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捐万两军饷被先帝特封为郡主,下嫁寒门探花裴琰。 十里红妆,迎亲宴摆满了整条朱雀大街。 拜堂前,裴琰却递给我一份厚厚的账册与一本《女戒》。 “昭阳,商人逐利,铜臭熏天。” “你把名下所有商号、田契全交予我二弟掌管,免得坏了我裴家的清廉名声。” 他寡母更是端坐在堂前,冷声吩咐: “今日起,除了按月领十两月例,你不得过问银钱之事。” “进门第一件事,先跪背女戒三十遍,褪去你那一身市井贱气。” 裴琰叹了口气,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 “殿下,我这是为你积德,你若执迷不悟贪恋黄白之物,臣只能休妻了。” 我掀开绣金盖头,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凤冠上的东珠。 “休妻?” 我随手将价值连城的玉如意砸在裴琰脚下。 “大周去年的军饷是我捐的,你身上这件正四品官服是我拿钱给你砸出来的。” “传本郡主令,三日之内连本带利,让裴大人把欠的八百万两白银吐出来!”
我是提枪定江山的镇国长公主,下嫁清流百年世家谢氏。 大婚之日,谢家长辈却在上首放了三根烧得通红的铁链。 驸马谢衡一身吉服,神色温润却字字诛心: “殿下在军营与粗鲁将士混居多年,名声有损。” “今日跨过这‘涤污链’,谢家便不计前嫌,迎殿下入宗祠做谢家妇。” 谢衡的青梅在旁掩唇轻笑: “殿下杀气太重,不洗尽血腥气,将来如何相夫教子?” 谢衡上前一步,柔声劝我: “殿下,委屈您忍一忍,这也是为了洗清世人非议,全了你我的夫妻情分。” 我看着那三根烧红的铁链,低笑出声。 下一瞬,我拔出腰间赤霄剑,一剑将谢家宗祠的牌匾劈成两半! “本宫提枪斩敌三万,保你谢家百年清贵。” “你们反倒嫌本宫身上有血腥气了?” 我抬脚将那烧红的铁链踹翻在谢衡脚边,火星四溅: “这铁链,留着给你谢氏满门受凌迟之刑时用吧!”
我是京中世家的贵女之首,下嫁给寒门中郎将江淮。 大婚吉日,宾客盈门,江淮却从门外带回来一个采药女。 姑娘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攥着江淮的大红吉服衣角。 江淮满眼疼惜,转头对我理直气壮道: “玉兰在寒潭为救我落水,名节已毁。江某绝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折霜,你出身显赫,有父兄为你铺路,可玉兰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这御赐府邸的主院,就先让给玉兰住吧。你且随我搬去城外别院,婚事先放一放。” 满堂观礼的江氏宗亲长辈们纷纷附和。 玉兰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下: “折霜小姐,民女愿为奴为婢,只要能让我日日看着淮郎......” 我看着江淮那副伪善的嘴脸,径直走上前去。 “刺啦”一声。 我将那盖着官印的婚书撕成两半,扬手甩入庭院的喜盆炭火里,瞬间烧成了灰烬。 将头上的九凤金冠摘下,像丢弃垃圾般随手砸在江淮脚边: “本小姐能施舍你一介寒门做将军,就能将你踩回泥潭里当乞丐。”
及笄那日,祖母将两份庚帖摆在我和表妹面前。 一份是寒门新科状元沈修宴,另一份是定北王萧铎。 前世,表妹害怕侯府苦寒,哭着求我成全。 我心疼她,便选了沈修宴。 婚后,我为他洗手作羹汤,耗尽嫁妆替他打通官场。 定北王萧铎却不知为何触怒圣颜被流放。 表妹哭着求我帮他,我却担心影响夫君便拒绝了她。 可我那位极人臣的夫君,却在第二日将表妹接进府里。 他冷眼看着我,语气凉薄: “当年若不是你仗着嫡女身份抢了这门婚事,婉儿怎会嫁错人吃尽苦头?” “你不过是替她占了这首辅夫人的位置罢了。” 把我赶去偏院不管我的死活,最终我饿死在了冬日。 再睁眼,我回到了挑庚帖这一天。 表妹急不可耐的指着沈修宴的庚帖说要嫁给他。 我看着满眼贪婪的表妹,便知晓她也重生了。 我笑了笑,抽走了定北侯萧铎的庚帖。 “侯爷保家卫国,乃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嫁他。”
