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通宵啃完《系统解剖学》,我刚准备梳理重点。 平时总挂科、正打着游戏的室友突然凑过来,递给我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几支笔: “我之前囤太多了,根本用不完,你拿去复习用吧,别浪费。” 我没多想,接过笔刚在纸上写下“十二指肠悬肌”,几行加粗弹幕突然在眼前弹出: 【别用!她有窃取系统绑定了这套纸笔。 只要是你写在上面的知识,都会转移到她脑子里!】 【医学生全书基本都要记笔记,难怪你未来被她吸成医学白痴!】 【不过好在这破系统缓存有限。】 我握笔的手一顿,看着室友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 只偷写在书上的知识,且容量有限? 我果断合上解剖书,在新笔记本上写下加粗标题: 《甄嬛传满语版无字幕逐帧解析》
距离高考第一科开考,只剩最后四十分钟。 十年寒窗、每次模考都稳居全市第一的弟弟,正满怀憧憬地拿起准考证准备出门。 我从背后一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抢过那张薄薄的纸,当着全家人的面,撕得粉碎。 不仅如此,我还用铁链把他锁在了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 我爸抄起菜刀砍在门框上,要跟我拼命; 我妈哭得晕死过去三次; 门外的班主任急得疯狂砸门,大骂我是个毁人前程的变态。 地下室里传来弟弟绝望的撞门声和头破血流的嘶吼: “哥!求求你放我出去!我要来不及了!” 我搬了把椅子,安静地坐在地下室门口。 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格走过。 “考试开始了。”
我看着妹妹那条“骨髓配型成功”的通知,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取消】。 这曾是我跑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替她找来的救命稻草。 现在,被我亲手掐断了。 网吧里,我慢条斯理地切回游戏画面,叼着烟选择英雄。 旁边的哥们大飞正好瞥见这一幕,吓得半截烟直接掉在键盘上: “卧槽!哥你疯了?那可是你亲妹妹的命,你就这么给取消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疯震起来。 我按下免提,听筒里立刻炸开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夹杂着刺耳的心电报警声: “你这畜生干了什么!医院说你把配型撤了?!你妹妹正在大口吐血,快不行了啊!” “吵死了。” 我嫌恶地皱眉,无视电话里的人命关天,盯着屏幕大吼: “大飞,瞎了吗!赶紧选英雄啊,一会游戏开了!” 大飞满头大汗,连鼠标都握不稳,结结巴巴地劝: “哥......游戏重要还是你妹重要啊?” 我吐出一口烟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 “肯定是游戏重要啊。”
洪水中,因为救援艇超载,我一脚把身为盲人的妹妹踹了下去。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栽进了三米深的急流里。 “哥!” 她惊恐的呼救声刚冒头,就被浪花吞没。 我妈疯了一样扑过来扯住我的胳膊,连带着扯下了我脖子上的平安符: “你疯了!那是你亲妹妹!你为什么不踹那条狗!” 我慢条斯理地摸了摸怀里的萨摩耶,甩开我妈的手: “她怎么跟狗比?” 全船的幸存者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负责救援的武警红着眼眶拔出了甩棍,死死盯着我。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舒舒服服地在船尾坐了下来,甚至吹了个口哨。 狗掉洪水里没准会死。 她?我可不确定。
我资助她从山村读到医学博士,花了整整十二年。 她主动追我时说:"这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 如今我确诊骨髓癌晚期,全球唯一能做这台手术的人,是她。 她看完我的病理报告,转手递给了她的竹马。 "帮我推掉,就说档期排不开。" 我打电话求她,她挂断。 我托朋友转告,她拉黑。 第三次,我亲自去了她的诊室门口。 等了七个小时,出来的是她竹马。 他拍了拍我肩膀,像施舍一样笑: "沈哥,你也别怪嫂子。" "她说了,别装病了。" "当年如果不是你用恩情胁迫她嫁给你,她也不至于过得这么不快乐。" 我愣在原地。 她从他身后探出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个讨债的。 我想起十八岁那年,她穿着我买的第一双白球鞋,站在录取通知书前哭着喊哥。 原来那些,都是她觉得屈辱的开始。
