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朋友陈既舟当秘书的第五年,我的换岗申请第五次被驳回。 人事依旧是那副说辞吗,“是董事会共同决定的,你跟我闹没用。” 我不信,因为每年每个部门都有一次换岗机会,就算轮也轮到我了。 而且陈既舟答应过我,今年肯定会放我去投资部。 可如今换岗公示发出,陈既舟的推荐人选那一栏,写着实习助理苏浅的名字。 我第一次顾不上避嫌,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正在给苏浅讲最新的投资风向,瞥了我一眼后了然开口: “今年苏浅也想学习一下投资实操,换岗的事儿你等明年吧。”
好兄弟喜欢玩热梗,偷偷替他抢到偶像演唱会门票这天,我也发了最近的热梗逗他玩。 【兄弟,我抢到你偶像演唱会门票你气不气?】 刚发送成功,我就提前在对话框里打好了下一句话,【但我是给你抢的,开心吗?】 只是还没发出去,就收到了易文洲的回信。 我饶有兴致抬眼想看看他又发了什么好玩的,却在看见他消息那一刻愣住了。 【我爸妈没死,你爸妈死了你气不气?】 【你老婆宋芊雪给我买了一套房你气不气?】 【新婚夜她骗你半夜出差,其实是在我床上你气不气?】 随即,是他发来的一张合照。 照片里宋芊雪穿着婚服,胸前还别着他亲自做的胸花,姿态亲密躺在他怀里。
陪许景川在港城打拼的第十年,程落退租了那只有二十平米的筒子楼。 房东带人看完房后笑着恭喜,“你们这对小情侣总算是熬出头了,我看小陈朋友圈你们下周要办婚礼啊,我给你们包了个新婚红包,祝你们百年好合。” 看着房东手里的一抹红,程落心尖猛然一抽,退后一步收起了手。 “谢谢章阿姨,你给陈景川就好了。” 房东失笑一声,“嗨,给你给他不都一样嘛,反正最后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嘴上这么说着,房东却没再硬塞,只把红包放在沙发上就扭着腰身出了门。 临出门时似乎想起什么又转过头,“小落啊,不是章姨多嘴,婚纱照你还是叫摄影师重新修修吧,都认不出你了。“ 程落没有说话,因为照片上的本就不是她。
未婚夫谢景澜从小就是个妹控,凡事都第一个想到养妹谢芜。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兴起时,他第一时间买给了她。 全款买下第一台车时,他把副驾驶第一个试坐机会留给了她。 就连家里半夜起火,他也第一时间冲进谢芜房间,把她抱下了楼,安全后才打电话叫醒我。 那次烧伤后我终于忍不住发了火,让他在我和谢芜里选一个。 他却一脸莫名,“轻轻,我和阿芜从小相依为命,她就是个小孩子,你和她比什么?” “这样,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一视同仁好不好?” 我犹豫良久还是应下了那句好。 谁知后来谢景澜定制的第一枚婚戒给了她,连婚纱也不例外。 而今天是我们约好的领证日子,谢芜跟着来了民政局,第一句话便是: “哥哥,第一次领证阿芜也想要。“
决定和江屹分道扬镳那天,我找出了多年前做的分手清单。 当初我们约定,做完这一百件事就体面分手。 但每一次,我都不太体面。 要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求复合,要不就撒泼打滚闹到他单位,让他朋友都来劝我们和好。 第七次掏出清单时,江屹沉着脸起身就走。 “李清然,能不能别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我真的很累。” 大门被用力甩上,出租屋的墙皮都被震得掉了一块儿。 我眼神颤了颤,没再追出去挽留,只平静地撕碎那份清单扔进了垃圾桶。 这次不用完成清单了,我来说分手。
未婚妻岑绾从小就是个哥控,凡事都第一个想到养兄岑聿南。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兴起时,她第一时间买给了他。 全款买下第一台车时,她把第一个试驾机会留给了他。 就连家里半夜起火,她也第一时间冲进岑聿南房间拽起他下楼,安全后才打电话叫醒我。 那次烧伤后我终于忍不住发了火,让她在我和岑聿南里选一个。 她却一脸莫名,“阿川,哥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和他比什么?” “这样,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一视同仁好不好?” 我犹豫良久还是应下了那句好。 谁知后来岑绾定制的第一枚婚戒给了他,选好的婚纱也第一个穿给了他看。 领证那天,岑聿南也跟着来了民政局,第一句便是: “景川,绾绾第一次没有结婚经验,我先替你试一下。”
决定和许温若分道扬镳那天,我找出了多年前做的分手清单。 当初我们约定,做完这一百件事就体面分手。 但每一次,我都不太体面。 要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求复合,要不就死缠烂打闹到她单位,让她同事都来劝我们和好。 第七次掏出清单时,许温若沉着脸起身就走。 “周寻安,能不能别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我真的很累。” 大门被用力甩上,出租屋的墙皮都被震得掉了一块儿。 我眼神颤了颤,没再追出去挽留,只平静地撕碎那份清单扔进了垃圾桶。 这次不用完成清单了,我来说分手。
傅林深有很严重的阅读障碍,所以从不看我给他发的信息。 哪怕是语音消息。 所以不管我发什么,他都只会回复一句,“找秘书。” 就连我查出癌症给他发病历单时,他也嫌看得头疼,随手把照片转给了秘书。 “你看着处理。” 他以为我又在装病骗他休假陪我,还特意叮嘱秘书后续不用再报备。 于是三次化疗都是秘书陪着我,他一次也没有过问,连同我给他发的病情消息一同石沉大海。 我只好回家亲自告诉他情况,顺便查查国内外治愈的案例。 可刚进书房,我就看见了他电脑上没有退出登录的微信聊天框。 占据整个屏幕的小作文把我的脸映成绿色。 对面的头像我很熟悉,是他新招的助理,也是我十年的闺蜜。
领证前夕,妹妹撺掇了一群人给我和陈既白过单身派对。 玩到尽兴时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 第一轮,国王让6和7十指紧扣两分钟。 我正庆幸没抽到我,就见人群传来小声的起哄。 妹妹和陈既白的手握在了一起。 陈既白看也没看我,随口解释,“游戏而已,愿赌服输。” 于是之后几轮,两人的惩罚从牵手升级为拥抱再到跨坐。 我全程一言未发,直到最后国王游戏变成了十分钟热吻。 大家面面相觑后都来劝我。 “闹着玩而已,你别当真。” “是啊,只是玩游戏,明天大家就都忘了。” 就连最好的朋友也杵了杵我,“柔柔,我们这个圈子就这样,你别玩不起。”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圈子,以后也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