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被买回府里,成为少爷丫鬟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说我是少爷的人,便连命也归少爷管。 我命大,为救他溺水,为他试药中毒,都活了下来。 便连祁府被灭门那日,我被砍三刀,仍从死人堆里把少爷拽了出来,隐名埋名挣扎求生。 他念书,我便赚钱供他。 十年转眼过去了,少爷高中举人,我欢喜地捂脸痛哭,发觉手上满是老茧,磨得生疼。 身后一把刀指着我: “毒死祁寒,你便能活。” 他是灭门祁府的仇家,要杀了祁寒,斩草除根。 说祁寒中举,在府城又有了靠山,不好下手,让我使毒。 我连连应下,收好毒药,连夜赶往府城。 想着见到祁寒,便提醒他仇家又找过来了。 至于自己........祁寒中举翻了身,我便再无牵挂。 一路风餐露宿,我狼狈得没有人样,在街上见到祁寒时他并未认出我,正含笑给一个娟秀的姑娘披上外衣: “芷儿,我不过是为了遮掩身份才与那丫鬟成婚,不作数的。” “但贸然休了她,又怕她四处乱说,辱我名声。” “且再等等,我有的是法子
半夜,来自偏远山区的室友苏红忽然来到我床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直直地盯着我: “姐,我兼职的地方缺人手,能不能帮帮我?” 苏红是个怪人。 她总是做一些神神叨叨的事,又在殡葬店兼职,宿舍只有我愿意和她来往。 这是她第一次求助我,再加上我之前被骚扰的时候她帮过我,就硬着头皮同意了。 可是放着学校大门不走,苏红要带着我翻墙。 她解释说事情急,翻墙能省不少时间。 我留了个心眼,打开摄像头把我们的对话录了下来,才和她一起翻墙离开。 可是到了殡葬店,她却直接把门反锁,冷冷地看着我说: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做,等到天明,我就让你走。” 我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听到地呆到天亮。 准备离开的时候,学校的宿舍群炸了: “你们都听说了吗?” “314宿舍的人,都被苏红杀完了!”
死者,是一流名校最年轻的副教授。 凶手,是上门打扫,因偷东西引发争执的保洁员。 没有律师敢主动接手这个案子。 证据铁证如山,凶手供认不讳,死者家属疯狂地施压。 三天后,凶手将被执行死刑。 律所里,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陈南念,你要翻这桩铁案?” “凶手的动机,供词,物证完美吻合,没有一丝疑点。” “你就因为凶手的家属上门哭一哭,就要拿我们整个律所的名声去赌一个必输的案子?” 我不是在赌。 我只是在寻找真相。 凶手家属已经哭到失声,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哪怕是她自己都没听到,她口袋里传出的一道痛苦的声音。 “谁能帮帮这个可怜的老女人?我实在是被她哭得受不了了。赵艺哲真的不是凶手,我就在案发现场啊!” 我再次听见了关键物证的说话声。 而所谓的铁证,只是被迷雾扭曲过的表象。 “这个案子,我接了。” “三天内,我会找到关键证据,救下那个24岁的无辜保洁员。”
我妹妹消失了。 不是失踪,而是被人遗忘,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存在的痕迹被全部抹除。 只有我还记得她,一直在寻找她,靠一本关于她的日记。 她不见了,但她的日记还在更新。 眼前,日记又动了。 像是凭空有一只手,十分慌乱地、写出了无比潦草的字迹: “不要说出祂的名字!” “不要让祂知道你的存在!” “当听到来自祂的声音的时候,不要回应!” “不要回应!” “不要回应!”
爸妈找了一个优质的相亲对象,姐姐被工作耽误去不了,要我过去见面。 我不想让他们失望,正要答应。 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 【不能去!那个相亲对象已经被你姐姐害死了,他们就是让你去背锅的!】 【等你进了门,你的家人会一起作伪证把你诬死!】 【刚拿到名企的你会锒铛入狱,这辈子都完了。】 我一阵心惊。 想起我从小就寄宿在姑姑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和爸妈见上一面,感情十分淡薄。 可眼前,我妈过分热情地抓住我的手: “茵茵,别考虑了。” “这个相亲对象长相好,个子高,还自己创业开了家小公司,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我苦笑一声,将她的手推开: “既然他这么好,你们还是留给姐姐吧,我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