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圣旨颁布后,长公主不顾形象扑进我夫君怀中。 她泪如雨下:“我不去漠北,我要留在你身边。” 顾云洲却伸手将长公主推出三丈远, 语气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殿下,和亲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命。” 长公主泪湿衣襟,没能撼动他的冷漠半分。 周遭的夫人们小声恭维我驭夫有方, 连和长公主纠缠十年的摄政王都能轻松收入麾下。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任由顾云洲将我拉回王府。 他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 我早有预料,平静开口: “需要我做什么?” 他看着我,迟疑一瞬后开口: “和亲是殿下的命,但我不愿她认命。” “你们面容相似,我要你替殿下嫁给漠北小王子,还要你父兄再披戎装,七年后吞并漠北。” 我没有犹豫,点头应下。
国师死前断言,季家女福运缠身,嫁入皇家可绵延国祚百年。 皇帝便在中秋夜宴下了两道赐婚圣旨。 要我们姐妹二人同嫁太子萧宴,我为正妃,妹妹做侧妃。 前世,我们姐妹勠力同心,妹妹在明为他笼络朝臣,我在暗收拢兵权铲除逆党,边关数年不敢来犯。 与边关签订契约那晚,我们三人把酒言欢。 烈酒入喉半刻,泛着冷光的匕首刺穿我的胸膛。 妹妹与萧宴十指相扣。 就着我的鲜血共饮一杯酒。 “我不愿与人共享丈夫,即便你是我的亲姐姐也不行。” 萧宴将妹妹拥进怀中,语气讥诮: “季家女福运缠身,但我有雨薇一人足矣。” “你占了正妻的位置,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名正言顺扶正雨薇。” 剧烈的痛意撕碎意识。 再睁眼,赐婚圣旨再度出现在
七十岁老王爷命悬一线,皇帝点名要沈家女嫁去冲喜。 冲喜文书上即将写下庶妹宋晚晚的名字时, 我的未婚夫夺过笔,一笔一划写下我的名字。 “晚晚吃不了守寡的苦,你让一让她。” 前世,我当场发疯。 让人打晕宋晚晚将她塞上王府花轿。 可老王爷第二日便薨逝。 宋晚晚成了全京城嘲笑的年轻寡妇。 而我以性命相挟,带着母亲的全部遗产才得以嫁进江府。 万贯家财填不满江家的窟窿, 也买不到江叙白对我的情谊。 被冷落半生,临死前,我才知道老王爷生前留下王令。 冲喜王妃可代掌王府产业,并有权从宗室亲自择嗣承爵。 宋晚晚靠着王令,一跃成了连公主都要礼让三分的王妃。 江叙白也借着她的权势步步高升。 白日里,他与我做表面夫妻
青瓦镇讲究青丝缠姻缘,每对新人拜天地前都要用发丝系九个结,寓意永不分离。 而我的未婚夫陆恒,却在婚仪前夜剃掉满头青丝。 我不知所措时,未婚夫的鳏夫堂哥陆知衍夺过剪刀断发。 用力将发丝一下下系成死结后递到我面前: “堂弟不愿娶你,那就跟了我吧。” 我答允,与他拜了天地,成了他的续弦。 此后十年,我照顾他的起居,将他与亡妻的儿子抚养成人。 本以为能日久生情,平淡度日。 直到陆恒携新妻回镇补全婚仪。 我身为堂嫂,按规矩主持仪式。 将陆恒夫妻二人的发丝系在一起时, 陆知衍却毫无征兆的将我推向篝火堆。 “你对陆恒有情,怎么能主持他的婚仪?” 灼烧的滚烫痛意肆意弥漫,将我烧的面目全非。 我顶着可怖的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