半小时前,我在审讯室突发旧伤,痛得脱力摔碎了水杯。 身为刑侦队长的丈夫却认定,我是嫉妒他和前女友苏婉蔓搭档,故意装病打断审讯。 苏婉蔓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瞥着我,精致的妆容下嘴角满是嘲弄: “林警官,为了争风吃醋连咳血都能演,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丈夫闻言,眼中仅剩的耐心化为厌恶。 他毫不犹豫地扯下我的警员证怒斥: “林云姝,你少在这里发疯!装绝症的把戏你究竟还要玩几次才肯罢休?” 我像个犯人般被赶出市局。 此刻,站在街对面的冷风中,我听着广播里他冷酷的通报: “警员林云姝多次伪造重病病历,意图干扰执勤,即日停职反省!” 我平静地擦去嘴角真实的血迹。 他坚信我在撒谎,早忘了当年为替他挡刀,我的右肺被彻底贯穿, 如今已恶化成不可逆的重度衰竭。 这场要命的病,本就是拜他所赐。 我随手扯下胸口续命的特效镇痛贴,扔进垃圾桶。 既然他觉得我连濒死都是在争宠。 那就让我这个“麻烦”,连同当年为他留下的致命伤,彻底死在这个秋天吧。
暴风雪降临鳌太线当晚,我旧疾爆发,喉头不断咳出鲜血。 濒临窒息时,丈夫却强行拔走了我的制氧机: “阿蔓高反睡不安稳,机器先给她用。” 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哀求。 十年前,为把濒死的他从雪坑背出,他娶了我,可我双肺重度冻伤落下严重心衰。 可如今,他却执意带着他的白月光阿蔓来这片死亡禁区“旅游”。 他掰开我僵硬的手,满眼鄙夷: “你一个常年带队的向导,不就受了点寒,至于装得要死要活吗? 非要在这种时候跟阿蔓争风吃醋?” 阿蔓在一旁笑: “婉姐,若非你当年用救命之恩胁迫阿宴,借口养病把他困在身边, 他早去看外面的世界了。 你的苦肉计,装十年也该腻了吧?” 我愣在原地,心口剧痛。 丈夫从阿蔓身前看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怜惜,像在看一个仇人。 最终,他带着我续命的机器去了隔壁帐篷,彻夜未归。 我想要去证明,可没有力气。 今夜的风雪,已经快要冻停我的心脏。
暴风雪降临鳌太线当晚,我旧疾爆发,喉头不断咳出鲜血。 濒临窒息时,妻子却强行拔走了我的制氧机: “阿楚高反睡不安稳,机器先给他用。” 我死死抓着她的衣角哀求。 十年前,为把濒死的她从雪坑背出,她嫁给了我,可我双肺重度冻伤落下严重心衰。 可如今,她却执意带着她的白月光阿楚来这片死亡禁区“旅游”。 她掰开我僵硬的手,满眼鄙夷: “你一个常年带队的向导,不就受了点寒,至于装得要死要活吗? 非要在这种时候跟阿楚争宠?” 阿楚在一旁笑: “沈哥,若非你当年用救命之恩胁迫音音,借口养病把她困在山里, 她早去看外面的世界了。 你的苦肉计,装十年也该腻了吧?” 我愣在原地,心口剧痛。 妻子从阿楚身后看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怜惜,像在看一个仇人。 最终,她带着我续命的机器去了隔壁帐篷,彻夜未归。 我想要去证明,可没有力气。 今夜的风雪,已经快要冻停我的心脏。
丈夫身价过亿的总裁地位,是我用命供出来的。 为供他读大学、创业,我背着蛇皮袋去南方下黑苦力,生生熬出了一身致命的矽肺病。 他穿着百万高定西装,在聚光灯下敲响公司上市铜钟、享受万众瞩目时, 我却躺在重症监护室,连呼吸都要靠机器苟延残喘。 弥留之际,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他的电话,只想再听听他的声音。 接电话的却是他的女助理,背景音里,两人正亲昵地讨论着新别墅的装修。 女助理语气讥讽,毫不避讳地转述他的话: “霍总说了,别天天装死演苦肉计,你不就是又装病要钱吗? 他现在的圈子非富即贵,你这副乡下人的穷酸样只会让他觉得丢人, 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打来了!” 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刺耳的忙音,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结婚证,我突然释然了。 他总嫌我这个乡下妻子挡了他走向上流社会的路。 那这次。 路,我彻底让给他。
“眼泪,要在45度角仰望天空时才不会掉下来。” 这是我的专属座右铭。 但我没想到,新来的绿茶舍友简直是“疼痛文学”十级学者,处处都要卷我。 我阴天淋雨漫步,她就在暴雨里脱鞋狂奔; 我深夜发emo朋友圈,她直接上刀片拍血迹; 连我买的《悲伤逆流成河》,她都要抢去逐字抄录。 本以为遇到了同好,直到某天深夜,我听见她对着虚空低语: 【“抑郁症财阀千金”模仿度已达50%,达到100%即可彻底窃取对方人生。】 躲在被窝里的我,先是一愣。 随后憋笑咬破了口腔溃疡,疼得直抽气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救命啊,是这系统有病还是舍友有病。 到底是怎么把“抑郁症”这三个字和财阀千金挂钩的? 还想取代我? 喜欢学我忧郁是吧,我给你上上强度!