城破那日,叛军将我和相府嫡女林清雪同时被绑上城楼。 叛军首领刀架在我们颈上,逼守城的夫君沈知安二选一。 沈知安毫不犹豫地指了指林清雪: “放了她,她是相府金枝玉叶的嫡女,受不得惊吓。” “至于崔阮芷,她是将门虎女,皮实耐活。” 我红着眼质问: “沈知安,我才是你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啊!” 沈知安将吓得发抖的林清雪护在怀中轻声安抚。 “崔阮芷,娶你不过是借崔家兵权助我青云直上,你真当自己配做我的妻?” “我沈知安此生唯一的挚爱,从始至终只有清雪。” 林清雪被平安换回,而我被叛军一刀抹喉,从百丈城楼抛尸而下。 死后我的魂魄飘荡在雪地里。 沈知安在城内与林清雪劫后余生、相拥而泣。 唯有邻国那位冷面暴君裴琰,单枪匹马杀入万军之中,脱下战袍裹住我残破的尸骨。
我是港城首富家的小少爷,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隐瞒身份与京城新贵顾云汐联姻。 世纪婚礼上,顾云汐却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宾客议论纷纷时,顾云汐的父亲上台扔给我一份婚前协议。 “沈先生,云汐去机场接初衍了,她说这流程你先自己走。” “这份协议你签了,顾先生的名头可以给你,但顾家的财产你一分都别想碰。” 全城媒体的闪光灯几乎要怼到我脸上,等着看我的笑话。 此时,顾云汐带着林初衍终于赶到,她皱眉看着僵持的场面,不耐烦地对我说: “一个名分而已,你既然爱我,签了又如何?” 林初衍一副清瘦脆弱的模样低着头: “沈哥哥对不起啊,姐姐舍不得委屈我,只能委屈一下哥哥了。” 我看着他们,慢条斯理地摘下胸花,将协议撕碎砸在她脸上。 “顾总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非要和你结婚。” 我拿出手机, “通知港城沈氏信托,即刻终止对顾氏所有项目的注资。”
设计大赛上,我发现我的心血之作上却写着沈意安的名字。 赛后我质问身为评委主席的男友傅衍舟: “这是我纪念妈妈的作品,你凭什么给她!” 傅衍舟眉头紧皱,语气透着一丝恳求: “意安的妈妈把我抚养长大,临死前把意安托付给我。” “这些年她就执着这个奖,觉得拿不到它,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 “你是个天才,没了这个以后还能画出更好的,可她等不起。” “阿姨已经死了,你就算拿奖阿姨也看不见。” “为了我,你就再当一回她的枪手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张脸,忽然觉得好累。 这三年来我为了爱情,一次次地给他的青梅当垫脚石。 所有人都笑我爱傅衍舟爱得毫无尊严。 可最终只换来这种结局。 我看着他,眼底再也没有一丝悸动: “好,这幅画送她了,就当是买断我们这七年的青春。” 转身离开后,我拨通了死对头公司的电话: “你们那个年薪千万的首席设计师我现在接了。”
相恋第五年,楚晚凝把我用尽心血画出的画,冠上了白祈的名字。 赛后我质问身为评委主席的女友楚晚凝: “这是我纪念爸爸的作品,你凭什么给他!” 楚晚凝眉头紧皱,语气透着一丝恳求: “白祈的爸爸把我抚养长大,临死前把白祈托付给我。” “这些年他就执着这个奖,觉得拿不到它,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 “你是个天才,没了这个以后还能画出更好的,可他等不起。” “白叔叔已经死了,你就算拿奖白叔叔也看不见。” “为了我,你就再当一回他的枪手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张脸,忽然觉得好累。 这三年来我为了爱情,一次次地给她的竹马当垫脚石。 所有人都笑我爱楚晚凝爱得毫无尊严。 可最终只换来这种结局。 我看着她,眼底再也没有一丝悸动: “好,这幅画送他了,就当是买断我们这七年的青春。” 转身离开后,我拨通了死对头公司的电话: “你们那个年薪千万的首席设计师我现在接了。”
