女也会拿出孝敬。 唯独那哑巴是个例外。 听说是触怒县令家的公子才被关了进来,没有姓名,不曾说一句话,来时穿着锦绸衣裳,不过早已经被扒光,如今裸着脏污的身子蜷在一片湿漉漉的茅草上。 冬天天寒,牢里又阴,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撑下去的。 同僚笑说:“这哑巴大概是疯了,往死里折腾,他也不叫家里送来一毫银子。往后给他些泔水馊饭即可,这边几个大户是要好生照应的........” 当晚我要留下来值夜。 两个同僚喝得酩酊大醉,呼声震天。 我把剩菜包起来,塞进怀里,挨个牢房地走,瞧见哪个快不行了,便扔过去一些吃的。 大多犯人都在睡,亦或是难受得意识不清,听不见
我是遗落民间的公主,14岁被锦衣卫带回皇宫。 养父母有我未婚夫照顾,想来不会出事,我便先斗死害了我亲娘的毒妃,才出宫报恩。 可养父母只剩下一对野坟。 我去找未婚夫沈从铭,虽然女扮男装,他还是一眼认出我。 只是4年过去,他已入赘张员外家,靠张家托举考上秀才,马上要考举人。 只扔给我几两碎银子,他便挥手道:“你当年不辞而别,我们的婚事早已作废。以后莫再来了,以免误我前程。” 我咬牙笑起来,指甲深深刺入肉里。 我已查清,沈从铭为了攀附张员外家的千金,联合张员外谋夺了我养父母的田产、铺子,害得我养父母气绝而亡。 他却嫁了美人儿,依旧才子风流。 我拿出钦差印信,要让所有害死我养父母的人,全部陪葬! 沈从铭却嗤笑一声: “女人做不了官,你怎么可能是钦差?” “再胡闹,我就让我娘子报官,拿你下狱了!她大哥可是乐安县的县令,你假冒钦差,他定会判你死罪!” 可他不知道,我的仰仗除了钦差印信,还有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