生命倒计时最后三个小时,我给通讯录里唯一置顶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快死了。” 不出十秒,对面回过来一段语音。 背景音里有男女的起哄声,她的声音透着不加掩饰的厌烦: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拜托装像点,谁家绝症病人还有力气发短信? 那么爱卖惨,你就在那破山里烂一辈子吧!” 我费力地扯出一个笑,把手机丢在旁边。 我曾辍学打工赚钱一步步把她供出了这座大山。 我们也曾约好要在繁华的大城市重聚。 可经年累月的透支让我病倒了,永远地留在了原地。 她认定我这半年来一次次的病危, 是嫉妒她站稳了脚跟,想用“恩情”把她重新拽回大山的道德绑架。 到现在,我终于释怀了。 我这个注定要在三十岁前枯萎在泥里的生命, 确实不配去拖累一只好不容易飞出大山的鹰。 这一次,我也该飞去另一片天空了。
“老师,虽然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拿班费,但我真的没想过要告密......” 转学生白莲莲站在讲台上哭得梨花带雨。 而我的课桌里,正赫然躺着刚刚丢失的班费信封。 班主任铁青着脸,勒令我立刻向白莲莲鞠躬道歉。 全班同学也都用谴责和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就在这时,我看到白莲莲的头顶突然飘出一个虚拟面板: 【进度提示:对方社会性死亡指数已达90%。】 【只要坐实她偷窃,就能彻底抽干她的校花光环与智商。 宿主将完美替代她的人生。】 好家伙,怪不得她最近总制造各种意外让我身败名裂。 社死是吧......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我思索片刻,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 我猛地撕下胳膊上了的创可贴,贴在左眼上。 仰天长笑三声,随后一把将校服外套当做披风。 “愚蠢的凡人啊!既然你们执意要唤醒沉睡在我体内的‘暗炎魔龙’, 那就准备好迎接漆黑的审判吧!” 来!都直视我!
妻子身价过亿的女总裁地位,是我用命供出来的。 为供她读大学、创业,我背着蛇皮袋去南方下黑苦力,生生熬出了一身致命的矽肺病。 她穿着百万高定礼服,在聚光灯下敲响公司上市铜钟、享受万众瞩目时, 我却躺在重症监护室,连呼吸都要靠机器苟延残喘。 弥留之际,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她的电话,只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接电话的却是她的男助理,背景音里,两人正亲昵地讨论着新别墅的装修。 男助理语气讥讽,毫不避讳地转述她的话: “沈总说了,别天天装死演苦肉计,你不就是又装病要钱吗? 她现在的圈子非富即贵,你这副乡下人的穷酸样只会让她觉得丢人, 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打来了!” 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刺耳的忙音,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结婚证,我突然释然了。 她总嫌我这个乡下丈夫挡了她走向上流社会的路。 那这次。 路,我彻底让给她。
北平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 用命护了十年的妻子,却罚我跪在结着冰碴的青石板上。 只因为我咳血弄脏了她那位留洋归来的表哥的羊绒大衣。 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雪地里,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 “你不过是我当年为了抗婚,随手从街边捡回来的挡箭牌! 如今为了争风吃醋,竟然连吞鸡血装肺痨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看着落在雪地里那团刺目的黑血,连一句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年为了替她试毒,我早已毒入肺腑,大夫说我熬不过这个冬天。 可没想到,这些竟然成了她眼里的下作手段。
心衰濒死的前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120。 巧合的是,接线员正是被我从孤儿院一路供养到穿上白大褂的妻子。 电话接通,我只能发出抽气声,艰难地吐出“救我”两个字。 可回应我的,却是一声嗤笑。 那是她那个宝贝师弟的声音,他贴在听筒旁嘲讽: “师姐,林哥这也太入戏了吧?为了把你骗回去,连装心脏病这招都用上了?” 这句挑拨,瞬间点燃了妻子的怒火。 “顾深,你闹够了没有?!”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装了! 你知不知道你故意报假警占用急救通道,是在谋杀真正需要救命的人!” 说罢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大口喘息着,望着天花板。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求救,只是一场可笑的争风吃醋。