和沈清霜在一起五年,她为了病弱白月光求了我三次。 "慕尘的姐姐是为了救我才死的,他现在生病孤苦伶仃,我不能看着他死。" "你的配型最合适,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我爱她,心软了一次又一次。 我从少一颗肾、半片肺叶,到脾脏只剩三分之一。 直到白慕尘需要心脏瓣膜移植。 我拿着术前风险评估单问主治医生: “这个手术我活下来的概率多大?” 医生说,百分之四十。 我打电话给沈清霜,第一次问她: "如果我下不了手术台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别闹了,慕尘说这就是个小手术。" “听话,等你做完这个手术,我们就结婚。” 我忽然就笑了。 原来在她心里,我少了半副身子都只是"小手术"。 我拿命去换的,不是她的心疼,是她理所当然的下一次开口。 我挂断电话,将那张手术同意书一点点撕得粉碎。 这一次我要好好活,把这五年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男友江迟晏说他想拿金曲奖,我便从台前退到幕后。 八年,我写了四十七首歌,署名全是他。 可颁奖礼那晚,他捧起奖杯感谢的却是制作人沈南枝: "是她发掘了我,教会我什么是音乐。" 主持人调侃: "听说以前有跟你搭档的朋友。" 我等着江迟晏开口,他却笑道: "有过短暂的合作,但南枝给我的帮助才是无可替代的。" 导播将镜头切向台下的沈南枝,她冲台上回了个飞吻,在全场的起哄声中,两人笑得从容又自然。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写完的新歌标题是《给迟晏的第四十八首》。 我倾尽所有托举他上神坛,他却转头将功劳拱手送人,还嫌我蹭了他的光。 江迟晏,你似乎忘了。 这王座是我为你垒起来的,我能垒起它,也能亲手砸了它。
为了替夫君挡下刺客那一箭,我瞎了左眼。 可我养好身体那日等来的,却是他要抬表妹苏映雪做平妻。 婆母看着我眼上的眼纱叹气: “侯爷喜欢阿雪,抬为平妻也无妨。” 夜里我推开房门,看着亲昵的两人质问: “陆临渊,我为你挡箭毁容,你如今却还要娶她做平妻,置我于何地?” 靠在他怀里的苏映雪猛地瑟缩: “表嫂息怒,都是雪儿不好。” 我盯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作态: “我在问我的夫君。” 陆临渊拿着眉笔的手一顿,心疼地将她护入怀中,头也不抬: “映雪身子弱,受不得你这般大呼小叫。” 苏映雪捂着胸口轻咳,目光却害怕似地躲开我的半张脸: “表哥别气,只是姐姐的眼纱确实吓得雪儿心口疼......” 陆临渊闻言更是不耐烦: “你那只眼睛本就吓人,何必总拿旧事出来提。” 烛火摇曳,映着他为苏映雪画眉的手。 那双手,从没碰过我脸上的伤。 原来我瞎的不是一只眼,是心。 我收回视线,转身回房,提笔落下和离书。
和许晏迟在一起五年,他为了病弱白月光求了我三次。 "晚吟的哥哥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她现在生病孤苦伶仃,我不能看着她死。" "你的配型最合适,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我爱他,心软了一次又一次。 我从少一颗肾、半片肺叶,到脾脏只剩三分之一。 直到江晚吟需要心脏瓣膜移植。 我拿着术前风险评估单问主治医生: “这个手术我活下来的概率多大?” 医生说,百分之四十。 我打电话给许晏迟,第一次问他: "如果我下不了手术台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别闹了,晚吟说这就是个小手术。" “听话,等你做完这个手术,我们就结婚。” 我忽然就笑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少了半副身子都只是"小手术"。 我拿命去换的,不是他的心疼,是他理所当然的下一次开口。 