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车祸昏迷的第三年,我终于爬上了姐夫的床。 代价是戴上她的假发,穿上她的睡衣,模仿她说话的语气。 沈确在我身上起伏时,喊的永远是她的名字:“清漪......” 凌晨三点,他抽身离开,扔给我一沓现金。 “演得不错,明天继续。”
我妈死的那天晚上,我亲手给她缝上了眼睛。 村里的神婆说,横死的人不能睁眼入棺,否则会带走一个活人。 可我缝到第三针时,那根针断了 我分明听见我妈在我耳边叹了口气: “闺女,你缝反了,这不是我的眼睛。” 七天后村口老槐树下,我看见了两个我妈。 一个穿着下葬时的红衣,冲我招手; 一个裹着草席,浑身是泥,站在月光底下哭。 我爷爷拄着拐杖,脸白得像纸: “一个是你妈,一个是来讨命的。” “你要是认错了,你妈的魂就会被它吞掉,连投胎都投不了。” 我还没开口,两个妈同时朝我跑过来,同时喊我的名字,同时伸出手要抱我。 声音一样。 表情一样。 连被我小时候开水烫的那块疤,她们俩胳膊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