心衰濒死的前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120。 巧合的是,接线员正是被我从孤儿院一路供养到穿上白大褂的丈夫。 电话接通,我只能发出抽气声,艰难地吐出“救我”两个字。 可回应我的,却是一声嗤笑。 那是他那个宝贝师妹的声音,她贴在听筒旁嘲讽: “师兄,姝姐这也太入戏了吧?为了把你骗回去,连装心脏病这招都用上了?” 这句挑拨,瞬间点燃了丈夫的怒火。 “林姝,你闹够了没有?!”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装了! “你知不知道你故意报假警占用急救通道,是在谋杀真正需要救命的人!” 说罢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大口喘息着,望着天花板。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求救,只是一场可笑的争风吃醋。
北平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 用命护了十年的丈夫,却罚我跪在结着冰碴的青石板上。 只因为我咳血弄脏了他那位留洋归来的表妹的羊绒大衣。 他一巴掌将我扇倒在雪地里,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 “你不过是我当年为了抗婚,随手从街边捡回来的挡箭牌! 如今为了争风吃醋,竟然连吞鸡血装肺痨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看着落在雪地里那团刺目的黑血,连一句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年为了替他试毒,我早已毒入肺腑,大夫说我熬不过这个冬天。 可没想到,这些竟然成了他眼里的下作手段。
生命倒计时最后三个小时,我给通讯录里唯一置顶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快死了。” 不出十秒,对面回过来一段语音。 背景音里有男女的起哄声,他的声音透着不加掩饰的厌烦: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拜托装像点,谁家绝症病人还有力气发短信? 那么爱卖惨,你就在那破山里烂一辈子吧!” 我费力地扯出一个笑,把手机丢在旁边。 我曾辍学打工赚钱一步步把他供出了这座大山。 我们也曾约好要在繁华的大城市重聚。 可经年累月的透支让我病倒了,永远地留在了原地。 他认定我这半年来一次次的病危, 是嫉妒他站稳了脚跟,想用“恩情”把他重新拽回大山的道德绑架。 到现在,我终于释怀了。 我这个注定要在三十岁前枯萎在泥里的生命, 确实不配去拖累一只好不容易飞出大山的鹰。 这一次,我也该飞去另一片天空了。
我的丈夫是全市最年轻的外科一把刀。 可当我躺在地上痛到抽搐、呕血不止时,他转头就报了警。 “伪装腹痛,咬破舌前静脉伪造大咯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眼厌恶, “林姝,在我一个主刀医生面前装绝症逼我回家,不觉得太拙劣了吗?” 站在他身后的苏婉轻嗤一声,理所当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姝姐,怎么连自残都用上了? 阿辞每天做手术已经够累了,你就别演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折磨他了吧。” 面对赶来的警察,丈夫连听诊器都不愿往我胸口放一下, 便当众指控我长期用“装病”对他进行精神控制。 多可笑啊。 为了供他读完八年本博连读,我曾一天连打四份工, 常年喝着地下室廉价的自来水充饥,最终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忍着剧痛,只为在死前再见他一面,却成了他们所谓的装病。 他不是说我演技好吗。 那这次,我索性“演”一具真尸体给他看。
半小时前,我在审讯室突发旧伤,痛得脱力摔碎了水杯。 身为刑侦队长的妻子却认定,我是嫉妒她和前男友顾珩搭档,故意装病打断审讯。 顾珩居高临下地瞥着我,嘴角满是嘲弄: “陈警官,为了争风吃醋连咳血都能演,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妻子闻言,眼中仅剩的耐心化为厌恶。 她毫不犹豫地扯下我的警员证怒斥: “陈铮,你少在这里发疯!装绝症的把戏你究竟还要玩几次才肯罢休?” 我像个犯人般被赶出市局。 此刻,站在街对面的冷风中,我听着广播里她冷酷的通报: “警员陈铮多次伪造重病病历,意图干扰执勤,即日停职反省!” 我平静地擦去嘴角真实的血迹。 她坚信我在撒谎,早忘了当年为替她挡刀,我的右肺被彻底贯穿, 如今已恶化成不可逆的重度衰竭。 这场要命的病,本就是拜她所赐。 我随手扯下胸口续命的特效镇痛贴,扔进垃圾桶。 既然她觉得我连濒死都是在争宠。 那就让我这个“麻烦”,连同当年为她留下的致命伤,彻底死在这个秋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