我挂断电话,将那张手术同意书一点点撕得粉碎。 这一次我要好好活,把这五年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女友叶晚星说她想拿金曲奖,我便从台前退到幕后。 八年,我写了四十七首歌,署名全是她。 可颁奖礼那晚,她捧起奖杯感谢的却是制作人程屿: "是他发掘了我,教会我什么是音乐。" 主持人调侃: "听说以前有跟你搭档的朋友。" 我等着叶晚星开口,她却笑道: "有过短暂的合作,但程屿给我的帮助才是无可替代的。" 导播将镜头切向台下的程屿,他冲台上比了个心,在全场的起哄声中,两人笑得从容又自然。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写完的新歌小样,标题是《给晚星的第四十八首》。 我倾尽所有托举她上神坛,她却转头将功劳拱手送人,还嫌我蹭了她的光。 叶晚星,你似乎忘了。 这王座是我为你垒起来的,我能垒起它,也能亲手砸了它。
订婚宴上,未婚夫段止渊的白月光许知意提出玩"你画我猜"。 "画的都是关于新娘的关键词哦!猜对有红包!" 第一题,她画了一副眼镜和一沓钱。 "傍大款!" 段止渊的兄弟脱口而出。 哄堂大笑中,许知意笑着比了个对勾。 第二题,一个女人跪着的简笔画。 "倒贴!" 第三题,她画得很慢,是一张B超单,上面打了个鲜红的叉。 包厢突然安静了几秒,知情的几个人放肆笑起来。 那是我三年前因为替段止渊挡酒,失去的第一个孩子。 医生说,我此后受孕艰难。 我猛地站起来,段止渊拉住我,低声哄: "知意就这性子,口无遮拦,你别跟她计较。" "她画着玩的,你怎么当真了?" 我看着那张刺眼的B超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他的柔声细语,是为了掩盖他永远偏向她的心。 我抽回手,摘下戒指放在桌上。 "不计较。也不嫁给你了。
嫁给钟越白两年,我把自己从一百零八斤饿到了八十九斤。 他说我整天和黄油奶油打交道闻着就腻,体重过百就是放弃自我管理。 我关了烘焙工作室,每天吃沙拉,馋到胃痉挛。 两年,没尝过一口自己做的甜品。 直到我去医院拿体检报告,低血糖差点在路口晕倒。 抬头看见对面新开了家甜品铺。 钟越白坐在里面,对面是他健身房新换的私教,扎着高马尾的女孩。 桌上摆着一整只草莓千层。 他用叉子挖了一大块,送到那女孩嘴边。 女孩偏头躲了一下: "我最近增肌期,热量超标了。" 钟越白把叉子往前递了递, "吃吧,一百二的体重才健康,太瘦了我心疼。" 我站在马路对面,胃里的白水泛上来,又酸又苦。 我八十九斤饿到低血糖的时候,他说的是"还不够自律"。 我慢慢直起身,走进旁边的便利店。 买了一个铜锣烧,站在街边一口一口吃完。 奶油化在舌尖上,甜得我眼眶发烫。 回家之后,我给自己烤一炉黄油曲奇。 然后打开了民政局的小程序,预约离婚。
验收婚房那天,周京泽的女兄弟宁晓渔提议玩"钥匙大逃亡"。 "把新房钥匙藏在小区里!新娘找到才算正式入住!" "找不到,今晚就睡楼道!" 我找了三个小时,从花坛翻到配电箱。 他们在楼上开着香槟看直播,笑声顺着窗户飘下来。 周京泽探出头: "老婆加油!这叫入住仪式感!" 晚上十点,我终于在垃圾站的夹缝里摸到了钥匙。 满手污泥地上楼,门开了。 屋里却空空荡荡,我的嫁妆、我的家具、我婚前全款买的家电,全都不见了。 女兄弟举着手机, "我们把你的东西全寄到裴哥老家山区去了!" "三千公里外!够你们来一场浪漫的寻爱之旅!" 周京泽笑着搂我: "正好蜜月去自驾,一路把东西找回来,多有趣。"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满手的污泥都比这段感情干净。 我甩开裴叙的手,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不用自驾了,订婚也取消吧。"
