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疆圣女。入中原那年,我用本命蛊救下中毒濒死的少年王爷。后来萧承珏重掌兵权,却要娶侯府嫡女为妃。大婚前夜,她指着我腕上的银铃,笑着问:
我被迫嫁给死对头谢观澜那年,全京城都等着看笑话。他厌我娇纵,我嫌他冷硬。成婚四十年,我们分房而居。我一直以为,他恨透了我。直到我死后,魂魄飘在灵堂上。
前世嫁给裴琛后,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性子冷。他记得老太君礼佛的时辰,记得庶弟启蒙的日子,记得外头那位温姑娘不吃葱,不闻沉水香。我便安慰自己,他只是忙,只是不善言辞。
选秀第一日,百名秀女列队入殿验身。嬷嬷拿着名册念到我的名字:「下一位,把心拿出来吧。」我愣住了,心拿出来,人不就死了吗?队伍里没人吭声。前头那位秀女懒洋洋地走上前,撩开衣襟,从胸口轻轻一探,捧出一颗还在突突跳的心,递到嬷嬷的玉盘上。
高考考了三年,我每次都答满了试卷,每次都是零分。第一次高考,我检查了三遍才交卷,连作文都写了八百多字,估分至少 620。出分那天,四科全是零分。
堂姐最会藏拙。前世,陆霁凭一支《春山尽》,认定我是少年时在宫宴上替他解围的少女。他当众求娶,许我正妃之位。直到婚后听见我弹错尾音,才知自己认错了人。
车祸失忆两年后,我终于重新记起许照。他也确实一直在等我。我的房间没人动过,我的首饰原样摆着,连衣柜里我没穿完的旧裙子都还在。所有人都说,他从没放下过我。
未婚夫坠马醒来后,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彩礼一分没有。」我愣了许久。他从前虽不算体贴,却也知道婚期将近,不能当众落我脸面。可这次,他坐在病榻上,满脸理直气壮。
我刚找回家,末日就爆发了。我妈把养女护在身后,唾沫星子喷我一脸。「晴晴是治愈系,基地抢着要!」「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异能都没觉醒,别拖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