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又进医院了,因为我开窗通了个风。 妈妈在病房外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外婆没把你教好,专门回来欺负你妹妹!” “要是柠柠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 深夜,病房里静悄悄的。 那个穿着黑衣服的高个子叔叔穿墙进来,直奔妹妹的床头。 “王柠柠,阳寿尽,跟我走。” 妹妹睡得很沉,但我醒着。 我从地铺上爬起来,挡在妹妹床前,声音都在抖,但我没躲。 “叔叔,你认错人了,躺着的是我姐姐,我才是王柠柠。” 我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妈妈,她梦里都皱着眉。 没了我,她也许会更开心吧。 “叔叔,我不跑,但我能不能晚三天再走?” “我想给妈妈过个生日。”
我们班的第一名是个赛级嘉豪,甚至名字都叫林嘉豪。 而我,则是那个当了三年的万年老二,但我并不嫉妒林嘉豪。 模考结束后,清北招生办给了我们学校一个免试入学的名额。 我作为万年老二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与我无关,暗叹林嘉豪真是命好。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把林嘉豪大夸特夸时,林嘉豪忽然站起了起来。 “老师,我放弃这个名额。” 此话一出,几乎是所有同学的眼睛都向我看来。 林嘉豪把校服衣领竖了起来,在一众崇拜的目光中。 “但是这个名额我更不想便宜给一个万年老二,老师,我想把这个名额让给白玥新。” 同学们立刻暧昧地起哄,就看到林嘉豪露出带着小皮筋的手腕。 “因为老子不想跪榴莲,反正我平时也是考第一,就很......你们懂吧。” 林嘉豪还在沉浸式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我也当即捂住了心口。 什么玩意儿,又豪到我了。
白内障手术前,女儿哭着说她查出了肿瘤。 我退掉病床,把十二万手术费转给她应急,连夜赶去她家。 可进门后,我没看见病历,只看见三个没人管的孩子和堆成山的脏衣服。 女婿穿着西装,随手把围裙扔给我。 “今天我妈六十大寿,你把家收拾干净,再看好孩子。” 我问女儿不是得了肿瘤吗。 女婿嗤笑一声: “体检指标异常而已。不让她说严重一点,你肯来吗?” 那天晚上,他用我的十二万手术费订了五星级酒店,还给亲家母买了一只金镯。 我找他要回手术费,他却沉下脸。 “眼睛看不清又死不了,能有什么要紧事? 女儿拉住我,小声劝道: “妈,他也是为了孝顺婆婆,你别扫大家的兴。” 我听完摘下围裙,订了回家的车票。 既然他们的孝心只留给婆婆,那往后我的钱和力气,也只留给自己。
沈砚、苏棠和周野,是从大学起就形影不离的好友三人组。 沈砚被人欺负,周野第一个替他出头。 周野失恋买醉,苏棠和沈砚陪了他整整一夜。 后来沈砚和苏棠走到一起,三个人的关系也没变。 约会一起,旅行一起,就连恋爱纪念日,周野也从不缺席。 朋友都笑周野是他们之间的“”。 沈砚也一直这样认为。 直到婚礼彩排那天,司仪连续三次喊“新郎上前”,苏棠拉到身边的人却都是周野。 她让周野陪她试红毯步速,和她对誓词,甚至把婚戒也交给了他。 最后,她还提起裙摆,让周野单膝跪地,亲手替她穿上婚鞋。 沈砚站在一旁,像个误入婚礼的外人。 他终于半开玩笑地问:“苏棠,明天到底是我娶你,还是周野娶你?” 苏棠却皱起眉。 “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彩排帮你走个流程怎么了?” 周野也站在新郎的位置上,憨厚地笑了。 “兄弟,我们三个谁跟谁,你别这么小气。” 沈砚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和最信任的兄弟,忽然也笑了。 他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去消息。 【明天婚礼,愿不愿意帮我演一出戏?】
姐姐被山匪掳走名声受损后,一见到我就会发疯。 于是,我成了这个家闭口不谈的禁忌。 爹娘对此愧疚抱着我痛哭:“你阿姐命不好,这辈子怕是就这样了。” “等你嫁出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吗?” 我信了,一晃十年,明明是在自己家却活得像寄人篱下。 直到那天我及笄,阿姐突然情绪崩溃。 我学着爹娘的样子安抚她,却忽然被她推开。 娘亲面目狰狞的冲我吼:“谁让你出现在这的?故意刺激你阿姐,非要逼死她你才满意吗?” 我被推倒在地,白天盘发的簪子不偏不倚地没入后脑。 爹娘忙着安慰阿姐,根本没看浑身发颤的我。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我在想,这一切还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