结婚三周年,程叙白订了游轮,说要补我一个蜜月。 甲板上,他的发小顾眠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转到我时,她笑吟吟地念题: "请新娘子跳进泳池,捞出池底的'三周年礼物'。" 我看向程叙白, “现在是十一月,很冷。” 他不耐烦道: "别扫兴,要有游戏精神,而且礼物我准备很久了。" 我潜了三次,冻得嘴唇发紫,才摸到那个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 "哈哈,被骗了吧!" 众人笑倒一片,顾眠擦着眼泪: "真正的礼物在这儿呢!"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钻石手链。 "叙白说我帮他筹备晚宴辛苦了,先给我试戴几天!" 我裹着毯子发抖,顾眠凑过来,把手链在我眼前晃: "想要吗?想要就学美人鱼在池边趴一晚。" 我抹掉脸上的水,看向程叙白。 程叙白脸色一沉: "柳云曦,你这样很扫兴。阿眠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她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我忽然笑了,心口那点火苗彻底熄灭。 程叙白,这场名为婚姻的游戏,该结束了。
见家长当天,我按男友青梅给的地址坐了四个小时高铁到邻市。 敲开门,却是一对陌生老夫妻。 我道歉退出来,给她打电话,她在那头笑倒。 "夏婉清,你真去了啊?" "地址是我瞎编的,叔叔阿姨家在本市啊。" 我急忙坐末班高铁赶去周叙延家,推开门, 饭桌上热气腾腾,纪柔正给他妈布菜。 周母放下筷子: “第一次上门就迟到,还要全家人等你。” 纪柔连忙替她顺气, “阿姨别气,婉清姐肯定是加班太忙,这不是有我陪您嘛。” 我冷笑, “明明是你发假地址骗我跑空......” 纪柔眼眶瞬间红了, “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周叙延将她护在身后, ”她随口一说,又不是故意的,别和她计较。” 说完,他抽出纸巾心疼地给纪柔擦泪。 周母周父也满脸心疼地看着纪柔, 看着他们偏袒的模样,我笑了。 我平静地将精心准备的礼物丢进门边的垃圾桶。 “这顿饭你们自己吃吧,周叙延,我们分手。”
结婚五周年宴,傅言深的发小们嚷嚷着玩"信任背摔"。 "嫂子往后倒,我们保证接住!这是考验哥们儿情义!"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 "我怀孕了,不方便......" "哎哟,才三个月装什么金贵!" 傅言深揽过我肩膀: "他们有分寸的。" 我站上椅子,后仰的瞬间。 身后传来一哄而散的脚步声和爆笑: "逗你玩的!" 尾椎砸在地上,剧痛让我瞬间蜷缩。 "傅言深!我怀着孕,你看着他们散开,为什么不接我?" 他眉头皱着: "闹着玩而已,孕妇摔一下能怎么样?别扫大家的兴。" 林晚晚捂着胸口: "言深哥,都怪我提议玩这个,我就是想让未晞姐放松......" 傅言深扶住她,声音瞬间放软: "晚晚别哭,是她自己太敏感。" 他回头看我,眼里只剩不耐烦: "黎未晞,晚晚一片好心,被你搞得下不来台。快向晚晚道歉。" 血洇开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 在他眼里,我的命和孩子,抵不过林晚晚一滴眼泪。 这样的婚姻,我不奉陪了。
订婚宴还没开始,我在休息室补妆。门突然被伴娘团撞开。 未婚夫的青梅林知夏一把拿走我的婚鞋。 "温老师,游戏时间到!" 我伸手, "把鞋给我,司仪马上报幕了。" 她把鞋抛给身后的人, "哎呀急什么,找到才能出场哦,这是规矩!" "谁定的规矩?" 一群人嘻嘻哈哈跑了出去。 "我们呀!" 我提着裙摆追出去翻遍三个楼层,赤脚站在酒店大堂。 裙摆拖了一路的灰,林知夏举着手机绕着我拍: "家人们看到没?昭雪太想嫁给之衍,急疯了哈哈哈!" 我拨通顾之衍的电话: "让林知夏把鞋还我。" 电话那头他轻笑了一下: "配合一下嘛,就当热场了。" "顾之衍,宴会开始了。" "不急,小姑娘爱闹,你大度点。" 他挂了电话。宴会厅里,司仪的声音隐约传来。 林知夏慢悠悠地开口: "鞋在楼顶花园,哦对了,电梯被我们按停了,要快点哦,二十八楼呢。" 我盯着"28F"的楼层按钮看了三秒,转身赤脚走出了酒店。 鞋不要了,人,也不嫁了。