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度惜命,坚信试图惹我生气的人,都想害我。 所以,我随身携带医疗器械,更是实时录证。 十岁那年,养父打了我一巴掌,我反手掏出血压仪,亮出全程录制的视频。 “爸,你这一巴掌让我心率飙到130,至少减寿三天。” “赔我两盒三七粉,不然我告你故意伤害。” 最后养父被我气进医院,还赔了我两盒三七粉,从此再没敢碰我一下。 十七岁,豪门接我回家。 第一天,假千金故意掀翻一桌车厘子,哭着指向我: “就是她砸的!她怪爸妈当年弄丢了她,说要把这个家全砸了!” 哥哥和爸妈脸色一沉,当场要对我动家法。 我连退五米,捂住口鼻,举起手环。 “我的手环二十四小时录像,谁砸的一查便知。”
我投生了十世,皆因没有存在感而惨死。 于是这一世,我决定不再挣扎,一心等死。 五岁被绑架,我原地躺平闭气,顺手给自己盖了层白灰。 绑匪以为弄出了人命,吓得当场自首。 警察找到我时,我正躺在太平间路口的推车上,对领尸员挥手:“麻烦推快点,赶投胎。” 十七岁,亲生父母找到我。 回豪门的路上,我拒绝落座,反而熟练地钻进后备箱。 我妈隔着缝隙哭得肝肠寸断: “这孩子,肯定没少吃苦,怎么能躺那种地方。” 我闭上眼,语气死寂: “没关系,反正这辈子也快到头了,这窄,适合等死。” 我爸猛拍下方向盘: “胡说八道!回了林家,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们顶着,怎么可能会死?” 然而回家刚上二楼,假千金就假装脚滑朝我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